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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腹之欲不是罪!一場魔鬼的野餐,即將開動! 在新加坡吃罌栗籽餅乾、在挪威喝私酒、在法國品嘗無殺菌生乳酪、在玻利維亞喝古柯茶……這些都是當地禁忌——但他全部品嘗,並一一探索其背後鮮為人知的事實。 本書即將展開的,是一場極具挑釁意味的禁忌美食盛宴,由開胃菜和開胃酒揭幕,最後以點心和餐後酒作結。作者格雷斯哥正式挑戰所有講究安全衛生和謹慎自持的人,帶大家嘗遍歐亞美三大洲的禁果,探究這些非法美食的傳奇。 格雷斯哥一面追獵美食,一面探討當地的文化與法律。在大快朵頤之際,也探究食物如何遭到妖魔化與污名化,禁令背後的動機,以及到底有無成效。 美食當前,再邪惡也該親自去品嘗,這一場直奔敗德和慾望核心的美味旅程,將令你胃口大開! 歇默布蘭——維京人的私造烈酒,酒精濃度九十五。 罌粟籽餅乾——吃多了小心毒檢測出陽性反應。 艾帕歇絲乳酪——未殺菌生乳酪,吃了可能染上李斯特菌病。 克里亞迪亞——西班牙鬥牛睪丸,越不衛生越要吃。 可喜巴榮耀型雪茄——最好是在室內禁菸的酒吧享受。 苦艾酒——神話中讓人發狂的藍色迷幻酒。 泡沫巧克力——最甜美的罪惡,一吃就上癮。 古柯茶——古柯療效祕方,切勿說不。 戊巴比妥鈉——死神最愛的鎮靜劑!
現為加拿大蒙特婁記者,曾榮獲兩座國家雜誌獎。著作《大吃一斤:魁北克揭祕》獲得Edna Staebler Award、加朗非文學獎,以及魁北克作家基金會獎。《他方的盡頭》亦入圍魁北克作家基金會獎決選名單。經常撰文發表於《紐約時報》《獨立報》《國家地理旅遊者誌》,也曾為《品嘗》《紐約時報雜誌》《芝加哥論壇雜誌》撰寫專題報導。
台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畢業。曾獲全國大專翻譯比賽文史組首獎、梁實秋文學獎及文建會文學翻譯獎等翻譯獎項,目前為專職譯者。譯有《幸福建築》《我愛身分地位》(先覺出版)、《幸福的歷史》、《品牌思考很簡單》《101個兩難的哲學問題》究竟出版)等書。
TABLE OF CONTENT
序 魔鬼的野餐 一、歇默布蘭:維京人的私造烈酒 二、可口餅乾:送給保姆國家的罌粟花 三、艾帕歇絲乳酪:白楊木盒裡的撒旦 四、克里亞迪亞:布魯塞爾VS.牛睪丸 五、可喜巴榮耀型雪茄:於法不容 六、瑞士苦艾酒:一杯斃命 七、泡沫巧克力:獲得免罪待遇的興奮劑 八、古柯茶:切勿說不 九、戊巴比妥鈉:最後一小口 後記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用,但切勿濫用;禁慾和縱慾都不會帶給人快樂。 ——伏爾泰 序 魔鬼的野餐 去年一整年,我徘徊在魔鬼身邊,跟他玩禁忌的遊戲。我這麼做相當冒險,尤其是因為他也曾經把我帶入歧途。不過,我這次倒似乎得以全身而退:我在瑞士暢飲苦艾酒,也在安地斯山區看著古柯葉被製成古柯鹼。我把口香糖和色情書刊夾帶進新加坡,還在舊金山銜著古巴雪茄吞雲吐霧。而且,我也帶了不少邪惡敗德的紀念品回家。 等到殘雪融化,我就要帶著這些紀念品,邀請幾個最要好的朋友,到我城鎮中央那座山丘上的公園——就是山頂上有個大十字架的那座公園——一同野餐。但是得找個好地點,不能讓巡邏山道的騎警發現,因為我們擺在野餐布上的這些東西,長久以來都遭到文明世界的立法者嚴厲譴責,徹底妖魔化,而且立法嚴禁。我首先準備的開胃酒,是在挪威向私酒商購得的私造烈酒,酒精濃度高達九十三度。接著,是吃餅乾配乳酪:餅乾是在新加坡遭禁的罌粟籽餅乾,塗上放置了五個星期,熏臭無比的艾帕歇絲乳酪(Époisses)。這種未經殺菌的乳酪,在法國據說曾造成兩人死於李斯特菌病。主菜是一道拼盤,全都是我在西班牙嘗到的菜餚:陶盤上盛著用菸草燻死的鰻魚苗,還有摻著大蒜和肉汁燉煮的牛睪丸。餐後清一清味蕾,我會發給每個人一根可喜巴名牌雪茄,污染一下周遭的空氣,提高肺氣腫的罹患率。這些雪茄乃是直接購自卡斯楚治下早已幻滅的反美社會主義天堂。餐後酒是一小口濁藍色的苦艾酒,喝了足以引起癲癇。這種酒購自瑞士一座山谷裡的地下蒸餾廠,那裡自從十八世紀就開始種植苦艾。至於甜點,則是最純的巴斯克巧克力,「裡面一片漆黑……像魔鬼被煙燻黑的屁股那樣黑」,正是薩德侯爵(Marquis de Sade)的最愛,最後再撒上一點辣椒粉。為了刺激心智,平撫心靈,我會再帶一只保溫罐,裡面裝著由古柯葉泡成的茶。古柯樹是人類最古老的致醉劑,現在卻在世界各國都被緝毒署的爪牙給砍除殆盡。我唯一無法分享的紀念品是戊巴比妥鈉,因為我可不想把這種東西擺在家裡。這是自殺旅客專程飛到蘇黎世去喝的飲料,目的是為了終結自己遭到絕症折磨的人生。我還真想看看有誰敢全程參與這場草地上的午餐。每一道菜都是驚世駭俗,足以嚇退大多數人,不論是安全至上、自律節制、自詡正義、標舉政治正確的傢伙,還是怯懦沒種的膽小鬼。 所幸,我的朋友裡面沒有太多嚴肅古板的人,大多數還頗為開明。這麼看來倒也恰當:就像俗語說的,開明的心胸,是魔鬼野餐作樂的園地。 越得不到,越是想要 這是人盡皆知的心理常識。把一個奶嘴、一隻玩具熊或一根棒棒糖晃蕩在幼兒面前,但讓他抓取不著,他一定會又哭又鬧。只要讓他看到以前沒看過的東西(例如新玩具、不曾嘗過的棒棒糖或最新上市的迪士尼DVD),但又不交到他手上,他就會全副心思都貫注在那上頭,飯也不吃,滿嘴嚷嚷就是要那個東西。 父母都知道這種現象,年輕的保姆也懂得這種現象。當哥哥姊姊的也都懂,而且還會利用這種心態謀取自己的利益。相對之下,政府卻似乎永遠摸不透這一點。從古到今,世世代代的政府總是會挑出若干商品或藥物,告訴百姓不得持有這些東西,理由通常是這些東西對人有害、會成癮、違反道德,或者會斲喪志氣。然後,一旦看到百姓像淘氣的孩子一樣,違法求取這些不准他們擁有的物品,政府就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這種狀況實在可笑,不但沒有哲學上的道理可言,也是社會與經濟資源的嚴重浪費。對人民的喜好與濫用行為施以懲罰監禁,不僅讓社會付出每年數十億的代價,也不知道加增了多少人類苦難。此外,這麼做也是忽略了一條簡單的道理:把一件物品貼上禁令,它就會變得更強烈、更昂貴,也更引人覬覦。 可惜的是,照理說我們現在應該是有史以來最有機會放縱各種奢華慾望的時代。多虧全球化的發展,現在北美和歐洲的中產階級只要點一點滑鼠按鍵,就可以訂購伊朗的番紅花、尼泊爾的帕須米那羊毛圍巾,或者在中國血汗工廠生產的名牌運動鞋——而且聯邦快遞在第二天早上就會把東西送到買家門前。即便是羅馬帝國或是十九世紀的歐洲貴族,都不曾享受過這種全球資源盡在股掌之間的快感。天主教會頒發「禁書目錄」的時代早已遠去,我們也不忘朝自己臉上貼金,聲稱自己生活在前所未有的自由當中,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閱讀《尤利西斯》與《羅麗泰》,可以上色情網站,可以看阿拉伯衛星電視,也可以吃培根、抽鼻菸,而不必因為繁雜的宗教禁令擔驚受怕。 不過,這樣的自由其實只是假象。即便到了廿一世紀,這個世界仍然充斥著各種過時落伍的禁令。除了印度教不准宰食聖牛,伊斯蘭教禁止賭博與飲酒之外,下列這些行為在北美洲更是遭到法令嚴格禁止(其中有些行為在若干美國州裡甚至足以招致無期徒刑):在自家花園裡種植大麻或菸草;從國外帶回幾盎司道地的農場卡蒙貝爾白黴乳酪;販賣或者飲用純正的苦艾酒;喝一杯罌粟茶或古柯茶消解頭痛。這些禁令都是懼外心態或道德恐慌的產物,由此即可看出社會恐懼的事物:外國病菌的感染,缺乏節制的縱慾享樂,還有工作倫理的敗壞。 這個時代充滿了恐懼,恐懼的對象包括恐怖主義、外來觀念,甚至是自己的同胞。於是,我們似乎都寧可為了提升安全犧牲個人自由。妖魔化是自古以來最有效的權力工具,經常使用「作惡多端」、「禁忌」、「絕不寬貸」這類字眼,把原本平淡無奇、可憐可悲,或者根本不值一顧的行為蒙上一層神祕色彩。表面上,各種禁令的目標是權威當局宣稱有害的物質(這些權威當局可能是州政府,或是伊斯蘭教的伊瑪目,也可能是社區標準、梵蒂岡,或者國際機構),但真正的戰場其實是我們的身體,最終的受害者則是我們的自主權。 我自己向來深受禁忌的事物所吸引。我在青少年時期初次接觸到苦艾酒、大麻脂,以及鴉片等字眼之後,就不斷夢想著該怎麼實際弄到這些東西。我從來無法理解那些毫不好奇的人,怎麼能夠只因為現行法令的約束,就堅決不嘗試體驗各種不同的感受以及意識狀態。在我的經驗裡面,刻意違反規定的人——那些天生反骨、遊手好閒,能夠獨立思考的人——通常最好相處。(另一方面,那些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人,包括酗酒、吸毒、成癮難戒的人,則只不過是一群乏味至極的傢伙。) 在過去這一年間,我就像是踏上自助旅程的克羅利(譯注:Aleister Crowley,1875-1947,英國術數家,因鑽研神祕術數,嘗試各種毒品,又奉行享樂主義,而被稱為「世界上最邪惡的人」。),決意找出各種禁忌物品嘗試一番,對於別人建議我節制慾望的忠告嗤之以鼻。我花了十二個月走過七個國家,目睹了看待禁令的各種態度,從福利國家的寬容放縱乃至保姆國家的嚴格管控,包括文雅有禮的漠不關心以及歇斯底里的懼外心態;不消說,還有開發中國家的人民,儘管生計遭到外國禁令的影響,也只能在困惑之餘抱著聽天由命的態度。一如以往,這世界改變了我的觀點。我當初也許抱持自由放任的立場,贊成把各種禁忌物品合法化,但在旅程結束之後,我則是對各種禁令,尤其是毒品的禁令,產生了比較中肯細膩的看法。 當然,我早就應該預知到這樣的結果:任何事情都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魔鬼總是藏在細節裡」——唯有深入探究,才知難處何在。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3 艾帕歇絲乳酪 白楊木盒裡的撒旦 星期天下午,八十街與百老匯大道交叉口。這一天,紐約的天氣非常好,櫻桃樹花朵盛開,自行車騎士脖子上掛著粗厚的鐵鍊,閃避著打赤膊的直排輪客。一名頭戴軟呢帽的老人坐在安全島的長凳上,一面嚼著罌粟籽貝果,一面讀著星期日的《紐約時報》。 我來到札巴超市(Zabar’s),這棟仿都鐸式的建築,它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食品超市。這裡可不像汀恩德魯卡(Dean & DeLuca)或馬莎百貨這類大型超市,所有商品都包裝精美,整齊地排列在貨架上,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札巴超市原本是家庭經營的燻魚攤販,經過七十年而發展成兩層樓的曼哈頓上西區美食聖地。店裡採螢光燈照明,工作人員頭戴棒球帽,身穿老舊的工作服,世界各地的頂級美食都用玻璃紙草草包裝,或者堆在塑膠桶裡面。我一踏進店裡,隨即就迷醉於那種難以言喻的美食氣味:烘焙維也納咖啡、印度薑黃、挪威燻鮭魚、俄羅斯巴布卡蛋糕、南非小甜椒,種種氣味混雜在一起,空氣香得似乎可以吃下肚一樣。這種香味的盛宴,感覺上就像是一個愛斯基摩人原本生長在無臭無味的凍原上,突然間闖進了喀什米爾香料花園一樣。 貨架間的走道上擠滿了附庸風雅的曼哈頓居民,大量搜購——以色列庫斯庫斯小米飯和裡海魚子醬。在這些貨架上,我突然發現了一些過去旅行期間接觸過的異國產品——比利時楓糖漿!墨西哥墨禮巧克力醬!澳洲蔬菜醬!看著看著,我不禁幻想起中央公園的野餐以及達柯塔公寓(譯注:約翰藍儂曾居住,也是他最後遇刺的公寓大樓,是高級豪華大樓的原始模範)的晚宴。我如果心情哪時又陷入陰鬱,想把路人手上的貝果打到地上,或是把老人頭上的帽子掀翻到報紙上,我就會提醒自己趕快到最近的食品店,深深地吸一口氣。天上的天使如果在雲朵上懷念起感官世界,那麼他們召喚出來的一定就是這樣的氣味。 不過,一走到乳酪區,我就不免懷疑札巴商品豐富的名聲只是虛有其表而已。他們聲稱店內販賣的乳酪多達六百多種,每週賣出七噸。我已經看到義大利猶太帕馬森乾酪、英國史帝爾頓乳酪,以及一盒盒的特熟頂級切達乳酪。一捆捆的波蘿伏洛乾酪用細繩綁著,上面以食用墨汁蓋著戳印,懸掛在電子磅秤上方;這只磅秤則固定在一根鐵桿上,立在一堆塊狀的蓬萊韋克乳酪當中。 我懂得品味乳酪,是在巴黎學來的功夫;那裡的食物絕對不會包裹在保鮮膜裡,而且當地的乳酪販都以長期熟成的乳酪為傲,賣給熟客的商品必然都熟成得恰到好處——乳酪只有在即將腐敗的前幾天,才會達到這種完美的熟成度。此外,大家都知道法國有些真正頂級的乳酪在美國都免不了遭禁的命運。成熟的諾曼第卡蒙貝爾白黴乳酪、未成熟的默城布里乳酪、刺鼻的瓦蘭西乳酪,都遭到美國嚴拒入境,就像沒有簽證的伊拉克人一樣。根據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規定,用未殺菌生乳製成的乳酪,只要熟成期未達六十天,都一律禁止。 加拿大雖然也有類似的規範,那裡的乳酪商店不知道為什麼卻都置之不理——我家鄉的乳酪店都堆滿了違禁的外國乳酪。我從蒙特婁開車南下,後車廂裡就藏著世界上味道最重的乳酪,在白楊木盒外還層層包裹了錫箔與塑膠袋,以免引起緝私犬的注意。(那些狗兒真的很厲害。我有一次走訪諾曼第之後,在入境辛辛那堤的時候從排隊的長龍裡被喚了出去。我在諾曼第曾把乳酪盒上一些特別俗氣的標籤撕下來做紀念,一定是上面殘留了卡門貝爾白黴乳酪的氣味。海關人員戴著橡膠手套,把這些標籤拿起來細細檢查,好像這是我在國外縱慾狂歡的不堪證據一樣。等到他確認行李內沒有能夠讓他丟進垃圾桶的乳製品,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東西還給了我。)這一次,邊境警衛一招手就讓我過了。在他眼中,我大概只是另一個臉色蒼白的加拿大人,打算到大城市裡找樂子。於是,我就成功把違禁品帶給了一位紐約客。尼迪的口味是在蒙特婁養成的,他在紐約東村一家專賣比利時啤酒的「打嗝城堡」酒吧裡拆開了這包乳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