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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維」維多莉雅‧麥昆擁有找回失物的神祕絕技。只要騎上腳踏車,穿過住家附近那座搖搖晃晃的破木橋,就會直達目的地,從失物所在之處冒出來。 查理‧天才‧曼克斯同樣具有獨特天賦。他喜歡駕著一九三八年出廠、車牌超屌的勞斯萊斯惡靈載著孩子們去兜風。只要坐上這輛「NOS4A2」惡靈,查理就能溜出枯燥的日常生活,進入一處驚奇好玩、名為「耶誕樂園」的超級遊樂場。惡靈載著小乘客、一哩又一哩駛過查理利用扭曲想像力所建構出來的公路,將這群小朋友們轉化成像他一樣殺也殺不死、攔也攔不住的恐怖殭屍。 這天,與父母鬧翻、一心想找碴的小維無可避免找上查理・曼克斯,並成為唯一逃離他扭曲想像世界的成年人。小維自毀地想忘掉曾經的一切,但查理‧曼克斯卻不肯放過她。於是他再次上路。這一回,他絕不放慢速度,不成功復仇,絕不善罷甘休……
喬‧希爾的《心形盒》與《號角》皆榮登《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另著有榮獲英國奇幻獎肯定的短篇故事集《二十世紀幽靈》。同時,他也是埃斯納獎(Eisner Award)得獎連環漫畫《恐怖鑰匙》的共同作者。 更多書訊請參考www.joehillfiction.com
台北人。喜歡畫畫、一個人旅行、舊物雜貨及家裡的老貓老狗。譯有《壁花男孩》、《門徒》、《我不是兇手》、《歌曲占卜師》、《牛會不會下樓梯》、《公主日記》、《脫線死神的鬼差事》、《我遺失的時間》、《如有不測》、《祖母綠男孩》等。
RECOMMENDED BY
見鬼地好看。—— 《今日美國》 喬‧希爾無疑是我們這一代最棒的恐怖小說家。——Michael Koryta《紐約時報》暢銷書《The Prophet》作者 《耶誕惡靈》,大師級的恐怖小說。——《時代》雜誌書評人Lev Grossman ★希爾的想像力實在⋯⋯太超過了。《耶誕惡靈》懸疑驚悚,愈讀愈起雞皮疙瘩。——《紐約時報》書評 ★喬‧希爾無疑是我們這一代最棒的恐怖小說家。《耶誕惡靈》將大師級的說故事能力發揮得淋漓盡致:恐怖與驚悚交替更迭,一下子駭人一下子充滿感動,不一口氣讀到底很難停下來。希爾敘事優雅有深度,讀來毫不費力,彷彿故事本身就是一部勞斯萊斯,引擎馬力十足地不斷在幽暗華麗的文字下低嗥嘶吼。假如你喜歡看高手如何再次超越巔峰,我建議你取消今天所有的約會,馬上翻開第一頁!——Michael Koryta《紐約時報》暢銷書《The Prophet》作者 ★好讀、耐讀,無庸置疑。——《美國圖書館協會》書評 ★拿「恐怖」來形容喬‧希爾的新作未免太簡單,不過這書讀來確實有毛毛蟲爬過起雞皮疙瘩之感。《耶誕惡靈》奇幻驚悚,猶如身陷漩渦,但不論你如何貼標籤、如何形容,最貼切的莫過於《耶誕惡靈》絕對是喬‧希爾人物塑造最成功的一部小說。這書簡直是古典混合現代的黑暗奇幻大爆發,喬將這些材料全部支解再縫合、重新配製,讓你宛如坐上一輛無人駕駛、胎紋磨光的破凱迪拉克,在沒有燈光、漆黑崎嶇的路上失速奔馳。小心路上坑洞,這些洞可不淺呢。《耶誕惡靈》從第一頁就緊抓讀者目光,讓喬‧希爾一躍成為驚悚奇幻大師。——《出版人週刊》 ★故事驚奇、十足扣人心弦,《耶誕惡靈》肯定令讀者欲罷不能。不過還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讀完《耶誕惡靈》之後,往後聽耶誕歌曲的心情絕對很不一樣!——《圖書館雜誌》 ★喬‧希爾宛如在善惡花園四處嬉戲的頑童,敘事手法高明,讓讀者直到最後一刻才曉得葫蘆裡賣什麼膏藥。希爾的故事原創性十足,若以恐怖小說迷諷刺扭曲的評語來說,這書「一點都不開心」。希爾選擇聰明漂亮、巾幗不讓鬚眉的年輕女性當英雄,衝著這點再加十分。——《柯克斯書評》 ★《耶誕惡靈》從第一頁就把你拖進故事裡,讓你無暇顧及其他要務。——克里夫蘭《老實人報》 ★讀《耶誕惡靈》時,記得開燈、把小孩鎖進衣櫥裡。——BookRiot.com ★喬‧希爾最傑出的特質之一是能掌握語言的節奏、韻律,每每創造令人驚豔又滿意的形容詞。文句時而詼諧、時而低調展現高超修詞技巧,讀者得仔細閱讀才能瞧出端倪。希爾用文字巧妙編織擾動不安的氛圍、汨汨滲入《耶誕惡靈》,就連最不恐怖的篇章讀來也叫人疑神疑鬼、驚悚萬分。——加拿大《環球郵報》 ★終局的世界末日著實精采。先透露結局可是好事,如此一來,讀者就會擔心喬‧希爾到底要怎麼說這個故事了;倒不是因為情節有多乏善可陳,而是你就是會期盼這麼棒的恐怖小說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紐約《每日新聞報》 ★好久沒讀到這麼毛骨悚然的小說了。這可是讚美唷!——《坦帕灣時報》 ★喬‧希爾源源不絕、手法豐富的敘事技巧讓讀者一頁頁不斷往下翻;而他筆下的人物鮮明立體、通俗引人,使這本書讀來沒有距離又帶著歌劇色彩。說真的,如果您屬於敏感細膩、容易疑神疑鬼的讀者,建議您在白天讀它就好。《耶誕惡靈》打破現實與虛幻的疆界,而你絕不會想錯失這個特別的閱讀體驗。——《里奇蒙時代電訊報》 ★警告所有準備帶走這本分量十足的奇幻大作的讀者:往後耶誕歌曲就不再單純只是耶誕歌曲嘍。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點盞燈吧!——《沃斯堡明星電訊報》 ★不論其類別,《耶誕惡靈》就像任何一本好小說一樣,流暢展開迷人的故事線——除了勞斯萊斯惡靈,更重要的是還有個性鮮明人物角色,撐起整篇故事。希爾透過劈劈啪啪的小腳丫徐徐注入詭譎的恐怖氣氛,久久不散。——《今日美國報》四顆星 ★《耶誕惡靈》,大師級的恐怖小說。——《時代》雜誌書評人 Lev Grossman ★騎兩輪車的女英雄大戰老吸血鬼——《耶誕惡靈》先是一把揪住你衣領、大搖幾下,再慢慢吊你胃口⋯⋯喬‧希爾可真是把所有扣人心弦的元素都湊在一起啦。——《聖路易郵訊報》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獻給故事女王——我的母親。這個狠角色是為妳寫的。 Die Todten reiten schnell. (死神跑得快) —— 德文詩 <LENORE> Gottfried Bürger 序幕 佳節愉快 二〇〇八年十二月 科羅拉多州 恩格伍(Englewood),聯邦監獄感化院(FCI) 護士艾倫・桑頓在近八點鐘左右進入長期照護病房,手裡拿著要給查理・曼克斯的血袋。血袋熱呼呼的。 此刻的她以自動導航模式巡房,心思不在工作上;因為她終於拿定主意,決定買給兒子他想要的雙螢幕任天堂遊戲機(Nintendo DS)。她暗忖,不知等會兒下班來不來得及在店家打烊前走一趟玩具反斗城。 她的理智跟這股衝動天人交戰好幾星期了。其實她並不當真在乎約書亞的朋友是不是每人都有一台,她只是不喜歡小孩子揣著它到處跑、成天黏著掌上遊戲機。艾倫・桑頓不喜歡小男孩一頭栽進發光螢幕,用想像空間區隔現實、以玩樂取代思考,甚至還把「發明有創意的殺人方法」視為新藝術形式。她始終幻想能有一個愛看書、愛玩拼字遊戲、願意跟她一起套上雪靴去雪地健行的孩子。真好笑。她太天真了。 艾倫盡力按捺買遊戲機的衝動,拖了好一陣子;結果昨天下午,她經過約書亞房門口,看見他坐在床上、拿著一只舊皮夾當任天堂把玩——他剪了一張「大金剛」的照片塞進透明塑膠夾層,充當螢幕畫面,同時狂按想像中的按鈕、口中模擬爆破音效。看著他如此費勁讓自己相信他已經擁有原以為篤定到手的耶誕禮物,艾倫心裡酸酸的。什麼對孩子好、什麼對孩子不好,艾倫大可有她自己的一套理論,但這並不表示耶誕老人也得同意她的看法。 由於她太專注於自己的心事,以致沒注意到查理・曼克斯的異狀。她小心繞過窄床、來到點滴架旁,這時他重重一嘆——好像很無聊似的——她低頭一望,這才發現他竟直直盯著她瞧;見他兩眼大睜,艾倫嚇一跳、兩手一鬆,差點把血袋摔在自個兒腳上。他老得面目猙獰,更別提他原本就長得一副猙獰相。那顆光禿禿的大腦袋猶如紋上異世界月球表面的球體,以老人斑和青紫色肉瘤標記洲界大陸。所有躺在長照病房——又名「植物園」——的病人中,這位查理・曼克斯睜眼給人感覺特別不妙——尤其是他還選在一年當中的這個時刻醒來。曼克斯喜歡小孩。九〇年代,曾有幾十個孩子在他家失蹤;他在博爾德熨斗山(Flatirons)山腳下有幢屋子,在那裡,他對他們為所欲為,然後殺掉他們、掛上耶誕彩球作紀念。報紙管那間屋子叫「雪橇屋」(Sleigh House)。呵,真是個好名字。 大多時候,艾倫在當班時可以輕而易舉關掉大腦中屬於「母親」的那一塊,讓自己不去猜想這位查理・曼克斯對經過他家門口的孩子們幹了什麼骯髒事;那些小男孩小女孩要嘛跟約書亞差不多年紀,要嘛比約書亞還小。如果艾倫能好好控制自己的腦子,她不會多想、亦不會琢磨這份工作的實際成果。就拿躺在病房另一頭的那傢伙來說吧:他把女友跟她的兩個孩子綁起來,放火燒房子,把三人留在屋裡活活燒死;後來他在同一條街上的酒吧被捕,被捕當時還在看棒球——白襪對遊騎兵——狂飲波希米爾威士忌。艾倫實在看不出來,硬鑽牛角尖、執著於是非黑白究竟對她有何好處,所以她教自己把這群離不開維生系統的病人看作是呼吸器、點滴袋等等的延伸物——所謂「肉質周邊系統」。 自她進入恩格伍聯邦監獄感化院的超高安全級別監獄醫務室(Supermax prison infirmary)當班以來,艾倫不曾見過查理・曼克斯睜開眼睛。她在這兒三年了,三年間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他是她照管的病人中最孱弱的一個,充其量不過是一副包著易碎皮囊的骨頭。他的心率監視器猶如調整至最慢拍的節拍器,久久才嗶一聲;醫師還說他的腦波活動大概跟玉米醬差不多。沒有人確知他的實際年齡,但他看起來比基思・理查茲還老——他甚至長得有點像基思・理查茲。一個禿頭、滿口尖細黃牙的理查茲。(譯註:Keith Richards,經典樂團《滾石合唱團》創始團員之一。)這間病房還有另外三名長期昏迷病患,護理站的人都喊他們「果凍」。一旦跟他們相處得夠久了,你會發現這些果凍其實各有各的怪習慣:比如燒死女友和她兩個孩子的唐・亨利偶爾會「散步」——當然不是下床散步,只是他的雙腳會在被單下虛弱地踩踏,就像散步一樣。另外還有個昏迷五年的傢伙雷奧納・帕特,他被人用螺絲起子刺穿顱骨、捅了腦子;雖然他大概永遠不會再醒來,但他有時還是會清清嗓子、大喊「我知道!」活像急著回答老師問題的小學生。所以,說不定睜開眼睛是曼克斯的怪習慣,只是她以前剛好沒碰上而已。 「哈囉,曼克斯先生。」艾倫脫口招呼。「今天感覺怎麼樣啊?」 她揚起善意的微笑,但心底微微不安,手中緊扣溫熱的血袋。雖然她不期盼他會回答,仍體貼地留幾秒空檔給他、讓他喚回不存在的意識思緒。他沒回她。於是她伸手向前探,打算闔上他的眼瞼。 他扣住她的手腕。她失聲尖叫,手一拋扔了血袋;血袋摔在地上,暗紅色的血從破口汨汨湧出、溫熱液體濺得她整隻腳都是。 「啊!」她尖叫。「啊!啊!噢!天哪!」 血液聞起來像剛倒出來的鐵漿。 「妳兒子,約書亞。」查理・曼克斯開口,聲音粗礪刺耳。「我在聖誕樂園(Chritsmasland)留了位置給他,跟其他小朋友在一起。我可以給他新的生活,給他嶄新漂亮的笑容,給他全新好看的牙齒。」 從查理・曼克斯嘴裡聽到她兒子的名字,這比他突然扣住她手腕或鮮血濺上腳踝還要毛骨悚然。(乾淨的血,她告訴自己。乾淨的。)聽見這個猥褻兒童的殺人犯提起她兒子,艾倫開始犯頭暈;很暈很暈,好像她正搭著透明電梯疾速衝向天空、把世界遠遠拋在腳下似的。 「放手。」她囁嚅。 「聖誕樂園有個位置是專門留給約書亞・約翰・桑頓的。至於沉睡之屋(House of Sleep)有個位置是妳的。」查理・曼克斯說。「防毒面具人(The Gasmask Man)知道該拿妳怎麼辦。他會給妳薑餅煙,教妳愛上他。不能帶妳一起去聖誕樂園。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防毒面具人更適合妳。防毒面具人心地最善良了。」 「救命⋯⋯」艾倫想大叫,發出來的聲音卻跟耳語沒兩樣,和大叫差遠了。「誰來幫幫我⋯⋯」她聲音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