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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龍繼《55歲開始的Hello Life》唯一無比最新長篇 對於現實世界的威脅,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我們所輕蔑與忽視的究竟是什麼…… 失去妻、失去工作、失去能夠存活的社會條件…… 但日子應該還是有亮光,有期待。 一通電話,以為得到暫時餬口的工作。 我卻被一股力量拉扯,掉進難以置信的狂亂漩渦。 老人把恐怖攻擊當成一回事,但每個人的第一個反應都是一笑置之! 直到第一起NHK西側大門的毒氣事件, 我看見了那張冷眼在笑的老臉、那串文字亂碼、那封用隸書寫的自殺遺言…… 我甚至看見,隱隱潛藏內心的共鳴意識,在竄流,在掙扎…… 重量級小說家村上龍再度發揮犀利鷹眼, 這次他的主角鎖定70多歲到90多歲的老人。 他們不是日本社會所謂的「下流老人」, 而是擁有豐富的學識地位,經濟實力,甚至菁英備出, 他們誓言要顛覆重造整個日本社會…… 透澈精準的人性描寫,世代虛無矛盾的寂寞, 老人只要靜靜活著,利用恐怖攻擊來改變日本就好…… 村上龍警惕社會,也是警惕我們的心靈之書。 推薦 作家__張國立 好看的小說,憤怒的村上龍……我以為進入硬漢版的村上春樹世界,或者悲傷版的宮崎駿幻想國度…… 日本亞馬遜讀者五顆星 共鳴推薦 ◆哎呀,棒透了!令人折服。__投稿者通勤快讀 好猛的小說。 老爺爺們太強了。我不爆雷,總之,它振奮了我的心。 村上龍果然還是小說家。我原本以為,他變成了在電視上分析經營者的大叔,但是並非如此。太好了。 ◆難以形容的作品__投稿者廣辭苑不如大辭泉 我覺得,本書完整「呈現」村上龍的作品。 ......這本書越是村上龍的書迷,或許越能享受細微之處...... 敬村上龍的現實主義! ◆這正是村上龍,震懾人心的真實感__投稿者Amazon Customer 村上龍以震懾人心的描述,令人覺得一群老人擁有德國製88釐米反坦克炮,引發恐怖攻擊這種荒誕無稽的故事很真實,完成了令人能夠接受「這正是村上龍」的作品。 ◆小說世界和現實世界同步了。__投稿者tokyofuturist 本書是好久不見的村上龍火力全開之傑作...... ◆終究具有深不可測的魅力__投稿者Wicky 在村上龍的作品中,具有屈指可數的娛樂性,卻又捕捉現實社會的扭曲,展現身為提出問題的作家的態度。其速度感令人吃驚。 ◆村上龍,感謝你!__投稿者sinshy 村上龍,請多寫一點。這種請求非常不負責任,但是只要你發表新作,我就滿心雀躍。中年大叔用「雀躍」這種形容很愚蠢,總之,就是很期待。我不想要評論你的每一個作品好壞,而是想要接觸村上龍創作的作品。我想思考、煩惱、痛苦、歡笑。我感謝我們是同一個世代,如今都活著。
村上龍 1952年出生於日本長崎縣佐世保市。武藏野美術大學肄業。 1976年就讀大學時,以描寫軍事基地城市年輕人行為的《接近無限透明的藍》獲得第19屆群像新人文學獎、第75屆芥川獎,成為史上第一位在學學生得獎的先例。本書在評審會上引起激烈討論,評審丹羽文雄、井上靖、吉行淳之介、中村光夫傾向支持,而永井龍男和瀧井孝作則極度反對,安岡章太郎投下半票,最後以4.5比2過半數的贊成票結果,讓村上龍獲獎。 此後村上龍出版小說、散文、對話集等,作品類型廣泛,並持續造成話題,如《寄物櫃的嬰孩》。其中多部作品改編成電影,包括自編自導的《黃玉》、《京子》等。2000年出版以網路和繭居為主題的《共生虫》,以及描繪國中生從集體棄學到建立半獨立國的《希望之國》,一一成為討論話題。2001年出版《最後家族》,同年改編為電視劇。 村上龍的每部小說幾乎預言日本當時社會現象,彷彿以作為一個邊緣族群的代言者般,他取材於社會,並且以小說描寫希望還之讀者,討厭重複,不喜教條,關懷邊緣,小說家以銳利之眼,以文字發聲,從過去到現在,持續創作。
張智淵 台北人,輔仁大學翻譯學研究所碩士課程修畢,從事翻譯十餘年,譯有《愛之國》、《55歲開始的Hello Life》等五十餘本小說,以及《麥肯錫新人邏輯思考5堂課》、《女子的人間關係》等三十餘本實用書,現為專職譯者。 E-mail:akiracat@seed.net.tw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推薦序 老人們是未來的過去__作家 張國立 事情大約發生在十多年前,突然接到一通電話,對方的名字雖熟悉,但怎麼也想不起面孔。他說,哪天有空他領我去看看老朋友。什麼樣的老朋友?就是以前你跑影劇新聞時候認識的那些呀。 公司離西門町很近,我七分好奇,三分不想讓人失望,就答應了。 約在昆明街以前許多試片間、剪接室的大樓前碰面,來的人禿著頭,不過藏在眼鏡後的笑容讓我馬上想起,民國七○年代他是某電影公司的公關,為人一向隨和討喜,大約已近七十歲。 哈啦一陣,他領我穿過年輕的人潮,拐進小巷弄,正擔心迷路時,猛然抬頭見到古早以前的海報看板,掛在對面的一處舊大樓二、三樓外牆。看板四周繞了圈閃五彩顏色的燈泡,中間是穿旗袍開高衩昔日頗有名氣的歌星持麥克風照片。 一家伙,我進入時空隧道。 紅包場內坐了約六、七十人,大多是老先生,有穿尖領襯衫抹油頭的(即使剩下的頭髮不多),有領口打著亮綠領巾的(即使露出的胸部蒼白且摺皺),有雙排釦背後開雙衩西裝的(即使西裝嫌空了些),也見到一些老太太,包括穿短得不時閃出紅色蕾絲邊內褲踩麵包底高跟鞋的,Strobo光線照射出她大小腿數得清的橘皮線條。 我被引到以前絕沒見過的胡董桌旁坐下,陪三位老大哥聽歌,不時鼓掌叫好,不能不接過從桌下塞來的紅包袋,塞進幾張百元鈔票往台上送。 令我驚訝的是,桌上居然有圓罐裝的三炮台香菸,和XO、VSOP出現之前的高級三星白蘭地,難道我回到民國五○年代? 聽完歌,他們熱情邀我吃消夜。附近不遠一處公寓內的三樓,已經兩桌麻將擺好,用的是我小時見我媽她們打牌時用的竹節式背面麻將牌。三位穿旗袍的中年女人在一旁殷勤接待。 和六隻布滿斑點、皮肉幾近分離、指甲卻搽得啵亮的手洗牌摸牌,到底怎麼回事?他們單純三缺一,費點工夫拉我湊數而已? 四圈牌結束,終於吃消夜,不記得菜色,不過記得面前的稀飯與手裡抓的半條沾了醬油的油條。 吃著,胡董說正經事: 「小張,你看我們幾個,沒一個少於七十歲,有點錢,有點閒,看社會變成這樣,憂心哪。」 社會變得怎樣? 「年輕人成天鬼混,看看西門町成什麼樣了?報上的新聞不是殺人就是放火,商量好多年,我們打算辦本雜誌。錢,我們有;雜誌,一竅不通。幾個朋友說你不錯,有沒有興趣?」 忘記我怎麼打馬虎眼的,總之,我在古龍水與煎蛋混合的刺鼻氣味中離開西門町。走在中華路,當場下定決心忘記這晚的事,並依他們的要求始終沒透露給任何人。 那晚,對我而言,魔幻與科幻,彷彿進出某個時空的「逗點」區域,老人們是未.來.的.過.去。 看完《老人恐怖分子》,想起早以為消失的一段記憶。村上龍設計出不真實的背景,講述近在眼前的真實威脅。一群老人製造連串的恐怖攻擊事件,以古董兵器在東京都毫無顧忌地殺戮,包括早被禁用的芥子毒氣與二戰時德軍著名的反戰車八八炮。 他們和宗教狂熱主義者不同、和追求金錢的勒索集團不同,他們甚至和精神病院內的病友不同。以清晰的計畫、向心力極強的同夥、豐富的金脈,追求明確的目標。恍惚,我以為進入硬漢版的村上春樹世界,或者悲傷版的宮崎駿幻想國度。 村上龍今年六十五歲,寫的小說比起以往,硝煙味更重,透過看似瘋狂的老人,表達他對於當前社會的意見。 對了,我的「回到過去」,在稀飯之後、廁所之後,不知所終。如今我也年過六十,對現狀的不滿接近血壓的爆漿點,尤其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明顯、簡單的道理,你們這些搞政治的、年輕的文青看不出來? 剛才我悄悄發出十二封郵件,約了相同年紀的好友,信的內容幾個字而已: 「老ㄅㄧㄤ,該找天喝酒啦,下星期一如何?老地方。記得老地方吧?」 我們接近尿袋和點滴,可是還打得動球;進醫院的次數增加,領回的藥丸大部分存得冰箱擠不進牛奶罐;心肝脾胃臟沒一樣正常運作,腦袋內記憶體沒少一個.doc。必須釋放憤怒,必須拯救社會,必須……先喝酒再說。 關於張國立:輔大日語系畢業,曾任《時報周刊》總編輯。得過國內各大文學獎項,精通語言、歷史、軍事、體育、美食文化,從詩、劇本、小說至旅行文學無所不寫,已出版數十種作品。著有《一口咬定義大利》《鳥人一族》《亞當和那根他媽的肋骨》《清明上河圖》《棄業偵探》《張大千與張學良的晚宴》《鄭成功密碼》《一口咬掉人生》等。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我身為短期簽約員工,回到從前的職場。契約每個月續約。之前也是自由記者,所以立場一樣。「電子報」編輯部位於重新裝修的公司大樓六樓,尖端設計的辦公家具整齊排列,空間十分整潔,擺在窗邊的觀葉植物感覺柔軟的葉子,隨著空氣清淨機的風輕輕搖曳。氣氛和從前的週刊雜誌編輯部截然不同。工作人員也僅僅四人。似乎報導和照片全部線上寄過來,校對和排版委託外部。編輯部的工作似乎只有確認稿子、照片和排版,然後將最終定稿寄給伺服器管理公司。非常安靜,iPod的音樂從年輕員工耳邊微微流瀉而出,其他只聽得見敲打鍵盤的聲音。週刊雜誌時期,幾十名記者、編輯和攝影師擠在亂七八糟的大辦公室,快步地走來走去,偶爾怒吼聲此起彼落,電話大聲響起,外送食物頻繁地從附近的餐館送來,到處都是啤酒空罐,熬夜一整晚的人躺在沙發上。從那時至今不到十年。但是,人事全非。 小川給我看簡單的契約書,簽名之前,我差點拜託他: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讓我成為正式員工。身為自由記者工作時,我擺出驕傲自大的架子,認為正式員工就像是被公司束縛的奴隸,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工作的不安定生活的恐懼,似乎改變了我。當然,我五十四歲,不年輕了。既沒有從前的力氣和體力,用來學習和訓練的時間這種資源也所剩不多。當然,我在年輕時沒有意識到這種事。沒有輕易地被解雇,只要去公司,總是有工作,我這幾年才深切地體悟到,能夠領薪水到退休這種安心感多麼珍貴。但是,小川沒有叫我成為正式員工。雖說是短期簽約員工,但這種身分仍是基於小川的好意。小川說「終於發生了適合關口的案件」,沒有殺價買下單一報導,而是加上稿費,讓我成為領取月薪的簽約員工。 臨走時,編輯部的一人叫住了我。他是一名個頭矮小,眼睛大、睫毛長,長相可愛的青年,彬彬有禮地自我介紹:我是松野。我事後一問,才知道他三十三歲,但是他身穿T恤和連帽外套,看起來簡直像是高中生。他似乎是青森人。說話稍微帶有鄉音。對於操作高科技產品充滿自信的表情,和青森腔的口音形成強烈對比。 「關口先生,可以請你看一下這個嗎?這是我們的CG(電腦繪圖)室傳來,你拍的照片。」 那是模糊地拍下案件現場相反方向的玄關出入口附近的照片。拍到的不是焦屍、傷者或燒焦的牆壁,而是眺望現場的群眾。因為不能用,所以似乎CG室從一開始就沒有進行數位處理。 「我莫名地在意,試著修正了曝光量和輸入色階。」 松野面前的三十四吋螢幕中,顯示出經過數位處理,變得相當鮮明的影像。他們是目擊案件在眼前發生的幾十名群眾。幾乎所有人都呆立不動。 「然後,關於這位老爺爺。」 松野指示一位老人。那位老人從蹲在第一排,手摀住口的人,和輕撫他背部的人背後眺望著鏡頭這邊。 「他看起來是不是像在笑?」 老人從人的背後悄悄地伸長脖子,盯著現場,看起來確實像是面露笑容。我霎時起了雞皮疙瘩。因為那是一張眼熟的臉。我不知道他的姓名和來歷,也不記得在哪裡、何時見過他。但是,確實很眼熟。他是一位長相和氣質極為普通的老人。戴著眼鏡、長臉,夾雜白髮的頭髮髮量變得相當稀疏,但是除此之外,沒有特別醒目的特徵。年齡約莫將近八十,穿著乳白色的夾克。 「他看起來確實像在笑。」 我這麼一說,松野說:「怪怪的吧?」皺起眉頭。 「他會不會是得了痴呆症,腦袋有點問題的人呢?」 明明其他目擊者都是受到驚嚇,目瞪口呆地在害怕,但是他卻在笑,顯然不正常,但是我不想告訴松野或小川,身為自由記者的敏銳度恢復了。那位老人不是得了痴呆症。話說回來,痴呆或失智老人在NHK西側大門才奇怪。再說,他並非神情恍惚。相反地,眼鏡底下的眼神銳利。我憑直覺知道,他是和案件有關的人。說不定是打電話預告恐怖攻擊的老人。對於自由記者而言,唯獨獨家資訊會維繫自己的命脈。我拜託松野將拍到老人的照片列印出來,收進了公事包。 「關口先生,你目擊了那種殘酷的案件,小心別得了PTSD(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道別時,松野替我擔心這種事。PTSD是指,悲傷的事造成精神創傷,之後引起身心機能不正常。我回答「我想我不要緊」,心想「他年紀輕輕就會好好關心別人,真是個好人」,對松野抱持好感。接著心想:我有幾年不曾對人抱持好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