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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十二宮5:美男如玉心如熾(新修版)》 女尊天后「逍遙紅塵」引領風潮代表作! 橫掃晉江總榜、當當網青春文學榜、金石堂與博客來文學新書榜! 西域媚門血案、殺手堂堂主之爭、九音繼承人之謎…… 接踵而至的紛爭,逼楚燁必須放手一搏,奪回她神族少主的地位! 「我逃避的太久,從朝堂逃到江湖,沒有過一天安生的日子。逃得了神族少主的位置,卻逃不了別人的覬覦。我不會躲了,如果神族少主是父母給予我的身分,我要回去,為父母報仇,為自己正名!」 ★ 與《夢迴大清》、《綰青絲》、《青蓮記事》並稱「網路四大經典後宮文」! ★ 完整呈現的全新修訂典藏版,不論是否上網看過,現在更值得重新翻閱! ★ 晉江積分破2億、超過1,170萬點閱率、2萬則書評討論! ★ 網友自製MV、繪圖、遊戲……造成一股美男旋風,至今google「美男」關鍵字即會出現詞條「美男十二宮」,網路人氣爆棚! 隨書附贈1:逍遙紅塵加寫全新的月棲獨家番外「幾回魂夢與卿同」 隨書附贈2:貓君笑豬精心繪製「一屋美男滿光華」拉頁海報 隨書附贈3:加大版書衣,「人物款」與「簡約款」裡外兩款封面任君選擇 「怎麼又是你,別告訴我,你對我相思苦短,所以千里追隨。」 「我對妳根本沒興趣,我不過是來追回神族的失物。」 「好,我們來比試!你若輸了,就給我用鳥在雪地裡寫一個服字,少於三丈寬不算。」 「好!妳要是輸了,給我用舌頭在地上舔出一個服字,沒有三寸厚不行! 楚燁想帶眾人去西域躲避武林紛爭,途中先繞去寒雪峰幫幽颺尋回九音皇族的鑰匙,不料遇到也想搶奪鑰匙的莫滄溟,兩人在雪山的冰澗裡發展出亦敵亦友的短暫合作關係。達成任務後,楚燁帶著一行人隨幽颺來到西域媚門,參加大漠上的賽馬活動,回程時卻發現媚門慘遭滅門,現場莫明出現兩位神族護衛。 眾人大打出手之際,一位外貌與楚燁神似的少女任綺羅現身,手持神族的族長令,宣稱自己才是真正的神族少主,並下令要追殺楚燁!危急之際出現一位神祕的白衣男子出手相救,並傳授楚燁神族武學,讓楚燁功力大增。為了查出滅門的幕後兇手,楚燁循線找到淪為偷兒的「殺手堂」少主葉若宸,跟他潛入「殺手堂」總壇,卻發現驚人祕密並改變了楚燁的身分…… 原本楚燁只想和眾夫過著平和的生活,卻突遭一連串的變故,逼楚燁開始認真謀劃回神族,要與任綺羅一爭少主之位! 這一路的人生,一直都在對不起人,都在拖欠著、占有著他們的感情, 註定是還不了的,只希望之後能好好回報,疼愛他們。 所以我要一步步的重新走回那個我熟悉的地方,去爭奪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名詞解釋】 何謂「女尊文」? 根據百度的詞條解釋,此為「女尊男卑」的簡稱。網路上主要有四種女尊文:第一種,遵循古老的法則,母系社會那種奉行婚制度上的女尊男卑。第二種,將男尊女卑倒過來,女人娶男人(可多娶),女人主外男人主內,男人要絕對服從女人。第三種和第二種很類似,是屬於小說式的女尊男卑,女強男弱,其主要展現在體力上、男人生育、遵循女婚男嫁的規則。第四種,女兒國版,女人被奉為神的化身,占社會主導地位,統治男性,沒有婚姻制度,男人的社會地位遠低於女性。 總而言之,「女尊」必須是女性社會地位高於男性,才能算是真正的「女尊」,而很多人把「女強」和「一女N男」也籠統地歸為「女尊文」,這是一個誤解。
逍遙紅塵 自稱某狼;讀者第一次通常喚狼大、數日後變破狼,最終定格為殺破狼,據說後母行為導致無數人咬牙切齒揪狼毛。實際上是超級無敵悲劇體質,三不五時就會上演掉水坑、卡鞋跟、臉著地、撞玻璃的情節。
貓君笑豬 死宅宅,自由插畫師。 畢業於川音美術學院油畫系。 愛貓一族。喜歡音樂、旅遊,愛好一切美食。 曾為簡體版《星沉雁遠》《金風玉露》《簫月傾城》《幻想縱橫》等小說繪製封面。 出版個人畫集《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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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驚現爆菊花 山上看起來,是深沉沉的冰澗無底洞,下到了崖底才發現,這裡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甚至沒有「寒雪峰」的峰頂大。但是在這麼點大的地方尋找一柄小小的鑰匙,這還是太大了。 莫滄溟輪廓分明的臉上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有點無奈,有點不知道如何下手。 我身影一飄,站到他的面前,「你我要尋的是同一件東西,你不會撒手,我也不會放棄,是現在殺得你死我活,剩下一個人後慢慢找,還是各找各的,找到了再打?」 我看準了他,狂妄自大,以自我為中心,絕不會這個時候和我對殺,因為他不屑。 他手指一伸,劍鋒在地上劃出長長的印痕,「東邊歸妳,西邊歸我,找到了再打,誰勝了歸誰。」 「好!」我的目光定在他的劍上,「你不會趁我轉身找東西的時候偷襲我吧?」 他眼中儘是對我話語的輕蔑,「莫滄溟胸襟坦蕩,光明磊落,絕不屑做偷襲算計的事。」 「莫護衛果然貴人多忘事。」我嘴角一抽,「莫非我記錯了,當初在宮中利用沄逸棺槨算計我,置我於死地的人不是你?」 他的臉色一白,慢慢變為鐵青,幾次張了張唇,又抿上嘴憋了回去,面對我揶揄的目光索性一轉身飄到崖邊,不再理會我。 人家都開工了,我也不能落人之後不是麼,立即一展身形飄落崖邊。 白茫茫的一片,兩年中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積雪落下,那把鑰匙根本早就不知道埋在幾尺深的雪中了,怎麼找,真的是一個很艱難的事情。 難道真的要掘地三尺,平鋪著推進找過去?那只怕沒有三、五十日根本不可能完成這樣艱巨的工程,我不功力耗盡凍死只怕也餓死了。 我的腳下,冰厚的猶如石頭一般,腳邊有些小小的雪團,鬆軟的樣子應該是剛才雪崩時掉落的,還來不及與這裡融為一體。可是,這未免太少了些,剛才掉下的雪團很大很多啊。 目光抬起,一片光滑如鏡的雪山崖壁上只有我和莫滄溟留下的淺淺痕跡,一個平臺突兀的伸著,落滿了積雪,鬆鬆的堆著,一朵豔紅的花朵在壁邊綻放著耀眼的光芒,竟然絲毫不受冰雪的寒意,可愛的伸著小腦袋。有花,那一定不是冰層堆積出來的雪堆,底下肯定是山石崖壁,我剛才只顧著和莫滄溟鬥輕功竟然忽視了這一點。 就在我遲疑間,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和我一起抬頭望著,兩個人不知不覺又走到了界限邊。 他看看地上的界限,深俊的臉孔上難得的有抹笑意,「似乎是在我這一邊。」 我背手而立,也沒有爭辯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節省體力準備與你一鬥了。」 他腳下一點,竄了起來,身形飄舞,瀟灑霸氣,人在空中已是一掌推出,強大的力量似狂風颳過,落在平臺上的雪團被颳了起來,紛紛揚揚的從半空中灑落。 莫滄溟的武功我是心中有數的,看到他這樣的動作,還是忍不住的點頭欽佩。 以他突破自身身體的限制,練至剛至陽的武功,所吃的苦頭顯然比一般男子要多了許多,雖然那脾氣惹人討厭至極。 漫天的雪花打在我的臉上,迷濛了我的視線,雪花打進眼睛,忽然的冰涼,然後被溫度融化,化為眼淚水滑下。我眨眨眼睛,索性低下了頭揉眼睛。 「呱……」古怪的啼叫,震得我心頭一寒,在雪舞飛絮中只來得及看到一抹黑影帶著風雷般的力道掃向莫滄溟的身體。 身在空中的他,身體猛的一拔高,躲避過了這突然的襲擊,姿態優美,顯然沒有因為變故而受到驚嚇。 我摸著下巴,正想看著他如何出手之時,他的身影突然倒飛,不像是自己的動作,更像是被什麼打中了。 空中的他,不斷變化著身法,卻明顯是後繼無力的狀態。 我腳尖一點,直衝而上,在空中把他的身體牢牢接住。 腳剛沾地,我迅速查探他的情況。他臉如淡金,牙關緊咬,腳下一軟跌坐在地,「有毒物,別上去。」 沒看出來,他這個時候居然會交代出這樣的一句話,我心中一歎,手指在懷中摸索著,「我有驅毒避瘴的藥,吃幾顆看看。」 他擺擺手,強撐著站了起來,「只是被噴了一下,我沒那麼嬌弱,留著妳自己用吧。」 好心當作驢肝肺,不要就不要,我飛快的收回了手。 他咬著牙,眼中火光霍霍,「老子不顯點威風,你當我是病貓?」 我站在他身邊,看他身影高大,氣勢外溢流轉全身,真氣灌注劍身,發出龍吟的脆鳴。 劍身在顫抖,人也在顫抖,然後…… 緩緩,倒下! 這、這就昏過去了? 不是要顯威風的嗎? 我的娘,你老兄昏的太是時候了吧,把百來斤的身體丟給我,還是這冷寒之地,連個棲身之所都沒有,叫我躲哪去?唯一慶幸的是,襲擊他的那個怪物居然沒有下來,我數次仰頭換著角度,都沒能看到一點皮毛,暫時安心之餘,我開始想著如何救這個傢伙了。 就在沉思的片刻之間,他的身體已經由溫暖變得冰寒刺骨,臉上也再沒有半分血色,只是那淡淡的金色更濃,看上去有些恐怖磣人。 手中的勁氣順著他的背心流入他的身體,我仔細的探查著。他的筋脈似乎被什麼凍結了般,真氣流轉不繼,在這樣的環境裡難怪抗不住,身體變得冰冷,我的內息緩緩渡了進去,護住他的心脈,一寸寸打通筋脈。 內氣傳入他的丹田中,被封住的強大力量立即順著我打通的地方湧了出來,霸道剛猛,對我的內氣竟然毫不排斥,甚至輕易交融在一起。 我和他,練的是同一個路數,輕易的交融也不是難事吧?他的功力更厚實,我的真氣更純正,這是唯一的差別。能看出,在武功上,他是下了大工夫吃了苦頭練的,不像我半路出家,學的也少,就那麼幾招掌法,身法還都不全,強過他的地方就在於我和錦淵在一起的日子裡,在纏綿中被淨化了的真氣。 這些真氣在莫滄溟的身體裡流轉了一周天之後,他被封住的真氣開始慢慢自行遊走,一點點溫暖了他的血液,我依然有些不放心,不斷渡著真氣,炙熱的剛陽之氣在我們兩個人身上流轉,竟然融化了身下的冰雪,濕淋淋的沾染上身體,我背靠著冰壁,身後也是一片濕濡,看模樣比他還要悲慘些。 他的身體動了動,我感覺到手下的肌膚一緊,他的背從我的掌心挪開,也不管這樣突然的抽離會不會讓自己的真氣紊亂,不過還算好我至少聽到了一聲低低的,「謝謝。」 他盤起腿,閉目打坐,我也沒有驚擾他,默默的行功弄乾身上的衣服,偶爾看他一眼,臉色已不似剛才的可怕。 「敢偷襲我,今天就揭了這隻物物的皮。」他咬牙切齒,蓄勢待發,剛竄起的身子被我一扯揪了回來。 「找死也麻煩你死乾淨點。」我從懷裡丟出一瓶藥,「把你的傷裹一裹,看得噁心死了。」 「妳在戰場上看的少了?裝什麼善良人氏?」他抬起手腕,瞥了一眼,若無其事的又放了下去,「小傷口而已。」 小傷口?如果我剛才沒有看錯,那一道傷口已經可以用猙獰來形容了,在手腕的正中間,一道深深的血痕張著恐怖的嘴,血肉翻捲的邊沿還有被灼傷過的深黑,依稀能看到雪白的骨頭。 應該沒傷到筋脈,不然我剛才運功就能查探到,饒是如此也足夠震撼的。所有的傷痛中,燒傷最為痛苦難當,如此深的傷口他居然像沒事人一樣?更別提男子對姿容的愛惜不願意身上有半點傷痕。這個傢伙,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你的目的是來找鑰匙的,不是來找死的,手腕受傷你的劍法掌法都不能用到十成,如果堅持上,我一定不攔你,然後等你和那怪物拚得你死我活揀一個便宜,再一劍捅死你,保證人不知鬼不覺。」我涼涼的抬頭看著那方平臺,無所謂的揉揉鼻子。 果然,他沒有堅持竄上去,而是老老實實的打開我丟去的藥瓶子,將藥粉撒在傷口,扯了片衣角隨手一裹,整個過程眉頭都沒皺一下,似乎根本不是他的肉。 倒是在傷口裹完之後,他看看我給他的瓶子,鼻子湊上瓶口聞了聞,「妳怎麼會有這個藥?」 什麼藥?我的藥都是柳呆子給的,什麼散瘀的、止血的、去毒的,我從來沒問過是怎麼製成的,拿來用就是了,「什麼藥?給你用就用唄。」 他看看藥又看看我,臉上有疑問,卻沒有再問下去,將藥瓶子丟還給我。 「你身上連藥都沒帶就滿世界亂跑?真夠狂的。」這個人的性格,若是自己帶了藥,就絕不會碰我的東西,剛才忍著不用只怕也是自尊心作祟吧? 他挺直的身子如鐵槍一般,被夕陽拉扯成長長的影子,倒有幾分偉岸壯闊的感覺,「為什麼要帶?有幾人能傷我?莫滄溟行事要麼以命相博,要麼全身而退,死了還要什麼藥?」 「行,你有理。」和這個狂妄的人說話真累,我下巴抬抬,「現在沒被人傷,反被畜生傷了,有辦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