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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現代人觀戲彷每每遇到好戲,看完之後,總會有多種感想。 過場,每齣戲必出現,短暫的剎那,有的是華麗轉身、有的是踉蹌跌 跤、有的是陡登高位、有的是狼狽尷尬...,雖是過場,不可小覷。 本書的主角從清末民初至近代皆有代表人物出場,名氣都不小,際遇 各不同,作者之筆觸雖雅致,卻如手術刀般精銳,讀者可以看出作者顛覆了 過去一般人對這些歷史名人的刻板印象: ──狀元郎變成了政治家 ──辦大事的"能臣"辦倒了自己的朝廷 ──中國有兩個活寶,一個在朝、一個在野;一個賣國、一個賣身; 一個可恨、一個可憐... ── 在中國他們都被稱為「造反者」,一種造反是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 另一種卻是家境殷實能過上安逸的日子... ──這個世界每天都有風流韻事發生,為什麼他的會成為歷史? ──近代中國最有名氣的教授為什麼屈服於一個不識字的撒潑村婦? ──一個愛國詩人,若再多活幾年,還能有「罵驚四座」的萬丈豪情?
諸榮會 ‧1964年生,中國江蘇溧水人。 ‧現為江蘇教育出版社副編審、新語文學習雜誌社社長兼主編。 ‧從教期間發表過教育教學文章四十多萬字、出版教育教學著作數種、近年來發表以散文為主的文學作品百餘萬字。
TABLE OF CONTENT
葉名琛──註定多義 004 翁同龢──聰明一世 035 盛宣懷──腳踩兩隻船 069 賽金花──何日彩雲歸 091 趙 聲──一枚綠葉 110 熊希齡──此君一出天下暖 140 胡 適──我從山中來 159 柳亞子──走出賜福堂 205 後記── 228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內文摘錄之一】 ﹝葉名琛﹞ 第一次鴉片戰爭後,清政府被迫與英國簽訂了不平等條約《南京條約》,其中最重要的一款便是所謂的「五口通商」,也就是將中國沿海的五座大城市確定為「通商口岸」,允許英國人自由進入其中進行所謂的「自由貿易」,並設立領事館,廣州便是首當其衝的一座。但是恰恰就是這座廣州,在條約簽訂後的數年內,英人一直不能進入,原因是在廣州郊區發生所謂「三元里抗英」後,廣東民眾與英人異常對立,民眾「合詞請於大府,毋許英人入城」。 因此,事實上英國人不但沒能在廣州設立領事館,連商船也根本進入不了廣州。為此英國多次與清政府交涉,要求踐約,但一直未果。也正是因此,當時的廣州無異成了一個隨時可能再次引爆戰爭的火藥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葉名琛出任這個廣東巡撫(後又授兩廣總督、通商大臣),命運可想而知,一不小心便會炸個粉身碎骨! 道光二十九年(一八四九年),英國人再次派軍艦闖入珠江口,提出踐約要求(在此之前,耆英任兩廣總督時,曾答應英國人兩年後答覆,現在耆英雖然調離,但兩年的期限到了),但是各種矛盾並沒有解決,尤其是廣州民眾與英國人結下的仇怨並沒有化解。聰明的徐總督此時乾脆來了個順水推舟,他一不做二不休,來了個發動群眾走群眾路線。他秘密召集諸鄉團練,先後達到十多萬人,讓他們駕著小船圍攻英船,明確宣告眾怒不可犯。在徐廣縉與英國人會談時,英國人本準備把徐廣縉滯留為人質,但是面對著齊聲呼喚、氣勢震天、群情激奮的十多萬民眾,英國人害怕了,不但放棄了原計劃,而且答應不再提入城之事。英國香港總督文翰照會徐廣縉,表示願重定通商專約,徐廣縉趁機提出要將嚴禁英國人入城的意思寫進約定之中。文翰害怕因此阻礙通商大局,竟也同意了這個要求。 此時,葉名琛似乎看到了在林則徐與琦善、耆英之間有一條「第三條道路」,事實也讓他相信,只要沿著這條道路走下去,一定能既不會讓洋人討得便宜,也不會得罪他們;同時既能讓皇帝高興,也能讓自己加官晉爵。 其實,對於廣東發生的這一切,那蟄伏在香港的英國人、法國人等,無時無刻不在觀望著。他們豈能永遠蟄伏下去──這更是註定了的! 一八五六年十月八日,一條「亞羅號」的小商船從澳門駛向廣州,但是就是這條註定將駛進中國歷史中的小船,也註定將改變葉名琛人生的航向。 葉名琛得到舉報,「亞羅號」是一條雖在英國註冊過的商船,但註冊已過期兩周,且船主和船員都是中國人,事實上是一條中國商船。這條商船上攜帶著大量走私物品正駛向廣州。 船到廣州,自然而然,葉名琛下令對「亞羅號」進行搜查,結果幾乎一切皆如舉報人所言。於是葉名琛下令逮捕了船上的中國船員,並扣押船隻。這一切可謂是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了。 然而,英國人硬說「亞羅號」屬於英國,中方的行徑「有汙大英帝國尊嚴」,並就此提出一系列無理要求──此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所謂「亞羅號事件」。事件爆發後,面對英國人的無理要求,葉名琛當然拒不接受。然而,葉名琛哪裡知道,這一次英國人要的就是你不接受。 十月一十四日,英國海軍以此為藉口擄去了一艘中國水師的官船。二十一日,英軍又在司令西馬糜里的率領下,乘艦攻擊珠江兩岸的炮臺。至此,第二次鴉片戰爭爆發。 戰爭爆發後,葉名琛的確事實上始終遵循著他的所謂「六不」方針,即「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這也是他歷來遭人詬病的地方。然而我們在指責的同時,也要看到他背後實際上也有著太多的無奈! 他是「不戰、不守」,但他的「不戰、不守」不是不想戰、不想守,是他拿什麼戰,拿什麼守?戰爭爆發時,不要說廣州,整個大清的所有精銳部隊都幾乎在江浙一帶與太平軍作戰,而廣東的財力又基本已經在鎮壓太平軍的戰爭中消耗殆盡。 他是「不和、不死」,並不是他不想和,而是因為他清楚,所謂的「和」即喪權辱國;他也並不是不想死,最後的事實也證明了他並不是怕死,而是「將以有為也」。據有關史料顯示,葉名琛起初是把自己的被俘當成是可以覲見英國君主的契機;他在被俘之初不自殺,是要留下一條命,向英國君主闡明大中華的和平意願,並借機去反問英國君主。葉名琛後來對隨他而去加爾各答的僕人明確地說明了這層意思 戰爭的結果眾所周知,不必再提,自然是中國又是戰敗、簽約、割地、賠款等,一切都不在話下。 一八五八年一月,英法聯軍在劫掠葉名琛的督府之時,「繳獲」了裝有耆英、徐廣縉和葉名琛等任職時在廣州辦理「夷務」的許多奏摺、諭旨和皇帝對外交條約的批復原件等,這些東西被裝在一隻只所謂的「黃匣」中。正是這一切,不但使英法侵略者洞悉了清朝對待「夷務」的大體政策,也讓他們瞭解了誰是真正難以對付的對手──在他們看來,葉名琛算一個。 英國人將葉名琛關押至加爾各答,因為怕他被中國人劫去,以他為旗幟,組織力量再次與他們決戰--在這方面英國人是有過教訓的--拿破崙在一八一四年首次被俘後,英軍曾把拿破崙關押在地中海的厄爾巴島上,但在一八一五年三月,拿破崙沒費多大工夫就逃離了該島回到法國,並一路應者雲集,不到幾天便集結大軍幾十萬捲土重來。 英國人把葉名琛當作了東方的拿破崙了。由此我們不難看出葉名琛在廣東無論是政府中還是民眾中,都有著較高的威望,這也反過來證明,他執政期間並不真的是一個窩囊廢。 然而,中國不是法國,這便註定了葉名琛不會成為拿破崙! 實際上,咸豐帝在得知葉名琛被俘之後,既沒有採取任何營救措施,也沒有通過交換戰俘等戰爭慣常手段來搭救葉名琛,反而發佈了這樣一道聖旨。 這樣的一道聖旨,清政府不但搶先罷免了他的一切職務,而且還給他安上了一系列的罪名,並與此同時要兩江總督府通知英方說,葉名琛現在已成為一介草民和罪人了,其生死皆與清政府無任何關係了。 葉名琛走上了開往加爾各答的英國軍艦,上船前命僕人從家中自帶乾糧。途中他雖因海暈而嘔吐不止,但仍然正襟危坐,不哼一聲,為的是不失大清官員的架子。 .... 但葉名琛的墳墓我至今不知道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