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 Info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PRODUCT INFORMATION
南國的鄉下, 一個神秘的老人, 一個機智的少年, 溝通陰陽兩界, 以鬼為敵,以鬼為友。 通鬼靈,說鬼語,每個午夜背後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虧心事,心中有鬼,鬼就來了…… 水潭裡的長毛髮, 峽谷裡的嬰兒哭, 房梁上垂掛的紅嫁衣, 荒野裡行走的綠屍體, 沒有呼吸的活人, 燒不掉的紙錢…… 一個個謎團讓村民不斷陷入精神恐怖的極限,在坊間流傳的恐怖傳聞一次次侵擾著村民的內心,是的,它們,隱藏在仍然未知的恐懼中,步步逼近。 而現實中,卻只有一對爺孫能夠洞察詭異的秘密……
童亮 紅袖添香、騰訊網簽約作者, 深受兩岸讀者喜愛的新時代作家。 著有《貧僧是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別笑,一本正經的文言文》等。
TABLE OF CONTENT
簸箕 水鬼爸爸 騙婚 迷路 正氣 墓中娘子 錯字 重男輕女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寫在前面的話 傳說人死之後化為鬼。 鬼者,歸也,其精氣歸於天,肉歸於地,血歸於水,脈歸於澤,聲歸於雷,動作歸於風,眼歸於日月,骨歸於木,筋歸於山,齒歸於石,油膏歸於露,毛髮歸於草,呼吸之氣化為亡靈而歸於幽冥之間(出於《道經》)。 可見,「鬼」這個字的初始意義,已經與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相去甚遠了。這本書,講述的雖然是詭異故事,但實際上是想將這個字引回原有的意義上||一切有始,一切也有「歸」。好人好事,自有好報;惡人惡行,自有惡懲。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一個個隱秘的湖南村落,本應山明水秀,卻不斷陷入一場場詭異的氣氛裡…… 陰森的環境,詭異的周圍,匪夷所思的事件接連發生……馬屠夫接二連三夭折的兒子,不斷淹死的村民,新婚就穿著嫁衣上吊的新娘,沒有呼吸的活人,行為怪異的妻子,燒不好的紙錢…… 深埋在峽谷中的簸箕,到底隱藏著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一個家庭又怎樣一步步失去心智、甘心赴死?房樑上懸掛的穿著如血嫁衣的女人,又掩藏著怎樣的恐怖面容?在如花似玉的妻子身上,為什麼永遠散不去女兒紅濃鬱的酒氣?而當村民燒紙錢的時候身邊又有誰的存在?又是誰導演了這一幕幕詭異的場景…… 一個個謎團讓村民不斷陷入精神恐怖的極限,在坊間流傳的恐怖傳聞一次次侵擾著村民的內 心,是的,它們,隱藏在仍然未知的恐懼中,步步逼近…… 而現實中,卻只有一對爺孫能夠洞察詭異的秘密…… 簸箕 1 大三的時候,學校宿舍做了一點點變動,我們宿舍原本空一床位,所以搬進來一個湖南的同學。這位同學的肚子裡裝滿了離奇古怪的故事,但是他有一個奇怪的習慣,無論其他同學怎麼央求,他都要等到時鐘的三個指針疊在一起||也就是零點的時候才開始講述。 用他的話來說,這些故事都住在午夜零點,別的時候是不會出來的。 他搬進宿舍的第一個晚上講的第一個故事,便將我深深吸引。之後每每想起,身上還會起一層雞皮疙瘩。 頭一個晚上是他主動講給我們聽的。當時鐘的三個指針疊在一起的時候,他開口了: 「你們聽說過簸箕嗎?」 我們搖頭。 他呵呵一笑,神秘兮兮地說:「那我給你們講一個有關簸箕的故事吧。」伴隨著牆上時鐘的滴答滴答聲,他的故事開始了…… 自從上大學後,我就很少回家了。因為家在湖南,學校在東北遼寧,兩地相隔半個中國的距離,並且學校在這個比較偏僻的小城市,來來去去要不停地換車真的很麻煩。因此,除了過年,我從來不回去,暑假時家裡熱得要命,而遼寧相對來說天氣涼爽很多,所以即使暑假有兩個月的假期我也是不肯回去的。(一個雲南的同學插言道:「我也是。」) 也是這個原因,我很少有機會去我爺爺家看望老人家。我小的時候有幾年的時間待在爺爺家,可以說是在爺爺家長大的。 這裡要說一下我們那個地方的稱呼習慣。我們那一帶沒有叫「外公」的習慣,而我真正的爺爺早在我父親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現在還活著的爺爺用書面的語言應該叫「外公」。我們那一帶的小孩子都管「外公」叫「爺爺」。 我跟我爺爺的感情很深,我媽媽是他的長女,我是他第一個孫輩,所以他特別喜歡我。 並且媽媽和舅舅的年齡差距有二十歲,短時間裡不可能出現其他的孫子跟我爭寵。我小時候在爺爺家住的時候,他不管做什麼事都會把我帶在身邊。收割的時候把我放在田坎上,看牛的時候把我放在牛背上,燒飯的時候把我放在漆黑的灶上,一刻也捨不得我離開。 我上大學之前,每個星期都會去一趟爺爺家。也許因為是經常看見爺爺,所以不覺得他在慢慢變老。但是這次時隔一年我從學校回去,再看到爺爺的時候大吃一驚,感覺他在一天的時間裡衰老了很多,頓時心裡生出無盡的悲傷。 爺爺剃了個光頭,臉上的皺紋厚厚地堆積起來,像枯了的松樹皮。走路也沒有原來那麼穩當,身子骨瘦了許多,手捏白沙菸的時候還不停地抖。只有那個笑容還是記憶裡那樣令人溫暖。 我從遼寧回來的第二天便跟著媽媽去看爺爺。來到他家門口的時候,正好鄰里有一個人找爺爺有事,說是家裡的一隻老母雞走失了,一連兩個晚上沒有回籠,昨天找了一天也沒有看到影子,麻煩爺爺給他掐個時,算算那隻老母雞是被人家宰了,還是跑到別的地方去了。爺爺抬起枯得像松樹皮的手指掐了掐,又想了一陣,說:「你從這裡出發,順著這條道筆直向南面走,應該就可以找到牠了。牠還活著呢。」 那人連連感謝,掏出菸敬給爺爺。這時我喊道:「爺爺,我回來了!」 爺爺混濁的眼睛發出光芒,欣喜地說:「哎呀,我的乖外孫回來啦,大學生回來看爺爺啦!哈哈哈哈……」我頓時回憶起過去每次來爺爺家的情景,想起跟他一起去捉鬼的往事,心裡不禁感慨萬千,爺爺老了,再也不能帶我一起去捉鬼了。 我稍微介紹一下爺爺住的周邊環境。從東邊的水庫順著老河走到西邊的落馬橋都是屬於畫眉村的地盤,這裡的人都共同姓一個馬姓,外來的媳婦除外。記得十幾年前,第一個來找爺爺捉鬼的是住在畫眉水庫那邊的馬岳魁。馬岳魁是殺豬的屠夫。這一帶的人都在他這裡買肉,也都知道他一連死了三個兒子||都是出生不到一個月就無緣無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