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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應時間感的設計,台版書籍設計獲森山大道認可 30-60歲.森山大道攝影生涯最關鍵的30年 奠定創作之路最精華的對話&自述 最率直的告白──現在、過去與未來,攝影中的時間感 森山大道︱中平卓馬︱東松照明︱荒木經惟︱深瀨昌久 1969-1999.橫跨30年,日本5大攝影家的邂逅&對話 一去不復返的大師對談+街拍實境跟訪+私觀點的歐美攝影家評論 他們是日本攝影大師,更是共創日本攝影巔峰的摯友 生活私影像罕見曝光 獲森山大道認可,具實驗性的封面設計 一個創作生命歷經過去、現在、未來的30年書寫,空白地區一改過去設計者後退的姿態,捨棄用強烈影像發言的設計風格,改以文字、照片、色塊呼應時間感的概念先行,甚至色塊還遮掩了部分照片,壓抑影像強度,用設計去回應創作文本。如此具實驗性的封面設計,意外地獲森山大道認可。 懷抱著未知的過去,通往令人想念的未來 1969到1999年的森山大道,正值30到60歲的創作黃金時期,21歲開始攝影,到30歲出版第一本攝影集《日本劇場寫真帖》,64歲出版《森山大道全作品集》,正是一個攝影家誕生的重要階段。在這30年關鍵時期,正是本書集結與收錄的文字內容,這段時間森山大道經歷了創作瓶頸,採取前衛的手法顛覆攝影的意義,也從此逐步確立活著=執著,生存就是攝影的創作觀。 書中收錄1976年的〈遠野物語〉,重返森山大到第一次辦個展,第一次赴遠野拍照,拍出他心中的原景,才能看見的創作心跳,從主題選擇到規劃成行,無保留地自述拍照時的最佳狀態。 與同輩人,跨30年的深入對談,也映照出同時代日本攝影家──森山大道、中平卓馬、東松照明、荒木經惟、深瀨昌久,各自鮮明不同的創作視野。書中,他更暢談自己鍾情的歐美日攝影家,從最推崇的日本攝影家安井仲治、到觸發他開始拍照的卡帕、安迪‧沃荷、威廉‧克萊因,深入他創作的養分來源,領會森山大道最內在、最私密的創作之路與美學觀。 【影響創作的對談人】 ‧中平卓馬──由東松照明引介,於森山26歲時相識,兩人一同投入季刊《挑釁》的製作,書中前後各收錄了一篇兩人對談,對照出兩位摯友(或唯一競爭對手)跨越20年的蛻變。 ‧東松照明──22歲的森山大道,因為東松照明的作品「占領」、「家」的影響,而下定決心赴東京發展。與一路惺惺相惜的前輩,暢談「占領」概念。 ‧深瀨昌久──35歲的森山大道,在這一年陷入創作瓶頸,與多年的好友荒木經惟和深瀨昌久探討照片的傳達力,尋找影像出口。 ‧西井一夫──森山38歲這一年,適逢與攝影同仁創辦的Work Shop攝影學校解散、自己成立CAMP藝廊,面對新與舊的交替,與《相機每日》總編輯談《記錄》與記憶,重新回顧動盪的日本。 ‧飯澤耕太郎──與日本重量級攝影評論家對談,從宏觀的角度與52歲的森山聊對於《挑釁》決定解散時內心的不解,以及如何轉化攝影家安井仲治、克萊因、羅伯特‧法蘭克作品為自身養分,重新出發。 ‧菅付雅信──60歲的森山已經出版過許多代表性的攝影集、隨筆集,與日本頂尖編輯深入談內心身為攝影家、作家的矛盾和掙扎。 【影響創作的人與事關鍵詞】 日本攝影家:中平卓馬、安井仲治、井上青龍、多木浩二、北島敬三、山岸章二 攝影家:威基、安迪‧沃荷、羅柏‧梅普索普、尤金‧阿特傑、威廉.克萊因、羅伯特‧法蘭克、卡帕 創作系列:日本劇場寫真帖、攝影啊再見、記錄、遠野物語、日本三景、意外、挑釁 政治事件:甘迺迪暗殺事件、國際反戰日、婦女解放運動、死刑、學潮、占領 影像主題:另一個國度、記憶與原景、厭惡與訣別、存在與消失、懷疑與現實、日期與場所、看懂與不懂、複製與匿名 城市:東京、新宿、遠野、逗子、巴黎、紐約、摩洛哥馬拉喀什 這些人、這些事,都構成了森山創作中的過去‧現在‧未來 ──森山大道以攝影拍下了時間感: 照片就是光和時間的化石,攝影就是在當下的現場才算數。 •懷抱著未知的過去,通往令人想念的未來。 •未來不停留地流入現在,現在則在轉瞬間流逝。 •若未能與過去和未來對照,也不可能產生稱之為「現在」的時間。 •所謂過去是新鮮的,當然是指日常的感覺,而所謂未來是令人懷念的,則是應該到來、未知的時間與風景,以預兆的方式浮游於現在的某個街角。 •過去絕非僅是流逝、令人懷念的日子,未來也絕非歸屬於微薄的夢想領域。 •我實在不喜歡「即將來臨的○○年代!」這樣的說法與想法。無論是對過去或是對未來,我都懷抱著無限的疑問。 •記憶在腦海經過了三十年,我還是有相同的興趣、相同的行動不停地重複著,真是不可思議。 •現在的我客觀地去回顧當時,我的身體就像是生鏽一樣,在這重要的時代,我反而失去很多東西。 •故鄉到底是什麼?原景到底是什麼?我想要拼湊自己內心與記憶的所在。 •現在我的狀態不是找不到出口,而是找不到入口。這時候我只維繫住一個想望:「這就是人生嗎?好,再一次。」 •我只能持續像應有的「時間」、該來的「時代」挑釁。 本書特色 ◎ 美術設計─空白地區對應過去、現在、未來的封面設計+內文跨頁作品嚴選 ◎ 收錄創作黃金時期的精采文集,跨越30年對照,一窺創作瓶頸與反思 ◎ 重返第一次個展、第一次遠野之旅,才能看見的創作心跳 ◎ 影響森山大道最深的攝影家──中平卓馬、東松照明,彼此一去不復返的大師對談 ◎ 與同期攝影大師們生活私影像罕見曝光,重見日本攝影顛峰交會的火花 ◎ 日本攝影圈重量級人物經典訪談──飯澤耕太郎、西井一夫、菅付雅信 ◎ 特別收錄──實境跟拍紀錄,跟森山大道在城市街拍疾走 ◎ 只跟好友才會聊,日本、歐美最愛攝影師的私觀點+最私密個人隨筆
森山大道 (Daido Moriyama) 1938年生於日本大阪,因失戀辭去平面設計師工作,進到大阪岩宮武二攝影工作室擔任助理,開啟他至今近五十年的偉大攝影旅程。曾在細江英公門下擔任助理,協助完成三島由紀夫攝影集《薔薇刑》,創作方面受美國攝影家威廉.克萊的影響極深。他以第一本攝影集《日本劇場寫真帖》的硬派創作風格在日本攝影圈嶄露頭角,隨後參與創辦經典的《挑釁》雜誌,奠定了他高反差、粗粒子、模糊、晃動、失焦...強烈黑白攝影風格。森山大道有《犬的記憶》三部曲、《遠野物語》、《新宿+森山大道》、《大阪+森山大道》...等多本攝影代表作,他也頻繁在日本海內外舉辦個展和大型回顧展。網站:www.moriyamadaido.com
廖慧淑 譯有森山大道《犬的記憶》、《犬的記憶-終章》、《晝的學校 夜的學校》等書。 賴庭筠 政大日文系畢業,現為日文系助教,熱愛翻譯、撰稿等文字工作。堅信「人生在世,開心才是正途」。持續累積筆譯、口譯經驗,已於從事筆譯第十年時突破百本譯作,並展開全新的嘗試。部落格:www.hanayusuke.blogspot.tw (合譯此書篇章01、05)
TABLE OF CONTENT
01 讓「照片」這個名詞消失 中平卓馬/森山大道 02 八月二日 山上飯店 中平卓馬/森山大道 03 巡遊照片中的「我」 東松照明/森山大道 04 深入談論「看不懂」的攝影家 荒木經惟/深瀨昌久/森山大道 05 獨白 06 森山大道的世界 採訪者:西井一夫 07 遠野物語 08 那個人依然在旅行 09 給中平卓馬的信 10 二都物語 11 「白晝的路魔」北島敬三 12 正直又厲害的攝影家──「孤獨的記錄者」井上青龍 13 羅柏‧梅普索普是誰? 14 從尤金‧阿特傑的作品裡看見的東西 15 照片中的女人十選 16 對仲治的共鳴 17 青色山脈 18 對向陽處的偏愛 採訪者:濱田蜂朗 19 想問森山大道與深瀨昌久的77個問題 20 天天都是玩樂天 21 遠離《挑釁》 採訪者:飯澤耕太郎 22 唯一的競爭對手──和中平卓馬之間的競爭 23 過去是新鮮的,未來是令人懷念的 24 攝影作家的矛盾 採訪者:菅付雅信 25 世界是片段 採訪者:中川道夫 26 決定某件事時,是「某日突然」的感覺 27 巡遊新宿、閱讀森山大道及時代的風景 採訪者:入澤美時 28 與中平卓馬的對話 後記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後記 本書是以我和攝影家中平卓馬的對談作為開篇,也以與中平卓馬的對談作為結束。從一九六九年到一九九九年,正好三十年的期間,我以攝影雜誌為主,將與攝影家前輩和友人的對談,以及幾家雜誌編輯的訪談,用筆記或獨白的方式記錄下來,以大概的時間為軸線,集結各時期的言談片段。 回顧過去三十年的日子和心情,我在其間看透了各種事物的本質,包含難以忽視的時間軌跡,我也因而得以與幾位無可取代的人們邂逅和對話。 我敬畏的前輩不僅影響了我,也是我人生的嚮導;因共感、反駁、同調而深交的攝影之友,還有蘊含著對照片及攝影家的期許和可能而給予我適當建議與計畫的編輯──藉由與這些人的聯繫與對話,我認為對我來說不管是針對自己或照片,都是非常重要的學習及思考。 收錄於本書的幾次對談、座談與採訪,讓我得以與這些人相遇,也是我與這些敬愛的人之間共有的特殊時刻,以及對場所的記憶。如今回過頭來重新閱讀,對平常話就不多的我來說,儘管內容沒什麼條理,卻是我針對攝影談論過的內容。這些經由幾次對談記錄下來的內容,對當事者而言雖然已是過去,從中卻依舊能夠窺見照片在不同時代存在的意義。此外,由對談的對方、採訪者所提示的內容,就某種意義而言,也持有相對的社會性,更催迫我產生全新的思考。 本書的書名為《過去是新鮮的,未來是令人懷念的》,這句話是我過去在某處突然看到、不知是誰說過的話。對身為攝影師的我來說,這是日常生活中的實際感受,所謂過去是新鮮的,當然是指日常的感覺,而所謂未來是令人懷念的,則是應該到來、未知的時間與風景,以預兆的方式浮游於現在的某個街角。 未來不停留地流入現在,現在則在瞬間流逝而去。也就是說,若未能與現在交錯,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都不存在;同樣地,若未能與過去和未來對照,也不可能產生稱之為「現在」的時間。過去絕非僅是流逝、令人懷念的日子,未來也絕非歸屬於微薄的夢想領域,這是我暫時對時間做出的解釋。 以出版為前提,再次閱讀我與敬愛的人們的幾次對談內容,儘管時空遙隔,當時的記憶卻鮮明地再次出現。山岸章二先生帶著當時處於人生分歧點的我,急赴會場與東松照明的對談;盛夏時跨越一日一夜,於神田的飯店裡與中平卓馬的對談;與深賴先生、荒木先生不談題目而只顧著談笑的對談,當時三人都還很年輕;突然被帶到新宿的居酒屋,與不管晝夜都戴著太陽眼鏡的西井一夫先生的兩人對談……現在回想起來,也只能痛切體會到名為時間的曖昧與強烈。 儘管如此,書中的言談從頭到尾幾乎全都是我對自己無法停止的深信、執著與短路。即使到了今日,我依舊驚訝於自身姿態的狹隘,儘管無法加以替換而我也知道這只是藉口,然而這才是真正的我,也因為如此,才無法將攝影從我身邊抽離。 只要讀者能夠知道有這麼一位攝影師如此思考攝影,還有他拍過什麼照片,僅僅如此就能讓我感到幸福。 承蒙對談與採訪者的允許讓本書得以出版,容我在此感謝各位。 二○○○年四月 森山大道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過去是新鮮的,未來是令人懷念的 思考、思索、思想等事情,實在不適合我。在日常生活中,我告訴自己不要想東想西。基本上這世界會發生的事,就算思考也毫無幫助,所以根本不需要思考。身為人類,活著、醒著,甚至睡覺,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腦袋、五感或第六感,總是一天到晚不停地運作,那樣不就夠了嗎?總有人說不常動腦,小心變得像笨蛋一樣遲鈍,但光說不練也是笨蛋,把時間都花在空想上,根本毫無成效可言。巴斯卡(Blaise Pascal)說過「人是一根會思考的蘆葦」之類無聊的話,藝術家羅丹則捏造了「沉思者」這種看來恐怖的雕像。以前人們說那些話、創作那些東西之後馬上結束,將思考化為符號或深奧的圖形,如今到了將哲學這種飄渺不定的東西拆解開來看的現代,即便腸思枯竭,也不會出現靈光乍現的那一刻。就好像在土裡挖地瓜也不見得有收穫,思考不會成就什麼,人類只能靠直覺行動。我的看法是,這世上根本沒那麼複雜的事情好想。人不要遇到事情就陷入思考,光思考不會有所作為。 常有人問我:森山先生拍攝的照片、之後攝影的規畫又是如何?現在我的對面剛好就有一位提出這些問題。大家想知道我拍照的計畫或展望,還有未來攝影的方向,但就如同我之前所說的,我不是個「思考」型的人,就算你問我,我也無從回答。雖然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攝影師,其實剛開始也只是拍著好玩,我本來的志願是當喜劇演員。即使如此,年輕的時候什麼也不懂,動不動就唉聲嘆氣,問自己什麼是攝影?我是誰?我和攝影又有什麼關係?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丟人現眼。有那個時間去想眼前的真理,更應該盡可能拍更多照片才對啊。首先,真理這種東西並不存在,只有眼前的現實,這樣已經讓我忙不過來了。攝影是什麼?接下來要拍什麼?滿腦子塞進那些事情,只會拉遠我和攝影的距離,連拍照都不知道怎麼拍了。最近有人跟我說想把拍照當成是一種藝術志向,可不能說出如此愚蠢的話啊!一個攝影師如果把拍照當藝術來看,簡直就跟自殺沒兩樣。我不管搞藝術的那些傢伙怎麼使用相機,但攝影師千萬別把拍照跟藝術連在一起,因為那便是誤解了自由的真義。 我不想說得這麼白,可是現在的攝影師多半沒什麼料,腦袋明明就跟跳蚤一樣小,只會耍些小把戲,洋洋得意地自以為創造了偉大的作品,其實都只是小兒科啊。說穿了,攝影跟創造或創作一點關係也沒有。攝影師這個工作只是靠著複製這世界來混口飯吃,只要明白這點,什麼攝影的未來、我的未來之類等質疑,便不要緊了。假使相機或底片等所有與攝影有關的器材相繼數位化,照片也隨之消滅,我也不會有絲毫困擾。反正隨之起舞的事情我不會做,當個喜劇演員才是我的心願。如果明天連相機和底片也消失了,我人就在四谷三丁目,可以先去羅多倫喝杯咖啡,然後到青楓或丸正商店買瓶醋和幾顆蛋回家,到家之後把醋跟蛋白和在一起、塗在紙板或布頭上,就變成了感光材料。接著把想擺的東西隨便放在上面,再拿去太陽底下,一邊好整以暇地抽著我的菸,一邊等著它曬乾。充滿古早味、不使用鏡頭製作出來的照片就此大功告成,根本也不用急。逆著時代走,回到尼塞福爾.涅普斯的時代就好。毋須思考、不鑽牛角尖,也不用預知未來。要是你認為我的話跟上個世紀的化石一樣又臭又硬,沒錯,我向來覺得照片就是光和時間的化石。最後,送給你我最愛的句子:「過去是新鮮的,未來是令人懷念的。」 遠野物語 距今約兩年前的初夏,我和以前的老師細江英公剛好在某處聚會。應該是我們在喝酒的時候吧,那時候我們不知道談了什麼,細江老師說:「森山,你好像還沒在Nikon沙龍辦過攝影展?」我回答:「我成為自由攝影師這十年來,別說Nikon沙龍,我連一次個展都沒辦過呢。」因為細江老師是Nikon沙龍的委員,那次的對談便成為一個契機,後來很快就決定當年的十月份在沙龍舉辦我的個展。 然而我那陣子完全沒有在拍照,其實是因為拍不出來。若提到原因的話,在當時的前一年,也就是距今三年前,我在攝影雜誌《朝日相機》以「地上」為主題,連載了一年的攝影作品。但是這一年的連載,最後變得亂七八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