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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鐘的力量:每天瞎忙10小時,不如給夢想10分鐘!(隨書附【10分鐘夢想集點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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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實、堅定地走過不後悔的每一天,將大家合力一起生活過來的羈絆,轉變成深信神、佛的不可動搖的心。
塩沼亮潤 昭和四十三年(1968)出生於仙台市。 昭和六十一年(1986)東北高中畢業。 昭和六十二年(1987)在吉野山金峯山寺出家得度。 平成三年(1991)圓滿「大峯山百日回峰行」。 平成十一年(1999),在吉野.金峯山寺一千三百年的歷史中,圓滿達成「大峯山千日回峰行」的第二人。 平成十二年(2000)圓滿「四無行」。 平成十八年(2006),圓滿八千枚大護摩供。 現任仙台市秋保.慈眼寺住持,是「大峯千日回峰行」大圓滿大阿闍梨。有致知出版社出版的《人生の歩き方》(人生的走法),以及其他多部著作。 譯者簡介 劉雅婷 輔仁大學宗教系、日文系雙主修畢,日本筑波大學人文社會研究科哲學思想專攻碩士、博士課程學分取得。歸國後從事宗教研究與日語教學相關工作。 遊歷過京都、鎌倉等各大寺院,同窗日籍友人多為寺院出身,藉此得以了解日本寺院風情;親身體驗過高野山寺院的新年生活,也參加過日本「修驗道」的一日行腳回峰修行,編寫有《開始讀懂大藏經》一書,《淡.究味》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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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為何開始「千日回峰行」? 漫長旅程的開始 持續步行的日子 因緣所導 第一章 何謂「千日回峰行」? 「大峯山千日回峰行」的歷史 「大峯山千日回峰行」的預定行程 為何而「行」? 第二章 走向修行之路 奇蹟與難產下的出生 出身貧寒之家 嚴母的身教 身無長物的富足 遠行前的早晨 第三章 「千日回峰行」的道程 流淚煩惱的小僧時期 修行結束即捨行 修持「百日回峰行」 行經險處 百日之間持續忍受疼痛 凡事得親力親為 學習步行法 第四章 鍛鍊心的「千日回峰行」 覺悟下的出發 《修行日誌 ① 千日回峰行‧序》 處於臨界點的每一天 生或死的「正念場」 與大自然的交會 《修行日誌 ② 千日回峰行‧中》 遭遇野生動物 拯救小生命 不可思議的諸事 《修行日誌 ③ 千日回峰行‧後半》 傾盆驟雨中的法喜 明日更勝今日,後日更勝明日 謙虛、素直、謙虛、素直 為何而「行」? 迎接圓滿修行的日子 《修行日誌 ④ 千日回峰行‧終》 第五章 持續朝向下一個目標 往新的目標──四無行 進入「四無行」 斷水之苦 意料之外的突發事件 敢於投身苦難當中 圓滿「四無行」 師父的溫情關懷 回歸故里 第六章 人世浮沈,做真實的自己 最後僅存的難關 人與人、心與心 現在最是幸福 依大自然的法則生活 【尾聲】人生生涯──小僧的心路歷程 回到原點 活著時最重要的事 真心誠意地過每一天 體悟自然律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為何開始「千日回峰行」? 漫長旅程的開始 人與人、心與心相契合時的喜悅,可說是人生最大的喜悅了,不是嗎?我想,為了追求這樣的喜悅,人們在蜿蜒曲折的人生道路上,一邊嘗試著錯誤,一邊持續著各自的旅程。 旅程當中,與我交會的正是所謂的「大峯山千日回峰行」,現在我想試著回顧這一段人生歷程。 平成三年(1991)五月三日凌晨十二點,我全身穿裹上象徵往赴死亡旅程的全白「赴死裝束」(見頁●,【圖34】),在藏王堂(1)本尊「金剛藏王大權現」 (2)的面前立誓:「請允許我修持『大峯山千日回峰行』,我必定會完成全程。」 為期長達九年漫長且嚴格的修行,終於要開始了!面對接下來將會遭遇到的困難,我沒有絲毫的不安。由奈良縣吉野山的金峰山寺藏王堂開始,一直到有「大峯山」之稱的「山上岳」為止,來回路程共四十八公里,海拔高度落差達一千三百公尺以上,這段山路一天往返要花十六個小時,這是總計四萬八千公里持續徒步的修行。 隨時都有可能遭致危險,每分每秒都不可輕忽大意。 只要一步踏錯,或許就會滾落懸崖而喪命。此外,若被毒蛇咬傷,所有一切的修行就會在當下結束。或者,也常會毫無預警地與熊或山豬不期而遇;或被強風吹襲、大雨狂打;或在毫無遮蔽處陷入烏雲密布、雷電交擊之中。 但這些全都是會在山中發生的情況,把大自然當作對手來抱怨也無濟於事,只能全盤接受。 不論被如何地窮追猛打,也絕不能只是被動地承受,非得站起來向前對抗不可,不僅是和分秒都不能輕忽的大自然奮戰,也是和自己本身戰鬥。如果無法每次都使盡百分之百的全力向前面對,那麼,就絕對無法持續地走下去。即使只是稍微大意、過度自信,都意味著死亡。 晚間十一點半一睜開眼,馬上就前往瀑布的所在處。一鼓作氣躍入瀑布淨身,由此開始一天的修行。修行期間,有因膝蓋疼痛以致無法行走的日子,也有高燒超過三十九度的日子。但是,不論身體的狀況如何嚴重,在規定的期間中絕對要走完全程不可。 這項修行只有一個規定──一旦進入修行,中途絕對不能停止。即使骨折,或發生難以預料的事故,絕對不能停止,也不能重來。萬一在中途必須放棄時,只得向神、佛致歉:「諸神、諸佛啊!(弟子)深深地懺悔,向您承諾要千日間完成修行,但因為自己德行不夠,中途不得不放棄。」然後,便以左腰上攜帶的短刀切腹自殺,或把「死亡的繩索」綁在樹上自縊,有這樣如此嚴格的規定。誠如文字所述,這是賭上性命的修行。 即使是在如此嚴苛的修行當中,我心中毫無不安和恐懼。相反地,反而一早睜開眼時,便期待著今天究竟會是怎樣的一天呢? 若問我為何不論發生何事皆絕不感到受挫,且能湧現徹底向前、不向一切妥協的心,我想這是因為自己抱持著一股強烈的心情,那就是以後回顧這段修行時,絕對不想有所懊悔。伴隨著這樣的心情,在心中對著神、佛發誓,只管一直向前不停地繼續走下去。我想就只是如此而已。 持續步行的日子 一旦進入修行,每天都是超乎想像的苦難日子。身體的狀況不是好或壞,而是不好或最糟糕的一面。但是每次修行,了解到修行的深奧,流淚時方知諸佛與大自然的慈悲。走著、走著,愈走愈發了解到修行並非只是這樣而已,而是體認到自己心中的不足,所以,日日都淚流滿面。 覺得大山(無形中)教導了我很多事。太陽一早由東邊的天空昇起,傍晚必定往西邊的天空沉落。由天而降的雨水注入地表,流向河川的水由高處往低處滔滔不絕地流去。春盡夏至,接著迎接秋天,終於越過寒冬,春天再次恩賜這片大地。 大自然真的是朝著一個方向前進,且有既定的規則──我如是察覺。 一切都在大自然當中全部連繫在一起,且隨著日日變異的因緣中活用出來。依於緣而出生在這個世上,依於緣而歡喜,同樣也依於緣而有痛苦和悲傷,感覺宛如有個掙扎、憂慮的自己活在苦海當中。 我們腦子裡知道,人絕對無法獨自生存,正因為和各種的人有所關連,我們才能活著,且與人不斷地合會與分離。不過,我們本身對於所有的緣分絕非都抱持著感謝的態度,即使厭惡這樣的自己而想要改變,卻也相當不容易。 我想,身為一個人,沒有人是不努力的,大家都努力地活出自己,為了想要改變些什麼而不斷地努力著。我自己當然也是如此,想要改變、想要改變。自己的缺點自己非常清楚,但即使想改變,卻也相當困難。 人真是任性的個體,如果從事休閒或運動時被指正:「你這裡怪怪的喲!身體這裡稍微再伸直一點。」我們會立刻調整修正,朝著合於此休閒嗜好的步驟,遵循規則而進行。但當一被指正到自己心裡內在的部分:「為何你不真誠地多聽聽大家的意見呢?」 「為什麼這樣做,這麼陰沉呢?」我們便會馬上關閉心門:「不要再說了!」 即使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心中仍存在著善的自己和惡的自己,有善念也有惡念,惡念也是自己內心的一部分。被人否定的話,無論如何都會關閉心門:「不要再說了!」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我」。如同珍視自己般也珍視他人,對於不論是怎樣的人都能有一顆接納的心,由此也才能開始被大家所接納。神、佛在天上全都看在眼裡,不論對神、佛多麼虔誠地膜拜合掌,如果對自己有利的人笑逐顏開,對不喜歡的人卻冷眼相待,這都不是正確的修行。不批判他人,而能自我懺悔:「不能讓他人發自內心地接受我,這是我的錯。我的努力總有一天一定能被接受。」懷著這樣祈求的心,這是我修行中最大的課題。 曾被某位和尚說過:「阿闍梨(3),您真是太了不起呢!修了如此大行,作為僧人精采地活過了了不起的人生呢!」「修了如此大行,和尚您獲得無數冥福哩!」 的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實在不只是「真是太了不起」這句話所能表達的。回顧「千日回峰行」的情況也是如此,「『千日回峰行』您非常努力,辛苦了!」受到大家的關注,也僅僅是千日當中的一天──修行圓滿(滿行)典禮的時候,而剩下的九百九十九天,則是酷暑、嚴寒、疼痛、痛苦……,每天都猶如在人間煉獄一般,這絕對不是件愉快的事。在空無一人的山中,多少次淚濕雙頰,這些人們是否都能理解呢?但並非只有自己如此,至今為止,不知以多少修驗者(4)們流過的血淚和汗水為基礎,才有現在的自己,同樣能以血淚和汗水渲染這條修行之路,身為修行者的我感到無上光榮。 走了四萬八千公里,大家對著我說:「『千日回峰行』您非常努力,辛苦了!」前來迎接我的距離只是最後的數百或數十公尺。誠如大家所不知的,在舞台後面事實上是非常辛苦的。就如有高山就有低谷,穿過一個山壁,則再有一個山壁矗立眼前,這常常是神、佛為了讓我成長,從天而降下賜予我的試煉之禮。 儘管如此,只有一件事我能挺胸自豪地說,不論再如何艱辛、痛苦,我從未有一天想過:「討厭呀!我不想去!」 「回峰行」既非冒險也不是探險,重要的是並非想如何地展現功績,而是踏實、堅定地走過不後悔的每一天,誠心誠意地想如何深化自己與神、佛的連結。只是這樣思考著,珍視每一天,如此這般地不斷累積下去。 因緣所導 世間有句話說:「結果就是全部。」也有說:「比起結果,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是否能成為好的修行,我認為決定在於某個時間點上,例如:「站好位置,好了,開始了!」在「良好」的時間點上,是否有精神安定下的高昂心境,且是否有凌雲衝天的崇高目標。當然,「回峰行」開始之後也要持續不斷地努力,努力得愈多,高昂的精神就會愈發彰顯,但在進入修行前,我認為心的狀態左右了所有的一切。 如果自我設定的目標過低的話,遇到痛楚、艱苦時,或許馬上就妥協了。相反地,如果想要磨練自心,不論學到多少都想要學習,有這樣熱誠之心的話,神、佛便會視情況賜予很多艱苦考驗的禮物。 我經常被問及:「『回峰行』的契機是什麼?」雖然至今連我也不太知道為什麼,但是小時候曾經思考過這樣的事──「世界如果能變得好一點,那就太好了!」「大家的痛苦都能消失的話,那就太好了!」從小學時期開始,這樣的想法就已經在自己的心中一點一滴地萌芽了。我想這大概是受到自己所處的家庭環境所影響的吧! 雖然不是得天獨厚的優渥家庭,但母親和外祖母每天都會對著神桌或佛壇雙手合十祈求:「今天也有勞多多指教。」一天從這樣開始,這是從前每個家庭都有的信仰之心。在這樣的背景下,想要幫助世界、為了世人而勞動的想法一點一滴地強化起來,我想應該就是這樣的理由吧! 那時,偶然間在電視上觀看到比叡山「千日回峰行」修驗者酒井雄哉阿闍梨(5)的英姿,因這個契機而立定了「想要成為千日回峰行者」的具體目標。這就是我到後來之所以考慮想要開始修「回峰行」的理由,這個理由毫無虛假。 但是,抱持著這樣的想法,當進到了吉野山當小僧,在承修各種不同的行法中,才發現了自己的愚昧。 「人無力拯救人,能拯救人的是神、佛,不要說出想要拯救世間或世人那樣的大話!」 某天,師父告誡我:「和尚不要輕率地說出要救世或要救人的話!」從此以後,自己也就變得不太說「為了世界、為了世人」之類的話了。不過,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我想要修「千日回峰行」的單純動機,應該是在於「如果至少有那麼一點可以幫助大家的話」如此強烈的心願。 「回峰行」的期間,不論遭遇多少痛苦、艱辛,我也絕不妥協,之所以能克服那樣的難關,我想其中力量的來源是因為有「世上多得是比我更苦的人」的想法。一想到這些人,不論多麼困難都要克服的勇氣就會湧現出來。其實,自己在山中步行,大概對誰都無助益吧!但「想對大家有所助益」確實是我真誠的想法,我以這樣的心情,在心中對神、佛立下誓願。 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何會這麼想,假使非得用言語來表達的話,或許就是「緣分」或「命定」之類的東西吧!在這樣的因緣引導下,才突然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就成為一位修行者了。 我時常在想,雖說是修行,也是過著吃三餐的飯,有地方可睡覺、有棉被可蓋的生活。現今還有很多因吃不到飯而困擾著的人,因此,像我這樣幸福的人,如果還要說什麼「辛苦、痛苦」之類的話,就會覺得心有愧咎。 在山中不斷地步行著。腦海裡不太思考那些佛教學困難的學理,想著的是不希望輸給開山祖師,以及至目前為止努力過的那些修驗者,因此,每天持續不斷地努力、實踐、失敗、反省、祈求,繼續地修行下去。若想要結束嚴格修行的話,大概是到了人生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只要還在「行」的途中,努力的旅程仍舊持續著。 「認為是苦的話,就會是苦;覺得是樂的話,就會是樂。」 艱苦當中也有喜樂,既使在喜悅當中有時也會流淚,如同山上的天氣,人心常常變化不定,實在是不可思議。在人生的旅程,人會對於一切的問題詢問:「為什麼?」立刻就想尋求解答,但是神、佛卻偏偏不馬上告訴我們答案。 向著前方展開笑顏,心懷感謝、樂觀而充滿活力地活著,人生好壞參半,我想並無注定之類的事。明天的天氣會如何我們並不清楚,假使下雨的話,那就讓它下雨;颳風的話,就讓它颳風。(老天爺)所給予的今天這一天,在這樣的因緣聚合中,用心地讓後悔、憎恨或愚痴一點點減少,盡可能地不要造成大家的困擾。今天我也只是作為大自然當中的一員,繼續人生的旅程,如此而已。 縱使問任何人這旅程何時結束或重新開始?下一生的旅程,誰也無法得知,但是我要感謝現在能活著的當下,祈願每天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譯注】 (1) 藏王堂位於奈良縣中部的吉野山內,為金峰山寺的正殿,現被指定爲國寶級的文化遺產。西元八世紀奈良時代,名為「役行者」的修行者在吉野山設立了金峰山寺藏王堂,成爲吉野山「修驗道」的信仰中心。 (2) 藏王堂所奉祀的主尊為「金剛藏王大權現」(即金剛藏王菩薩)。「權」是權變、假借之意;「權現」意為諸佛托化為神的形象出現於世而度化眾生。「金剛藏王大權現」是其他國家所罕見,而為日本所特有的神衹。 (3)「阿闍梨」梵語「ācārya」,意指「軌範師」,是教授弟子而使其行為端正合宜者。原為古印度教中婆羅門教授弟子有關吠陀祭典規矩、行儀之師,後為佛教所採用,作為出家眾對其師長的稱呼。阿闍梨或指修為堪為弟子楷模之師,又稱為「導師」或「上師」。 (4)「修驗道」的修行者名為「修驗者」。「修驗道」是日本宗教文化的獨特信仰傳統,是夾雜有山岳信仰、道教、日本神道及佛教的複合性宗教,藉由入山修苦行,以期得到修行效驗,所以名之為「修驗」。 (5) 酒井雄哉阿闍梨是兩度圓滿比叡山延暦寺「千日回峰行」的大阿闍梨,以六十歲的高齡達成第二次的「千日回峰行」。在比叡山超過一千年的歷史當中,只有三個人達成。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走在海拔高低落差一千三百公尺,全程48公里的山路上, 每天十六小時,持續一千天的修行試煉, 隨時有落崖之險,不時有毒蛇、山豬、熊等出沒, 更有強風勁雨、山崩、雷電的襲擊…… 此難行之行,一旦開始,就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停止,唯一能阻擋前進的,就是死亡。 「千日回峰行」是日本極具歷史傳統的一種修行,可追溯到距今約一千三百年前奈良時代的信仰流派「修驗道」。修驗道的始祖是役行者,重視身體實踐甚於教理研究,提倡修行者要透過往返靈山諸峰、禮拜堂塔神衹、修習各種難行和苦行,來不斷超越自我,以期得到修行的效驗。這種修行法仍保留到今日,成為日本獨特的修行方式。 作者塩沼亮潤,幼年便立定目標「想要成為千日回峰行者」,十九歲時帶著這樣的夢想,來到奈良縣吉野山的金峰山寺出家,在寺院學習長達十九年、循序漸進的極限修行訓練。首先他必須先學習作一個唯命是從的修行僧,每日進行一般的灑掃作務;接下來,必需通過「百日回峰行」的短程考驗,而後才有資格進行「千日回峰行」。「千日」指的是每年四個月,持續九年的登山修行,這修行一旦開始,不能就醫、不能說話,無論任何原因都不能間斷。作者塩沼亮潤就在這樣的修煉中,往返在高度落差一千三百公尺的險峻山嶽,歷經各種身心考驗,深刻體察到大自然的無常法則,在每一日都逼近生死的極致考驗中,深深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活著」,並有這樣的體悟: 所謂的修行,就是涵養出能夠接受一切的心量。 將艱苦之袋從內翻轉過來,即是幸福之袋;同樣地,只要翻轉心念,辛苦的時刻也能是最幸福的時刻。 這條迂迴曲折、長遠且艱難的路,既非冒險也不是探險,而是踏實、堅定地走過不後悔的每一天,將大家合力一起生活過來的羈絆,轉變成深信神、佛的不可動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