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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圖片看見希望】 杜克大學眼科中心的外科醫師把阿格斯第二代植入物放到凱倫.布朗的眼睛裡,59歲的布朗因視網膜疾病而失明。阿格斯能把來自相機的訊號繞過有問題的視網膜細胞,透過視神經傳送到大腦。 大約在過去十年間,幹細胞以及生物醫學(或稱「仿生」)植入物這兩個領域的發展,也讓原本失明的人至少恢復一點視力。幹細胞愈來愈有希望取代或活化造成許多失明案例的失能視網膜細胞。而第一代仿生視網膜正為多年來完全失明的人帶來低解析度的視覺。 地球上約每200人就有一人――相當於3900萬人――看不見。另有2億4600萬人為低視能,程度從中度到重度不等。視能障礙也連帶影響到數億人,通常是患者的親戚,他們必須全心照顧看不見的親人。光是這些重擔就足以證明有必要尋找新的治療方法。然而眼睛提供了一個安全又容易著手的部位來試驗不同療法,這些療法未來也可能用在身體的其他部位。 【致命交易】 全世界最大的野生犀牛族群住在南非克魯格國家公園,由此開五小時車程可到波羅克瓦尼,全世界犀牛角走私的頭號通緝犯就住在那裡;他當過警察,也是經營狩獵旅行的百萬富翁,他叫達維.庫魯尼瓦特。 全球僅餘2萬9500頭犀牛,其中有將近70%以南非為家;1800年代前,非洲原有數十萬頭犀牛,後來日漸減少。犀牛廣泛分布於兩大洲,有五種:白犀牛現餘約2萬400頭,黑犀牛約5250頭,還有印度犀牛、蘇門答臘犀牛和爪哇犀牛。據南非私人犀牛飼主協會估計,南非有6200頭犀牛掌握在私人手中,用於攝影旅行、合法狩獵、生產犀牛角和繁殖等商業用途。 在珍視諸如象牙、虎鞭與長頸鹿尾等大自然奇物的珍稀品市場上,犀牛角就是世上最珍貴的動物附屬物。犀牛角和許多種動物的角(包括牛角)不一樣,並不是由骨頭組成,而是由人類毛髮和指甲裡也有的角質蛋白組成,所以犀牛角割掉後會長回來。雖然販賣犀牛角是非法行為,但在南非,只要有許可證就可以割取犀牛角。每隔一、兩年,南非的犀牛養殖者會用藥鏢施打鎮定劑,從每頭犀牛頭上割下多達2公斤的角,通通存放在銀行保險庫及其他安全場所,期待有朝一日能合法販賣。 在此同時,非法交易卻大行其道,主要銷往越南和中國,當地常把犀牛角磨成粉服用,號稱可治療從癌症、海蛇咬傷到宿醉等各種毛病。而受到西方媒體多年來錯誤報導的影響,近來也有人把犀牛角當成春藥。據庫魯尼瓦特說,南非黑市的白犀牛角喊到每公斤6500美元,但亞洲黑市的批發價是其五到十倍,零售價更衝高到天文數字。一頭頂著10公斤大角的公犀牛,可以讓帶著AK-47步槍溜進克魯格國家公園的莫三比克盜獵者買到全新人生,但盜獵者本身也很可能會被提供他武器的人剝削,或者遭管理單位射殺,2010至2015年間,就有500名莫三比克盜獵者在克魯格國家公園內落此下場。 「 犀牛戰爭就像毒品,牽涉到大量現金和行賄。整個司法系統真是一大失敗。」――索拉尼.豐達,克魯格國家公園首席巡警 庫魯尼瓦特認為目前為止對他最有用的是南非的司法制度。在犀牛角這方面,他希望司法制度能對他再有用一點。「如果讓它合法化,我就會是販賣犀牛角的頭號人物。」 【新歐洲人】 這些肖像照述說著歐洲漫長且錯綜複雜的移民史。阿爾及利亞人在法國殖民時期來到法國,尤其在¬1954至¬1962年的獨立戰爭期間更是大量湧進。自¬1990年代起,約4萬名逃離內戰的索馬利亞人在瑞典定居了下來。而包含印度人在內的300萬名南亞人,從英國的前殖民地來到了英國,這個數字跟住在德國的土耳其人數量差不多。他們在¬1960及¬1970年代以移工身分來到德國,之後便住了下來,也組織了家庭。 如果你是歐洲人,尤其是德國人的話,這一年來,你肯定經歷了有關歐洲身分究竟代表什麼、外國人又如何融入這個身分的公眾辯論,並且為之困擾不安。2015年8月底,由中東難民潮引發的緊張局勢達到了極端程度。71名被人口販子遺棄的難民陳屍在奧地利一輛緊鎖的卡車裡;新納粹主義混混在德勒斯登附近海德瑙的收容所外襲擊警察;德國總理安格拉.梅克爾前往收容所表達對難民的支持時,憤怒的示威者對她嗆聲:「我們才是人民!」她被罵作「婊子」、「愚蠢的蕩婦」,以及Volksverräter――這個納粹時期的字眼意指「人民叛徒」。 除了一些刺眼的特例之外,德國行政機構對難民危機的應變得當。讓人比較驚訝的是有這麼多德國人願意盡一己之力來幫助難民。在杜德爾斯塔特鎮,我遇見繪圖師、偶爾也當DJ的歐拉夫.克瑙夫特。克瑙夫特去年收留了兩名厄利垂亞的少年。他解釋,有一天,他遇到一名在當地青年機構工作的女士,這名女士告訴他,那些沒有家長陪同的未成年難民亟需贊助人和寄養家庭。51歲的克瑙夫特有兩名子女,但如今也都離家了。雖然覺得緊張,但他還是決定給18歲的厄利垂亞男孩一個機會,他的名字叫做戴比列,是科普特教派基督徒。 他們相處得很好,好到戴比列在5月抵達的三週後就跟克瑙夫特坦承他有個16歲的弟弟尤瑟夫,現在還困在利比亞。戴比列與人口販子有聯繫,對方說要把尤瑟夫帶到德國需要2500歐元,克瑙夫特把這筆錢給了戴比列。7月時,他和戴比列在慕尼黑外的公路旁找到了被人口販子丟在那兒的尤瑟夫。 大部分德國人在理性上能接受移民及伊斯蘭信仰,但在情感上能接受的就不多了。 【浪潮來襲】 儘管美國的禁運令依然禁止美國居民前往古巴從事財政部所謂的「觀光活動」,但大約在五年前就開始有為數不少的美國人來訪。在2014年12月宣布將與古巴恢復外交關係前,歐巴馬政府就已開始批准前往古巴進行「民間教育旅遊」的行程,這個旅遊項目專屬於古巴,而且仍在演化當中。這個旅行項目不是要你整天躺在沙灘上喝蘭姆酒調酒,但你可以造訪調酒師的小孩學小提琴的學校,而在哈瓦那舊城區,愈來愈常可以看到一群美國人跟在導遊後,沿著修復後的美麗道路行走,或是走進私人餐廳或有機農場。 接著在今年3月,美國政府宣布美國人民可以開始自行前往當地進行民間旅遊,但是必須簽署宣誓書,保證遵守禁運規定。不到一個星期後,美國的喜達屋酒店與度假村集團宣布達成交易,將在古巴經營三間酒店,這是哈瓦那奢華旅遊市場的起點。 在古巴,「resolver」(解決)是至關重要的動詞。以最符合古巴人心中的定義而言,這個動詞指的是用富有創意的機敏行事來克服古巴現代生活中的挑戰,並隨機應變。對古巴的老百姓而言,許多人靠解決問題和隨機應變,度過了蘇聯解體後的衝擊、歷經政府部門的管理不當和濫用權力,也熬過了美國對古巴漫長的禁運時期,這是他們引以為豪的事情。公職 的薪水讓你買不起釣竿,那就用釣魚線綁住誘餌來釣魚,而這就是解決問題的一種小方法。 經濟學家預測,最後每年至少會有300萬名美國觀光客來訪。古巴人口為1100萬人,其中許多人仍為小孩的奶粉錢、沖水馬桶、不會坍塌的陽臺傷腦筋。究竟要以什麼方式引進這些美國觀光客,才能實際改善古巴人的生活? 【加勒比海的瑰寶】 重返古巴時我們擔憂,在歷經時間與氣候變遷之後,這片總面積約2200平方公里的國家公園現在會是什麼模樣。第一次潛水時,我們下潛到一大片鹿角珊瑚區,這種珊瑚在加勒比海域大量消失,屬於嚴重瀕臨滅絕的物種。身處在繁茂的珊瑚林裡,驚喜的我們看見石鱸和笛鯛在寬闊的珊瑚枝幹間爭相卡位。這正是我們所樂見的,我們重返十多年前曾目睹的加勒比海,那是一個滿是魚類的珊瑚世界。 潛水專家諾耶.羅培茲帶領我們到更深的礁層,我們在那裡看見四種石斑魚,包括跟火爐一樣大的伊氏石斑魚。與我們第一次造訪相比,如今這片珊瑚礁的大型魚和鯊魚似乎更多了。 隨著美國的禁運令即將解除,古巴的海洋風情勢必會吸引更多美國人前來。當務之急是在生態旅遊與保育之間取得平衡。古巴人知道風險何在:這攸關加勒比海生態瑰寶的存續。 【影像故事 I 禁錮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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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看見希望 由於醫學的進步和治療日漸普及,終結失明或許已不再是個夢想。 撰文/大衛.杜布斯 攝影/布蘭特.史特頓 26 致命交易 若一名犀牛角走私者和犀牛飼主解除了南非販賣犀牛角的禁令,犀牛的命運將會是如何? 撰文/布萊恩.克里斯提 攝影/布蘭特.史特頓 52 新歐洲人 新一波的大移民潮造成歐洲,政治動盪、考驗其包容力,更帶來文化認同上的挑戰。 撰文/羅伯.昆濟格 攝影/羅賓.哈蒙德 80 浪潮來襲 隨著與冷戰時期對手美國的關係升溫、遊客蜂擁而至,古巴的未來將何去何從? 撰文/辛西亞.戈尼 攝影/大衛.古騰菲爾德 94 加勒比海的瑰寶 女王花園是古巴浩瀚的海洋保護區,但是這座海上伊甸園也位於觀光業的發展路徑上。 撰文、攝影/大衛.都必烈、珍妮佛.海斯 106 影像故事 I 禁錮的靈魂 關心野生動物的攝影師松井泰憲走遍日本各地的動物園,拍下圈養動物在獸欄背後鮮為人知的一面。 撰文/陳彥尹 攝影/松井泰憲 封面圖片 地球上大約有3900萬人失明─每200人中就有一人─而科學家現在正努力幫助他們重見光明。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編者的話 光明在望 今年剛過世的父親在生前的最後幾年,深受兩種疾病所苦。其一是阿茲海默症(失智症);但從他的角度而言,影響更大且很可能使前者的惡化速度增加的,是因青光眼導致的失明。青光眼至今仍是觸發原因不明且較難治癒的疾病。父親多年前就被診斷出青光眼的問題,即便經過手術,醫師說遲早仍會失明。儘管父親努力呵護眼睛,包括完全戒除曾經喜愛的辣食,讓失明的發生較醫師預估的延緩了幾年,但是最終無法避免失明的結果,只能眼睜睜地等待黑暗將視力完全吞噬。父親原是終日埋首案頭做研究的學者,絕大部分的資訊靠閱讀而來,一旦失明,與外界的聯繫大部分斷絕,原本完成重要著作的心願無法達成,生活也難以自理。失明對一生傲骨的父親無疑是最殘酷的煎熬。 對一個高齡的老人如此,對於更多青壯之年就失去視覺的人造成的影響就更讓人難以想像。而世界上受失明之苦的人,遠比我們一般想像的多:全球每200人就有一人失明,總人數約有3900萬人。另外有2億4600萬人有中度至重度的視力受損。 好在光明正在到來。我們在本期雜誌中報導,醫學研究的最新突破,讓一些新的治療手段開始帶來奇蹟般的效果。包括注入基因療法、仿生科技等讓人歎為觀止的新技術,已經取得相當長足的進展,讓失明人口大幅降低的前景已欣然在望。 除了科技的突破,消除失明還須解決經濟因素。今日的失明人口中約有半數左右實際是貧窮導致的:在開發中國家因為無法得到手術治療而因白內障造成失明的就有約2000萬人。而白內障在已開發國家是通過花費低廉、成功率極高的簡單手術就可以完全治癒的。我們的文章報導去年獲得聯合國曼德拉獎的恩都姆,她在納米比亞及其他非洲國家讓許多患者重建光明的故事,相信會讓讀者動容。 更多的資源還需要投入到消除失明的工作之中。但我衷心期望人類不再為失明所苦的那一天趕快到來。對於失明者與身邊的人來說,那種對於黑暗束手無策的挫折與無奈實在太過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