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 Info
Description
PRODUCT INFORMATION
《鐵山之家》 與東野圭吾《嫌疑犯X的獻身》共同入選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獎 ‧ 獲頒南方獨立書商聯合大獎(SIBA Book Award) ‧ 入選巴瑞獎年度最佳小說獎 ‧ 日本十大《文庫版最佳翻譯推理小說》選書 ‧ 連續三部作品入選美國推理作家協會最佳小說獎,美國當代推理新天王約翰.哈特最新代表作 你可以「重新開始」,但代價是── 親手殺了這個待你宛若父親的男人。 鐵山之家是在北卡羅萊納州山區的一所孤兒院,對麥可和他的弟弟朱利安而言,這是一個黑暗的地獄。自小被遺棄於河畔的兄弟倆,從來沒有遠離過麻煩,特別是朱利安。飽受欺凌的他忍無可忍殺了其中一名長期欺負他的院童,為弟弟頂罪的麥可遠走鐵山之家,兄弟倆的人生從此踏上不同的道路…… 十餘年後,麥可成為紐約黑幫的頂尖殺手,但當他遇到美麗又純真的艾蓮娜,教會他愛的意義與力量,他所努力建立起來的人生就全被弄亂了。他希望能有一個全新的開始,希望有機會跟艾蓮娜建立起一個家庭──那是他和朱利安從來未曾擁有過的。但事情由不得他決定,要退出黑幫沒那麼簡單…… 他願意重回地獄,以求讓她平安。 進入地獄,然後焚身歸來…… 麥可決心保護他所愛的人,偷偷帶著艾蓮娜──她對麥可過往的犯行毫無知情,也不知道麥可為她惹來的危險──回到北卡羅萊納州,到他出生的地方,去找他失散多年的弟弟。而此時收養弟弟的參議員宅第內發現一具淒慘屍體,死者是在鐵山之家欺凌朱利安的那夥人之一。朱利安會是兇手……? 重重的欺詐和暴力,將會無情地帶領他回到他一生努力逃離的地方:鐵山之家…… 當代最銳不可當的文學奇才約翰‧哈特,創造了麥可這位特立獨行的豐富角色,當他宛如暗夜的孤獨幽靈般巡遊在黑白兩道,所有人性的殘酷和善良、背叛和恐懼也將赤裸裸地呈現在讀者眼前,而麥可要對抗的不只是兇手,更是自己的信念,也讓暴亂殺戮中閃現一絲的愛與善,彌足珍貴!
約翰‧哈特 (John Hart) 1965年出生於美國北卡羅萊納州。於戴維森學院取得法國文學學士、會計學和法學雙碩士學位。曾經活躍於會計、股票仲介、刑事辯護等業界,後來辭去職務,立志成為作家。處女作《謊言之王(暫名)》(The King of Lies)即同時入圍「愛倫坡獎」「安東尼獎」「巴瑞獎」「麥卡維提獎」四項大獎,風光出道。後來以《順流而下》奪下2008年愛倫獎年度最佳小說獎,技驚四座,被視為當代最銳不可當的文學奇才。2009年,第三部作品《最後的守護人》擊敗前輩大師《林肯律師》麥可.康納利等人,獲頒英國「鐵匕首獎」。2010年《最後的守護人》再次奪下美國「愛倫坡獎」最佳小說獎。一舉囊括大西洋兩岸最高榮譽。華盛頓郵報盛讚約翰.哈特感情刻畫之深沉,寫作技巧之爐火純青,已經達到馬克.吐溫、福克納等前輩大師的文學高度,並預言年輕的他終將成為大師級的作家。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一棵棵樹在風暴中瘋狂拍動,樹幹又硬又黑,且粗糙如岩石,樹枝被積雪壓得下彎。戶外一片夜暗。在眾多樹幹之間,一個奔跑的男孩跌倒了,然後爬起來再跑。他身體的熱度融化了雪,沁溼他的衣服,然後又結凍變硬。他的世界化為一片黑白,除了紅色。 紅色,出現在他的雙手表面和指甲底下。 紅色,凍結在刀刃上─那是一把小孩不該擁有的刀。 烏雲散開片刻,然後又是全然的黑暗,男孩撞到一棵樹,跌倒了,堅硬如鐵的樹幹撞得他鼻子流血。他爬起來,跑過堆得老高的積雪,都堆到他膝蓋、腰部的高度了。樹枝鉤住頭髮,扯破皮膚。遠遠的後方射來燈光,追逐的聲音冒出來,有如從森林的喉嚨中所湧出的氣息。 刺骨的風中傳來聲聲長號…… 山的另一邊有幾隻狗追上來…… 1 麥可醒來,手伸向床頭桌,想拿他沒放在那兒的槍。他手指滑過空蕩的木質桌面,然後坐起身,立刻全醒了,皮膚因為汗水和記憶中的冰雪而依然感覺滑溜。公寓裡面一片靜寂,除了窗外傳來的市聲,別無其他聲音。他身旁的女人在糾結的溫暖被單裡窸窣翻動,一手撫過他結實的肩頭。「你還好吧,甜心?」 窗子開著,微弱的光線篩進窗簾,他身子仍不肯正對她,免得被她看到自己雙眼裡殘留的那個男孩,那受傷的痕跡藏得太深了,因而她一直還沒發現。「做了惡夢而已,寶貝。」他手指撫過她臀部的曲線。「繼續睡吧。」 「你確定?」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當然。」 「我愛你,」她說,然後又睡了。 麥可看著她逐漸沉睡,然後一腳放到地板上。他摸摸手掌,還有當年凍傷在三根指尖留下的舊疤,然後搓了搓兩手,斜放在微光下。他的手掌很大,長長的手指在尖端變細。 鋼琴師的手指,艾蓮娜常這麼說。 厚厚的,還有疤。他聽了會搖搖頭。 藝術家的雙手…… 她喜歡說這類事情,那是樂觀又愛做夢的人會說的話。麥可彎了彎手指,腦袋裡浮現出她講話的聲音,那種輕快的口音,一時之間他覺得羞愧。他這雙手做過很多事情,偏偏就是沒有創作。他站起來,轉動一下肩膀,感覺到周圍的紐約市逐漸具體起來:艾蓮娜的公寓,室外炙熱的地面剛淋過雨的氣味。他穿上牛仔褲,朝打開的窗子外看了一眼。夜幕之手仍牢牢罩住這個城市,沒有一絲曙色的跡象。他往下望著黑暗中艾蓮娜蒼白而柔和的臉,在睡夢裡皺著眉頭。她靜躺在兩人的床上,他伸出兩根手指放在她肩膀,感覺到暖意。室外,整個城市依然黑暗且靜止,那是破曉前的短暫安寧。他撥開她臉上的髮絲,看到她太陽穴的生命搏動,平穩而強健。他想碰觸那搏動,好確認其中的力量和持久度。有個老人快死了,等到他死了,他們就會來對付麥可;他們也會來對付她,好讓麥可傷心。艾蓮娜完全不知道這些,不知道他有能力做出些什麼,也不知道他帶上門來的危險;但麥可會誓死保護她的安全,寧可下地獄。 進入地獄。 焚身歸來。 這是實話,這是真相。 他在微光中審視她的臉,光滑的肌膚,微張的豐滿嘴唇,一頭黑髮成波浪捲到肩膀,然後像浪花般破碎四散。她在睡夢中挪動,麥可感覺到片刻熟悉的荒涼絕望感,很確定一切總是會先惡化之後,才會好轉。從他小時候開始,暴力就像氣味般纏繞他,揮之不去。如今,那氣味也找上艾蓮娜了。片刻間,他又想到自己該離開她,帶著自己的問題消失。當然,他以前試過,不是一次,而是一百次。然而,隨著每次失敗的嘗試,自己只會變得更確定。 沒有她,他活不下去。 他可以想辦法解決的。 麥可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再度想不透一切怎麼會走到這個地步。事情怎麼會這麼快就發展得這麼糟糕? 他走到窗前,將窗簾撥開一條小縫,望著下頭的巷子。那輛汽車還在那兒,黑色的,停在遠處的陰影底下。高高的街燈映照在擋風玻璃上,所以他看不見玻璃裡面;但坐在車內的人,至少有一個是他認得的。他的出現就是個威脅,而這點令麥可憤怒得難以言喻。他已經跟老頭達成協議了,也希望這個協議依然算數。麥可依然認為,說話就要算話的。 那是承諾。 那是遊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