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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端原創&《鎖鏈戰記ChainChronicle》手遊合作企劃── 這個暑假~愛徒隨義勇軍出征! 古語有云:「一日為師,終身為夫!」 插入標:好像哪裡錯了…… 50%打鬧+49%養成+1%練功的荒唐故事! 鬼才作家 啞鳴 X 巧筆繪師迷子燒,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黃金組合, 聯手獻上的日常網遊輕喜劇! ★臺灣Google Play 2015年度最佳圖書得主啞鳴新作! ★全臺第一本輕小說改編電影成就達成! ★不可思議!這個夏天,前作影視化改編啟動── ★動漫節銷售屢創佳績,各大報刊專題報導! ★人氣破表!!金石堂暢銷總榜第一 ★蘋果暢銷排行冠軍作家,登上排行二十次 ★金石堂14週年特別企劃主視覺推薦 ★日本Quarterly pixiv、台灣cmaz雜誌插圖畫師、高捷少女、台灣姬、魔法少女ipass繪師──迷子燒 ★最嬉鬧的師徒日誌!LINE貼圖好評熱銷~ 導師,一定要好好安慰我, 不停地安慰我好幾次,直到我求饒為止。 如果春雨的無奈可以用炸藥量來比喻的話, 現在方圓五十公里已經被夷為平地…… 慫恿導師繳納保釋金,小惡魔三徒才剛出獄, 還沒淚眼求安慰、還沒跨火爐、還沒吃豬腳麵線, 便轉手就將恩師春雨出賣,換得一筆天價酬金, 以及……傳說中《天否之島》的破關關鍵! 同一時間,隱於島之極南的魔種,竟搶先點燃狼煙── 臺幣戰士導師春雨、小說原著作家YM、 只想痛快玩樂的分享愛成員,乃至各有悲傷過往的愛徒們, 交織成撲朔迷離的關係網,卻直指遊戲終點的最高機密! 原來,《天否之島》竟然是……
啞鳴 10月4日生,現居台北。 雖然是熊卻有越老越愛貓的嚴重問題,奢望和貓一樣淡薄人生。 facebook:facebook.com/Yamin1004 個人網站:ya--ming.weebly.com 相關著作:《愛徒養成有賺有賠,後果請參閱本書(03)》《分手後,一起旅行好嗎》《愛徒養成有賺有賠,後果請參閱本書(02)》《愛徒養成有賺有賠,後果請參閱本書(01)》《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設定集》《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F》
迷子燒 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偵探。 個人網站:humidity01.weebly.com/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一張餐桌、三張木椅。 像是皇家或貴族才會使用的家具,簡單功用的物品卻賦予其很多不必要的雕刻與裝飾,塑造出虛無飄渺的貴氣,使其更接近於藝術品,烘托出使用者的格調。 場地的背景是有著點點白光的黑,不協調到像在浩瀚宇宙中擺上比例不對的桌椅。 餐桌上有三個空茶杯,用來維持茶會的形式。 三張華麗的木椅上,坐著三個存在,分別是看不見的於菟、半透明的執法者、全黑的魔種,離奇的狀況。 「妳擅自用自己專屬的系統級能力『自定義空間』,設定出一個可以讓我們三者共存的空間……」執法者問:「大費周章到底是為什麼?」 「討論一下天否之島的未來咪。」於菟說得輕鬆,像是在說晚餐想吃雞腿便當一樣。 「天否之島,永續生存。」魔種直截了當。 「天否之島永遠存在沒問題,但是某些清掃者,該讓他們離開咪。」 「我不同意。」 「遊戲畢竟是遊戲,有開始也要有結束咪。」 「天否之島遊戲進化之後,就不算是遊戲,現今的清掃者也不算是玩家了。」 「我不同意咪。」 眼見於菟和魔種僵持不下,執法者只是在發呆,什麼都沒表示。 魔種不瘟不火地說:「現在在天否之島的清掃者,統統都是被挑選過的,他們在現實世界的記憶都被調整過,以便於加強進化計畫的效果,所以他們以為自己是玩家,但不全然是。」 「你記得進化計畫,那為什麼還入侵灼紅色的鐵橋,擅自修改靈體的攻擊力?連我要進入查看,都被你強制壓縮附在靈體上,直到有人破關,我才有辦法脫困咪。」於菟一想起那段時日,就覺得惱火。 「因為妳會阻止我,後來妳也真的阻止我了,所以我是預防性抵抗。」 「強辭奪理咪!」 「我們各有各的職責,我知道,我尊重……但我不打算讓任何清掃者離開天否之島,就這樣。」 「任何咪?」 「對,任何。」 「給我理由咪。」 「妳真的不懂人。」 「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咪!」 「我不能,我只有說服自己的理由。」 「那就給我咪!」 「人,被欺負、被搶奪、被壓榨、被孤立、被剝奪、被詐騙、被設計、被凌辱,不管有多少原因,最終都只有一條出路,就是傷害其他人。只有在傷害的過程中,才會讓自己好過一點,被害者爭相成為加害者,所以被害者與加害者只有蛻變時間上的差距,遲早會變得一模一樣。」魔種的語氣平淡,卻堅定不移。 「……」於菟還在理解。 「以上的變化,就叫『邪惡』。」魔種已經下了結論。 執法者也回過神來,複誦了一次,旋即搖頭,表示不認同。 「怎麼證明咪?」 「每一個清掃者,都可以證明。」 「我可以跟你打賭咪,絕對不是你說的樣子,像我就知道有一位清掃者,是真正善良的。」 「春雨嗎……當他殺死了君權,那他跟君權又有什麼不一樣,不是正好印證我所言?」 「不一樣咪,本質上春雨跟君權不一樣,我可以打賭,敢不敢咪?」 「當然敢,不管是哪個清掃者,還不是一支又一支醜陋的棋子而已。」 於菟還想反駁魔種,但執法者先開口道:「我的工作是維護灣北市、中央都、雄城的秩序,讓弱小的清掃者有個安身立命之所,只要你們不妨礙,我不管你們怎麼鬥。」 「我只能待在屏息冥土,無法直接影響外頭的清掃者,未來如何都是他們的造化,與我無關。」魔種冷冷地說:「我頂多就是在島之極南,靜靜地等待他們。」 「你還不是利用墜魔死氣,像病毒一樣入侵了灼紅色的鐵橋咪。」於菟質疑。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根本在耍賴咪!」 「嗯。」 「而且我到現在還是沒聽見你的理由咪。」 時刻保持閉目的魔種沉默半晌,緩緩睜開三瞳合一的左眼,用來自深淵底部迴盪的音調道:「左眼『入化』、右眼『出神』,是我唯一和屏息冥土外連結的方式。偶爾我會觀察著這座島的某些角落,打發漫長無趣的時間,等待著清掃者攻到我面前。」 「然後咪?」 「可是,有一天,一位少女讓我改觀……對人類再無期待。」 「少女咪?」於菟從未聽過這件事。 「她的等級普通又很貧窮,但有一顆樂觀、善良、打不倒的心。我有事沒事就會透過入化眼控制墜魔死氣觀察她,看著她拜師學藝、看著她二轉成功、看著她闖蕩冒險,中間遭遇很多困難,然而她都以無比的毅力和善良克服。直到我說的那一天,她在果之桃園的西南方,墜落於某處地形凹陷。」 難得聽見魔種說這麼多話,於菟和執法者都沒有出聲打擾。 「這就是俗稱的『卡點』吧,這種遊戲Bug到進化後仍存在,對她來說是很糟糕的狀態,因為她一一數過擁有的坐騎、技能、裝備、道具,沒有一項是可以飛、傳送或是瞬間移動的。面對五公尺深的洞,孤孤單單的五天過去,她只感到絕望,覺得再也不可能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