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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首富胡雪岩,幼时家贫,替人放牛为生;稍长,入钱庄干杂活,扫地、倒尿壶,得老板赏识,提为跑街;遇贵人王有龄(浙江巡抚),资助其开钱庄,并与官场中人往来,很快成为杭州巨富;王有龄兵败自杀,胡雪岩改投新任闽浙总督左宗棠门下,长袖善舞,眼光独到,囤积居奇,操纵市场,垄断金融,操办洋务,阻击外商,筹措军饷,30年间扶摇直上,直至富甲天下,得慈禧赏黄马褂穿,赐紫禁城骑马,授二品官衔,大富大贵,无人能比;更乐善好施,赢得“胡大善人”的美名。 一夜之间风云突变,慈禧下令革职抄家,积攒多年的隐患全面爆发,三天之内一贫如洗,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两年后郁郁终老,埋骨乱石丛中。 胡雪岩一生谨守“戒欺”与“真不二价”的经商原则,所向披靡,显赫一时,其辉煌成就被后人尊为一代“商圣”;但皇权无边,必然无情,商人的命运并不在自己手中。 翻开《红顶商人胡雪岩5:隐患埋于巅峰》,了解官僚体制下,一代商圣的天才与宿命。 《红顶商人胡雪岩》出版40年来,一直被视为胡雪岩研究的至高经典。
高阳(1926~1992),著名作家,以历史小说著称,为当代作品发行量最大的作家之一,历来有“有井水处有金庸,有村镇处有高阳”的美誉。 高阳的历史小说,注重历史的真实,又擅长讲故事,读起来轻松畅快,于生动诙谐之中,带领读者一窥历史的本来面目。
TABLE OF CONTENT
第一章 进京结交众权贵,胡雪岩帮左宗棠借洋款 第二章 胡雪岩算盘落空,商场劲敌盛宣怀逆势崛起 第三章 为保护民族手工业,胡雪岩对抗新式缫丝厂 第四章 步入圈套,胡雪岩的典当生意隐患重重 第五章 胡雪岩事业的贤内助--螺蛳太太 第六章 胡雪岩宴请四方,荣华背后危机四伏 第七章 帮左宗棠购置军火,胡雪岩商场树敌 第八章 身陷政治斗争,胡雪岩遭李鸿章暗中算计 第九章 市面巨变,胡雪岩钱庄资金周转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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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岩笑着答道:“大人太夸奖我了,哪里谈得到读书?无非上次大人教导我,闲下来看看《唐诗三百首》,现在总算平仄也有点懂了,王黄也分得清了。” “居然平仄也懂了,难得,难得。”左宗棠转脸看着福克说,“我本来打算借个三百万,你一定要我多借一百万,我也许了你了,你利息上头,应该格外克己才是。” 古应春司翻译之责,福克与凯密伦各有所言,及至他再翻给左宗棠听时,已非洋人原来的话了。 福克的回答是:“不早就谈好了吗?”经古应春翻给左宗棠听是:“一分一厘。” “还是高了。” 左宗棠的话刚完,胡雪岩便即接口,“是不是?”他向古应春说,“我早说大人不会答应的。你跟他说,无论如何不能超过一分。” 于是古应春便要求福克,就谈好的利率再减若干,福克自然不悦,便有了争执的模样。其间当然也牵涉到汇丰的利益,所以凯密伦亦有意见发表。最后,古应春说了句:“好吧!就照原议。”洋人都不响了。 “怎么样?”胡雪岩问,“肯不肯减?” “福克跟凯密伦说,以前是一分二厘五,这回一分一厘已经减了。我跟他们说,你不能让胡先生没面子。总算勉强答应在一分以内,九厘七毫五。” “是年息?” “当然是年息。” 于是胡雪岩转眼看着左宗棠,一面掐指甲,一面说道:“年息九厘七毫五,合着月息只有八厘一毫二丝五。四百万两一月的息钱是三万两千五,六个月也不过二十万银子。头两年只付息,不还本,第三年起始,每年拔还一百万,四年还清。大人看,这个章程行不行?” “一共是六年。” “是。”胡雪岩答说,“头两年只付息,不还本,我是磨了好久才磨下来的。这一两年各省关有余力还以前的洋款,就宽裕得多了。” “好,好!”左宗棠连赞两声,然后俯身向前,很关切地问,“要不要海关出票?” “不要!”胡雪岩响亮地回答。 “只要陕甘出票?” “是。只凭‘陕甘总督部堂’的关防就足够了。” 左宗棠连连点头,表示满意,但也不免感慨系之,“陕甘总督的关防,总算也值钱了!”接着还叹口气,“唉!” “事在人为。”胡雪岩说,“陕西、甘肃是最穷最苦最偏僻的省份。除了俄国以外,哪怕是久住中国的外国人,也不晓得陕甘在哪里。如今不同了,都晓得陕甘有位左爵爷,洋人敬重大人的威名,连带陕甘总督的关防,比直隶两江还管用。”说到这里,他转脸关照古应春,“你问他们,如果李合肥要借洋款,他们要不要直隶总督衙门的印票。” 古应春跟福克、凯密伦各说了一句不知什么话,等他们回答以后才说:“都说还是要开票。” 听得这一句,左宗棠笑逐颜开,他一直自以为勋业过于李鸿章,如今则连办洋务都凌驾而上了。这份得意,自是非同小可。 “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三两天后就出奏。这回宝中堂应该不会有后言了。” 胡雪岩不懂“后言”二字,不过意思可以猜得出来,而且他也有把握能使得宝鋆服贴。因而提出最要紧的一句话。 “有一层要先跟大人回明白,如今既然仍旧要汇丰来领头调度,那就仍旧要总理衙门给英国公使一个照会。” “这是一定的道理。我知道。” “还有一层,要请大人的示,是不是仍旧请大人给我一道札子?” 下行公事叫“札子”,指令如何办理。左宗棠答说:“这不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是陕西驻上海转运局的委员,应该杨制台下札子给你。” “是!不过,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不要紧。” “同样是陕甘总督衙门下的札子,分量不一样。如果是大人的札子,我办事就方便得多了。” “呃、呃!我明白了。” 左宗棠心想,杨昌浚的威望不够,胡雪岩即不能见重于人,为他办事顺利起见,这个障碍得替他消除。 盘算了好一会,有个变通办法,“这样,”他说,“只要是牵涉到洋人,总署都管得到的,我在奏折上特为你叙一笔,请旨下总理衙门札饬道员胡某某遵照办理。你看如何?” 胡雪岩喜出望外,因为这一来就是受命于恭亲王,身价又抬高了。不过,表面上却不敢有何形色,而用微感无奈的神情说:“如果大人不便下札子给我,那也就只好请总理衙门下了。” “好!这就说定了。”左宗棠接着又说,“雪岩,我们打个商量,西边境况很窘,刘毅斋又要撤勇,打发的盘川还不知道在哪里,你能不能先凑一百万,尽快解到杨石泉那里。” 毅斋、石泉是刘锦棠、杨昌浚的别号。胡雪岩责无旁贷,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时有一名听差,悄然到左宗棠身边说了句话,他便问道:“这两个洋朋友,会不会用筷子?” 左宗棠打算留福克与凯密伦吃饭。胡雪岩觉得大可不必,便即答说:“大人不必费心了。” “那么,你留下来陪我谈谈。” “是。” 见此光景,古应春便向洋人表示,公事已经谈妥,应该告辞了。接着便站起来请了个安,洋人亦起立鞠躬。左宗棠要送客,胡雪岩劝住,说是由他代送,乘此机会可跟古应春说几句话。 “应春,你把他们送回去了,交代给陪他们的人,空出身来办两件事。” 胡雪岩交代,一件是跟汪惟贤去谈,能不能在京里与天津两处地方,筹划出一百万现银? “这件事马上要有回音。”胡雪岩轻声说道,“左大人一开了话匣子,先讲西征功劳,再骂曾文正,这顿饭吃下来,起码三个钟头,你三点钟以前来,我一定还在这里。” “好!还有一件呢?” “还有一件,你倒问问福克,王府井大街的德国洋行里,有没有望远镜、挂表。如果有,你问他有多少,先把它定下来。” “喔,”古应春明白了,是左宗棠应醇王之邀,到神机营“看操”,作犒赏用的,便即问说,“有是一定有的。不知道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