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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可是,你憑什麼確定,來跟你討債的,全都是人? 紙人\報應\命犯桃花\繁體字\苦命鴛鴦 你從來都沒遇見過,卻無時無刻發生在你身邊的詭故事。 幽暗的黃昏下,一縷青煙飄過,隨著夜幕鬼神皆現, 或嘻哈逗笑,或恐怖詭異。
童亮 紅袖添香、騰訊網簽約作者。 編著有《貧僧是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別笑,一本正經的文言文》等。
TABLE OF CONTENT
紙人 報應 命犯桃花 繁體字 苦命鴛鴦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寫在前面的話--傳說人死之後化為鬼。 鬼者,歸也,其精氣歸於天,肉歸於地,血歸於水,脈歸於澤,聲歸於雷,動作歸於風,眼歸於日月,骨歸於木,筋歸於山,齒歸於石,油膏歸於露,毛髮歸於草,呼吸之氣化為亡靈而歸於幽冥之間(出於《道經》)。 可見,「鬼」這個字的初始意義,已經與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相去甚遠了。這本書,講述的雖然是詭異故事,但實際上是想將這個字引回原有的意義上--一切有始,一切也有「歸」。好人好事,自有好報;惡人惡行,自有惡懲。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爺爺聽我在學校的經歷,他說:「當年的鬼妓和你碰見的這個紅狐都是一個類型的女子,鬼妓是身體受虐,紅狐是心靈受虐。胡紅變成狐狸,則是為了嗅到負心人的氣息,追蹤並逼死他。鬼妓的下身有舌狀的孽障,則是因為男人遺留在她體內的精氣形成,使用那孽障傷害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還有同一個特點,紅狐和鬼妓現形時都首先出現在有柳樹的地方或者柳樹多的地方。」 在十幾年前爺爺專心做鐵門檻的時候,他沒有時間給我解釋鬼妓下身的形成原因。我也沒有問他,我在細細地閱讀縫合在一起的古書。 隨著日曆的一頁一頁撕掉,終於盼到了鬼妓出現的那天。 我和爺爺早晨從家出發,快到中午時到達洪家段,並借住在上次辦壽宴的親戚家。我和爺爺一到洪家段,便有很多人聚集到我們身邊來,詢長問短,議論紛紛。大家都對爺爺抱著的鐵門檻充滿好奇。 我把爺爺拉出人群,問道:「爺爺,鬼妓今天晚上會出現在哪裡呀?我們不可能守住洪家段和周圍幾個村的每一個地方啊。就是她出來了,我們也不一定知道她在哪裡啊。」 爺爺笑笑,不回答我,轉頭大聲向人群問道:「你們這裡哪個地方柳樹最多啊?」 人群立即又將爺爺圍起來,七嘴八舌地說:「柳樹最多的地方啊,要數村頭的矮柳坡了。」 「矮柳坡?」 「是呀,那一小塊地方都是柳樹,沒有一根雜樹,其他的青草都不生一根。不過,那裡的柳樹比別的地方的柳樹要矮一半。」 「哦。」爺爺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一支菸,「來,兄弟,借個火。」爺爺這段時間咳嗽不斷,我和媽媽勸他戒菸,他不聽,但是答應少抽一些。所以,他現在不把菸盒帶在身上,僅僅從菸盒裡拿出兩三根放在兜裡,因為菸盒放在身上的話他一會兒能把菸盒裡的菸全燒掉。 旁邊一人給他劃燃火柴,湊到他的菸頭上。 「為什麼那裡的柳樹比其他地方矮半截?」爺爺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我知道,菸陪伴了爺爺一輩子,這不單是上癮,而是對菸產生了感情,要想戒掉那是特別困難的。並且我有一個感覺,如果爺爺手裡不拿根菸,我還真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爺爺。因為這個老巴交的農民瞬間變成深不可測的捉鬼方士,讓我難以相信這是同一個人,而唯一可以證明他是我的爺爺的東西,就是那根常燃不滅的菸。當然,還有那兩根被燻黃的手指。 「為什麼?我們沒有想過為什麼。」被問的人回答,「可能是那裡的土地不肥沃吧,或者是村口風太大,抑制了柳樹的生長?」 爺爺伸出兩根枯黃的手指按了按太陽穴,顯出幾分疲憊,喉結一滾,咳嗽了一聲。爺爺用手抹了抹嘴巴,對我說:「走,我們去矮樹坡看看。鬼妓應該首先出現在那裡。等她一出現,我們要立即制止她,別讓她跑了。」 有人說:「我帶你們去矮柳坡吧。」 爺爺點頭:「其他人就留在這裡吧。太多人跟去了怕她不出現。」 立即有人說:「上次那個假和尚也是這麼說,結果幹出那樣的事來。我們怎麼相信你呢?」他旁邊的一個長輩馬上給了他一個嘴巴:「你這個傻子! 人家假和尚來你不懷疑,畫眉的馬師傅你卻懷疑。他還是我們這裡的親戚呢,他能騙我們麼?真是個傻子!馬師傅您別在意啊。」 爺爺笑笑,對那個主動要給我們帶路的人說:「走吧。」 我們三人很快來到了矮柳坡。矮柳坡其實就在我跟爺爺遇到鬼官的那條道路旁邊,當然離那個岔口還有一段距離。上次我經過這裡的時候,也看到了這個矮柳坡,但是絕對沒有看出這裡種植的都是柳樹。坡度不高的十幾畝見方的地方,長滿了柳樹。柳樹跟我差不多高,怪不得上次經過時我把它們看成了灌木叢。 帶路的人走到矮柳坡前面便停下來。爺爺丟下燃盡的菸,說:「走進去呀。」 那人搖搖頭說:「走不進去。」 「走不進去?」我驚訝地問,「就這麼矮的柳樹怎麼走不進去?」 那人說:「如果長得高那還好,就是因為矮才走不進去呢。」 「為什麼?」我問。我看著對面的矮柳樹,月亮在柳樹叢上面露出一個圓圓的劣弧,彷彿一個美麗的女子在蒙面的紗布後面看著我們。 那人說:「這裡的柳樹不但長得矮,它的柳條也長得奇怪,挨得近的兩棵樹之間柳枝很容易就纏在一起了,像女孩子的麻花辮。它們像手牽手一樣圍著這塊位置,一般人根本進不去。去年村裡栽電杆都是繞著走的,想盡了辦法也進不去。」 我看見從村裡一字排出來的電杆走到矮柳坡這裡確實拐彎了,像是要避開這片危險的地方。 「過去看看。」爺爺說,一腳踩在地上的菸頭上,用力地碾磨,之後率先走向矮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