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 Info
Description
PRODUCT INFORMATION
你心中是否有一个想爱而不敢爱的人? 你心中是否有一段想舍却舍不掉的情? 施允年少时突遭家庭变故,一瞬间从天堂跌落, 他给了她最温暖的拥抱,想用宠溺驱散她心底的不安与惶恐。 可她即使贪恋暖暖的呵护,却仍不敢倾心以付。 亦兄亦友、若即若离——这是她以为的,最好的距离。 她用谎言之茧将自己牢牢裹住,唯有从内打破,才能获得新生。 他成就了她,却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待到破茧成蝶时,那个温暖的守护者,还会守候在原地吗?
妩冰,本名武斌,生于山东临沂,八五后金牛女。本职策划师,业余不靠谱钢琴手,朋友戏称粉晶玻璃仙人掌,稳扎稳打和患得患失的矛盾体,言辞犀利,但又具有强烈的依赖情绪,最惧人生跌宕生变,希望永如当下,生活总这样没心没肺的过下去。 已出版《拼婚》《爱是一场局》《拆婚》《倾国》等十余部长篇小说。
RECOMMENDED BY
男主在背后为女主做了这么多,只愿她有个安稳人生,好感动。 ——妖孽横生317 只要能看着你幸福,我也就幸福了。心疼死我了,快在一起! ——鱼头菇 很缺乏安全感+1,要是也能碰上靳淮宁这样的男人就好了…… ——不愿一个人
TABLE OF CONTENT
楔子 第一章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 第二章 却又突然,听到你的信息 第三章 是你让我逃向了黑洞 第四章 这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游戏 第五章 我知道,这样不好 第六章 以为在你身后,是我一辈子的骄傲 第七章 我只是失去了自己的形状 第八章 越难过,就越像是我还活着 第九章 即使开了窗也找不到光 第十章 怎么你的下首歌竟不会是我 第十一章 看不清自己要找的方向 第十二章 曾答应带我向前走 第十三章 这一次我是路人看着你走 第十四章 永远不回头 第十五章 其实我们都是一模一样的小丑 第十六章 像陌生人只相遇一秒 第十七章 以后的日子会有多长 第十八章 连叹息都变得清澈 第十九章 连温柔都清晰如昨 第二十章 其实全是咎由自取 第二十一章 何必呢,那么认真 终结章 我来,因为你在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施允是在吃早餐的时候和靳淮宁说起学车这事的。靳淮宁就回了两个字:“就你?” 真是奇怪了。她怎么就不行?施允指着她家巨大的落地窗:“你看大街上来来回回成千上万辆的车。我怎么不行?” “对正常人来说是不难,”靳淮宁慢条斯理地掰着油条,这是他的习惯,必须像分尸一样地将长油条一段段掰完再填到嘴里,“但第一,你晕车,坐不到四十分钟的车就要吐得天昏地暗;第二,你还不识方向,只认左右,连东西南北都认不清楚;第三……” 每掰一段油条,靳淮宁就数落她一句。 还没完了— 施允一把将他手里的油条扯下来,三下五下乱揪几次后扔到他的豆浆里。豆浆溅到了靳淮宁刚换上的衬衫袖子上,沿着袖扣画下一圈圈的油印子。但靳淮宁是出奇的好脾气。他只皱了皱眉,便起身走向洗手间。 施允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人家都说了,晕车的人自己开车就不会晕。只要会开车,不认方向被逼得也就认了,再说现在还有GPS定位呢,肯定……” “怎么那么多话?不怕难就学,”靳淮宁洗了手,找了件新衬衣换上,“驾校你自己挑还是我帮你选?” “公司在等你操心,池筠在盼你临幸。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施允嘿嘿地笑,“不如我毕业论文做你的专题吧—好人靳淮宁。” “《财经》写我要付八万,《商时代》要付九万三。你呢?你能给多少?” “我们这关系谈什么钱啊,”施允笑嘻嘻地要缠上他胳膊,“奴家要不以身相许吧,委屈靳先生收下……” “离我远点,脏!”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推回来了,靳淮宁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说,“一手油。” 愿望达成,施允欢天喜地去洗手,水流哗哗作响,靳淮宁的声音隐约可辨:“为什么想起学车?” “业余时间做代驾,赚钱养家。我是有自强意识的,”施允关上龙头,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脑袋,“总不能一辈子都靠你养活吧,是不是?” 靳淮宁盯着她,嘴角扯了扯:“果真理想远大。”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但我觉得开出租车更合适,”靳淮宁又说,“做代驾只能赚个零花钱,你开个出租车,没准儿连我都能养活了。” 话还没说完,靳淮宁眼前就飘来个黑影,施允照着他腿就来了一脚:“滚!” 靳淮宁想反击,但情急之下连累了椅子。只听哗的一下,整杯豆浆都浇在了裤子上。 他起身狠狠瞪着施允。而施允站在一旁,拽着耳朵伸出舌头,不住地说“啦啦啦,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类的话,无赖泼皮。靳淮宁叹了口气,狠戳她的额头,转身又认命地再去换裤子。 上第二节经济学课的时候,施允手机就响了,显示账户里多了八千块钱。与此同时,邮箱也多了封邮件。 理工男的优点再次发挥到淋漓尽致,仅用一上午的时间靳淮宁便整合了个调查报告,按照优劣评价排了十多个驾校,后面缀以教练姓名及联系方式。靳淮宁说,正阳驾校最好。他已经给教练打好了招呼,随时可以去学。普通学员四千就可报名,他要给施允报这八千的,是一对一教学。 理由是她脑子笨,教她相当于教两个常人。 刚被感动的心情立即就没了,施允和他讲了一通理,然后删除邮件,从网上随便找了个刚办校五个月的驾校,打了电话交钱。 一切搞定。 施允是这康泰驾校的第十六名学生。她家偏南,这个驾校却在最北边的“荒山野岭”,施允来这要倒三趟公交车再坐一段三轮儿车,因此她早晨五点就得从家里出门。当初报名时驾校老师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条件优越谁都能学会。但很显然,靳淮宁这乌鸦嘴说的更靠谱—因为教练也说了,教她一个相当于教别人三个。 学车仅有两月,车库附近原本茂密的冬青树丛已然被压为平地。起初的半个月,施允每次练习掌握方向盘都会撞进去几次。教练说下次她若上车他得先预备下速效救心丸,要不然这样一惊一乍的早晚会性命不保。 施允更是感觉抱歉,但她好像天生就不协调,经常离合当刹车,刹车当油门。这样大的校区,学车的人不说上百也得有三四十,但是满校园里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就剩下他们这组的尖叫声。 这次又是离合刹车踩成油门的情况,施允开车冲着那简陋的公共厕所就去了。教练在旁边连打再掐:“刹车啊刹车!学俩月了,你不知道哪里刹车?” 施允手足无措,赶紧低头去找…… 眼看着人车就要在粪坑来个聚会,所幸教练手疾眼快,在距离厕所墙还有一指的距离处控制住了发疯般的车子:“你要死啊!想死自己去路上找车撞去,”他唾沫横飞,毫不留情地喷在她脸上,“别带着我一起送命!” 施允在一旁战战兢兢,恰好此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从来没这样感谢过靳淮宁,这电话打得真是时候。 四周都是发动机的轰鸣声,施允捂着话筒:“喂……是啊,教练说我学得很快……我是谁啊,我能学不会……” “我问你晚上是住校还是回家!”靳淮宁难得地大吼,“你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他脾气一向很好,这样大动静真是很少见。施允跑了小半圈,赶紧寻了个地方蹲下来。天气很冷,刚才手差点被教练打残了,风这么一吹,简直是如刀划过一般。她把手夹在两腿中间,用耳朵和肩膀夹着话筒瓮声瓮气地说:“晚上不回去了,晚自习老师要画期末重点。” 靳淮宁“嗯”了一声,“那明天给你送点衣服,听说又要降温,我要出差。” “哦,”施允吸溜了下鼻子,“不用送了,我冻不死。” “很快,只是去香港。” “哦。香港暖和,你多待几天吧。” “大概待五天。还是以前那样,”他说,“我和他们说好了,你明天回家自然会有人给你送饭菜过去。” “哥哥,就算不吃饭单这几天我也死不了。”施允拉长声音,爷们气十足地吸了吸鼻子,“没事,你爱待几天就待几天,过你的潇洒日子去吧。” “你……” “靳淮宁,你怎么这么唐僧,”施允突然笑起来,“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那边突然安静下来,施允以为断了讯号:“靳淮宁?靳淮宁?” 应该是断了,不一会儿听筒便传来嘀嘀嘀的声音。驾校太偏,信号不好也是常事。施允起身,边走边给靳淮宁发短信。马上就要编辑完毕,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她的手机被撞到地上,电池和机身分了家。 “对不起。”撞她的人忙俯身捡起手机,三下两下便将电池安好,“快看看有没有坏。” 虽说这年头买个新手机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靳淮宁早就说过她有恋旧癖,如果旧的不坏,便一直用着。施允赶紧开机,拨打通讯公司客服电话,好在说得清也听得见,一切都没有问题。 “没关系,”她长舒了口气,方才抬起头浅笑,“没什……”唇弧只划出一半,她便怔住了,“容……你是容……” “容祎!” 突然出现的女声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案。从他身后走来一名高挑的女生,身着红色格子大衣脚蹬浅色半靴,一把挎上他的胳膊:“我完事儿了,咱们走吧。” 就这么走了? 施允突然跑过去,一把抓住男生的胳膊:“等等!” “有事?” 问话的是女生,并且毫不客气地打下她的手,同时还夺走了她的手机:“诺基亚5200啊,老机子了,估计现在商场都没货了。容祎,这款机子也就四五百。”她从钱包里抽出七张人民币递过来,“喏,给你七百,挺赚的吧你?” 施允直直地盯向男生:“你看,我是谁?” 后者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问话,一时迷茫:“不好意思。您……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施允脑海里立即闪现出自己六年前的模样,她索性把他整个人都给转过来,再抄起厚厚的刘海,光亮的额头便露了出来:“这样呢?记起我没有?” 他摇头,不动声色地掰开她抓着他的手,整个人向后撤了一步。 远处传来教练催促的大叫,施允咬了咬唇,冲着他胸口砸了一下:“靳淮宁你这个浑蛋,你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反感的目光终于变成了围观精神病一样的厌恶。那女生将钱往她口袋一塞,拽着容祎就走:“你认错人了。” “装熟人也不是头一次遇到的事。你傻啊,怎么还由着她打你啊……” 回到学校,施允原本想向舍友杨佳辰痛诉一下这次的遭遇,可刚走进楼道便被哀号声吓得呆住。杨佳辰这个女人,仅凭自己就完全可以主演一部芒果台十点档的大片。观众也不负众望贡献收视率,纷纷在宿舍门口指手画脚。施允站住,扯着嗓子喊了声:“查电器的来了!” 也就五秒钟,一个人都没了。 她推开门,里面的人果真在第一万次地嚷嚷着要分手,不过施允可以确定,这次还是分不成。 但是分手闹剧殃及池鱼。 杨佳辰气到极处猛摔手机,手机解体的同时,SIM卡正好崩到施允脸上。 施允痛及,忍不住捂着鼻子哼出了声。 其实在施允看来,杨佳辰这对也够奇特的。她和男友贾南哲是高中同学,如今他是步行街某运动品牌服装店的店主。而作为B市的高考榜眼,杨佳辰原本可以去北大清华,可为了伟大的爱情,她硬是一腔热情地“屈尊”到了这个学校。平常人要是有这样的儿媳妇估计会紧攥着怕跑掉,但贾家奇特,觉得还在上学的是赔钱货,不能快速赚钱养家。 杨佳辰在上铺动静不断,时而号叫时而低吟,总之主旨就是“爱情之路艰难”“为何她如此辛苦”等等。就这样号了半个小时,杨佳辰终于坐不住了,她从铺上探出半个脑袋说:“喂,你怎么不劝我?” 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下铺的那个人显然也不太好。施允如石膏雕像般屈膝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杨佳辰赶紧溜下来,兴奋的表情和关切的语调完全和刚才处于两个极端:“不会吧?难道你哥家破产了?” 靳淮宁的雅中集团目前如日中天,想要破产恐怕还需时日。施允抿了抿唇:“我今天遇到容祎了。” “容祎,谁啊?”杨佳辰目光掠过一丝迷茫,但也就两秒便像是踩了地雷一般,“不会吧?还真有这么个人啊?” 施允点头,她知道杨佳辰一直在怀疑容祎的真实性,以为容祎是她言情小说看多了臆想出来的产物。 “多年不见相见甚欢啊,”杨佳辰扯得她胳膊都疼,“你说,你俩是不是重修旧好,立即干柴烈火了?” “干柴烈火你个头。”施允将头埋进被子里,语调非常悲伤,“他不认识我了。” 接下来,在杨佳辰的逼迫下,施允伤感地将整个事情陈述了一遍。 其间,杨佳辰一个劲儿地说:“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我连初吻对象脖子上的黑痣上有几根毛都记得。第一次都是刻骨铭心的,他怎么会忘记?” 施允半死不活横尸在床,心如死灰。 “你怎么做的?” “我能怎么做?借坡下驴,编了个熟人的名字,就说我认错人了。我总不能抱着他将高中的事儿都回忆一遍吧。” 显然杨佳辰也认为此法甚为妥当,稍后她又猛拍大腿:“他那时是不是和女的在一块儿?” 施允病恹恹地点头。 “这就对了!他是装的,肯定是装的!你想,这边是女朋友,那边是初恋情人,但凡有脑子的能抛弃女朋友一头扎入初恋情人的怀抱吗?” 施允怔了怔,对啊,此逻辑在理,她顿时觉得体内灌入一股真气,也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觉得他不可能忘了我!” “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杨佳辰就见不得她好,“可人家有女朋友了。” “是啊,他有女朋友了,”施允接着要躺回去,“他有女朋友了。” 可她头还没沾到枕头便被杨佳辰拖了起来:“瞧你这点出息!有女朋友又没结婚!你是谁?你是初恋!没听说吗,防火防盗防初恋。初恋可是连有孩子的男人都能勾搭过来的败类。何况那女的也许还不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