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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圖片】失落的馬雅帝國 位在瓜地馬拉北邊、靠近墨西哥邊界叢林深處的霍爾穆爾古城,乍看之下平凡無奇,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看起來就只是一連串林木生長的陡峭山坡。這些山坡大多呈巨大的同心圓排列,事實上,它們並不是山坡,而是古老的金字塔,自1000年前馬雅文明瓦解後就荒廢至今。 這片遺址在古典馬雅時期(公元250-900年)曾經是繁榮的聚落,當時,文字與文化在今天的中美洲和墨西哥南部的地區內蓬勃發展。不過這也是政局相當動盪不安的時期,兩座城邦連年交戰,爭奪霸主之位。其中一座城邦曾經一度短暫地占了上風,建立了馬雅史上最接近帝國的政體,由卡努爾王朝的歷任蛇王統治。這段歷史直到數十年前還無人知曉,幸好有這座城邦附近的遺址,其中包括霍爾穆爾古城,才讓考古學家得以逐漸拼湊出歷任蛇王的故事。 卡努爾(也就是蛇王朝)以及他們打造帝國的努力能被發現,故事要從提卡爾說起,那座城市屬於他們深惡痛絕的敵人。提卡爾曾經稱霸馬雅低地數百年,從1950年代以來也一直占據馬雅考古最重要的位置。提卡爾也擁有數百座雕刻精細、形狀如墓碑的石碑。藉由刻在上面的碑文,科學家重建了提卡爾在公元9世紀覆亡前的歷史。但大約在公元560至690年之間,卻有一段奇怪的歷史空白,既沒有石碑雕刻,也幾乎沒有新的建築物。考古學家對這段長達130年的空白困惑不已,稱之為「提卡爾空白期」,將此視為古馬雅的謎團。 考古工作的進度就是這麼惱人地慢。專家只能透過偶爾得見的零碎證據,試圖拼湊出過去的全貌。 但專家們經常意見相左。負責卡拉克穆爾遺址的考古學家瑞莫.卡拉斯科認為,蛇王朝的人民從來沒有在齊邦切生活過,蛇王朝也從來沒有從輝煌走向衰弱。他曾經和馬汀以及其他研究者共事過,看到同樣的證據,卻得出不同的結論。 因此,考古學家只能夠繼續尋找線索。 【熱浪來襲】 在西阿拉斯加灣,通常一年之中會發現八隻死去的鯨魚。然而在2015年,光是6月分就有至少12隻鯨魚在海面上漂浮。整個夏天,太平洋不斷將腐爛的殘骸沖上安克拉治和阿留申群島之間1600公里的岩岸,常可見到一整家棕熊大啖這些屍骸。 勒菲弗在美國國家海洋和大氣總署位於華盛頓州西雅圖的西北漁業科學中心擔任科學研究員,她檢驗了其中一具屍體的眼液,卻無法釐清死因。 過去數年來,北美西岸的海洋生物死亡率變高了。這些神祕的死亡都有個共通點:它們和美國西岸的海水溫度打破現代紀錄的時間吻合。 暖化的海水正在摧毀熱帶地區的珊瑚礁,融冰也讓北極的生物產生變化,但過去我們很容易忽略暖水會對溫帶海域造成多少改變。動物開始在未曾現身之處出沒。有紀錄以來最大量的有毒藻華讓加州的螃蟹產業停擺了數月。食物網的關鍵部分瓦解了。我們並不清楚溫室氣體排放是否加劇了這一波海洋熱浪,抑或這只是自然天氣和氣候模式的極端表現。但這個現象的確引發了難解的問題:這是由各種極端現象罕見地同時發生所形成、導致某些海洋生物難以存活的偶發事件嗎?或者這預告了有朝一日當氣候變遷在太平洋釋放它的熱量時,更暖的海水將會帶來何種景象? 新的常態:我們自以為所認識的海洋,和我們正在迅速重塑的海洋之間,存在著讓人難以了解的鴻溝。 【大峽谷的荒野危機】 大峽谷最偏僻的景點之一,連最狂熱的背包客也很少見過。如果你來到大拇指臺地,而且已經走到這麼遠的地方,沒有登山裝備是無法下至河邊的,而背包裡逐漸減少的糧食也不容許你走八天循原路回去,只能繼續前進。 這個地方實際上有多麼深不可測而野性難馴。沒有人確切知道古魯阿究竟走了多遠,不過因為有無數個山灣,連續37天的徒步穿越峽谷之旅中,沿著河的南岸從利斯津到大瓦士崖可能就走了超過1100公里。 大峽谷會引發兩種反應:保護它的衝動,或用它來賺大錢的慾望。 自從大峽谷為美國人所知後,它所引發的主要是兩種反應:保護它的衝動,或利用它來賺大錢的慾望。鮑威爾完成探險後的那幾年,採礦者湧入大峽谷,取得峽谷內的銅、鋅、銀和石綿的開採權。1880年代,一名鐵路大亨想在峽谷底部鋪設鐵路,以便將煤炭從丹佛運到加州。(他後來連同兩名勘測隊員淹死在科羅拉多河裡。)到了1950年代,一家礦業公司建了一條大型纜車道,想要靠著將蝙蝠糞便從洞穴裡運出來賣給玫瑰花農賺錢,不過也沒持續多久。甚至還有過一項政府計畫,要在峽谷的中央地帶蓋兩座水電大壩。 「我們不反對開發,但在這裡不適合。」黃馬說。戴著金屬細框眼鏡、腳上穿著皮製莫卡辛鞋的她是個意志堅定的女性。「當我的孫子來這裡時,我想要他們看到的景色就如同祖先當年所見。我們不希望這個地區被開發,我們不想看到峽谷邊緣上出現迪士尼樂園。」 【皮草重返時尚圈】 許多毛皮交易界的人現在都大方承認以前那些高聲抗議的行動人士確實有理:當時養殖業者並沒有為動物提供合理的照顧標準。但他們也表示這個行業已經改變了,儘管行動人士並不同意。無論如何,許多人現在似乎認為穿皮草是個人選擇。在某些城市,邊走路邊傳簡訊還比較可能遭人怒目而視。 皮草曾是紐約公園大道貴婦和鄉村俱樂部派對常客的冬季時尚必備,而今也受到嘻哈歌手和Z世代的喜愛。那麼,皮草何以能在1990年代遭到社會嚴厲排斥後捲土重來?或者,它是如何擺脫1960年代時的惡名?1970年代的新規定終結了時尚界對瀕危物種的利用,但如今的重新流行是因為毛皮交易界對批評者做出了回應而且經常取得上風,以及中國、南韓與俄羅斯新興富豪對皮草的需求增加。 毛皮業者總喜歡談論其中隱含的偽善。「我剛讀到,美國人在超級盃星期日吃掉了13億支雞翅。」皮草零售商季爾博奎特說:「我會算:那表示有6億5000萬隻雞為了一天的娛樂活動而被宰殺。」或早或晚,幾乎每個毛皮業者都會指出,其他家畜養殖業者從來不需像他們那麼有系統地改善經營方式。「我們知道,如果我們不改善就會遭禁,」佩德爾森說:「其他動物養殖業者從來不用害怕被禁。」 因此我的想法是:不要禁止毛皮生產,而要繼續施壓,淘汰最差的養殖業者。接著,找出最進步的毛皮動物養殖業者,以及他們的改善措施中不僅可行、而且有時甚至有益的作法,然後作為模範,讓提供我們舒適生活的各類動物養殖活動都向他們學習。 【武夷山探祕】 武夷山市隸屬福建省南平市,在這裡,一座森林往往是這樣完成他們的生命史:天然植被的葉子被採下來,製作成大紅袍或鐵觀音;它們的枝椏被打碎,用來種香菇和木耳;它們的主幹做成家具、紙張、膠合板、木地板,而它們的根,則被製作成根雕;它們的果實,不是被人直接吃掉,就是被加工製成了果汁和罐頭等食品。 因此,無論你是在武夷山風景區,還是在公路旁新建的店舖裡, 都一定會看到店家大力叫賣這兩種東西――茶葉與根雕。 肖坤冰的著作《茶葉的流動――閩北山區的物質、空間與歷史敘事》(他在此書中描述了武夷山的茶葉貿易歷史),武夷山原本沒有一個地理上的「正山」概念,而是當這裡的紅茶受到廣泛的追捧之後,為了與其他小種紅茶有所區別,才開始將武夷山保護區內這種以松木煙燻製成而聞名的紅茶「松燻小種」,冠名為「正山小種」。 自從錫蘭、大吉嶺等英國殖民地開始生產紅茶之後,正山小種的地位就曾一度沒落。直到2006年,武夷山的民間和政府再度重視正山小種作為世界紅茶鼻祖的這段歷史過往,並且大張旗鼓地宣傳,此後,正山小種的價格便一路飆升。 保護區內,桐木村的家家戶戶開始復興和拓展茶業,收入也水漲船高。像阿杜這樣曾經在外闖蕩多年的青壯年,也終於安心地回到老家,做起既有利可圖、又可以帶來些自豪感的茶業。自從正山小種重獲國人的青睞後,沿著通往桐木關的公路走下去,都能看到不少剛剛落成的新樓房。茶葉或許解決了一直困擾著保護區及當地村民的生計問題。 但武夷山的命運同樣也沒有跳脫中國近代史上的發展進程,從森林類型和大面積地貌來看,這裡低海拔的先鋒樹種已經消失殆盡, 這裡最著名的是一座「牛虎相頂」的雕塑,據說是當地人與自然界達到平衡時的象徵,而依我看,這個雕塑彷彿像是一隻消失已久的華南虎。如今,曾經在這裡分布的華南虎已經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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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失落的馬雅帝國 蛇王一手打造的強大帝國,最終仍難逃覆亡命運。 撰文/艾瑞克.凡斯 攝影/大衛.柯芬特里 20 熱浪來襲 太平洋裡致命的暖水只是自然循環中的一部分,還是代表著一個更大的變化? 撰文/克雷格.威爾許 攝影/保羅.尼克蘭 42 大峽谷的荒野危機 商業開發蠢蠢欲動,威脅大峽谷自然風貌。利益與環保當前,大峽谷何去何從? 撰文/凱文.費達可 攝影/ 彼得.麥可布萊德 68 皮草重返時尚圈 皮草是設計師、嘻哈明星和富豪擁抱的對象,圈養動物的生和死,能更人道嗎? 撰文/理查.康尼夫 攝影/帕歐羅.馬爾凱帝 86 武夷山探祕 武夷山以茶葉聞名,但也曾是著名的模式標本產地,作者在茶鄉裡尋訪珍稀生物蹤跡,呈現武夷山的另一種風貌。 撰文、攝影/肖詩白 102 影像故事 I 太陽能之美 從空中拍攝太陽能發電廠,記錄人們如何建構永續的未來! 撰文、攝影/傑米.史提靈斯 108 影像故事 I 網子的價值 拍攝暫時困在霧網中的鳥,讚頌美麗的科學邂逅。 撰文/克里斯蒂.烏爾里奇.巴克斯 攝影/陶德.福斯格倫 封面圖片 獻給蛇王「美洲豹之爪」的玉面具,在墨西哥坎佩切州的卡拉克穆爾古城出土。 Photo by David Coventry 主題海報 正面:太平洋海岸生態探索,認識食物網中的各式各樣海洋生物;背面: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主題地圖。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總編輯的話 自然遺產的危機 二十多年前,我到美國讀書,與當時在亞利桑那州念書的哥哥一起開車到大峽谷國家公園。兩天的車程後,我們抵達大峽谷。那綿延不絕的深邃峽谷,以難以言喻的磅礡氣勢,醍醐灌頂般地充塞人的感官,幾乎到了理智無法理解的程度。任何偉大的照片與影片,都不能取代親身站在大峽谷前被壯麗包圍、讓人充滿敬畏的體驗。大峽谷成為我首次海外生活受到的文化衝擊經驗之中極重要的一部分,它真正地擴大了我的視野,豐富了我對世界的理解。 因此這期雜誌對大峽谷的報導對我而言感受特別深刻。那樣舉世無雙的景觀與自然生態,也像許多地方一樣受到開發與遊憩的壓力,雖不令人意外,卻讓人心痛。然而不只是大峽谷,更多世界各地的偉大自然景觀正因為人類經濟的需求而備受威脅。 根據世界自然基金會(World Wide Fund, 簡稱WWF)今年年初的一份報告,全球229個世界自然遺產指定地(包括自然遺產與混合性遺產)當中,將近一半(114個)正遭受到有害的工業威脅,包括石油與天然氣的探勘開採、非法伐木、大規模基礎建設、過漁以及非持續性的用水。這些受到威脅的自然遺產包括大峽谷、大堡礁、雲南三江併流、臥龍保護區、加拉巴戈群島、貝加爾湖等世界最著名、最具代表性的自然保護地。同時,受到影響的不只是自然生態,在周邊地區生活的1100萬人的福祉也同時受到有害工業活動的威脅。 世界自然基金會強調,保護自然地區與生態系並不是反開發,但「長期、穩健、可持續性的發展才能對人類與自然系統帶來益處,包括社會穩定、經濟繁榮,與個人幸福。」 除了列舉各個受威脅的自然遺產以及它們面臨的問題之外,世界自然基金會也提出了解決方案,其中包括五項關鍵原則,分別是有社會共識的價值認定、著重長期價值的投資決策、能代表所有受益方的政府、基於證據和透明的政策決定,以及能落實與遵守的法規。 對於曾經親身體驗過大峽谷和其他類似自然景觀的人來說,大自然給我們的價值是不辯自明的。自然與開發的衝突由來已久,但是可持續性發展也早已是普遍共識。世界自然基金會所提出的原則雖然是老生常談,但確實是清晰明確的目標。回憶大峽谷曾經給我的震撼與體驗,我衷心希望這些地球最美好的自然遺產能夠永久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