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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十二宮8:笑擁美男戰紅塵【新修版】/完(收錄超過10萬字的完整番外)》 女尊天后「逍遙紅塵」引領風潮代表作! 收錄超過10萬字的完整番外,12美男的故事繼續上演…… 楚燁身陷囹圄,對手步步進逼,她能否實踐攜美逍遙紅塵的夢想? 後宮全員集合的精采完結篇,驚喜不斷,讓人感動到最後一刻! 「我只知道妳多情,卻不料妳還長情,能入妳眼的男子亦是一種幸福。」 ★ 與《夢迴大清》、《綰青絲》、《青蓮記事》並稱「網路四大經典後宮文」! ★ 完整呈現的全新修訂典藏版,不論是否上網看過,現在更值得重新翻閱! ★ 晉江積分破2億、超過1,170萬點閱率、2萬則書評討論! ★ 網友自製MV、繪圖、遊戲……造成一股美男旋風,至今google「美男」關鍵字即會出現詞條「美男十二宮」,網路人氣爆棚! 「妳最年少飛揚的時候是沄逸陪著,妳最低迷慘澹的時候是夜陪著,妳最需要安慰的時候是子衿陪著,現在妳受困神族,需要的是我。」 「你陪過我最天真的童年啊!」 「但是妳已經忘記了,要是能記得那該多好。」 「沒想到,小時候就已被你看光了,我還真是可憐。老實說,我的初吻是不是被你奪走的?」 「那是妳強奪我的,可不能惡人先告狀。」 歷經波折,楚燁終於與雙親相認,卻被露出真面目的藏鏡人──任靈羽綁架,被下了神族禁制又受到嚴密監視的楚燁竟也無計可施,甚至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娘親任幻羽想方設法和任靈羽談判,送了流波來照顧她,朝夕相處下,兩人終於確認彼此情意,甚至連莫滄溟也來攪局? 被軟禁的期間,楚燁雖然已識破任靈羽爭奪神族族長之位的計畫,甚至有可能被她殺害,但動彈不得的情況下,眼見期限將至,楚燁要如何化險為夷、保護自己所愛之人?意想不到的精采大結局,不容錯過! 名詞解釋 何謂「女尊文」? 根據百度的詞條解釋,此為「女尊男卑」的簡稱。網路上主要有四種女尊文:第一種,遵循古老的法則,母系社會那種奉行婚制度上的女尊男卑。第二種,將男尊女卑倒過來,女人娶男人(可多娶),女人主外男人主內,男人要絕對服從女人。第三種和第二種很類似,是屬於小說式的女尊男卑,女強男弱,其主要展現在體力上、男人生育、遵循女婚男嫁的規則。第四種,女兒國版,女人被奉為神的化身,占社會主導地位,統治男性,沒有婚姻制度,男人的社會地位遠低於女性。 總而言之,「女尊」必須是女性社會地位高於男性,才能算是真正的「女尊」,而很多人把「女強」和「一女N男」也籠統地歸為「女尊文」,這是一個誤解。
逍遙紅塵 自稱某狼;讀者第一次通常喚狼大、數日後變破狼,最終定格為殺破狼,據說後母行為導致無數人咬牙切齒揪狼毛。實際上是超級無敵悲劇體質,三不五時就會上演掉水坑、卡鞋跟、臉著地、撞玻璃的情節。
貓君笑豬 死宅宅,自由插畫師。 畢業於川音美術學院油畫系。 愛貓一族。喜歡音樂、旅遊,愛好一切美食。 曾為簡體版《星沉雁遠》《金風玉露》《簫月傾城》《幻想縱橫》等小說繪製封面。 出版過個人畫集《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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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寒夜私語 「夜最喜歡坐在屋頂上喝酒,懶懶的睡在屋頂上,愜意又瀟灑。」人站在房頂上,遙望遠處的夜空,我不自覺的歎出一聲。 不是刻意的提起夜,可是每一次,我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他,那個人影早已經滲透在我生命中的點點滴滴。如今,房頂上看不到那個人影,也沒有我們最愛的酒,更沒有了往昔的輕鬆,沉寂的夜空寒意逼人,連呼出的氣都是白色的。抱著腿坐在房頂上,心情再一次的低落,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遺失了什麼。不想說話,只是靜靜的將頭放在膝頭,蜷縮成一團。月亮還是那麼清冷高遠,只是那月光下的曼陀羅去哪了呢? 一個瓶子遞到我的眼前,「要不要?」 我無精打采的抬起頭,「這不是剛才莫滄溟拿來的酒麼?你說不讓我碰的,又拿到我面前勾引我幹什麼?」 「讓妳喝兩口,多了不許!」他微笑的面容配合著閃爍著的眼瞳,輕輕的坐在我身邊,「看妳沒酒蔫了的樣子,只好放鬆一點點約束了。」 我蔫了又豈是為了酒?他是不想我難過吧?順勢拿過酒壺,輕輕喝了一口,「流波,你不該來的,我不想在連累了夜之後再連累你!」 「正是因為危險我才應該來。」他平靜的出聲,「妳最少年飛揚的時候是沄逸陪著,妳最低迷慘澹的時候是夜陪著,妳最需要安慰的時候是子衿陪著,現在妳需要的是我。」 我淺淺的笑了,「你陪過我最天真的童年啊!」 「但是妳忘記了。」他的聲音中有莫名的感慨,「要是能記得那該多好。」 「你可以告訴我啊?」坐久了,人有些冷,我哆嗦了一下,他立即伸出手摟上我的肩頭,厚實的肩膀,暖暖的體溫,讓我舒服的輕喟著。 他側臉看著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吹動了我的髮絲,有些些癢,我縮了縮脖子,卻讓自己整個縮到了他的懷中,「其實我很慶幸能陪在妳身邊,妳記憶中的流波,不是童年中追著跑著摟著妳玩的流波哥哥,而是那個有著和穆沄逸類似面容的男人,縱然知道與現在的我是同一個人,卻依然無法阻止心中的陌生感,縱然妳依然喜歡流波,卻總是有些距離的,只有這樣在妳身邊,我才能慢慢去除妳心中的陌生屏障。」 他說的或許沒錯,閉上眼抱著他的腰身時,我就很自然很貼切,看到他的臉時,總會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雖然感情未變,但依然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重逢以後,他隱忍著,我也不曾靠近過,就這麼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連話都難得說上幾句,又何來消除隔閡的相處? 半瞇著眼睛,我靠著他的肩頭,「我小時候追著你跑摟著你玩?」記憶中依稀有這樣的片段,只是太少了,一時間無法去感覺到曾經的快樂追逐。 他瞇著眼睛,陷入了沉沉的回憶中,「如果不是妳黏我太緊,族長怎麼會讓我做什麼麒麟護衛,一生一世的守護妳?」 我呵呵笑著,「那證明你也真的喜歡我黏著你啊,娘才不會幹傻事呢,說說看吧,讓我聽聽以前的故事。」 「打小妳就不愛族長抱,倒是師傅抱的時候能賴上好一會兒,不抱妳就兩隻手死拉活拽著大哭大鬧掛在師傅身上,只要族長和師傅一親近妳就哭得驚天動地的,這些我沒看過,是我從族長那聽來的。」他的笑聲一陣陣的,在胸膛下悶悶的散開,聽得我一陣汗顏,「族長說,妳從小就喜歡漂亮的男子,誰敢親近妳看上的漂亮男人,妳就哭鬧不止。」 呃,這算是本性嗎?我撓撓頭,「這麼說,我沒有弟弟妹妹也是我自己的功勞了嘍?」 他撫著我的髮,聲音漸漸輕柔,「後來我跟了師傅,妳倒也不纏師傅了,天天膩在我的身上,放下地就追著我跑,非要我抱著不可,高興的時候就親,親得我滿臉都是口水,我要練功的時候只要被妳看到我走,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嚎啕,師傅沒辦法,只好讓妳遠遠的坐著,等我練完功回來妳又是拉著我不肯放手,最後吃飯也要我餵,睡覺麼……」 我苦笑,「不用說,不要爹陪睡,要你陪,而我那個壞心的娘看到這樣的情況還不飛快的把你弄成我的貼身護衛以解脫她無法親近我爹的可憐,於是沒人疼的我就被丟給了你,一把屎一把尿的被你拉扯大。」 他忽然哈哈大笑,「哪有妳說的那麼可憐,師傅是最疼妳的,族長雖然被妳氣得沒辦法,其實疼妳疼到了骨子裡面,把妳視為她的驕傲,神族可從來沒有過從小就設立護衛陪伴少主成長的規矩,妳已是第一人了。」 我仰起頭,他細緻的下巴就在我的眼前,笑聲間能看到喉結上下的滾動,顯然是想到了很多過去很美好的回憶。 「妳那時候圓滾滾的,奔向我的時候就像一個肉球在地上滾。睡覺也不老實,經常踹我,只是那笑容的甜美讓人怎麼也恨不起來。」 「小時候就被你看光了,我還真是可憐。」亦真亦假的一聲歎氣,「老實說,我的初吻是不是被你奪走的?」 他不語,只是唇角的笑容越扯越大,直到最後忍不住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那是妳強奪我的,可不能惡人先告狀。」 好吧,他的初吻是我的,這樣想起來心裡會舒服不少。腦海中那殘破的片段在我的想像中被勾勒,一名英俊的少年背著他的長劍,滿頭的汗水順著臉頰緩緩流淌,步履輕鬆的迎向面前不遠處草地上的女娃娃,而那精緻的娃娃拋下手中捏著的小花小草,步履蹣跚的衝向少年,抱著他的大腿。少年雙手舉起娃娃胖胖的身子,迎接著她的口水洗臉。 「你沒有後悔嗎?」我深沉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當年年少,你或許是為了報答爹娘的恩情才答應下來,久而久之成為了你根深蒂固的思想。可是成年之後呢,當你有了更多的思想之後,就不曾有過半點的後悔嗎?畢竟寵一個小女孩和愛是很大很大的差別。」 他沉默了很久,「在神族的時候沒有,因為沒有人值得我動心。」 「那人界有?」 他很慢、很慢的點了下頭,「有!」 「上官楚燁?」我邪惡的笑了,看似是逗弄他,實則心頭倒是泛起了點點的甜。 我的手,慢慢的撫上他的臉,仔細的感受著他最真實的容顏,「這才是我最喜歡看到的流波,沒有所謂的躲閃,沒有所謂的內疚,沒有距離沒有游離,堂堂正正的面對我,敢於說出任何心中的話,這樣的你最真實、最有靈性。」 「是啊,還敢把妳丟進水塘,給妳梳牛屎頭,在人家送妳小爺的時候大吵大鬧,要死要活……」他順暢的接嘴,兩個人呵呵的傻笑著。 「你早就知道我任綺羅是我娘嗎?」我忽然想起那日他的堅持,「不然你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在成為接引使的時候,我或許認不出長大的妳,可是對自己的師傅,對曾經教授我武功的族長,總還是記著的,身形沒有變,容貌本就做不得準,心中就有數了。可我不能擾了他們的計畫,所以在神族中不敢有半點幫妳的想法,而滄溟……」他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我知他一直不喜歡妳,也知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才是最好的族長人選,那般拚命為妳總是有說不出的不妥,我沒指望能讓妳為了我放棄爭奪,只是不想他繼續留在妳的身邊擾亂妳的視線、妳的心思,可惜我終究還是沒能阻止這一切,還是沒能早日發覺左使的陰謀,對不起……」 「沒有誰對不起誰,敵在暗我在明,她算計了二十年又怎麼這麼容易被人發覺呢?」我伸手撫上自己的胳膊,輕輕的打了個呵欠,「流波,我想睡了,明日幫我沐浴可好?」 藍色的眼瞳對上我的眼睛,他清淺的露出一抹笑容,緩緩的點了點頭,「好!」 當眼睛再睜開,眼前已是放亮的天光。 身側,是流波的身子,我剛一動他的手臂就緊了緊,看來早已醒來多時。 「我是不是耽誤你練功的時辰了?」窗外的天色亮得不能再亮了,「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他眼皮眨動,長長的睫毛搧動著,臉上早已沒了初醒時的惺忪,「難得有機會重溫二十多年前的感覺,那便難得的少練一日功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