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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諾斯、蘭札羅特、天草。 海風吹拂的美麗島嶼上,充滿了生命。 畢生鉅著『王國』的完美終結! 《王國vol.4 另一個世界》與《王國vol.1、2、3》不同的是,主角不再是?石,而是?石的女兒--片岡諾利。諾利的爸爸是命理師、媽媽是藥草茶達人,而她自己則善於運用石頭的魔法,很會用石頭搭配手環,設計出別具心裁的手環。 諾利和爸爸、媽媽,和深愛爸爸的爸爸2,曾一起每年前往陽光遍地的希臘米克諾斯島長住度假。這是一個大度開闊的地方,不只為家族遊客,也不只為旅遊者。是一個能讓許多人帶著不想留給子孫的祕密,悠遊美之境界的地方。但父親在諾利十歲那年過世後,其他家人怕觸景傷情,都不敢再踏上這個美麗的風車之島。 剛剛和同性戀人分手的諾利又來到米克諾斯島旅行,卻在那裡遇到了紀諾--他就是爸爸過世前預言的「貓國女王」的僕人。紀諾之前也和逝去的太太到這個島上來度蜜月,之後每年都來此回憶過往。諾利和紀諾的相遇是命運的邂逅,於是,另一個故事開始了。
吉本芭娜娜,1964 年生,東京人,日本大學藝術學文藝科畢業。1987 年以〈我愛廚房〉一文獲第六屆「海燕」新人文學賞,陸續又獲「泉鏡花」、「山本周五郎」等大獎。1989 年崛起後,迅即成為日本當代暢銷作家,著有《廚房》、《泡沬/聖域》、《甘露》、《哀愁的預感》、《蜥蜴》、《白河夜船》、《蜜月旅行》、《無情/厄運》、《身體都知道》、《N‧P》、《不倫與南美》、《柬鳥》、《王國vol.1 仙女座高台》、《虹》、《羽衣》、《阿根廷婆婆》、《盡頭的回憶》、《王國vol.2悲痛、失去事物的影子,以及魔法》、《王國vol.3 祕密的花園》、《王國vol.4 另一個世界》、《食記百味》、《原來如此的對話》(和心理學家河合隼雄對談)等。
陳寶蓮,輔仁大學日文系畢業、文化大學日文研究所碩士。曾任東吳大學日文系及輔仁大學日文系夜間部講師、《中國時報》編譯。譯作有《身體都知道》、《不倫與南美》、《王國vol.1 仙女座高台》、《虹》、《阿根廷婆婆》、《王國vol.2 悲痛、失去事物的影子,以及魔法》、《王國vol.3 祕密的花園》、《嫉妒的香氣》、《當下的戀人》等。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另一個世界 想去別的地方,那地方是和平的吧? 想去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幾近滅絕。 做了數不清的夢,卻看不到光。 想去另一個世界,是我能去的地方。 眷戀大海,眷戀雪,眷戀蜜蜂,眷戀成長的一切。 眷戀樹木,眷戀太陽,眷戀動物,眷戀你們所有的人。 想去別的地方,那地方是和平的吧? 想去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幾近滅絕。 眷戀輕唱所有歌曲的鳥兒,眷戀親吻我久久的風。 在米克洛斯島,初次見到站在石階上的紀諾時,我以為是上帝跟我開玩笑。 為了讓我在瞬間以最強烈易懂的方式找回失去的時間,懷念得不覺露出微笑。或者,只是想捉弄一下我在暌違多時的米克洛斯島上思鄉過度。 紀諾的身形、戴著太陽眼鏡、拄著手杖、有一點駝背和有如潔癖少年的五官,讓我想起爸爸。 而那隱隱散發的固執氣息,質感不錯、色澤微妙的棉T搭配布料極佳的休閒褲穿著,則像我法律上的爸爸。 有兩個爸爸雖然奇怪,但這是我人生中自然形成的狀態,我也沒辦法。 而且,他也有點像我的媽媽。 就是那種好像險些冒出冷笑話和傻話搞砸場面的冷冷感覺。 我坐在石階下,明確告訴自己,那個人,絕對不能錯過。無論如何要和他聊聊,說甚麼都好。 他大概是同志,獨自來到這個充滿同性戀人的島上。開口搭訕,會不會剝奪他今晚與有情人的邂逅機會?可是,他是甚麼樣的人,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下午抵達島上,把行李放在法律上爸爸經營的店裡,走下通往市區的石階,途中休息,小口喝著寶特瓶的水。 還沒決定旅館,但我時間很多,觀光季節剛過,島上還有朋友,必要時可以借住,因此很悠哉。 長途飛行中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 唯有此刻,才是旅行中最幸福的瞬間。 光逐漸變化傍晚的透明度。 我打算經過港口,到小威尼斯看夕陽,但距離夕陽時刻還有一點時間。於是我閑閑坐著,讓身體靜靜融入這裡的透明光線、白色建築和藍得過火的天空中。 就像第一次浸入夏天的海時。 飛機上蜷縮的手腳漸漸適應暖暖的溫度,細胞嘈雜低語,啊,終於來到有海水和光的地方了。身體融入那從小就不停出現的感覺中。那父母深植在我體內、讓我只能這樣活著的長假飢餓感。把我孤零零送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我站起來,靠近步履有點艱難走下顛簸石階的他。一個人行動,要認識人很簡單。 「你好。」 我用英語說。 「你是日本人?」 他說日語。 「是。」 我用日語回答。他咧嘴一笑, 「我們去小威尼斯,找一家店坐下,一起看夕陽吧?我走得慢,勉強能趕上夕陽落下的時間。」 他顯露出不像日本人的開朗笑臉,又讓我想起家人。 「好啊,我幫你拿行李。」 在這裡,遇到孤獨日本人的機率很低。 我也沒深入去想,拎起他的薄薄提袋,並肩緩步而行。那是我們的初遇。 旁人看到,會以為我們是約好見面的朋友。我們是那麼自然地一起離開。 爸爸在他生命的最後階段都坐輪椅,在那之前,也有一段期間拄著手杖,拖著腳走路,我很習慣和腿不方便的人一起行動。即使是在這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緩步而行。那一切都讓我懷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