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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個世代最偉大的人物之一,此後將難復見。他將名垂千古,永存戰史,永遠活在阿拉伯的傳說中。」 ——邱吉爾(Sir Winston Churchill)。 經典歷史傳記,猶如一幅描繪精細的文字肖像, 生動刻畫二十世紀最具爭議性的傳奇人物真實樣貌。 他在創造歷史的同時,也讓自己成了世人眼中之謎 湯瑪士.愛德華.勞倫斯,一個貴族的私生子,他原是英國軍隊中的一介軍官,最後卻成為人類歷史上最偉大、也最富爭議的著名傳奇。許多阿拉伯人視其為立國英雄,協助他們起身對抗鄂圖曼土耳其的五百年統治,爭取獨立;也有人認為這個「英雄」不過是個英國間諜,目的是要讓英國繼之接管阿拉伯地區的統治權,從中得利。勞倫斯建構出許多現代游擊戰爭的形式,並在「阿拉伯大起義」中成功合縱各部族,改變了中東樣貌,但他卻在戰後拒絕所有加諸於他的榮耀,最後甚至戲劇性地戛然告別人世。 他在用生命不斷創造神話的同時,也為自己覆上層層的神祕面具。 在這些面具底下,勞倫斯的真實樣貌究竟為何? 重返歷史現場,解構沙漠傳奇英雄 關於勞倫斯的傳記,不外讚譽這位英雄人物,或戳破讀者既有想像,對其批判,但身兼阿拉伯學者及沙漠探險家身分的艾許,重新查證所有歷史證據,參閱大量文獻、書信、訪談、照片,並且橫跨歐洲及阿拉伯沙漠,逐一實地重走勞倫斯此生踏過的重要歷史地點,運用今昔相互交錯、史料與實境並行的雙線敘述,生動捕捉近百年前阿拉伯大起義當時英、法、德列強的爾虞我詐、阿拉伯各部族和土耳其統治者之間的攻防戰況等大時代氛圍,同時深入剖析這位謎樣英雄的強勢與脆弱、狂傲和自卑兼具的樣貌,造就出這部結合歷史、旅記,以及高度戲劇性的人物傳記經典之作。
作家、歷史學家和深層生態學家,也是知名的沙漠探險家,曾經徒步與騎乘駱駝旅行三萬哩,也曾經在蘇丹與傳統遊牧部落生活三年。艾許於一九五三年生於英國林肯郡的史丹佛,十八歲進入傘兵團第二營,一九七〇年間曾在北愛爾蘭問題爆發時至北愛爾蘭從軍。艾許著作甚豐,出版書目計有二十餘本,作品譯文高達十二種主流語文。他同時也為國際知名報社撰稿,包括《衛報》、《泰晤士報》、《每日電訊報》、《獨立報》、《每日郵報》、《華盛頓郵報》、《觀察家報》,以及《讀者文摘》、《地理雜誌》等。艾許也是電視紀錄片主持人兼導演,深諳阿拉伯語和史瓦濟蘭語,現居非洲肯亞。
林孟螢 (1-5章) 台灣台南人,英中筆譯,曾譯過《達蘭薩拉下雨的時候: 丹真宗智詩文集 》。 張家綺 (6- 21章) 畢業於中興大學外國語文學系,英國新堡大學筆譯研究所,現任專職譯者。譯有《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重返瓊宮:純淨之子二部曲》、《黑暗的速度》、《法國女人教我的事:做自己》 等書。
TABLE OF CONTENT
導言:月谷 第一部:流浪者 1888-1916 1. 準女皇綻放絕世光彩 2. 耶和華是我的亮光 3. 就是要與眾不同 4. 蘇丹人一如往常喝著茶 5. 年輕的奇葩 6. 霍加斯考古去 7. 封建社會的男爵 8. 美索布達米亞幾世未見的和平 9. 我成了保險員的囊中物 10. 無言可喻的開羅 第二部:戰士 1916-1918 11. 一五五○年來近東地區最重大事件 12. 直搗黃龍 13. 龐然大軍挺進沃季赫 14. 從未想過一個英國人能攀居此位 15. 勞倫斯上尉目前下落不明 16. 業餘馬戲班的演出 17. 艾哈邁德.伊本.柏克爾,來自庫奈特拉的索卡西亞人 18. 天生的戰鬥機器 19. 我的夢被成就的狂風吹滅 第三部:魔法師 1918-1935 20. 勞倫斯上校繼續衝鋒陷陣,我則已退居幕後 21. 速度讓人超越身體極限 謝詞 引用出處 參考書目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一九一六年的吉達還只是座城牆環繞的小港口,占地僅有半平方英哩,今日的吉達卻是一座朝氣蓬勃的大都市,面積拓展了好幾百倍,擁有兩座國際機場,路面上不時傳來川流不息的車聲,淹沒原本靜謐的氛圍。我抵達吉達時正值夏季高峰,空氣濕度猶如厚重的毛衣悶熱地裹著我,但往昔老港口部分仍保留至今,光是這點就讓我的心情相當愉快。潟湖依然飄散出嗆鼻的硫磺味兒,但現在已經不當海港使用了。沿著碼頭可以看見破碎的阿拉伯帆船船體,還有勞倫斯進城時必經的海閘,現在經過重新修復,成為紀念舊時的紀念碑。走在有空調控溫的購物商場和大理石人行道時,我恰巧撞見勞倫斯在《智慧七柱》中描述的巴洛克式摩天樓屋。這種建築以珊瑚和石灰岩建造,有些規模很小,如同危樓般疲憊地聳立在市集間的狹小巷弄內,其他的則是富麗堂皇,大門是沉甸甸的雕刻柚木,木造弓形窗門面雜亂無章,層層疊疊裝飾華麗的格柵,還有假陽台和欄杆、猶如大型濾光器的冷飲廣告看板、大量裝設的百葉窗和交叉杆,全都起起伏伏地爬滿建築物正面。我隨性走在舊城的行人徒步區,熱騰騰的空氣猶如三溫暖般環繞著我,所幸在這裡聽不見嘈雜的車水馬龍。空氣中飄來陣陣肉桂、咖啡和果露的芬芳香氣,我摩肩擦踵穿梭在頭戴摩蘇爾(Mosul)頭巾的男人之間,女人彷若不具臉龐的黑影從我身旁閃掠而逝;我試著在這一刻想像自己踏上時光機,穿越時空回到當時的景象。一九一六年,這些小巷子還是晦暗的泥土地板渠道,頭頂上的帆布遮蔽陽光,光線穿透帆布,投射出金黃耀眼的光束,路上擠滿驢子和載貨的駱駝,一旦朝聖季降臨,路上更處處可見削髮光頭的男人,任何你想像得到的種族都有:土耳其人、巴基斯坦人、印度人、帕西人、馬來人、爪哇人、來自桑吉巴(Zanzibar)和蘇丹的非洲人。可是當年十月勞倫斯抵達時,卻發現吉達已屆荒蕪空寂,據他的描述是:「靜謐緊繃、鬼祟不明」,宛若一座無人鬼城,只要他一接近,大門就悄然深鎖。我刻意避開繁忙的交通,隨著勞倫斯的路線,從臭氣逼人的碼頭一路走來,偶然碰到往昔曾是英國署(British Agency)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