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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暢銷書第一名《怪奇孤兒院》續集 一九四○年九月三日, 十名特異孩童逃離致命怪物軍團的追捕。 唯一能幫助他們的人,卻困在鳥的形體裡。 《怪奇孤兒院》中院童的冒險持續進行著,雅各.波曼與他剛結識的新朋友們,在孤兒院被攻陷後,啟程前往特異人士的世界之都——倫敦。他們期盼在那裡找到人能治癒他們的院長隼夫人。然而,在這個飽受戰爭摧殘蹂躪的城市裡,猙獰的不速之客潛伏在各個黑暗角落,以猝不及防的形式步步緊逼,每一場都是置之死地的生死關頭…… 《怪奇孤兒院2 空洞之城》將帶領讀者進入一個豐富的心靈感應與時間圈套的想像世界,而這個世界裡住著一群有特異功能的人,有特異功能雜耍秀,有能全身摺疊的人,致命的偽人,還有住著一群怪模怪樣動物的特異動物園。這部《怪奇孤兒院》續集,一如前部作品般充滿陰森戰慄、天馬行空的想像空間,並藉由一批未曾曝光過的古老照片,讓讀者享有獨一無二的閱讀樂趣。 國際媒體好評 ★緊張、感人,加上奇妙的詭異感……照片與文字完美結合成為一部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生命中的美好缺憾》作者約翰‧葛林 ★令人驚嘆的成功……《Hollow City》甚至比作者瑞格斯極富想像力的出道作《隼夫人的怪奇孤兒院》更來得豐富精采。——《波士頓環球報》
蘭森.瑞格斯 從小成長於美國佛羅里達州,目前定居於特異孩童之地--加州洛杉磯。從小聽鬼故事和英式喜劇長大,這或許也形塑了他的小說筆法。他也許現在就你家裡,躲在床底下偷看著,也不無可能。(你可以去察看看,我們可以等你一下。)如果沒找到他,你可以上推特找他,他常常在那裡,Twitter@ransomriggs。
陳慧瑛 畢業於靜宜大學西班牙文學系,西班牙薩拉曼卡大學(Universidad de Salamanca)拉丁美洲研究所碩士。目前任職於國立大學。譯有《大仲馬俱樂部》、《法蘭德斯棋盤》等書。 曾倚華 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系畢業。 喜歡看書,喜歡寫作,走上翻譯的路是最大的驚喜。 部落格 esther81828wwr.pixnet.net/blog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我們划出海灣,看著從身邊一一略過的景象,在海上擺盪的鏽蝕船隻,前端沉入水裡,碼頭上滿是甲殼殘骸,一群安靜的海鳥棲息在上頭。我們的船從一旁滑過,漁人困惑地放低手上的漁網,不知眼前是人是鬼。我們就像一批海上孤魂,或者遲早會成為野鬼的一行人。我們總共是十個孩子,加上一隻鳥,搭乘三艘晃動不停的小船。在靜寂中,專注地快速划向外海。在拂曉的藍金色光芒下,海港顯得崎嶇又神祕,方圓幾百里內,唯有這海港是安全的,我們卻得與它漸行漸遠。我們的目的地是布滿車轍般海蝕地形的威爾斯岩岸,目前仍距離遙遙,像遠在地平線上的一點。 經過寂靜的舊燈塔,難以想像昨晚才上演的激烈場景。砲彈不斷從身邊落下,差點不是全員葬身海底、就是被炸得粉身碎骨;至今仍無法置信,我拿出手槍,扣下板機殺了人;從德國潛艇冰冷的鋼鐵船尾,一把救起裴利隼女士,然而,失而復得的院長卻受了傷,無法變回人身,我們根本無計可施。現在,她棲息在船尾,看著自己一手創造的神聖堡壘逐漸遠去,船隻每划一下,她就愈顯落寞。 最後,終於越過了防坡堤,進入寬闊無邊的大海,海灣平靜如鏡的水面被一陣陣打在船身上的波浪取代。我聽見頭上有飛機攀入雲層,那景象讓我手上的槳發沉,不禁看著眼前這個團隊,我選擇了這個世界,是我在這世上僅存的一切,而每位成員寶貴的生命,就這樣隨著三艘小木船,在這波瀾壯闊的大海上漂流。 求上主憐憫。 三艘船並排,在波浪的引導下順利前進,岸邊一股順向水流助了我們一臂之力。大夥兒輪流划槳,免得耗盡力氣。我也不知打哪兒來的力氣,努力了近一個鐘頭還堅持不換手。在划槳的呆板節奏中,我渾然忘我,雙臂不斷在空中畫圓,彷彿想要從空中將什麼抓回來似地。阿修坐在我對面划著船,艾瑪則坐在他身後的船首位置,遮陽帽帽簷遮住了她的雙眼,她垂著頭,看著攤在膝蓋上的地圖,不時抬起頭來確認海平線的位置。光是看著她的臉,我就感到一股力量油然而生。 我自以為可以這樣永遠划下去。這時,霍瑞斯突然從另一艘船上喊著問,還要多遠才到得了陸地?艾瑪瞄了小島一眼,又看了看地圖,扳指算著,遲疑道:「大約七公里吧?」但是,同船的米勒在她耳朵邊喃喃幾句後,她修正,「應該是八公里半。」聽完她的話,大家頓時感到一陣虛脫,連我也不例外。 八公里半,幾週前把我載到石洲島的航程,雖然令人翻胃,卻花不到一個鐘頭。這一段距離,對任何稍具動力引擎的大小船隻來說,都是輕而易舉。比起我那幾個肥頭大耳的舅舅在週末時參加的公益路跑,還少了一公里半的距離,也只比我媽吹噓在高級健身房的划船機器上創下的紀錄稍微多了一點距離。然而,這座小島與大陸間的渡口,再過三十年也不會有人營運。划船機器上面沒有乘客或行李,也不必隨時校準航向正確與否。更糟的是,如今我們跨越的是凶險的溝渠、惡名昭彰的沉船地點。這八公里半的航程,面對的是難以捉摸的大海。無情的海底躺著失事沉船殘骸,或者水手屍體,幽黯的海水中還潛藏著敵人。 我們深怕偽人就在附近,躲藏在海底下的德國潛艇中伺機而動。就算敵人還不知我們已經逃出小島,恐怕也瞞不了多久。他們費了一番工夫綁架裴利隼女士,可不會只因為一次的失手就打消念頭。如蜈蚣般緩慢前進的一艘艘戰艦就在不遠處,英國戰機也在空中偵察,因此德國潛艇不敢在大白天裡輕舉妄動。然而,當夜色降臨,我們就會成為殂上肉。敵人將趕來,抓走裴利隼女士,把我們一個個沉入海底。因此,我們只能不斷地往前划,一心盼望在天黑前抵達陸地。 大夥兒划著船,直到肩膀僵硬、雙臂疼痛不堪。清晨的微風暫歇,陽光彷彿透過凸透鏡直射而下,大家滿頭大汗。我猛然想起,沒有人記得帶水,而一九四○年的防曬乳液根本不存在,防曬?站到陰涼處就可以了。掌心的皮膚磨破,每划一下都想著再沒力氣了,卻仍一次又一次地繼續划下去。 「你汗流浹背的,讓我接手吧,不然你快融化了。」艾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