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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2012年征服最多人的小說 本屋大賞NO.1代表作 以《哪啊哪啊神去村》,讓宮崎駿讚嘆不已的才女作家 一個以誤會開場的名字,一封被告白卻看不懂的情書, 一份超有愛的秘密交接檔案,一大堆載滿詞彙解碼方程式的用例彙整卡…… 一群面對工作、生活、戀愛都有應接不暇問題的編輯們, 將如何肩負起重大使命,克服一關又一關的挑戰? 又該如何在看似遙遙無期又毫無前途的任務中, 清楚找出自己存在的意義與價值呢? 傳說中的玄武書房編輯部的【編舟計畫】,正式啟航!! 計畫目標:向「文字大海」挑戰,編纂被認為不可能完成的《大渡海》 計畫成員:5人(還有房東婆婆、一隻貓、工讀生,以及心意仍待考驗的另一半) 錄用條件:對文字的熱情&溝通能力……都不是重點。唯有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存在意義,才能達成計畫! 但事實上,成員們…… 「你還在那邊說風涼話,就是因為你不用心,我的壓力才會這麼大啊!」 「完成《大渡海》時的喜悅也好、辛苦也好,我都無法參與。明明一開始待在辭典編輯部的人是我,不是馬締。」 「叫我思考多少事情都可以,但腦子裡想的事卻沒辦法對同事說明清楚。講白一點,我跟辭典編輯部根本就格格不入。」 「為什麼我會被調到這個離好萊塢明星專訪及巴黎時尚伸展台後台模特兒鬥爭最無緣的邊境部門啊……」 因為怪異行徑而被延攬進辭典編輯部的馬締光也、成天只想泡妞的花花公子西岡正志、從時尚雜誌被調進 這老舊別館的岸邊綠……玄武書房辭典編輯部這支成員怪異的《大渡海》辭典編纂團隊,真能帶領大家平安橫渡波濤洶湧的文字大海嗎? 日本超強口碑與暢銷紀錄: ☆「本屋大賞」第一名 ☆紀伊國屋KINO BEST評選第一名 ☆文學作品年度暢銷第一名 ☆日本大學福利社暢銷第一名 ☆《日經WOMAN》日本OL好感度小說第一名 ☆改編電影好評熱映,松田龍平、宮崎葵、小田切讓,實力派演員同台演出! 辭典幕後工作者也有生活與戀愛的煩惱 三浦紫苑在創作時以實地取材見長,幾乎是為了寫哪些「人」的故事,就實際去拜會他們。看過在各行各業付出的工作者姿態的她,因而深知每一個職業、每一份工作的艱辛甘苦。三浦創作本書的初衷,是藉由一個專門領域的職場故事,給予讀者一點正面積極的能量,或希望大家讀了因此對自己的人生投注熱情,因為真的不是每一樣工作都能快樂而有趣。 為了將辭典幕後工作者的故事詮釋到位,三浦紫苑更數次拜訪在日本仍致力於發行優質辭典的岩波書店與小學館辭典編輯部。這群《大渡海》編輯工作者的角色塑造,靈感正來自其中幾位受訪者:「實際見到這些辭典幕後工作者,才發現到他們才不是我原以為的文字宅男。有一兩位編輯對文字語言很敏銳,思考邏輯清晰,很會說話又幽默。而且,這些人其實就跟我們一樣私底下也有有生活與戀愛的煩惱。甚至在工作上會遇到困境,質疑自己的工作目標。據說他們也不是每個人一開始就喜歡工作,有人是被挖角進來的新手,做著做著就愛上這樣的工作。跟他們聊天的經驗很特別,我更清楚知道並非人人生而完美,工作不是單憑一人之力即可以完成,有了領頭主角,當然也要一齊支撐的眾人才行。」 少了書店(本屋),就無法構成我的日常! 不論是為了工作而到書店找素材,還是增添生活的豐富性而逛書店,或曾經在書店打工……從小就愛看書的三浦紫苑,在《啟航吧!編舟計畫》拿下本屋大賞的第一個反應是先感謝書店:「少了書店,就無法構成我的日常!」本書的創作,同時滿足了她最大的興趣,更與她作家的身分習習相關──文字愛。她坦言:「我從小就很喜歡查閱辭典。並非只有工作需求而已,說是查一些難懂的詞語,我覺得是對於文字的敬意或偏執。我很希望本書可以喚醒大家細細品味生活中每一字、每一句的意涵,這才是有感情、有愛的純真表現。」
三浦紫苑 一九七六年出生於東京。二○○○年以長篇小說《女大生求職奮戰記》踏入文壇。二○○六年,《多田便利屋》榮獲第一百三十五屆直木獎,改編成電影、電影劇。二○○七年《強風吹拂》入圍本屋大賞,三年後以《哪啊哪啊神去村》獲選為「本屋大賞」十大作品。四度入圍本屋大賞,最後終於在二O一二年以《編舟》一書獲日本全國書店店員全數支持,攻下第一名,以及紀伊國KINO BEST票選年度書籍第一名。 其他創作有《月魚》、《秘密的花園》、《我所說的他》、《昔年往事》、《神去村夜話》、《木暮莊物語》等。散文作品《悶斃螺旋》、《被操控的文樂鑑賞》、《喔喔,工作教我的事!》。
黃碧君 主要從事口譯及翻譯。樂在體會不同語言的意境、韻律與節奏的差異,卻常落入無法順利轉換的苦思中。喜歡逗貓、玩狗、散步、閱讀、做菜,過簡單生活。譯作有《自在的旅行》、《幻想圖書館》、《那一天的兜風》、《擇捉島之戀》等。二○一二年在東京成立聞文堂翻譯及版權工作室,致力中書日譯,把台灣好書介紹到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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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一踏進公司便立即展開行動,到各編輯部探問:「你們有適合的人才嗎?」但結果並不順利。 「哼,不管哪個部門,大家都只顧自己眼前的利益。」 或許是景氣變差的關係,每個部門的氣氛都很緊張。要是保證有廣告收益的雜誌部,或沒有採訪成本的圖書部,許多人都爭相進入。但一聽到是字典編輯部,大家的回答全是:「沒有多餘的人手」。 「辭典給人莊重的好印象,銷售又不受景氣影響,為什麼大家都沒有遠大的志向和展望未來的氣魄?」 「這是沒辦法的事啊!」 從書架中探出頭來的西岡忍不住回應了荒木的自言自語。「因為製作一本辭典要耗費龐大的資金和時間。不論哪個時代,人們總是往能立即賺到錢的方向撲過去啊!」 西岡說的一點也沒錯。玄武書房的字典編輯部,在不景氣的影響下,不但預算和人員遭刪減,連新字典的企畫案也遲遲無法通過。 荒木翻閱著桌上常備的《廣辭苑》和《大辭林》,一邊查閱「龐大」和「巨大」的差異和例句,一邊回應西岡: 「你還在那邊說風涼話,就是因為你不用心,我的壓力才會這麼大啊!」 「您說得是,對不起!」 「你真的不適合編字典,『行動力強』只有在拿稿子時有用。」 「這樣說就不對了喔!」 西岡坐在有輪子的辦公椅上,蹬一下地板滑到荒木旁邊。「我可是運用了我的行動力,蒐集到街頭巷尾各種有用的情報唷!」 「你說什麼?」 「我打聽到編字典的人才了。」 「在哪裡?」 西岡看著荒木從椅子上跳起來、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笑了出來。明明在沒什麼人的編輯室裡,他卻故意壓低聲音: 「第一業務部,二十七歲。」 「你這混蛋!」荒木敲了西岡的頭:「那不就和你同期進公司的嗎?幹嘛不早點說!」 「好過分吶,」西岡一手撫摸著頭頂,連椅帶人滑回自己的桌子邊:「跟我不同期啦,他是研究所畢業的,進公司才三年。」 「第一業務部啊……」 「白天應該去書店跑業務,現在去他也不在吧——」 西岡還沒說完,荒木早已衝了出去。 字典編輯部位於玄武書房別館的二樓,別館是木造的古老建築,天花板很高,地板已經變成深麥芽糖色,荒木的鞋子在幽暗的走廊上發出軋軋聲。 走樓梯到一樓,荒木推開對開式的大門踏出別館,初夏的陽光映入眼裡,八樓高的本館豎立在綠樹點綴的視野中。無暇在樹蔭下享受片刻涼意,荒木毫不猶豫地往本館入口跑過去。 踏入一樓內側的第一業務部時,荒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真糟糕,這麼重要的接班人,竟然忘了問對方的名字,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真是興奮過頭了。 荒木在門口調整好呼吸,故作鎮定地往室內望去,幸好業務部沒有全員外出,還有六、七名同事坐在辦公桌前,有些人對著電腦,有些人接著電話。研究所畢業、公司資歷第三年的二十七歲員工,會是哪一位呢?偏不巧,幾乎每位男女同事看起來都像三十來歲,難以分辨。 第一業務部怎麼會這樣呢?照理說年輕的員工這時候應該在外勤奮跑書店才是。當然,我要找的人就例外了。 荒木在內心嘀咕著,一名離門口最近的女同事好奇地上前詢問。 「請問您要找人嗎?」 她把荒木引導到入口處,似乎以為荒木是沒透過訪客櫃台就直接闖進來的外來客。這也難怪,三十七年來幾乎只待在別館的字典編輯部,就算是老員工也不見得認得荒木。 「啊,不……」 荒木很想立即表明來意,卻不知如何開口,忽然視線被室內角落的一名男同事吸引。 這個男子背對著荒木,站在靠牆的置物架前,身材高瘦,頭髮蓬鬆如開花,實在沒有跑業務的氣勢。身上沒有西裝外套,捲起白襯衫的袖子,正整理著架上的備用物品。 男子將裝了備用物品、大小不一的盒子從架子一邊換到換到另一邊,再把架上的物品整齊排列,就像把複雜的拼圖一片片迅速拼入正確的位置,手法俐落簡潔。 啊!荒木看著這一幕,硬是吞下就要脫口而出的歡呼。那不就是編字典所需要的重要才能嗎? 後期的字典編輯作業,幾乎所有頁數都已確定,為了不影響裝訂和價格,不允許再更改頁數,編輯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迅速判斷如何把內容收進規定的頁數中。可能要含淚捨棄例句、或有效率的修短釋義,務必要一毫不差地落在每一頁。眼前的男人整理著置物架的技巧,編輯正是需要這種精確的拼圖能力。 就是他!字典編輯部最合適的下一任接班人! 「請問……」 荒木克制心中的興奮,向站在一旁的女同事問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是指?」 女同事語帶防備地回應。 「喔,我是字典編輯部的荒木。」荒木報上自己的名字:「請問,他是不是今年二十七歲,研究所畢業,今年是入社第三年?」 「應該沒錯,你可以直接問他啊,他叫『馬締』。」 原來綽號是認真先生啊,荒木逕自滿意地點了點頭,太好了!因為編字典這種不起眼的工作,不認真嚴謹的人終究無法勝任。〔註:「馬締」和「認真」的日文發音相同,皆為まじめ(majime)。〕 女同事對著再三確認架上整齊狀況的男子大喊: 「馬締先生,有客人找你。」 我不是說了我是字典編輯部的人,怎麼是客人呢!真是搞不清楚狀況啊! 雖然有點生氣,荒木念頭一轉:「她所謂的『客人』或許只是純粹的『拜訪者』,沒有『外面的人』的意思。」安撫了心裡的不悅。 相較之下,這位男子被喚作「認真先生」才令人好奇呢!他到底有多認真,才得到「認真先生」的封號呢?這裡既不是一下課學生立刻奔向夕陽的校園,也不是經常穿著牛仔褲上班的警察署刑事課,這裡可是每個人都埋頭苦幹的出版社,但卻有人被取了「認真先生」的綽號,可見這個人的認真程度是超乎想像地終極吧! 絕對不能放過這樣的人才!荒木更加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被女同事一叫,男人回過頭來,戴著銀框眼鏡。「他明明戴著眼鏡,綽號卻不是『眼鏡男』而是『認真先生』。」荒木再次在內心演著獨角戲,同時,手腳瘦長的男人搖擺著長長的身體,慢慢走近。 「您好,我是馬締。」 不、不會吧,連本人都直接稱自己認真?! 荒木幾乎驚嚇地倒退三尺,只能強作鎮定。原本一心想要挖角這男子的念頭,正急速萎縮中。 他竟然把綽號當成名字介紹自己,真是大言不慚,他心裡的某個角落一定瞧不起認真的態度吧,怎麼會有人不看重認真呢?!再怎麼樣,我都不能將編字典這麼重要的事交給這種人。 荒木無言地直瞪著眼前的男子,對方露出困惑的表情,他將又毛又膨的頭髮往後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襯衫口袋裡拿出名片夾,說:「請多指教。」男人微彎著腰,雙手遞上名片。一連串的動作緩慢且帶著些許笨拙。 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隨便遞出名片,何況我是同公司的人耶!荒木忍住失望和憤怒,視線落在男人手上,長長的手指前端指甲呈圓弧狀,修剪得整齊乾淨,手上的名片寫著: 株式會社玄武書房 第一業務部 馬締 光也 「馬締……光也……」 「是的,我叫馬締。」 馬締微笑著說:「讓您誤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