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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给我们讲述了一些悬而未决、惊世骇俗、诡异离奇、刺激惊险与血腥变态并重的世界级的重大刑事案件。比如,开膛手杰克为何多次将魔爪伸向无辜的妓女?漂亮的空姐为何毫无征兆地在人家蒸发?选美小皇后被残杀背后究竟有什么惊世隐情?黑色大丽花犯了怎样的弥天大错,竟被人将躯体割为两截?著名球手辛普森为何将自己的妻子亲手杀害?奥地利的“兽父”将自己的女儿地下囚禁多年,并让她为自己生下多个儿女,是拥有一颗怎样变态的心灵?嗜血狂魔皮丘什金为什么要将尸体摆满整个棋盘…… 本书的目的不是要剖析犯罪背后深层次的社会原因,也无意对那些罪犯做再一次的道德审判,而是要将案件展列开来,呈现到读者面前,使读者在享受阅读之余,自己做出评价。
TABLE OF CONTENT
第一章:无影无踪的冷血杀手 伸向妓女的魔爪——开膛手杰克 6 逃不掉的《鲁拜集》魔咒——萨莫顿海滩神秘死亡人 14 消失在蓝天中的空姐——碎木机杀人案 20 残杀美丽精灵的恶徒——选美小皇后被杀案 26 牵着警察鼻子走的狂徒——十二宫杀手 32 横躺草地的躯体——黑色大丽花惨死案 38 第二章:匪夷所思的犯罪手法 滴着鲜血的手套——辛普森杀妻案 42 夺人性命的棋局——华莱士杀人事件 50 苏格兰场惊魂失命——穆丽尔失踪案 54 无法关闭的电梯——华裔女生蓝可儿案 58 宝宝人间蒸发——林德伯格绑架案 62 手染鲜血的双子座——双胞胎犯罪案 66 垂死挣扎的地窖性奴——惊世的奥地利乱伦案 70 第三章:疯狂的连环杀手 摄人魂魄的棋手——嗜血狂魔皮丘什金 74 与“冰”共舞的恶魔——库克林斯基杀人案 78 优等生的灭亡之路——班迪连环杀人案 82 与警察通信的匪徒——“变态狂”杀手 86 残杀3000人的真相——疯狂变态的亨利 90 行走在河边的杀手——绿河杀手案 94 横尸遍地的恐怖屋——韦斯特系列杀人案 98 第四章:劫案的是是非非 公主裸照背后的惊天秘密——英国银行大劫案 102 中国珍宝不翼而飞——大英博物馆失窃案 106 瞬间蒸发的3亿日元——运钞车被劫案 110 艺术界惊现“世纪大盗”——俄罗斯冬宫失宝案 114 消失的“劫匪英雄”——D.B.库珀劫机案 118 《蒙娜丽莎》身后的神偷——卢浮宫被盗案 122 藏身故宫的毛贼——故宫宝物失窃案 128 为爱开杀的雌雄大盗——邦妮和克莱德的犯罪事 133 “游击队”亡命之旅——英国皇家邮车被劫案 140 第五章:名利下的罪孽与亡魂 情色诱杀还是政治亡魂——帕索里尼被杀案 144 音乐潮流之死——约翰·列侬遇刺案 149 黑色的奥林匹克——慕尼黑奥运会惨案 154 无辜学生命丧黄泉——弗吉尼亚校园枪击案 159 生死倒计时——别斯兰人质危机 164 被害人到抢劫犯的蜕变——报业巨头女继承人抢劫银行 169 身缠魔咒的好莱坞尤物——拉娜·特纳凶杀案 173 心灵邪恶的年轻人——浅沼稻次郎竞选被刺案 178 被暗杀的梦想者——马丁·路德·金被刺案 182 恐怖组织的滔天罪孽——西班牙总理布兰科之死 188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伸向妓女的魔爪——开膛手杰克 午夜,一个女人行走在伦敦的街头,万籁俱寂,只有她的脚步声与她为伴。突然,一个黑影从后边跟上去,掐住女人的喉咙,然后掏出一把长12英寸的刀刺向受害者。几分钟后,女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或许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1888年8月31日,凌晨1点,喝得醉醺醺的玛丽·安·尼科尔斯偷偷溜进花丁街的一个下等旅馆,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将近一周了。之所以说她偷偷溜进去,是因为她没有多余的钱交付床位费用。旅馆的管家拦住了她,告诉她这次的钱一定不能拖欠了。玛丽带着醉意说她马上就有钱了。之后,她便离开了旅馆,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叮嘱管家不要将她的床位租出去。 凌晨两点多,艾米丽看见玛丽在街上闲逛。玛丽摇摇晃晃,显然喝了不少酒。艾米丽劝她回去,但玛丽说自己将房钱花光了,要四处转转。艾米丽看见玛丽最后走向了花丁街。 这是关于玛丽生前最后一段可以确定的片段,之后的事情就只能猜测了。 凌晨3点多,两个马车夫发现了玛丽的尸体。警察乔纳斯、约翰、塞纳来到现场,随后又找来鲁埃林医生。医生检查尸体后发现,死者脖子被利刃刺穿,险些被割断,但尸体上没有留下太多血迹。由于尸体还有一定温度,所以他估计死亡时间可能在半小时前。法医检验完毕后,尸体马上被运到附近医务所的停尸房里。 斯布拉特林警长随后赶到,封锁了现场,并会同鲁埃林医生一起来到停尸房。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情况:尸体除了脖子上的伤痕外,腹部被完全剖开,内脏清楚地展现在眼前——谋杀妓女在伦敦东区并不是很罕见的事情,但谋杀之后如此毁坏尸体绝对是第一次。 警方感到案件十分棘手。鲁埃林医生认为,凶手可能具有一定的解剖知识,并且从脖子上的伤口与瘀伤可以看出,凶手可能是个左撇子。 通过调查,警方了解到玛丽·安·尼科尔斯是一名妓女,家住伦敦东区,身高不到1.6米,45岁,并且缺少五颗牙齿。生活的压力使她不得不从事一些违背心意的职业,比如卖淫。即使如此,她的生活也还是贫困不堪,再加上她酗酒,使得自己的家庭最终破裂。5个孩子被判给了丈夫,她只能一个人过。 玛丽生活的怀特切伯地区地处伦敦东区,拥挤、肮脏、混乱不堪,那里没什么像样的技术工作,人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隐私。他们都如玛丽一样,过一天算一天,或者住下等旅馆,或者睡大街。 狄更斯在其名作《双城记》中这样描述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 “英格兰几乎没有秩序和保障??伦敦监狱的囚犯跟监狱看守大打出手;法律的最高权威对着囚犯开枪,大口径短枪枪膛里填进了一排又一排的子弹和铁砂;小偷在法庭的客厅里扯下了贵族大人脖子上的钻石十字架;火枪手闯进圣·嘉尔斯教堂去检查私货,暴民们却对火枪手开枪。火枪手也对暴民还击。此类事件大家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这就是整个情况。苏格兰场警察局长唐纳德说:“罪犯如此暴力却没有什么动机,也没有发现丝毫的证据,不论是直接的证据还是间接的证据。” 当时的伦敦警方对此束手无策,但又一起妓女凶杀案,让恐怖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苏格兰场。 血泊中的安妮·查普曼 9月8日,住在汉伯里大街29号公寓的马车夫约翰·戴维斯一早起来,准备下楼。当他来到后门楼梯旁时,看到了一幕让他毛骨悚然的景象:一具被剖开的尸体就躺在楼梯和院子的篱笆之间。约翰·戴维斯赶紧找人一起去警局报告。 附近的居民和路人纷纷聚拢现场。高级巡警约瑟夫正在附近执勤,听说情况后立即赶到现场,并派人请来了乔治医生。乔治医生仔细检查了这具被毁坏严重的尸体后,在法医报告上将看到的恐怖情况一一描述下来: “左臂被放在了左胸上。大腿蜷起来,两膝盖向外翻着。脸高高肿起,歪向右侧。舌头肿得老高,伸到牙齿外,牙齿完好。尸体严重毁坏??喉咙被切开,现场满是血迹。” 真实情况远不止这些,死者的大肠被掏出来搭在肩膀上,并且她的子宫和阴道被切去了一半,膀胱的大部分也被割下。 乔治医生推断,凶手所用的匕首窄而锋利,整个毁尸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并且凶手故意在现场留下了三件个人物品:细棉布、梳子和信封;前面两样放在死者脚下,后一样放在死者头上。具体这些东西代表什么,乔治医生说还需要继续调查。 现场还找到一个重要的证据,那是一块血迹斑斑的皮革围裙。不过,皮革围裙上面的血不是新鲜血迹,所以警方也不确定它是否与凶杀案有关。 随后,一个洗衣女工认出死者是自己的朋友安妮·查普曼。 安妮·查普曼将近50岁,曾经与约翰·查普曼结婚,并生有三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夭折,一个身体残疾。身为穷人本身就够惨了,再加上家庭的负担,于是夫妇二人整天借助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结果,约翰·查普曼四年前死于肝硬化,而安妮·查普曼如果不是被杀,也将不久于人世——解剖发现她的肺部和脑部都有病变。 她死之前住在一家下等旅馆里。巧合的是,她被杀的头一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并且都没有钱付房费,和玛丽完全一样。安妮找到旅馆副经理,恳求他宽限自己几天,但副经理断然拒绝,并将她赶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安妮留下了和玛丽一样的话:“给我留着床位,别把它出租出去。”遗憾的是,安妮再也没有回来。 神秘的皮革围裙 安妮的被杀使伦敦东区的恐怖气氛达到了极致,大批新闻记者蜂拥而至,争相报道这里发生的情况。有人建议官方悬赏提供线索的人,但内政部长认为伦敦东区的居民生活如此贫困,说不定会借此提供虚假线索以骗取赏金。 伦敦东区有很多谣言,特别是关于那个“皮革围裙”,大家更是议论纷纷。伦敦东区的妓女们说有一个皮条客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因为他总穿一条皮革围裙,所以大家都叫他“皮革围裙”。据她们说,“皮革围裙”又矮又壮,40多岁,有一头黑发、一脸黑胡须。 伦敦东区确实有一个人符合这个描述,那人叫约翰·皮泽尔,是个犹太人。这家伙善于打架,也经常和妓女搅和在一起。有居民举报说,9月8日那天,他看到约翰·皮泽尔持刀威胁一名妓女。于是,警方立即逮捕了他,并在他的住处搜到了5把明晃晃的尖刀。 很快,举报的人就认出约翰·皮泽尔确实是那天早晨威胁妇女的那个人。但让警方泄气的是,证人不能确认约翰·皮泽尔威胁的人就是安妮·查普曼。更重要的是,约翰·皮泽尔有不在场的证明。无奈之下,警方只能将约翰·皮泽尔无罪释放。 新闻界积极配合警方寻找神秘的“皮革围裙”,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几乎同时发生的谋杀案 9月30日,凌晨1点,珠宝商路易斯驾车赶往位于伯纳大街的国际工人教育俱乐部。当他进入达特菲尔德大院门口时,发现有个人靠在大门口。路易斯点亮一根火柴,借助微弱的火光,发现那是一个喝得烂醉的妇女。 醉酒的妇女躺在大街上,这事很常见。因此没有引起路易斯的注意。路易斯下了车,直接来到俱乐部。几分钟后,他和俱乐部成员一起回来,再度查看那名醉酒的妇女到底是谁,结果让人大吃一惊,原来那名妇女的喉咙已经被人割开。 他们赶紧去找警察。就在费尔克劳大街和格洛浦大街的拐角,他们找到了巡视的亨利警官。亨利警官马上随他们赶到现场,并派人请来威廉·布莱克威尔医生。凌晨1点16分,威廉医生来到现场,仔细检查了尸体。威廉医生说死者死亡时间不到20分钟。这意味着路易斯第一次看到死者的前后几分钟里,死者被人杀死了。或许趁路易斯走进俱乐部的时间,凶手迅速逃离了现场。威廉医生还说凶手从背后拉住受害人脖子上的方巾,切开了她的喉咙。被害人生前曾有抵抗,这从她手上的伤痕可以看出来。 一个裁缝的妻子说,死者是她的妹妹伊丽莎白·沃茨·斯多克斯。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大约1点45分,在米特广场巡逻的伦敦警察局的巡警爱德华·华特金斯发现广场南边的角落里,一名妇女倒在血泊中——要知道爱德华巡视一圈约需12分钟,也就是说在12分钟之前,爱德华经过此处的时候还空无一物。 爱德华用灯笼照亮死者,发现尸体如前几次一样,毁坏严重——喉咙切开,腹部切开,肠子流到外边。 凌晨两点的时候,布朗医生到达现场,随后对尸体进行检查。死者大肠被拉到肩膀上,子宫和肾脏都不见了,脸部与右耳被毁。但所有这一切都是死后进行的。 接连发生命案,伦敦警方感到压力巨大,于是隔离整个区域,希望有所斩获。因为这两次凶杀案间隔时间很短,凶手可能还没来得及完全逃脱。 凌晨2点20分,巡警阿尔弗雷德在不远的街道上发现一块血布,在血布旁边的墙上,还有几个粉笔字:犹太人罪有应得。事后检验,这块血布来自米特广场受害人身上。 10月1日,伯纳大街上的死者身份得到澄清——她不是伊丽莎白·沃茨·斯多克斯,而是一名瑞典移民,伊丽莎白·斯特莱德。有人曾在9月29日傍晚的时候看见伊丽莎白·斯特莱德在一个酒馆里喝酒,之后回到花丁街。大约晚上11点,两名工人看见她与一名英国男子在一起。这两个人还向她开玩笑说,小心身边的护花使者是“皮革围裙”。约45分钟之后,又有人看见她和那名男子在伯纳大街上闲逛,水果商马修也看到了他们,还卖了半磅葡萄给那名英国男子。 米特广场上的被害人也很快确认了身份——她叫凯瑟琳·康为,是一名失业的市场搬运工约翰·凯利的女友。 凯瑟琳和约翰关系不错,他们周四刚从肯特郡回来,挣了一点钱但不多,于是凯瑟琳就想到附近的济贫院凑合一晚上。周六的时候,两人当了凯利的鞋子,用典当的钱买了早餐。第二天,伦敦警察局的巡警路易斯·罗宾逊将倒在大街上且醉酒的她带到警局。大约凌晨1点的时候,路易斯·罗宾逊觉得这么晚了,她根本找不到喝酒的地方,于是就放她走了。大约35分钟后,有3个人见到了凯瑟琳,当时她正在前往米特广场的入口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子。 这两场谋杀间隔不到半个小时,凶杀步行也不过需要12分钟。凶手为何在如此紧密的时间里连续作案?警方不得而知。但这里不排除有另一个凶手存在的可能。不过,警方也不能证实这个猜想。 凶手的来信 凶手的连续行动极大地震撼了伦敦警方,更让警方意想不到的是,中央新闻社竟然收到了自称凶手的信。信是9月25日所写,邮戳是9月27日,内容是: 亲爱的老板: 我不断听说警察已经抓住了我,可惜都不是真的。当听到他们自作聪明,并且自以为案件的调查已进入正轨的时候,我不禁哈哈大笑。尤其是那个关于“皮革围裙”的笑话更是让我感到好笑。我恨妓女,我不会停止剖开她们的胸膛,直到你们抓到我为止。上次干得不错吧!我根本没给那女人喊叫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捉到我呢!我喜欢这个工作,我还会干下去的。你们很快就能见到我干的有趣的小把戏。 我上回留了一些血浆在姜汁啤酒瓶中,本来打算用它写信的,可惜它很快就凝成了糨糊,希望红墨水可以凑个数。哈哈哈!下回我会用剪刀,把那女人的耳朵割下来送给警察,是不是很好玩儿。留着这封信,等我再完成一点儿工作,再将它公开吧!我的刀实在是锋利,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立即投入工作。祝您好运! 这封信的署名是“开膛手杰克”。另外,在正文后边还附上了一段文字 ,是用红蜡笔所写: “在我还没有用完所有红墨水之前就把信寄出去,似乎不够好,我的手憎恶我这样做。别指望有什么好运气!他们现在说我是一个医生,哈哈哈!” 中央新闻社还收到一张明信片,邮戳是10月1号,内容如下: “当我上次告诉你一些消息时,我可不是开玩笑,亲爱的老板。明天早上你就会听到‘无礼的杰克’所做的漂亮的双重谋杀了。这次第一个人发出了一点声音,因此没有顺利地完成我的工作。我没有时间切下耳朵来奉送给各位,非常感谢你们将上一封信保密,直到我这次又一次完成了我的工作。” 署名依然是“开膛手杰克”。 黑色玛丽 1888年11月9日,米勒大院13号。大院归约翰·麦卡西所有,紧邻右边的斯皮多菲尔兹市场,它的北边即是汉伯里大街。如果读者不那么健忘的话,应该知道汉伯里大街就是查普曼被杀的地方。 一大早,印度人哈里受大院主人委托来此收取房租。对于房主和租户来说,收房租都不是一个很轻松的工作。 哈里来到“黑玛丽”的门前,用力敲了一下门,没有人回答——“黑玛丽”是一个外号,她的真名叫玛丽·简·凯利。 玛丽是一个24岁的漂亮姑娘,生于爱尔兰。她虽然漂亮,但并不富有,这也是她租住在这里的原因。哈里没有听到玛丽回答的声音,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认为玛丽肯定是交不起房租,故意躲着不见他。 对这样的租户,哈里向来有办法。哈里来到窗前,将那件充作窗帘的旧大衣推开,朝屋里看去。他看到了一幅恐怖画面: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躺在床上,尸体毁坏严重,皮肤外翻,肌肉外露,几乎分不清轮廓,内脏也流了出来,床上到处都是血迹。 哈里第一反应是逃离现场。他冲下楼,跑到旁边的麦卡西商店,略微定了定神,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主人麦卡西。麦卡西让哈里赶紧去警局报告。不大一会儿,哈里带着警局的贝克尔以及丢乌返回现场。 两位巡警从窗外看了看屋里的情况,大为震撼。丢乌后来说他自己余生都被这个恐怖的场景所困扰。贝克尔和丢乌控制好现场,不让人群靠近,直到托马斯警长赶到才一起打开门,仔细检查了现场留下的各种物证。 相比前几次的谋杀案,这次尸体的毁坏有过之而无不及。死者的整张脸被划开,身体被切割得到处都是,露出大片骨头,乳房和内脏也被切了下来。现场还发现,死者的衣服被放在屋里的壁炉中烧掉了。 警察随后调查了玛丽的有关情况,了解到以下事实: 一年前,玛丽与一名菜市场搬运工约瑟夫住到了一起,不过后来分手了,分手原因是约瑟夫因盗窃而丢了工作。分手之后,两人还常有来往。 约瑟夫说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玛丽,是在11月8日晚上7点半左右。当时他来到玛丽的房间,看见她与她的朋友在一起。在此之后,玛丽发生了什么,约瑟夫表示不清楚。 很快有人提供了另一个有价值的线索——大约11点,玛丽和一名男子共同出现在一个酒馆。另一个住在米勒大院的妓女也补充说,大约12点,她看到玛丽和一名留着小胡子、戴着帽子的男士在一起,而且玛丽明显喝醉了。此外,米勒大院的其他几个居民反映说,晚上12点到凌晨1点之间,他们听到了玛丽唱歌的声音。失业工人乔治说,大约凌晨两点,玛丽问自己借6便士,但自己没有,只好拒绝了她。而且乔治当时也看到她和一个男士在一起。 大约凌晨3点45分,米勒大院有几个妇女听到一声喊叫从13号房的方向传来,她们说那个声音喊的好像是“谋杀”两个字。 综合所有的线索,警察将注意力放到了玛丽的前男友约瑟夫身上,但经过长达4个小时的讯问后,警察最后认定他不是凶手。 但从此以后,开膛手杰克突然停止作案,世上再也没有了关于他的消息。 逃不掉的《鲁拜集》魔咒——萨莫顿海滩神秘死亡人 休闲祥和的海滩上突然出现了一具尸体。是谋杀,还是自杀?现场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依据,唯有一本神秘的诗集——《鲁拜集》,以及口袋里的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结束。 神秘的尸体 1948年12月1日,澳大利亚阿德莱德的萨莫顿海滩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人发现一具尸体静静地躺在沙滩上。 接到报案后,警方赶到萨莫顿海滩,对现场进行了仔细勘查——死者是个中年男子,体格健壮,看起来40岁左右。死者衣冠整齐,身上的大衣、领带、鞋袜都没有丝毫被翻动的迹象,现场也没有任何撕打的痕迹。但奇怪的是,死者衣物上的标签被拆除了。一个月后,当地火车站向警方反映,死者生前曾寄存过一个棕色皮箱。于是,警方立即对皮箱进行了检验,发现里面除了衣物以外,什么也没有。更奇怪的是,衣服上的标签都被去掉了。 尸体被警方送交法医检验,尸检报告显示,死者除心脏正常外,其他器官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脾较正常状态要大很多,咽头、胃和肾脏严重充血。解剖下可以清楚看到胃里的瘀血和食物混合在一起,显微镜显示肝小叶中心坏死。 根据以上报告,法医得出的结论是中毒而死,死亡时间大约是12月1日凌晨两点。不过令人费解的是,法医在胃中除了找到一些馅儿饼残渣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可置人于死地的物质。法医据此推测,死者可能服用了某种可溶性催眠药,例如巴比妥酸盐。 阿德莱德大学的药理学教授塞德里克·希克斯对此进行了一些测试,并提出一个新的见解。他认为海滩不是案发第一现场,死者是被毒死之后,移尸海滩的。 现在警方面临的情况比较尴尬,除了一具尸体,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警方所能肯定的事情就是眼前的尸体是一个死人,除此,警方找不到任何能表明死者身份的东西。 他到底是谁 很多人都曾到警局提供线索,说他们在死者生前的11月30日晚见到死者在海滩一带活动。但实际上,当警方公布死者照片后,他们并不能肯定自己真正清楚地看到了死者的脸。 通常情况下,调查指纹记录是获取死者身份信息的有效途径,但澳大利亚警方在数据库中没能找到死者的指纹记录。后来,伦敦警方也参与进来,协助澳大利亚警方进行调查,但依然一无所获。 其实,线索不是一点儿没有,警方在死者口袋里找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有“Tamam Shud”,这是波斯语,意思是“结束”。研究发现,纸条是从一本波斯语诗集《鲁拜集》上剪下来的。 警方立即在报纸上刊登了这一信息,希望公众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说来也巧,消息登出不久,一名男子便给警方提供了一条重要消息——就在死者去世前一天晚上,他发现有人把一本书扔到了自己的汽车上。那是本波斯语诗集《鲁拜集》,其中缺了最后一页,而原书最后一页上恰恰就印有“Tamam Shud”一词。 这名男子将书交给警方,警方发现书的背面有几行大写字母,是用铅笔写的: WRGOABABD MLIAOI WTBIMPANETP MLIABOAIAQC ITTMTSAMSTGAB 这几行字母有涂改的痕迹,其中第二行字母写好之后被画去,然后似乎又写到了第四行。警方又翻看了“Tamam Shud”之前的几句诗,也没有丝毫线索。那几句诗如下: And when thyself with shining foot shall pass Among the Guests Star-scatter'd on the grass And in your joyous Errand reach the Spot Where I made One – turn down an empty Glass! 警方怀疑,手中掌握的这些线索可能属于密码的一部分,于是请求澳大利亚国防部的密码专家协助调查。密码专家仔细研究这些图画,也没能得出结果来。有人认为,要么这是一串复杂的密码,要么就是一串随手的涂鸦,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 除了以上“涂鸦”,《鲁拜集》的背面还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警方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一名护士。这名护士说她确实有本《鲁拜集》,那时她还在悉尼的医院工作。二战结束后,她搬去了墨尔本,就将那本《鲁拜集》送给了一名陆军中尉——阿尔弗雷德·博克夏尔。后来,她结婚了。1948年年底,有位邻居告诉她,一位神秘男子曾向他打听过她的情况。 警方让她帮忙确认死者身份,她说自己对死者一无所知。至于死者是否就是阿尔弗雷德·博克夏尔,她也不能肯定。 警方怀疑这名护士撒了谎,一度以为死者就是阿尔弗雷德·博克夏尔。但让警方意料不到的是,阿尔弗雷德·博克夏尔从天而降,他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还留着那本诗集。诗集上有护士的亲笔签名“Jestyn”。“Jestyn”并不是护士的真名,因为在一个媒体采访中,她被称为“汤普森夫人”。令人遗憾的是,这名护士真名叫什么,后人始终无法获知。实际上,直到她2007年去世时,其真名也依然不为人所知。 两个神秘的男人和一名神秘的护士,通过一本神秘的诗集,就这样联系在一起,但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案件变得越发离奇起来。 命案不止一件 其实早在3年前,《鲁拜集》就曾出现在警方的视线中。那是1945年的6月,一名新加坡籍男子马歇尔在悉尼莫斯曼服毒自杀。之所以说服毒自杀,是因为警方就是这样认定的。马歇尔死的时候,胸口就放着一本《鲁拜集》。 从时间来说,在马歇尔死后两个月,“Jestyn”护士送给陆军中尉博克夏尔一本《鲁拜集》。巧合的是,赠书地点距离莫斯曼只有1公里。1945年8月15日,也就是差不多陆军中尉博克夏尔收到书后没几天,法院便开始对马歇尔的案子展开审判。但仅仅过了13天,该案的证人便意外死亡。 萨莫顿海滩出现死尸半年后,距离海滩仅20公里的拉格斯湾沙山上又出现两具尸体——一个是两岁的克莱夫,被装在一个麻袋里;另一个是他的父亲,就躺在他旁边。克莱夫的父亲最终没有死,但他只能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两岁的克莱夫显然不是自杀,不过就如萨莫顿海滩死尸一样,法医最终不能确认死亡原因。不幸的事件仍然在继续,克莱夫的母亲不久精神崩溃,原因是连续遭到恐吓。 至于克莱夫一家为什么会遭到如此打击,或许跟萨莫顿海滩死尸分不开,因为克莱夫的父亲生前认为死者就是卡尔·汤普森,自己以前的同事。让我们回想一下,“Jestyn”护士在一次媒体采访时,就是被称作“汤普森夫人”。 真相慢慢被湮没 2009年,阿德莱德大学的教授德里克·阿伯特试图重新调查这个神秘案件,带领自己的团队展开新一轮的调查工作。由于时隔太久,相关资料的调查更为困难,很多重要的物证都已消失不见。 德里克·阿伯特试图比照原书,重新破解密码,可惜《鲁拜集》的原版本早在20世纪60年代就消失不见了。密码破译工作只能作罢。 德里克·阿伯特还提出重新做尸体检验。没想到这次检验有了意外收获,解剖学教授马西耶·亨内伯格对死者的耳朵结构进行了详细研究比对,发现死者耳朵结构明显和常人不太一样。大多数人的耳甲腔比耳甲艇大,而死者正好相反,耳甲艇大,耳甲腔小。从统计数字上看,白人中拥有这个特征的人群只占1%?2%。 团队中另一位牙科专家也在死者牙齿上发现了重要讯息:死者患有一种罕见的基因病——“先天性无齿症”。而“先天性无齿症”发病率只有2%。 接下来的调查结果才真正使人震惊——德里克·阿伯特教授通过一张Jestyn儿子的照片,发现Jestyn的儿子同时具备以上两个特征:较大的耳甲艇和先天性无齿症。 如果说这也是一种巧合的话,那么这种概率只有千万分之一。 虽然所有的疑点都指向那位神秘的护士“Jestyn”,不过她已于2007年去世。真实情况到底如何,后人也只能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