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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经典侦探故事集》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智慧和计谋的碰撞,每一个惊心去魄的谜案背后,揭露的是人性的丑陋和贪婪,展现的是普通人的离合悲欢。华生医生与福尔摩斯这一对黄金搭档,在柯南?道尔的笔下栩栩如生,带领我们步入一个又一个惊心动魄、神秘诡异的历险之旅……
TABLE OF CONTENT
1/血字的研究 一个用鲜血写成的词,引发了福尔摩斯探案的兴趣,他来到现场,用他的“古怪思想”破解了谜团。 18/四签名 六颗神奇的大珍珠,四个神秘的签名,一场由珠宝引发的血案正在徐徐展开…… 38/波希米亚丑闻 国王要结婚了,却受到了前任女友的威胁,看福尔摩斯如何化身“小偷”,只为毁灭那恼人的证据。 63/歪唇男人 神探福尔摩斯化身猥琐老头,在烟馆中寻找失踪的有钱人,殊不知,郊区的有钱人在烟馆做着特殊的职业。 74/蓝宝石案 一颗名贵的蓝宝石丢失,出现在了鹅的嗉中,而一个可怜人被指控偷窃入狱,宝石真的是他偷的吗? 85/斑点带子 性情暴戾的继父,离奇死去的姐姐,隐隐约约的古怪声音,一切都让海伦恐惧。于是,她穿越泥泞的小路,来到了贝克街…… 99/工程师的大拇指案 四根突出的手指和一片鲜红可怕的海绵状断面裹在手帕里,那根大拇指似乎被连根剁下来了…… 115/银色马 最近,英国各地都在谈论一件离奇古怪的案件,那就是韦塞克斯杯锦标赛中,名驹的奇异失踪和驯马师的惨死。 137/黄面人 相邻别墅里怪异的面孔,突然变得形迹可疑的妻子,都让格兰特心焦,他迫切想要知道真相。 148/证券经纪人的书记员 一模一样的两兄弟,忠心的书记员,组成了扑朔迷离的案情。 165/“格洛里亚斯科特”号三桅帆船 一封奇怪又荒唐的信,竟然把一位健壮的老人吓死。这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182/海军协定 老校友珀西·费尔普斯给华生来了封奇怪的邀请函,福尔摩斯和华生赶去,却发现曾经的倜傥青年如今已经病入膏肓。 205/空屋 据传,阿德尔经常出入上流社会,但并无仇人,也没有什么恶习。可是,就在3月30日夜里,这位懒散的贵族青年被枪杀了。 221/孤身骑车人 美丽动人的史密斯小姐遭遇了神秘骑车人的跟踪,这让她害怕异常。无奈之下,她找到了福尔摩斯。 236/硬纸盒子 老处女库辛小姐收到了一个黄色的硬纸盒子,里面竟然是血淋淋的两只耳朵……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幸福就在前方,而我一直在路上。每个人都行走在寻找幸福的道路上,我们也总是在问:“到底什么是幸福?” 囊空如洗的时候,认为有钱就是幸福;缠绵病榻的时候,觉得健康就是幸福;没有房子的时候,有间陋室就是幸福;有了房子,再有车就是幸福……人们眼中的幸福在不断变化。 就这样,我们谈论幸福,聊着聊着,却忘了该如何幸福。 幸福,就是在不期而遇的刹那领悟。幸福不是给别人看的,与别人怎样说无关,重要的是你的心中充满阳光,也就是说,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当你追寻成功的脚步急匆匆,不停歇,你是否就能感觉到安全和幸福? 当我们在外界找不到安全感和幸福感时,回归就成了一种必然的选择。在浮躁的俗世洪流中保持平静是最难的,也是人们最希望的。 有没有一种让我们在追逐名利的同时感觉到幸福的方法呢?这看起来似乎矛盾,却很有意思;很有挑战性,未必不能达到。 其实幸福与成功并不矛盾,如果说它们是两座相连的双子塔,我们该怎样攀登呢? 据说能够到达高塔顶端的只有两种动物——具有飞翔能力的鹰和蜗牛。不是所有人都具备老鹰的能力,但蜗牛的胜出就让很多人意外了。 蜗牛做了什么?其实就是每一步的坚持。幸福如同金字塔,坚持过好每一天,你就能到达顶峰,不是吗? 你要知道,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不是得不到的,也不是已失去的,而是现在拥有的。在追求幸福的路上,不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要拥有,就是幸福。 获取人生的幸福并不复杂!只要你懂得仔细去体味生活,感激你现在所拥有的,你就会发现幸福的方法。 本书告诉你的就是如何度过每一天,选择怎样的工作和生活态度才能让幸福敲开你的心扉。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Story15 硬纸盒子 8月的伦敦被笼罩在热浪之中,强烈的阳光让人连眼睛都睁不开。还好我在印度工作过一段时间,对于这样的炎热并不陌生。福尔摩斯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早上邮差送来的晨报。今天的报纸索然无味,我把它丢在一边,靠在椅子上想事情。 “华生,这种解决争端的方法的确愚蠢。”福尔摩斯突然对我说。 “是啊,愚蠢透顶。”我说完这句话把自己吓了一跳,福尔摩斯猜中了我想说什么,“福尔摩斯,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之前跟你说过,有篇文章里写有人能推理出别人的想法,当时你认为那是小说家编的。我跟你说我也可以做到,你却不相信。”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相信?” “你嘴上没说,可你的表情却透露了你的真实想法。看到你正在沉思,我就想证明一下这种能力是存在的。” “可是那篇文章里,主人公是通过别人的动作得出结论的。我一直靠着椅背沉思,没有任何动作,你怎么寻找推论的根据呢?” “看你的面部表情。” “你是说我的脸吗?” “是的。你沉思之前是什么状态,你肯定忘了吧?” “忘了。” “让我来提醒你。你把报纸丢在一旁,我就开始注意你。你面无表情地坐了半分钟,然后你看了一眼墙上你刚配了相框的戈登将军的照片。过了一会儿,你又看了看桌上另一个没有相框的亨利·;华德·;比彻的照片,紧接着你抬头看着墙。显然,你是想把比彻的照片也配上相框,然后挂在那块空白处。” “你真是厉害。” “这之后,你又把目光投回桌上的比彻照片。你看了很久,似乎在研究他的外形。后来你眼神放空,说明在回忆或思考。我猜测,你应该是联想到比彻在内战时候的处境。我记得你很支持比彻,觉得人们对他的看法太偏激。因为如此,你一想到比彻就会为他打抱不平。片刻之后,你的目光离开了照片,嘴唇紧闭,眼神发亮,双手紧握,我想你应该是想到了内战时激烈的战斗。然后你摇了摇头,应该是觉得这场战争有太多的牺牲。你把手放在身上的伤疤上,露出嘲笑一样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在嘲笑这种野蛮的解决争端的方式。基于这一点,我也认为这是愚蠢的方法。我很高兴我的推理都是对的。” “的确都是对的。” “现在我有个问题,比看透你的心思要难许多。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新闻,克罗伊登十字大街有位名叫库辛的小姐,她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里面是个硬纸盒子,盒子里装着两只刚割下不久的耳朵。” 福尔摩斯一边说,一边把报纸递给我。上面写着:库辛小姐是位五十多岁的老处女,一直一个人生活,平常很少跟人来往。她在昨天下午收到了这个奇怪的包裹,包裹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名字。由于鲜少跟人来往,所以库辛小姐很少收到包裹。不过在几年前,她曾把房子租给过三个学医的学生。后来因为他们生活习惯太差,所以库辛小姐把他们赶了出去。警方认为这个包裹是那三个医学生的恶作剧。 “我早上收到了雷斯垂德的信,他负责这起案子。他邀请我们去克罗伊登帮助他。怎么样,华生?” “当然要去,我正闲得发慌。” 我们坐了几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目的地。 “你们能把那东西拿走是最好不过了。”库辛小姐对雷斯垂德说。 “等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先生看过之后,我就拿走它。” “一定要在我面前拆开吗?” “他可能会有些问题想问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问我也没用。” “是啊,这件事已经够让人生气了。”福尔摩斯安慰道。 “对呀,先生。我喜欢过安静的生活,可自从出了这件事,警察就不断上门。你们要看,就到外面看吧。” 雷斯垂德拿着黄色的硬纸盒子,带着我们到外面的石凳上。他把东西一件件拿给我们看。 福尔摩斯先拿起一条绳子闻了闻,然后问雷斯垂德:“这绳子是用什么做的?” “就是一般的麻绳,只是涂过柏油。” “是啊,很重的柏油味。从断开的痕迹来看,是库辛小姐用剪刀剪断的。你们看,这个结很特别,很难解开,所以只能用剪刀剪断。” “我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结打得很漂亮,也很结实。” “包盒子的牛皮纸有一股很浓的咖啡味。从地址的字迹来看,应该是个男人写的。墨水质量不是很好,用的是粗钢笔。他把克罗伊登首字母写错了,有明显的修改痕迹,原先写的是I,后来改成了Y,说明他的受教育程度并不高,而且对克罗伊登也不熟悉。这个盒子是装烟草的盒子,里面有些粗盐,耳朵应该埋在里面。” 福尔摩斯一边说,一边从里面拿出两只耳朵。他盯着耳朵看了半天,没有说一句话。过了很久,他把耳朵放回盒子里,想了想说:“这两只耳朵是两个人的。” “是的。如果是医学院的学生,找到两只不同的耳朵并不难。” “这不是医学院的学生们做的。” “你确定?” “是的。医学院用的尸体都是注射过防腐剂的,不会这么新鲜,也不会用粗盐来保鲜。而且,学生也不会切出如此不规整的伤口。这两只耳朵一看就知道是用钝器切下来的,这绝对是件凶杀案。” “如果是凶杀案,为什么罪犯会把这东西寄到库辛小姐的家里?她的生活平淡无奇,很少离开家,而且她对这东西的出现没有一点头绪。”雷斯垂德说。 “这正是需要我们调查的。你们看,这两只耳朵,一只是男人的,一只是女人的。女人的这只耳朵比较小,肤色白,有耳洞。男人的这只耳朵比较大、比较黑,也有耳洞。这个包裹是星期四上午寄出的,今天是星期五。也就是说,这桩凶杀案有两个受害者,时间发生在星期二或星期三。我们可以这样假设,寄出包裹的人就是凶手。他之所以要把包裹寄给库辛小姐,一定有他的道理。是为了告诉她,他已经杀了那两个人,还是为了让她感到难过?她是否认识这个人?如果她认识这个罪犯并且想包庇他,就不会报警,应该及时处理掉这两只耳朵。如果她不想包庇罪犯,就应该告诉警察他的名字。这些疑问都需要我们一一解答。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库辛小姐。”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如果有需要,直接到警察局找我。”雷斯垂德说完便匆忙离开了。 我们走进库辛小姐的房子,还没开口说话,她便说:“这件事根本就是个误会,包裹不是寄给我的,我跟那位侦探先生说了很多次,他总是不相信。我没有仇人,谁会跟我过不去?” “我也这样认为,”福尔摩斯一边说,一边坐在库辛小姐旁边的椅子上,“或许是……”他突然停住了,盯着库辛小姐的侧脸出神。我能明显看到他的面部表情发生了变化,变得惊诧,紧接着是沉思,最后是如有所得。库辛小姐抬起头想看看他为什么停住不说,他的神情瞬间恢复了正常:“有几个问题。” “我不想回答问题。”库辛小姐不耐烦地说。 “你是不是有两个妹妹?”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壁炉架上有张照片,是三位女士的合影,其中一位是你,其他两位跟你长得很像,应该是你的姐妹。” “没错,她们是萨拉和玛丽,我的两个妹妹。” “哦,这里还有一张照片。这背景应该是利物浦,上面的女士是你的妹妹,这位男士穿着船员的制服。” “你推测得没错。” “她是玛丽,我最小的妹妹,身边的吉姆·;布朗纳是她的丈夫。他当时在南美航线上工作,因为不想跟我妹妹分开,所以转到利物浦至伦敦航线上工作。他们非常恩爱。” “是‘征服者’号吗?” “不,是‘五朔节’号。吉姆戒酒之后来看过我一次,他那时候告诉我的。他可是个酒鬼,每次一上岸就喝个烂醉,醉了之后就发酒疯。认识玛丽之后,他就戒酒了。可后来,他又开始酗酒。渐渐地,他跟我断了联系,还跟我另一个妹妹萨拉吵架,后来玛丽也很少写信给我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接着,库辛小姐给我们讲了许多关于她两个妹妹的事情。 “刚才你说萨拉也没有结婚,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起?”福尔摩斯打断了库辛。 “如果你认识萨拉,就不会这么说了。我们曾经试着在一起住过,直到两个月前才分开。我不想说我妹妹的坏话,但她的性格的确不招人喜欢,太难相处。” “你刚说她跟吉姆吵过架?” “是的。她曾在他们那里住过,他们原本是最好的朋友,可现在她一提起吉姆就恶语相向。她跟我住的时候,常常说吉姆的坏话。我想,大概是吉姆忍受不了萨拉的性格才跟她吵架的。” “非常感谢你,库辛小姐。对了,你刚才说萨拉住在瓦林顿新街是吗?” “是的。” “我们不打扰了。” 我们离开后,福尔摩斯叫住了一辆马车,去往瓦林顿新街。 “华生,有些细节我们需要去找萨拉搞清楚。” 马车路过电报局的时候,福尔摩斯让车夫停下,进去发了一封电报,然后才回到马车上。几分钟后,马车停在了一座跟库辛小姐的公寓十分像的房子前面。我们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年轻人,他穿着黑色上衣,戴着帽子,不苟言笑。 “请问,萨拉·;库辛小姐在吗?”福尔摩斯问。 “她病了,非常严重,我是她的医生,有权利负责她的健康。她现在不能见任何人,请你们十天后再来。”他一边戴手套,一边把门关上,朝着大街走去。 “那也只能这样了。”福尔摩斯没有表现出一丝失望。 “或许她不能为你提供多少线索。” “我没想过让她提供线索,我就是想见见她。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已经有头绪了。走吧,我们去吃顿好的,然后去找雷斯垂德。” 午饭时候,福尔摩斯没有说任何跟这个案子有关的话题,神情轻松,好像这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吃完午饭后,已经是傍晚了。我们到警察局时,发现雷斯垂德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 “福尔摩斯先生,电报来了。”他把一封电报交给福尔摩斯。 “这么快就回电了。”他看完电报后把它装进口袋,“这就明白了。” “你查出什么了?” “查出了一切。” “什么?”雷斯垂德一脸的不相信。 “我想我已经弄清楚了这个案子的细枝末节。” “罪犯是谁?” 福尔摩斯拿出一张名片,在背后写了一个名字,交给雷斯垂德。 他说:“这是罪犯的名字,如果快的话,明晚你们就能抓到他。华生,我们该走了。” 我们离开了警察局,朝车站走去。 “这件案子恐怕要像你记录的《血字的研究》和《四签名》中的侦查手段一样,要倒着推理。我所需要的一些细节,恐怕要等到雷斯垂德抓住罪犯后才能得到。” “你的意思是,这件案子并没有完结?” “算是完结了,我知道了罪犯是谁,但其中一个死者的背景我还不了解。” “你所推测的罪犯,应该就是吉姆·;布朗纳吧?” “是的,华生,你也应该猜到了。” “但是,我没有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不,华生,证据非常多。这件案子需要我们运用观察力,要从许多细节入手。我们看到的库辛小姐,并不是一个有秘密要保守的人。我看到姐妹几人的合影后,下意识地觉得那个包裹是寄给她妹妹中的一个。后来我们去外面拆包裹,看到捆包裹的绳子是轮船上用来缝帆布的特制麻绳,上面打的结是标准的水手结。我还从包裹上闻到一股海水的味道,而且包裹是从港口寄出的。那只男人的耳朵有耳洞,这在水手中十分常见。于是我认定,不管是罪犯还是受害者,都要在水手中寻找。 “我看到包裹上的收件人姓名是S.库辛小姐。库辛三姐妹中,有两个人的首字母缩写是S,一个是大姐,一个是萨拉。你是否记得,我在跟库辛小姐谈话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那是因为我观察到一件奇妙的事情。 “华生,你是医生应该知道,每个人的耳朵都不一样,即便是双胞胎,耳朵也各有特点。可是我发现,盒子里那只女人的耳朵跟库辛小姐的耳朵非常像,同样是耳垂短、上耳弯度大,就连内耳软骨的卷曲形状都很像。如果不仔细观察,会以为那是同一只耳朵。 “我突然想到,那位女性受害人可能就是库辛小姐的某位妹妹。后来她跟我们聊起了她的姐妹。她曾经跟妹妹萨拉同住在那座公寓里,就是说,她们的地址是一样的。然后我们知道,玛丽的丈夫布朗纳曾经跟萨拉关系密切,萨拉甚至还搬去跟他们住过一阵子。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布朗纳和萨拉大吵一架,此后萨拉跟布朗纳一家断绝了来往,跟大姐住在了一起。如果布朗纳要寄包裹的话,自然是寄到十字大街。 “真相已经慢慢浮出水面。布朗纳先生是个容易冲动的酒鬼,他可以为了妻子放弃那条大有前途的航线,也会在酒醉后发疯。他的妻子玛丽,应该就是那只耳朵的主人。也就是说,玛丽已经遇害。另一只耳朵的主人,应该也是一个水手,也遇害了。我们能从其中想到的最有可能出现的杀人动机就是嫉妒。那为什么要把包裹寄给萨拉?我猜想,萨拉是这起凶杀案的间接参与者。根据‘五朔节’号的航线,它中途只在几个码头停靠,贝尔法斯特、都柏林、沃特福德。假设他在作案后就上船工作了,那么贝尔法斯特就是包裹寄出的地方。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有第三方杀了布朗纳夫妇,那只耳朵可能是布朗纳的。为了排除这种可能性,我给在利物浦的警察朋友发了一封电报,拜托他去查看布朗纳是否还活着。他很快给我回电,说布朗纳在‘五朔节’号上。 “在等回电的时候,我们去了萨拉家。我本来打算从她那里打听点情况,尽管这可能性不大。她应该已经听说这件案子了,而且我推测,她一定知道寄包裹的是谁。可是我们去的时候,她的医生却说她生病了。这样一来,我更加肯定她知道一切。 “利物浦的警察朋友还告诉我,布朗纳的船将在明晚到达泰晤士河,于是我告诉雷斯垂德最快明晚就可以抓到他。只要一抓到他,一切就明了了。” 两天后,雷斯垂德寄来一个大信封,里面有一封短信和一份文件。 雷斯垂德在信里说布朗纳并没有反抗,而是坐在那里甘心被捕。那份文件是布朗纳的口供,里面详细说明了他的作案动机和手法。 “让我们看看吉姆·;布朗纳的口供。”福尔摩斯拿着文件读了起来—— “自从我杀了他们,我就没有睡着过。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和他的脸。这一切都是萨拉的错,如果不是她的到来,玛丽会跟我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我爱我的妻子,她也很爱我。可是萨拉·;库辛,她爱我,她想跟我在一起。当她知道我爱我妻子在泥土上的脚印都胜过爱她的时候,她的爱就变成了恨。 “她们三个姐妹,大姐是个简单的人,二姐是个恶魔,老三是个天使。玛丽嫁给我的时候二十九岁,萨拉三十三岁。我跟玛丽成家后一直住在利物浦,没人比我们更幸福。后来萨拉来了,她本来只是来小住一个星期,可最后却变成了一个月。慢慢地,她成了我们家的一分子。 “我结婚的时候已经戒了酒,还有点积蓄,生活非常安逸。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了跟玛丽在一起,我尽量在家里待的时间长一点,有时候一次可以在家里住上一个星期。因为这样,我经常会见到萨拉。她是一个傲慢的女人,性格古怪,脾气恶劣。我只是把她当成玛丽的姐姐,根本没有一点其他想法。可是她对我却格外亲切,经常故意跟我单独待在一起,或者想方设法让我跟她一起出去散步。我从来没有多想过。可有一天晚上,玛丽不在家,我回家后不得不跟萨拉单独在一起。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她火热的双手紧紧拉着我,从她炙热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出她的心思,我立马抽回了手。她被我的反应激怒了,转身跑了出去。 “这件事我从没有向玛丽提起过。过了一段时间,玛丽变了,她变得多疑,变得不再信任我。她从前那么单纯,可现在却连我的私人信件都要检查,有时还会翻查我的口袋。她一天比一天反常,经常和我因为一些小事吵架。后来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萨拉干的,她挑拨我们夫妻感情,教唆玛丽和我吵架。我因为烦恼又开始喝酒,这样一来,玛丽更加讨厌我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叫阿利克·;费拜恩的人出现了。 “他以前总是来看望萨拉,萨拉走后,他依然隔三岔五来我家。他是个能说会道的年轻人,长得也英俊。他也在船上工作,去过不少地方,见多识广,总是有说不完的故事。一开始,他的频繁出现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可后来我慢慢发现,玛丽竟然期盼他的到来。 “有一次,我从船上回家。玛丽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立即笑着来欢迎我。可看到我的一瞬间,她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那时我就知道,她以为是费拜恩来了,却没想到是我。我十分生气,如果当时那家伙在,我一定会杀了他。那时萨拉还在我家住着,我怒气冲冲地警告萨拉,别再让她的朋友费拜恩进我的家门,否则我就割下他的一只耳朵送给她当作纪念。当天晚上,就发生了萨拉离开的事情。 “萨拉离开了我家,却没有离开利物浦。她在距离我家两条街的地方租了一所房子,经常请费拜恩过去玩,而玛丽也常常绕道过去,名义上是陪她的姐姐,实际上是跟费拜恩见面。我真不知道萨拉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以为只要我妻子跟别人好了,我就能跟她在一起。玛丽时常不在家,我慢慢起了疑心。有一天,我跟踪玛丽到了萨拉租的公寓,费拜恩发现我后立马翻墙逃跑了,玛丽哭哭啼啼地被我拉回了家。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爱情破灭了,她对我只有恨和害怕。 “萨拉见事情败露,也没法再继续住在利物浦,就回到了克罗伊登跟她的大姐住在了一起。就在上个星期,噩梦终于接近了尾声。 “那天,因为轮船的小故障,我们不得不在码头休整十二小时。我欣喜若狂地赶回家,心想要给玛丽一个惊喜,这是修复我们关系的一个机会。可我刚拐进我家住的街区,就看到玛丽和费拜恩乘坐一辆马车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我当时怒火攻心,决定跟着他们去看看。我一路跟着他们到了新布莱顿,然后看着他们下车后到了一片湖上划船。我也租了一条船跟在他们后面。当天雾气很大,就算我跟得近点,他们也发现不了我。离他们越近,我就越生气。后来,我忍无可忍,拿起跟踪他们时带着的手杖狠狠朝费拜恩的脑袋打去,那家伙当场脑浆迸出。玛丽抱着他不停喊着‘阿利克’,她的楚楚可怜让我更加气愤,于是我拔出匕首,刺进了她的身体。如果萨拉在现场,我也会给她来一刀。我杀了他们,突然觉得很高兴。我割下了他们的耳朵,然后把尸体捆在船里,又把船凿了个大洞,尸体跟船一起沉入了湖底。第二天,我把他们的耳朵寄给了克罗伊登十字大街的萨拉。 “我能说的都说了,事情就是这样,你们怎么处置我都可以。我已经无法再忍受他们带给我的折磨。我杀死他们是一瞬间的事,可他们杀死我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福尔摩斯放下文件,对我说:“华生,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是什么造成了这个悲剧?这个问题,恐怕再有理智的人也无法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