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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會讓故事有怎樣的結局呢? 手捧「未完的故事」時,新的人生齒輪開始轉動。 這次的湊佳苗有別以往,無毒又暖心! 「天空的彼岸」 「往過去,往未來」 「百花山丘」 「漫漫崎嶇路」 「超越時間」 「湖上的煙火」 「街燈」 「旅途的盡頭」 在8篇短篇小說中,內心充滿迷惘的主角, 分別前往小樽、富良野、美瑛、旭川、摩周湖、洞爺湖、札幌等北海道各城市。 懷孕三個月發現自己罹患癌症的智子;想要放棄成為職業攝影師夢想的拓真;雖然得到了心目中理想公司的內容,卻沒有自信的綾子;反對女兒前往美國的木水;在證券公司工作的工作狂愛茜……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時,他們獨自前往北海道旅行。他們在旅行途中拿到了一疊書稿,那是「天空的彼岸」這個沒有結局的小說,而真正的結局,會是──。
1973年出生於廣島縣,畢業於武庫川女子大學家政學部。 2005年入圍BS-i新人腳本獎佳作。獲得2007年、第35屆創作ラジオドラマ大獎,同年以「聖職者」獲得第29屆小說推理新人獎。 2008年,出版長篇小說《告白》,也以此作獲得週刊文春「最佳推理小說Best 10」的第一名及第6屆本屋大賞,並於2010年6月改編為電影,由松隆子、岡田將生等人主演。2010年的作品《望鄉 海之星》,獲得第65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短篇獎。 著有《告白》、《少女》、《夜行觀覽車》、《為了N》、《往復書簡》、《境遇》、《藍寶石》、《贖罪》、《花之鎖》、《母性》、《白雪公主殺人事件》等書。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天空的彼岸 那座山的後方到底有什麼?從我懂事的時候開始,就經常望著遠方的景色發呆,思考這件事。我出生的城鎮位在高山山谷間的盆地,我只能看到城鎮周圍像高牆般的山脈,和山脈上方的藍天。父母開了一家小麵包店,每天凌晨兩點起床做麵包,清晨六點到傍晚六點開店營業,完成隔天的準備工作,晚上九點上床睡覺,日復一日過著這樣的生活。麵包店的名字叫<薰衣草烘焙坊>,但我爸爸和媽媽從出生到現在都一直在這個城鎮生活,也從來不曾出門旅行,從來沒有看過北海道那片紫色的花好像地毯般的薰衣草田。向來不苟言笑的爸爸想要取一個好聽的店名,吸引城鎮上的太太來買麵包,於是就打開向鄰居「萬事通」借的植物事典,把聽起來不錯的外來語花名寫在廣告單的後面,讓媽媽從中挑選後決定的店名。但是,他們的意圖似乎發揮了作用,<薰衣草烘焙坊>很受左鄰右舍的歡迎,他們週末、假日都無法休息,每天都忙著做麵包,所以也沒空理會我這個獨生女,我總是怔怔地想像著山後方的世界打發時間。 也許山的後方也有一個像這裡一樣的城鎮,有一個和我同年紀、長相也一樣的女生,但她並不是麵包店的女兒,她爸爸是跑遠洋線的船員,每年只回家幾次,但每次都帶了從世界各地買的可愛人偶和漂亮的布送她,她媽媽很會做衣服,用爸爸買的漂亮布料為她縫製漂亮的洋裝。那個女生每天都穿著漂亮洋裝去學校上課,同學都羨慕不已,但其實她對穿這些衣服絲毫不感到高興,因為沒辦法和大家一起去河邊玩,或是去爬樹。她很希望盡情地玩耍,不必在意身上那些衣服,哪怕只有一天也好。某一天,她和媽媽一起去了鄰近城鎮的麵包店,遇見一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生──。 我曾經把這個幻想的故事告訴過一個同學。她叫小野道代,在小學六年級時,因為銀行員的父親工作的關係搬來這裡。以前就認識我的同學即使看到我在上課時,或是放學後呆呆地看著遠方,也早就司空見慣了,但道代覺得很奇妙。 「妳的腦袋裡都裝了什麼東西?」 她一臉好奇地問我,我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不希望她認為我弱智,所以就把前一刻在腦海中浮現的世界告訴了她。 「太有趣了!後來呢?」聽到她拍著手這麼問,我也很傷腦筋,因為我的幻想都只是心血來潮,很少有完整的故事。我這麼告訴道代,道代說這樣太可惜了,建議我把幻想寫下來,寫成一個完整的故事。我覺得心血來潮想到的時候,針對想到的事思考才好玩,所以覺得她的提議有點麻煩,但還是敷衍地回答說:「是啊。」沒想到道代隔天送給我一本可愛花卉圖案的筆記本,我就不得不寫下來了。我總算完成了兩個長相相同的女生調換身分的故事,道代稱讚說,我寫得很好看,甚至還說我以後可以當作家。我一笑置之,覺得她太誇張了,因為這種鄉下麵包店的女兒怎麼可能成為作家? 「至少對我來說,妳已經是作家了。」 道代一臉嚴肅地斷言,建議我試著寫其他故事,而且她說想要看有發生命案的故事。雖然我知道世界上有推理小說,但從來沒看過。因為父母從來沒有幫我買過書,學校圖書室裡只有文學全集。我以前看的書中會有自殺或是殉情,卻從來不曾有過命案的情況。我對道代說,我不可能寫出自己從來沒看過的故事,道代借給我一本橫溝正史的《本陣殺人事件》,既然書名就有「殺人事件」,必定是可怕的故事。如果看了之後,晚上不敢去上廁所怎麼辦?我能夠看完這本大人書,不會中途放棄嗎?這些擔心顯然都是杞人憂天。父母早早就上床睡覺後,就是無聊的漫漫長夜,即使時鐘已經指向十二點多也毫無睡意,所以一個晚上就把那本書看完了。 一棟老房子的偏屋發生了命案。慘遭殺害的新郎和新娘的枕邊有一把傳家之寶的名琴,金色屏風上有奇妙的血跡。因為戶外積了厚厚的雪,所以命案現場是密室──。 簡直就像是在這個城鎮發生的故事。也許必須住在東京才能當作家,但故事發生的舞台可以在鄉下,而且,這樣反而會讓故事帶有獨特的氣氛。當我體會到這一點時,腦海中立刻浮現一棟老舊的房子,似乎聽到了住在那棟房子裡的三姊妹爽朗的笑聲。殺人的方式最好不要見血,所以要不要喝農藥?美女和農藥格格不如。那毒草呢?我去學校的圖書室調查了有毒的植物,創作了那個故事。筆記本上寫了十頁的內容,只是小孩子想出來的稚拙故事,甚至稱不上是短篇小說,但道代也發自內心地樂在其中。「我直到最後都沒想到,原來不是在茶裡下毒,而是把毒塗在茶杯上。」 聽到她的感想,我忍不住自鳴得意,開始思考下次要用什麼方法殺人呢?故事要有讀者,才值得記錄成文字,在中學一年級結束時,道代搬走之後,我雖然仍然會幻想,但完全無意用文字的方式記錄那些幻想。之前寫故事的筆記本也送給了道代。道代說,希望筆記本可以借她把故事抄下來,以後隨時可以看,但我的故事都在腦海中,所以不再需要那本筆記本。道代送了我三本橫溝正史的書作為回禮。我覺得這份回禮太厚重了,想要只選一本,但道代說,比起在書店可以買到的書,這本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書更有價值,硬是把三本書都塞到我手上,並希望我繼續寫故事。 中學二年級時,我無法再埋頭故事的世界。因為麵包店負責收銀台工作的小松小姐結婚了,她必須每天在家送先生出門上班,所以我每天清晨六點到八點期間必須顧店。在去店裡之前,必須做好去學校的準備,所以每天凌晨五點就要起床,無法熬夜看完一本書。而且,我顧店的那兩個小時是最忙的時間,去上班、上學的人都會來店裡買麵包,我根本沒時間發呆。一次又一次重複把麵包裝進紙袋、在收銀機上算錢,收錢、找錢的作業,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其他同學都一臉神清氣爽地走在上學路上,我已經精疲力竭。上課時也無暇幻想,而是深深陷入夢境的世界。但是,我並不討厭顧店的工作,店裡的客人都是老主顧,所以可以觀察原來這個城鎮住了這些人,然後記住每個人喜歡的麵包,暗自為他們取了德國麵包爺爺、巧克力螺旋麵包太太之類的綽號,根據家庭主婦購買的麵包種類和數量,想像不同的家庭情況,有很多讓我樂在其中的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