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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艾莉絲.孟若封筆之作 紐約時報最受矚目好書 華盛頓郵報最受矚目小說 多項報章雜誌年度佳作 《追風箏的孩子》胡賽尼盛讚:被閱讀大眾低估的了不起小說家 《1Q84》村上春樹親筆翻譯、私心最愛的10位小說家之一 在這部卓越的小說集中,艾莉絲.孟若描寫出一個人因為某次意外的遭遇、決定不做什麼,或僅僅是因為一個簡單的命運轉折,而從此改變了一生,讓他或她離開原本的道路,選擇新的存在或思考方式。 孟若筆下的人物是有缺陷的,而且非常人性化:來到異鄉參加她第一次文學宴會的詩人,與老練的報紙專欄作家猛然滋生情愫;剛離開戰場的士兵,原本該回到自己的未婚妻身邊,卻選擇在目的地的前一站跳下火車;富裕的年輕女人與為她父親處理地產事務的已婚律師發生不倫之戀;通姦的母親和她被忽略的孩子;內疚的父親……透過孟若堅定的洞察力,這些生命以它們寧靜的深度吸引著我們,並以意外的轉彎使我們驚訝—— 〈抵達日本〉年輕的女詩人第一次參加她的文學界宴會,孤寂的席間與一名記者互生好感,儘管無疾而終,卻在接下來決定帶著女兒、橫越大陸,奔赴一趟過程與結局都出人意料的旅程。 〈離開馬佛利〉家教嚴謹的女孩,某日竟在下班途中人間蒸發、不見蹤影;數年之後,曾於夜晚護送她返家的員警竟發現她帶著一雙兒女悄悄回到鎮上。但是,這女孩不僅再度離開了小鎮,還留下了兩個孩子…… 〈採礫場〉與巡迴劇團裡的年輕演員發生婚外情的母親,帶著兩個女兒搬出原本的家,跟肚裡孩子的生父住到城鎮邊緣的採礫場拖車裡,等待生產。隨著冬天過去,原本看似自由的重生一如廢棄採礫場中的融雪,竟化作美麗卻薄弱的一潭深水。 〈天堂〉受人景仰的小鎮醫生,年輕時便因故與姊姊分道揚鑣、再不相往來;多年後,姊姊隸屬的室內三重奏巡迴到鎮上表演,醫生的妻子瞞著丈夫,邀請鄰居與三位音樂家來到家中同歡。然而,小鎮醫生回到家時,音樂會卻尚未結束。 〈自尊〉為鎮上銀行家之女處理會計事務的男子,兩人都因父母雙亡、長大後又單身,結成一股彼此照料卻又踏不進婚姻的交情。 〈柯莉〉富家女與為其父處理地產事宜的律師發展出不倫之戀。不久,一名女僕寄來了勒索信,兩人商討出一個解決辦法——並得到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火車〉剛退伍的年輕人,本來應該要回到故鄉、與他的未婚妻團圓,卻選擇在前一站跳下火車,進入一塊陌生的農場,與另一名陌生女子展開另一種人生。 〈湖景〉年長的婦人為了治療記憶方面的毛病,得去另一座城市看另一個專科醫生。她提前一天開車到達目的地,發現自己來到一個彷彿卡夫卡小說中的城市。 〈多莉〉為文壇二線文人作傳的文字工作者,與登門推銷化妝品的婦人結為好友,直到某日婦人的車拋錨、沒辦法離開,只得留下過夜。誰想得到,那婦人竟是自己丈夫的舊識…… 〈終曲〉收錄四篇孟若的半自傳故事:眼、夜、聲音、親愛的人生。 本書收錄的14篇故事,大多發生在她的家鄉休倫湖附近,某些甚至離她的家很近——而一組驚人的四篇自傳體故事,則提供了讀者一個前所未有的、得以窺探孟若自身童年的機會。在她清晰的視野與無與倫比的說故事天賦下,《親愛的人生》展現了生活可以怎樣地古怪、危機四伏,又極度地平凡。
2013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出生於加拿大安大略省文罕鎮(Wingham),就讀西安大略大學,《城堡岩海景》是她的第12本小說——同樣是短篇故事集。在她傑出的寫作生涯中獲獎無數,包括三座總督文學獎、兩座吉勒文學獎、Rea短篇小說獎(Rea Award for the Short Story)、萊南文學獎(Lannan Literary Award)、英國W. H. 史密斯書獎、美國國家書評人獎,及曼布克國際文學獎(Man Booker International Prize)。她的文章散見於《紐約客》、《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 Monthly)、《巴黎評論》(The Paris Review)、《格蘭塔》(Granta)等其他刊物,其作品亦已翻譯於13餘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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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還記得我小時候,每當有人生產,或是闌尾破裂、或突然發生重大事故時,沒有一次躲得過暴風雪。當其時道路封閉,根本別想把汽車挖出來,只得套上馬車,趕一段路到鎮上的醫院去。說起來那時還有馬可以騎,算是很幸運的了。照道理那時應該已經沒人在騎馬才對,但戰爭加上煤氣配給的緣故,事情變得不大一樣,至少有段時間是如此。 因此當我側腹開始疼痛時,按常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左右,而且肯定正在下著大雪。由於那時我們家沒養馬,只得向鄰人借來馬匹,駕著馬車送我去醫院。不過一哩半的路程,依舊險阻重重。醫生在等我,而且無人感到意外;他準備取出我的闌尾。 那時候有很多人跟我一樣,得把闌尾取出嗎?我知道大多數情況是如此,而且的確有必要——我甚至知道有人死於沒盡快割掉——不過就我記憶所及,割闌尾像是我們那個年紀的人必經的儀式,倒不是說要割的人有那麼多,只是一旦發生,也不會太讓人意外,而且也不能說太不愉快,因為這表示可以不必上學,同時你會覺得自己暫時獲得某種地位,與其他人區別開來,因為你被死亡的翅膀搧了一下。只有當你還小時,才會覺得發生這種事值得開心。 所以我躺在床上——少了一節闌尾——望向病房的窗外,看著片片雪花被常綠樹的針葉篩下,感覺很陰鬱。我應該從沒想過,為了我這次變得跟人不一樣的經驗,爸爸要怎麼付這筆錢(先前處分爺爺的農場時,他留下了林場,我想他應該是賣掉了林場。他原本可能想在這裡設陷阱捕捉獵物,或種植糖料植物,也可能他只是出於難以形容的懷舊感,才保留那片地。) 之後我回學校上課,好一段時間(其實沒必要那麼久)都不必接受體能訓練。某個星期六早上,我跟媽兩人在廚房裡,媽告訴我,正如我所想的那樣,我的闌尾在醫院裡割除了,但同時還割除了別的。醫生發現這樣東西時,覺得必須拿掉,但他主要是擔心它有變大的趨勢。它變大了,媽說,有火雞蛋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