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 Info
Description
PRODUCT INFORMATION
「我太太不是殺小孩的劊子手。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是這麼地想帶給妳幸福,於是拒絕去思考 那些令妳幸福蒙上陰影的東西…… 卡黛哈的當代東方三部曲──《喀布爾之燕》、《巴格達警報》、《攻擊》其實就是在探討2002年前後人類文明最黑暗的時刻,並企圖將那個時刻的痛苦賦予意義,讓世人用完全不同於美國所強加予世人的觀點去看恐怖主義這個課題。 ——南方朔 獲獎無數 ★《喀布爾之燕》和本書《攻擊》皆進入國際IMPAC都柏林文學獎最後決選 ★《攻擊》一書風靡法國,暢銷25萬冊,入圍多項文學獎,榮獲2006年Prix des libraires 法國書商公會文學獎(由共計約5000家法國、比利時、瑞士、加拿大的書店選出的獎項) ★《攻擊》入圍龔固爾文學獎決選 ★《攻擊》入圍費米娜文學獎 ★《攻擊》榮獲2006年熱帶文學獎(Prix Tropique) ★法國亞馬遜四顆半星評鑑 ★法國Evene 網站五顆星評鑑 阿敏和絲涵是一對歸化以色列的阿拉伯夫婦。先生阿敏是台拉維夫一位傑出的外科醫師,和絲涵夫妻倆人住在一棟高級住宅區的豪宅,過著令人稱羨的舒適、愜意生活。但是某天,發生在一間郊區速食店的自殺炸彈攻擊硬生生摧毀了他一手打造的美好生活——絲涵不幸在自殺炸彈攻擊中喪生。但更為驚人的是,所有現場的蒐證都顯示,絲涵就是那位炸死了在場十多名孩童的自殺炸彈客。 得知消息後,阿敏拒絕接受事實,但是一封妻子離家後寄來的自白信將他推向最殘酷的現實:多年來看似和他共同構築幸福生活的妻子,將他排除在自己的生命外,徹底背叛了他。 絲涵的行為不僅毀了自己以及其餘十多個受害者的生命,也同時摧毀了被遺留在人世、不得不面對現實的阿敏的生命。在痛苦、憤怒以及不解的情緒下,阿敏決心找出究竟是誰將他的妻子變成一個他所不認識的人、一個恐怖的自殺炸彈攻擊客…… 關於當代東方三部曲,作者卡黛哈作了以下的論述: 「我的作品被譯成四十多種語言,我到過許多國家,遇見各行各業的人,無論我走到哪裡,總被問及:『這個世界怎麼了?我們該往何處去?這些野蠻殘忍的行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的小說回答了這些疑惑,幫助那些亟欲追根究柢的人。透過這些小說,讀者得以獲得一些概念,他們從而握有通往當代伊斯蘭現象與文化衝擊之鑰,透過我所提供的真相片斷,讀者可以自行拼湊,還原部分圖像。」
★卡黛哈是繼卡繆之後,阿爾及利亞當代最重要作家 ★享有法國語文外交官美譽 ★2004年《新聞週刊》雜誌(Newsweek)譽他為「罕見的文學作家,為當今的苦難賦予了意義」 本名為穆罕默德.莫萊賽奧(Mohamed Moulessehoul),曾是阿爾及利亞軍隊軍官,工作之餘一面寫作,在阿爾及利亞以法文出版了多部小說,深獲好評。在阿爾及利亞內戰期間,他為了躲避軍方對書籍的審查,採用了他妻子的名字「雅斯米娜.卡黛哈」這個女性筆名。一直到2001年,他離開軍隊遷居法國後,才公布其真實身分。在公布身分後他依舊持續使用這個女性筆名,為的是表示對妻子的感激,以及對所有阿拉伯女性的敬意。 卡黛哈對於目前深擾伊斯蘭世界的政治衝突相當關心,重要著作有當代東方三部曲:《喀布爾之燕》、《攻擊》、《巴格達之歌》。其中《喀布爾之燕》和《攻擊》皆進入國際IMPAC都柏林文學獎最後決選,《攻擊》一書更是風靡法國,暢銷25萬冊,入圍多項文學獎,並榮獲2006年法國書商公會文學獎。卡黛哈被譽為是阿爾及利亞繼卡繆之後,當代最傑出的作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柯慈對卡黛哈也是讚譽有加,曾驚嘆推薦:「卡黛哈筆下描繪的世界直如人間煉獄:飢饉、荒蕪、恐懼、窒息。」;2004年《新聞週刊》雜誌(Newsweek)譽他為「罕見的文學作家,為當今的苦難賦予了意義」其作品目前已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我不記得有聽到爆炸聲,或許聽到了一種嘶嘶聲,就像撕裂織品的聲音,但又不確定。當時我的注意力受到他的吸引,就是那位被眾人奉若神明的教長。信徒簇擁著他,貼身保鑣設法幫他的座車開出條路來。「拜託,借過一下。麻煩各位,請讓讓。」忠誠的信徒們推來擠去,就為了想要更近距離看到教長,摸摸他長袍的下襬。這位飽受尊崇的老者不時轉身,對熟人致意或向門徒答謝,苦行僧般的臉上閃耀著堅定、如彎刀刀鋒般的光芒。亢奮的人群擁擠成一團,我很想從人群中突圍出去,但始終沒辦法。教長進到車裡,一隻手還在防彈玻璃窗後使勁揮舞著,兩名保鑣在他的左右…… 然後就什麼都沒了。某樣東西劃破天際,像道閃電在路中央飛快亮了一下,爆炸的震波朝我直劈而來,也驅散了害我動彈不得的狂熱群眾。剎時,天空崩陷,前一秒馬路兩旁還有虔誠的信眾夾道歡迎,頓時一切天翻地覆。那是一個男子嗎?還是個男孩的身體?像一道隱隱約約的閃光令我眼前一花。怎麼回事?塵土飛揚,烈火席捲而來,萬千火花向我猛烈迸射。我依稀能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在爆炸的呼嘯聲中快散開了,快解體了……幾公尺外,或幾光年外,教長座車噴出熊熊烈焰。貪婪的火舌吞噬了座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駭人的焦味。這些嘈雜聲想必很恐怖,我卻什麼都感覺不到,雙耳突然全聾了。這樣一來我很高興,因為聽不見城裡的喧囂,我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是不停地飄盪,飄盪。我飄了好久好久,終於墜落到地上,天旋地轉,通體皆散。 就在我落地的那個當下,周遭的一切都凝結不動:支離破碎的座車上方的烈焰、火光、煙霧、混亂、氣味、時間……耳中突然聽聞一聲天籟唱道: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的,會回到我們的家園。那又不像是個聲音,反而更像是一種輕微的顫抖。我的思緒裡面有某個地方又活躍了起來……媽媽,有個孩子喊著。他的呼喚雖微弱,卻清晰、純淨。那聲音來自遠方,寧靜的他方……吞噬座車的大火持續肆虐,火花四濺……我的手在礫石堆中摸索;我想我應該是受傷了。我想要挪動雙腿、抬起頭,但肌肉全都不聽指揮。媽媽,那孩子喊著…… 我打了個寒顫,身旁火焰又跳起了死亡之舞,所經之處爆裂四起,恐慌一發不可收拾……此時我的髖骨處傳來一陣劇痛,如萬千針扎般的刺痛,我的長褲幾乎全被燒毀,只剩下幾塊燒焦了的破布可以蔽體。我的小腿歪向胸部的位置,既怪異又恐怖,靠著一小塊皮肉與大腿相連……哦咿哦咿,救護車終於趕到我這裡;路上的嘈雜聲又逐漸從背景浮現。有人俯在我身上,草草聽了聽診,就走遠了。我看到他蹲在一堆焦黑的肉團前,量著脈搏,接著就對擔架員打了個手勢。另有一個男子過來拉起我的手腕,不久之後又立刻放下,然後說:「這傢伙完了。我們也無能為力。」我想叫他別走,求他再檢查一下,胳膊卻不聽使喚,一動也不動。兩名擔架員抬起我,扔到擔架上。救護車倒著車開近目的地,車尾門大開。幾雙手將我拖出車廂內,扔到一堆屍體中間。我聽到自己耗盡最後一口氣力,正在嗚咽:「真主啊,如果這是個可怕的噩夢,讓我清醒吧。立刻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