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 Info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PRODUCT INFORMATION
頭上三尺有神靈, 地下三尺有幽冥。 午夜, 鬼故事終結, “鬼”的故事依舊…… 錯過的列車,可以等下一站;錯過的故事,很難有下一篇。 午夜鬼故事終結版,愛不釋卷! 十月懷胎,終於等到一聲啼哭:孩子出生了! 這個孩子順利地滿月,又順利地滿歲,讓思姐和許秦懸著的心終於有了著落。 只是,這個孩子見到雞就要撲上去撕咬。長大以後雖然得到一定的控制,但是每次見到人家吃雞肉或者喝雞湯,他就要流出三尺長的涎水來…… 湖南同學的故事講完了,但是牆上鐘錶的秒針還是一如既往地往前走動……
童亮 紅袖添香、騰訊網簽約作者, 深受兩岸讀者喜愛的新時代作家。 著有《貧僧逝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別笑,一本正經的文言文》等。
TABLE OF CONTENT
白衣男子 胎生青記 情愛蠱 相由心生 黃鼠狼精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寫在前面的話 傳說人死之後化為鬼。 鬼者,歸也,其精氣歸於天,肉歸於地,血歸於水,脈歸於澤,聲歸於雷,動作歸於風,眼歸於日月,骨歸於木,筋歸於山,齒歸於石,油膏歸於露,毛髮歸於草,呼吸之氣化為亡靈而歸於幽冥之間(出於《道經》)。 可見,「鬼」這個字的初始意義,已經與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相去甚遠了。這本書,講述的雖然是詭異故事,但實際上是想將這個字引回原有的意義上||一切有始,一切也有「歸」。好人好事,自有好報;惡人惡行,自有惡懲。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情愛蟲 33 爺爺一笑,輕輕拍了拍栗剛才的肩膀,撫慰道:「不用擔心,那不是鬼類的腳步聲,是人。」末了,爺爺又補充道:「並且是熟人!」 果不其然,那個腳步移到門口之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馬岳雲,開開門,我是馬老太太,我孫女也來了。」 這下,栗剛才鬆了一口氣,直拍胸口。爺爺卻提心吊膽了,禁不住有些慌亂。箇中緣由不言而喻,如果換在平時,那倒相安無事。但是此時馬老太太的孫女很可能要跟她夢裡的男人見面,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爺爺不能不開門,也許是馬老太太看見了窗戶有火光才過來的,爺爺不可能撒謊說自己正在睡覺,要她們明天再來。再說了,馬老太太她們為何也是三更半夜的跑來煩擾自己?說不定跟栗剛才一樣有著不得不來的理由。這樣,爺爺更是不能閉門不見了。 正在爺爺思忖著怎麼辦時,栗剛才皺起眉頭問道:「馬師傅,外面的既然是熟人,你為什麼遲遲不去開門呢?」爺爺恍然醒悟,急忙起身去開門。 「哎呀,你果然還沒有睡覺啊!我從窗戶看見紅色的火光,就猜想你還沒有睡覺呢!」馬老太太一邊說話,一邊領著姚小娟跨進門來。 爺爺退後幾步,讓她們進了屋,然後轉身閂門,一邊閂門一邊問道:「妳們倆怎麼這麼晚了還跑到我這裡來呢?」 姚小娟搶先回答道:「前面的方家莊去世了一個老人,我們是來看老的。」 「看老」是我們那個地方的一個習俗。如果某個村裡有個老人去世,其他與他相識的老人都會抽時間在葬禮結束之前去靈堂看一看,坐一坐,藉以表示緬懷和哀悼。由於白天客人多,葬禮的主辦方騰不出時間接待,所以這些老人一般都選擇晚飯之後去「看老」。同時,晚飯之後,道士會在靈堂上唱孝歌,就是跟歪道士在一起的白髮女人唱的那一種。雖然這種歌,在我看來,哼起來沒有一點勁,也太不講究音樂的音律和演講的抑揚頓挫,但是有些老人喜歡聽,並跟著唸。 有的道士唱孝歌會唱通宵,但是大多數道士沒有那樣的精力,唱到半夜12點就停住。或許馬老太太她們就是等到道士唱完才出來的。或許她們就在去借宿親戚家的路上,恰好看見爺爺家窗戶還亮著,便順道過來問候一下。 可是,她們哪裡知道,跟爺爺一起坐在火灶旁邊的人,恰恰是姚小娟夢裡出現的那個男人!她們更不知道,這個男人做了和姚小娟一樣場景的夢! 而知道兩者之間的共同秘密的,只有爺爺一個人!爺爺擔心他們倆一見面就會認出彼此來。之後會發生什麼,爺爺想像不到。 也許不僅僅是驚恐那麼簡單。 馬老太太還沒有進裡屋,就聽見裡屋傳來一個人的咳嗽聲。馬老太太指著裡屋問爺爺道:「屋裡還有別人?誰這麼晚了還沒回家睡覺?不會也是看老的吧?」姚小娟聽馬老太太這麼一說,立即伸長了脖子探看,好像她的目光能轉彎看到屋裡的人似的。 爺爺擺擺手,笑道:「他不是來看老的。他……」爺爺又擺了擺手,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 「沒事的,我們不怕生。」姚小娟微笑道,率先走進裡屋。馬老太太呵呵一笑,跟在後面。爺爺一急,忙搶在馬老太太前面進了屋。 進屋的時候,爺爺聽見姚小娟在跟栗剛才打招呼。姚小娟主動打招呼道:「你好!」 栗剛才見有人進屋,急忙站起來,禮貌地回道:「妳好妳好。」然後讓出自己的椅子來,伸手邀請道:「妳坐這裡吧!我再去端椅子來。」說完,栗剛才端來兩把椅子,輕輕放在火灶旁邊,又招呼馬老太太坐。在這個過程中,他已經不只一次與姚小娟面對面,但是他和她都沒有意想中的那樣驚恐或者尖叫。 或許,是房間裡太暗?雖然有火苗,但是把人的臉映照成紅色,是不是他們之間就互相看不太清楚呢?爺爺暫時還分不太清楚,又或許,人的上輩子跟下輩子在相貌上會有幾分差別?比如,栗剛才在上輩子是沒有紅色胎記的,而這輩子有。當然了,這話是要確定了他們的夢就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之後才能說的。現在這麼說,為時過早,權當猜測。 爺爺泡上一壺茶,給每人遞上一杯,然後四人圍著火灶坐下。在聊天的過程中,栗剛才一直盯著火苗看,即使答話的時候也是如此,偶爾端起茶杯喝上兩口。而姚小娟則顯得大方得多,大聲地說話,爽朗地笑。 坐在兩個年輕人旁邊的兩個老人,神情又有不同。爺爺關注著栗剛才和姚小娟的表情的細微變化,甚至到了後來回憶時都不記得當晚他們聊的是什麼話題。馬老太太卻輕鬆又帶著幾分欣喜地用兩個眼珠子瞟兩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