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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個真實故事所改編,大孝與大愛,並非不計親人痛苦的搶救到底,而是親切陪伴疾病末期的親人,協助他坦然接受疾病,減少他身、心、靈的痛苦,協助他放下萬緣,安詳往生。 對回天乏術的末期病人來說,要的不是CURE(治癒),而是CARE(照護),CURE和CARE,雖然只有一個字母不同,U和A之差,但醫師能做到的,是預防病人最後的痛苦,盡量幫忙善終。 雖然很多人說,現在的醫療是器官化、疾病化,但別忘記,最後必須回歸到「人」的身上,醫師不是在照顧器官、不是在照顧疾病,而是應該在照顧「人」! 在生命末期的時候,病人救不起來了,這時家屬甚至比病人更需要照顧,很多家庭或許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會面對什麼問題?一旦碰到了,如何應變?不知道什麼是能承受?不知道什麼是不能承受的? 請不要用世俗那麼「制式」的眼光,來看待死亡,對每一個家庭來說,都有它的意義存在。也許應該說,面對死亡,是大家應該停下腳步,省思生命的謎藏所隱寓的課題。 人生有四道:道愛、道謝、道歉和道別!這些,是需要有心、有時間去完成的,別讓生死兩遺憾,追悔一輩子。且看黃勝堅醫師,用36個扣人心弦、至情至性的感動,幫我們解開生之死間的謎藏。 從接受醫學教育開始,老師就不斷的交代學生,醫生的天職,就是要救人,拼了命的救!」 然而,老師卻沒教過,當面對醫療極限,病人救不回來了,要怎麼辦? 絕大部份的醫護人員,都很認真努力在打拼!但是似乎忘了醫療的極限在哪裡?究竟是醫師無法面對救不回的失敗?或是,醫學教育的失敗?醫「生」,除了要會治病救命之外;還要會顧「死」!因為這才是完整的醫療本質。 面對病患將至的死亡或者是訴訟的壓力,醫療團隊害怕失敗與醫療糾紛,對臨終病人盡力的搶救,「永不放棄」是最好的藉口,至於病人痛不痛苦,都已經不需要被在意了?反正該做的都做了,真就無愧於心了嗎?這種沒有「極限」的醫療行為,對病人也好,家屬也好,難道不會, 造成另一種無法平復的傷害嗎? 醫生不能只看到「器官」,沒看到「人」,只看到「病」,沒看到「病人」,更不用說旁邊的家屬。「病人」,不是數據、超音波、病理報告的組合。而是一個有喜怒哀樂,在家庭、在社會中活生生的一個人。 簽了「不實施心肺復甦術DNR」意願書或同意書,是善終的起點,不是代表一定得死、不是代表甚麼事都不用做,不過是,建立「臨終前照護計劃」共識而已!簽了DNR之後,是醫療團隊對家屬承諾:如何問心無愧的,面對病患與家屬,陪伴一起走過死亡的幽谷。
學歷:國立台灣大學物理治療學士畢業 國立台灣大學學士後醫學系畢業 現職:台大醫院神經外科主治醫師 台大醫學院外科助理教授 曾任:台大醫院雲林分院外科部主任 黃勝堅醫師,醫學院的學生,都暱稱他叫:「堅叔!」 型貌活似穿著便服的耶誕老公公,奔波在人世間,近十年來,年年國內外上百場演講,散播「臨終照護」與「悲傷輔導」的醫病大愛。 除腦神經外科、急重症照護專長外,黃勝堅醫師於2003年取得「安寧緩和醫療」專科醫師證照,對於重症末期病患照護有豐富的經驗。 最令黃勝堅醫師感動的事:病人往生了,家屬辦完後事,會特地寫信或打電話告訴他:「謝謝黃醫師,讓我家人安祥和有尊嚴的離世!」
TABLE OF CONTENT
序: 以人為本的醫療照護:尊重、關懷與同理心-陳明豐 未能協助病人安詳往生,才是醫療的失敗-陳榮基 良醫、良知、良能;善生、善終、善別-趙可式 安寧緩和醫療「救」生活品質,「救」自然生命期,更追求善終-邱泰源 生死之間-柯文哲 緒: 第一次面對死亡 第一次陪病人死亡 第一章:拼 不孝 /自來「血」/ 你們是Pro嗎 / 度分,如年 / 五天一條命 /那是他自己不要的 / 轉院 / 為什麼不開刀 / 杭州南路 第二章:DNR 老爸爸最後的一課 / 唯一的補償 / 請你幫我,跟她們說 / 因為我愛妳 / 後事 / 12歲女孩說 / DNR,不是非死不可 / 迷思 / 收屍 第三章:安 女兒跪 / 媽媽最後的保護 / 我回來了 / 念佛機 / 最後的粉紅身影 / 濟公收徒弟 / 42個同學 / 只求圓滿 / 一個也不少 第四章:願 大年初二 / 不再遺憾的等待 / 柚子 / 房間裡的大象 / 死亡時間 /別人的孩子 / VIP的最後一程 / 中風七次之後 / 四道人生 附錄: 回首來時路-李芳珊 不施行心肺復甦術(DNR)表格: 一、預立選擇安寧緩和醫療意願書。 二、不施行心肺復甦術同意書。 三、醫療委任代理人委任書。 四、選擇安寧緩和醫療意願撤回聲明書。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推薦序1 以人為本的醫療照護:尊重、關懷與同理心 臺大醫院,百年來深受台灣人民的信賴和寄望,賦予恢復健康的重責大任!儘管尖端醫療科技,成為現代醫學診斷、治療的重要依據,但是全體醫療團隊的態度、執行力,才是真正決定醫療品質的基本元素。 以病人為中心的醫療服務,是體恤病人的不舒服和家屬的焦慮,而不是以百年老店的心態,不隨時代改變而高高在上自滿的醫療行為,這是臺大醫院時時刻刻在做的自我反省。美國自2000年開始,提倡重視醫療的安全問題,包括了如何提供給病人無縫式的醫療流程等,這些都是我們的努力目標之一。 我國是第十八個設立安寧療護機構的國家,目的是為生命末期的病人與家屬,提供臨終照護與悲傷輔導的專業服務;陪伴他們接受臨終的事實,減輕或消除病人身體的疼痛、不適應症、或心理壓力,陪伴病人安詳走完人生最後一程,並且讓家屬能勇敢面對病人的往生。 對於重症或慢性不治的末期病人而言,安寧緩和醫療是指:為減輕或免除病人的痛苦,施予緩解性、支持性的醫療照護。而在臨終之前,維持病人的生活品質,協助病人盡量沒有痛苦的離世,這是安寧緩和醫療的重要目標。 在台灣,安寧緩和醫療,因為宣導的不足,以致於和民眾認知產生很大的以訛傳訛之誤會,以為接受了安寧緩和醫療,等同被醫療團隊放棄而不再有所作為。 黃勝堅醫師,不但是臺大醫院資深的腦神經外科醫師,也是國內少數很早就取得「安寧緩和醫療」專科證照的醫師,對於重症末期病患照護,有豐富的經驗。 「善終權」,原本就該是每一位民眾都該懂得的人生備案,期待黃勝堅醫師的苦口婆心,能幫助大家了解,人生有許多需要學習成長的功課,都在《生死謎藏》間揭曉。 臺大醫院 院長 / 陳明豐 推薦序2 未能協助病人安詳往生,才是醫療的失敗 安寧緩和醫療創始於1967年英國倫敦西西里.桑德斯女士(Dame Cicely Saunders)創辦的St. Christopher’s Hospice。 1990年馬偕醫院引進安寧病房。 1995年臺大醫院設立緩和醫療病房。 2000年立法院通過《安寧緩和醫療條例》,賦予我國國民可以在臨終時,拒絕痛苦的無效醫療,選擇不施行心肺復甦術(DNR),以求安詳往生的權利。 1990年世界衛生組織(WHO)揭示緩和醫療的原則為: 重視生命,並認為死亡是一種正常過程;生命與死亡不是對立而是連續的;緩和醫療既不加速也不延後死亡,它提供痛苦和不適症狀的解除,它整合病人心理、社會和靈性層面的照顧。是幫助病人盡可能地積極生活直至死亡的一種支持系統,它也提供協助家屬在病人照顧和死亡哀慟期間調適的一種支持系統。因此,在安寧緩和醫療裡,生活的品質比生命的長短更為重要。 從前的醫學教育偏重「醫生」、「救生」,尤其在1960年代各種搶救生命的心肺復甦術(CPR)出爐,而且越來越進步,醫院的加護病房充滿各色各樣的新式武器,從人工呼吸器到體外維生系統(ECMO葉克膜),在家屬企求一絲希望與奇蹟,醫師不肯服輸寧與死神奮戰到底的努力,可以使臨終病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盡折磨,讓病人含恨而終,讓家屬悔恨不已。 本人有幸參與推動安寧緩和醫療的志業,終於了解古人期待「壽終正寢」的意義,悟出安詳往生是一種重要的人權,而協助病人安詳往生,應該也是醫師的天職。醫療人員應該善盡「醫生與顧死」的使命,維護每一位病人從「子宮到墳墓」、「從出生到死亡」。 在十幾年的努力中,很欣慰的看到很多同道的加入或支持,更意外與感動的是看到兩位長年在加護病房奮戰救人的學生與同事,臺大醫院外科加護病房的負責醫師,柯文哲醫師及黃勝堅醫師,經過多年不眠不休的搶救病人,看盡人生生死交會時的種種悲歡與折磨,終於悟出了何時應該奮力搶救,何時應該協助家屬放下,協助病人有尊嚴且安詳的走完人生句點。 柯醫師的祖父是我的小學老師,黃醫師神經外科出身,與我這個神經科醫師,算是同行。兩人在繼續堅守加護病房搶救病人的使命中,也到處宣揚並教導加護病房工作的同道,如何善盡「護生與護死」的神聖任務。本人多次聆聽他們兩人的醫學宣教演講,每次都有很深的震撼。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第一次面對死亡 1995年8月,我升任臺大醫院腦神經外科的主治醫師,前半年,不論腦傷手術或病人恢復情形,都還算順遂;可是到了1996年,終於避免不掉的,要面對自己病人的死亡。 一位自日本回國的華僑,因為先生往生,處理完後事,選擇離開傷心地,回到生長的故鄉散散心,沒想到在台北街頭,發生了致命的車禍。她的腦傷很嚴重,文獻上告訴我們說:「當一個人顱內壓超過25毫米汞柱(mmHg),就預後不好。」而這位新寡的太太,儘管經過即時手術搶救,但顱內壓越來越高,甚至大於30-40-50毫米汞柱。 雖然,我心裡已經清楚的知道:「這位病人,救不起來了。」可是,第一次面對一個病人,將在我眼前死亡,對一個年輕的主治醫師來說,沮喪與挫敗交加。從接受醫學教育開始,老師就不斷的交代:「醫生的天職,就是要救人,拼了命的救!」 然而,老師卻沒教過我們,當面對醫療極限,病人救不回來了,要怎麼辦?怎麼心理建設?讓自己坦然面對病人死亡?怎麼跟家屬說:「我們盡力了,但是病人已經回天乏術了。」雖然明知道,死亡對每一個人都是不可避免的,都會有這一天;可是,眼睜睜的看著病人,在自己的無能為力下往生,是多麼的不知所措和懊惱! 每當面對病人唯一的家屬、她妹妹的詢問,就是說不出口:「妳姐姐救不起來了。」,每次都只能迂迴的說:「妳姐姐狀況不太好,但是我們會盡力再救救看!」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面對家屬,說病人已經隨時面臨死亡這件事,我一心期盼,能為家屬多做些什麼?來減緩她滿臉七上八下的驚慌,和自己有口難言的焦慮。 一個深度昏迷的病人,躺在床上一無所知,可是借助呼吸器,她還有呼吸,她的心臟依然在跳動著。 「真的就不再有任何機會了嗎?」每巡一次房,我一再的追問自己。 這樣無奈又無解的感覺,包含了醫學的有所極限、身為一個重症醫師,想要企圖力挽狂瀾,卻又是心有餘力不足,讓我對病人即將死亡這件事,有著很深的惶恐不安,卻又無處可逃避躲藏。 該來的還是來了,最後的CPR,我咬牙不放棄的一做再做,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三十分鐘過去了,我滿頭大汗,病人的肋骨斷了。只要心臟一停,就馬上就緊接著電擊、100焦耳、200焦耳、360焦耳、電擊再電擊,空氣中飄散著似有若無的燒焦火藥味。 我不敢罷手,「救人天職」四個字,緊箍咒似的在腦海極速盤旋,怎麼能放棄呢?我和自己在賭氣似的較勁著。 「黃醫師,你們辛苦了,放手了吧,我不要姐姐再受煎熬了。」最後挺身出來叫停的,是病人的妹妹。 多年後回想,這位病人給我行醫路上的震撼教育,至今依舊鮮明。1960年,由美國發展出來的CPR技術,適用於溺水、心臟病發、高血壓、車禍、觸電、藥物中毒、氣體中毒、異物堵塞呼吸道等,導致的呼吸終止、心跳停頓,在就醫前,都可利用心肺復甦術CPR,來維護腦細胞及器官組織的不致壞死。 可是,對瀕臨死亡的重症病人來說,強加上身的心肺復甦術、按壓、電擊、插管,卻宛如死亡儀式的開場。醫護人員大家都心知肚明,已經不再有任何搶救效果,但似乎少了這些步驟,就會對誰交待不清不楚。 這樣的徒勞無功的搶救,當病人一些反射性的痛苦表情,成為家屬見到最後一面的猙獰時,家屬對這樣不管一切,拼到咽下最後一口氣的「結果」,卻常是崩潰的。 我常常執疑,真的是每一個病人臨往生前,都一定?必需要概括承受,這樣一個說不出口的折磨嗎? 堅叔 的 CARE 真的沒人想要在臨終前,拖著器官都已陸續衰竭的身體,去承受無謂的插管、電擊、及力道大到不行的CPR。 臨終的病人,往往是多重器官已經衰竭、陷入昏迷,最後強加上身,照表操課的搶救過程,只是多延長了幾小時心跳而已,但病人卻也受盡有口難言的折磨。 病人還是有感覺存在的,只是因為身體功能已經很不好了,他無法表達出他的拒絕,抗拒這樣的痛苦。當發狠做CPR的時候,還是會讓一些昏迷病人突然醒過來,睜大眼睛發出痛苦嗚咽聲音,只要一停手,病人馬上又昏厥過去。 家屬或許因為不捨,而要求醫生所有能搶救的步數全上,而醫師也常常不知道如何告知壞消息,甚至承受家屬的情緒,很自然的選擇全力「搶救」。當家屬見到病人最後一面,既沒安祥,甚至表情痛苦,或死不瞑目、或嘴角淌著血時,家屬會崩潰的責備醫生:「這樣的結果,為什麼不先跟我們說清楚?怎麼會讓人走得這麼淒慘?」 見多了臨終毫無意義的搶救,病人和家屬的兩邊都苦,所以我早就看開了,簽下不作心肺復甦術DNR的意願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