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 Info
Description
PRODUCT INFORMATION
南宋末年,蒙古大军大举南侵,少年梁文靖与父亲梁天德为躲避蒙古兵役进入四川,恰好遇见南宋主战的淮安王被刺。因梁文靖相貌酷似淮安王,淮安王府策士白朴便强迫他行李代桃僵之计,率领宋军对抗蒙古人。梁文靖连夜逃走,遇上蒙古女子萧玉翎和穷儒生公羊羽。公羊羽传授梁文靖“三才归元掌”,克制萧玉翎的黑水武功,谁知梁文靖和萧玉翎一番纠缠,竟生情愫。此时,蒙古大军逼近合州城下,大战一触即发。梁文靖被迫来到合州,再次被众人尊为淮安王。父亲战死,合州即将失守,面对国家危难,梁文靖终于克服懦弱本性,展露英雄侠义,解了合州之围……
凤歌,继“金古典梁温”后最重要的新武侠小说代表作家。代表作品《昆仑》、《沧海》、《震旦》,秉象瑰奇,长于编织故事,人物形形色色,情节高潮迭起,有平江科月之美,也有风雷激荡之烈,背依武侠传统,锐意突破创新。
TABLE OF CONTENT
第一章 蜀道难 第二章 更漏子 第三章 踏莎行 第四章 蝶恋花 第五章 好事近 第六章 江城子 第七章 诉衷情 第八章 战城南 第九章 破阵子 第十章 水龙吟 第十一章 鹤冲天 第十二章 满江红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儒生将梁文靖放在一旁,笑道:“逃命的功夫也是萧老怪教的么?”大袖一挥,冉冉飘过少女头顶,信手一拂,无俦劲气逼得她喘不过气来,掉头再跑,儒生又在前面。少女一顿脚,施展“幽灵移形术”,眨眼间连换了六个方位,让人眼花缭乱。 儒生却不慌不忙,左三步,右三步,悠悠闲闲,不改潇洒仪态。步履之间,恰似亘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笼子,无论少女如何变化,始终无法逾越一步。每每以为脱身,儒生忽又到了前方,挥手将她挡回了笼子。 梁文靖见少女如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想到自己被她捉弄的情形,心中微感快意:“真是现世报。不过奇怪,她跑得如此快,这儒生却又走得这样慢,怎么总能抢到她前头?” 少女无计可施,急得破口乱骂:“死穷酸,臭穷酸,叫花子,大混蛋。”儒生哈哈笑道:“管你怎么骂,我只管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就是。”少女听过关门打狗,却不知瓮中捉鳖的典故,一时好奇,随口问道:“瓮中捉鳖是什么?”那儒生微微一笑,还没答话,忽听梁文靖接口说:“这我知道,就是竹篓子里捉王八。” 少女大怒,心道:“我打不过这个臭穷酸,难道还打不过你么?”一纵身,直奔梁文靖。梁文靖大惊失色,正要逃遁,不料那少女三步不到,又被儒生挡了回去。 少女想到自己刚才还在这小子面前自夸天下第四,这会儿就被这个混蛋儒生逼得无路可逃,可说是颜面扫地。最可气的是,那个草包居然还在一边嘲笑自己。她一贯心高气傲,从未受过如此挫折,一时越想越气,忽地止步蹲下,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儒生长于料敌先机,却没料到此招,不觉微感诧异。只听她哭得呜呜咽咽,边哭边说:“你们都欺负我,师兄欺负我,臭小子笑我,死穷酸又用鬼身法戏弄我。如果师父知道……呜呜……你们都不得好死。”儒生笑道:“你师父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少女抹泪说:“你知道我师父的名号就该听说过‘黑水滔滔,荡尽天下’。我师父天下无敌,他最疼我,知道你欺负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儒生冷笑道:“天下无敌?那也未必。他与我斗了百十次,也没见占着什么便宜!”少女瞪圆了眼,喝道:“你吹牛。”儒生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黑水滔滔,荡尽天下’,可曾听说过‘凌空一羽,万古云霄’?” 少女一愣,忘了哭泣,将儒生上下打量,猛然想起一人;不觉失声叫道:“你是‘穷儒’公羊羽?!” 少女的师尊“黑水一怪”萧干绝出身契丹皇族,武功之高,心肠之毒,近似魔怪。早年他横行中原,无人能制,后来隐居白山黑水,不再出世,但余威所及,南北武人闻之色变。此人一生目无余子,此次弟子南来,他却提到一人,让他们千万不可与之为敌。少女毫无见识,又受师父影响,素来狂妄惯了,听了也没放在心上,此时吃足了苦头才念到师父叮嘱,想起这个主儿来。 公羊羽笑道:“原来十余年未见,萧老怪竟还记得我,可见他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少女情急生智,忙道:“你是和我师父比肩的前辈,我却只是一个小女孩儿,你趁我师父不在,到这儿欺负我,岂不是以大欺小?” 公羊羽笑容忽敛,冷冷道:“小女孩儿?有随便砍人大腿的小女孩儿么?”少女见他变了脸色,心头一寒,嘴上却不服输:“那又怎样,谁让他打不过我?” 公羊羽哈哈大笑,笑声清劲震耳,激得林中木叶飞坠。他一声笑罢,朗朗道:“好啊,你也打不过我,我是不是也该在你身上取点什么?” 少女不禁语塞,半晌道:“输都输了,随你便是!”公羊羽见她摆出一副豪杰的模样,有心教训,微微一笑,向梁文靖说道:“把刀给我。” 梁文靖原本听得好笑,应声吃惊道:“拿刀做什么?”公羊羽笑道:“你可吃过猪舌头?”梁文靖道:“吃过。”公羊羽笑道:“好吃么?”梁文靖老实回答:“好吃。”公羊羽点头道:“听说少女舌头号称三寸丁香,嫩滑无比,一定比猪舌头还好吃。我这就割了它下酒,尝尝滋味。” 少女大怒,呸了一声道:“你干吗不切你老婆的猪舌头下酒?”公羊羽脸色一寒,一挥袖,“哧”的一声,短刀如具性灵,自溪水中一跳而起。公羊羽接过,冷冷道:“你尽管骂,反正能骂人的时候也不多了。”将刀指到少女嘴边。少女望着明晃晃的刀尖,说不出的害怕,掉头要逃。公羊羽一步踏上,拿住她肩头,将她拽了回来,厉声道:“乖乖把嘴张开,少吃点苦头。” 少女紧咬牙关,想到舌头一去就要做一辈子的哑巴,不禁双眼一闭,两行泪水流了下来。梁文靖听说要割这少女的舌头已是心神大乱,忽见她流泪,不知怎地,心中热血一涌,忽然跨前一步,向公羊羽双膝跪倒,连连磕头。 公羊羽奇道:“你干什么?”梁文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将头磕得砰砰直响。少女闻声张眼,忽见梁文靖猛磕响头,不由心下大奇:“割我的舌头,你磕头做什么?” 公羊羽皱眉道:“小子,你先别磕头,要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梁文靖刚想说话,但一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少女心想:“我还没成哑巴,这小子却先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