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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傳近半世紀的匈牙利史詩巨著, 重新出版一舉奪下各大媒體年度最佳小說獎! 被譽為《安娜.卡列妮娜》和《戰爭與和平》的綜合體 媲美《齊瓦哥醫生》的蒼茫壯闊 ◆《衛報》1000本必讀小說 ◆《觀察家報》年度好書 ◆ 牛津威登菲爾德最佳翻譯小說獎 ◆《華盛頓郵報》年度最佳小說 奧匈帝國、匈牙利、外西凡尼亞、貴族、第一次世界大戰/歐洲歷史/The Transylvanian Trilogy (The Writing on the Wall): They Were Counted/米克洛斯.班菲/Miklós Bánffy/呂玉嬋/狼廳/埃及三部曲/特洛伊三部曲
生於1873年,卒於1950年,出身外西凡尼亞的匈牙利貴族世家,也是心胸寬大的政治家,身邊除了權傾一時的貴冑,也和藝文界有密切往來,後來甚至無懼社會壓力,娶了演員為妻。他對晚期奧匈帝國的發展深具影響,1916年,他負責策畫哈布斯堡王朝最後一位皇帝的加冕典禮;1920年驅逐匈牙利共產主義領導者貝拉(Kun Bela)後,接任匈牙利的外交部長,期間與美國簽署和平條約,爭取讓匈牙利加入國際聯盟,甚至在二○與三○年代援助羅馬尼亞治下所有外西凡尼亞的匈牙利人。同時間,他也主持布達佩斯國家劇院,以實際行動支持作家與藝術家。1926年他結束公職生涯,返回故鄉,隱居在祖傳的城堡裡,從此全心投入文學與藝術的創作,直到去世。著作頗豐,而其中最為人稱道的成就,正是這部雋永有味的經典三部曲。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序 派屈克.利.佛摩 一九三四年春夏,我首度踏上這部巨著中所描繪的土地。當年我十九歲,自荷蘭長途跋涉,準備前往土耳其。我和許多旅人一樣,在半途中愛上了布達佩斯與匈牙利人;靠著借來的馬來到古老的外西凡尼亞公國(Transylvania)後,對這個國度更加著迷不已。 匈牙利與面積為威爾斯三倍大的外西凡尼亞,除了中間一段空位期,受馬札爾人統治達千年之久。外西凡尼亞的人口以羅馬尼亞人居多,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匈牙利淪為戰敗國,和平條約將匈牙利王國統治的外西凡尼亞劃給了羅馬尼亞人,引發強烈爭議,我曾在《林與水之間》(Between the Woods and the Water)一書嘗試釐清與解釋,主要是想了解其中的歷史緣由。謝天謝地,在這樣一篇短序裡無須再次詳述。割讓後,匈牙利舊地主感到束手無策,深覺遭受歷史苛待。沒有人喜歡被迫接受新的國籍,更沒有人願意自家土地被徵收。不用多說,這正是外西凡尼亞古老封建地主後裔的遭遇。 說來僥倖,透過在布達佩斯和匈牙利大平原結識的朋友,我居然得以在這些古老封地殘留的城堡中一幢接一幢地漂泊。 外人幾乎難以察覺那種被剝奪的痛苦,讓我印象最深的反倒是當地人民萬分和善的態度。昔日的家產大幅削減,然而遺跡尚存,時常令人覺得一切簡直沒有改變過。褪色的室內陳設和藏書依舊的書房中,仍然散發著魅力與生活的甜美;而在外頭,萬物合力討人歡心。孤立在粗俗的羅馬尼亞人之中,種族不同,宗教儀式也相異(匈牙利人信天主教或喀爾文教派,羅馬尼亞人信東正教或希臘正教),喪失優勢的幻影依舊籠罩,這整個氛圍、人民的悲傷與不可思議的魅力,令人想起瓦特福(Waterford,愛爾蘭最古老城市,十二世紀曾納為英王亨利二世的掌控之下)或哥爾威(Galway,愛爾蘭西部城市,十五至十七世紀曾效忠英王)那些英國–愛爾蘭風格的頹圮莊園。他們眷戀往昔,眼裡只看見鄰近土地上的同類,以及少數在那裡工作的農民。他們活在一個守舊又重視族系關係的夢裡,幾乎是一個儒家思想的夢,許多話語都以嘆息作結。 外西凡尼亞省的中心是當時稱為科洛茲堡(Kolozsvár)、現名克路治–那波卡(Cluj-Napoca)的城市,我就是在這古老而莊嚴的首府裡意外得知米克洛斯.班菲(Miklós Bánffy)這個名字的。想不注意也難,班菲家族的豪邸是城內最輝煌的建築,與班菲家族的邦克橋堡(Bonczhida)同為本地的驕傲,兩棟建物皆是巴洛克風格建築的佳作。十個世紀前,馬札爾人來了,自此班菲家族掌握了權勢,治理匈牙利與外西凡尼亞事務,好多面牆上都掛有他們的肖像,他們身著華麗騎兵軍裝、錦緞上衣,提著寶石彎刀,皮氈帽上的羽毛有如裊裊蒸氣。 大難臨頭之前,班菲的堂兄在一八九○年代擔任奧匈帝國匈牙利內閣總理五年,緊接著就是本書場景的起始:一九○五年。他所描繪的大世界是充滿英王愛德華時代氛圍的中歐,近視再深的男人也會丟掉眼鏡,戴上單邊眼鏡片。他們是史拜(Spy, a.k.a Leslie Ward)及後來的杜穆里埃(George Du Maurier)諷刺畫中衣著入時的社會名流,他們的妻子、寵信必定做過畫家博蒂尼(Giovanni Boldini )和埃勒(Paul César Helleu)的模特兒。首府的生活是一連串的派對、舞會、賽馬大會,鄉間的日子則是接二連三的狩獵大會,所有的獵槍都是博蒂名牌。閒話、雪茄煙霧和崇英思想在空氣中飄蕩,私黨聚在一起對莫內、鄧南遮(d’Annunzio)與里爾克的作品品頭論足。一夜之間,數百英畝林地在鐵道牌牌桌上輸掉了;破曉時,戀人離開凌亂的四柱大床,從密門偷偷溜走;個人恩怨靠決鬥解決,我在那裡時,還有人會決鬥。政治所扮演的角色使人聯想到維多利亞時代小說家特洛勒普(Anthony Trollope)或政治小說家迪斯雷利(Benyamin Disraeli)的作品。遠處大平原上,幻景和野馬忽隱忽現,零零散散的鸛群飛過天空,隨季節變更而遷移。說來奇怪,即使林中充滿了熊、狼、岩洞、瀑布、野牛、野生紫丁香,外西凡尼亞的鄉村風光總讓我想起哈代(Thomas Hardy,英國作家,小說多以農村生活為背景)。 班菲是天生的說故事高手,書裡有陰謀、私通、凶殺、政治糾葛、熱烈的愛情。故事中的城鄉對照或許像是通俗劇裡的慣用手法,閃現安東尼.霍普(Anthony Hope)的筆勢,但事實絕非如此,整本書無疑是逼真生動、栩栩如生的。故事極長,派屈克.瑟斯費爾德與凱塔琳.班菲–耶倫的翻譯極為出色,作者生平與深思熟慮的性情躍然紙上。班菲從適當角度刻畫角色的偏見蠢舉,卻不會批評到底,反而以幽默和荒謬感轉圜;他的愛國心絕非盲目,他出於本能鼓吹民族責任感,也未嘗有一絲自負的態度。在愛國情操與直覺的激勵下,他做他認為對的事,也總是做出了成效(他在一九二○年代一個關鍵階段擔任外交部部長);即便偶爾有少許愁思觸染紙頁──不過思想極其先進的作家在描述一個惡兆滿盈的時代時,這或許是免不了的。 於查茨沃斯(Chatsworth),一九九八年節禮日 派屈克.利.佛摩(Patrick Leigh Fermor, 1915-2011),英國作家、學者、軍人;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因作戰有功,獲授傑出服務勛章(DSO)和大英帝國官佐勛章(OBE)。一九五○年出版第一本著作《旅行者之樹》(The Traveller’s Tree),隨即獲得「海尼曼基金會文學獎」,從此開啟他的文學創作之路。作品以個人旅行經歷為主題,被譽為「英國最偉大的生活旅行作家」。英國國家廣播公司的記者曾經形容他是「印第安納瓊斯、詹姆斯龐德和格雷安.葛林的綜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