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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書賊》美國出版社、坎城影展金棕櫚獎製片迅速搶下版權,被譽為媲美《頑童流浪記》與《梅岡城故事》的天才之作 ★與大文豪柯慈同獲2010年西澳總理獎 ★2010年澳洲書商協會年度最愛選書、澳洲圖書產業獎年度最佳書籍與最佳文學小說 ★作家╱黃春明、兒童文學作家╱林良、名廣播主持人╱光禹、作家╱李偉文、潛能整合作家/盧蘇偉、小說家‧耕莘青年寫作會文藝總監/許榮哲、小說家╱甘耀明、文字工作者╱臥斧、新北市市立圖書館館長╱于玟、國際版權經紀人╱譚光磊◎誠摯推薦 那個夏夜,蘿拉被吊死,賈斯柏有了大麻煩,不知怎地我也軋上了一角。 這一切到底是誰造成的?我們能克服恐懼、找到真相嗎? 賈斯柏是寇瑞岡鎮上惡名昭彰的壞男孩,查理則是個瘦弱膽小的書獃子,兩個屬於不同世界的孩子,卻因郡長女兒蘿拉的死,成了一場秘密戰爭中的戰友。 蘿拉死在賈斯柏的林中密居,加上他原本的壞名聲,使他成了理所當然的嫌疑犯,但是賈斯柏堅稱自己無辜,並誓言要找到兇手,還自己清白。 為了朋友道義,查理答應保守秘密,從此查理眼中的世界變得極為不同。從一開始的膽小怕事,到後來踏上尋找真相之路和領悟到勇氣的真諦,他終於明白,要解開賈斯柏與蘿拉之死的謎團,必須從找到自己的勇氣開始……
克雷格‧西維 19歲完成第一部小說《我們都愛大黃》(Rhubarb),該小說不僅登上澳洲暢銷書榜、被選為柏斯國際藝術節的指定推薦書、澳洲政府鼓勵閱讀風氣的「書活」計畫選書,西維更獲頒「雪梨晨鋒報最佳青年小說家獎」。第二部作品《賈斯柏的夏夜謎題》更榮獲2010年澳洲書商協會年度最愛選書、澳洲圖書產業獎年度最佳書籍與最佳文學小說、西澳總理獎(與柯慈共同獲得)等多項大獎,並已售出電影版權。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推薦序】 價值 文╱名廣播節目主持人 光禹 你身旁有沒有那種怕「能者多勞」,於是在職場中經常「裝瘋賣傻」或「放空」的人? 在你朋友中,是不是也有那種需要他花點時間幫個忙時,卻極盡閃躲之能事,跟你演忙碌、裝不熟的人呢? 而當路見不平、不公義時,我們是不是也曾因為怕惹事生非,而把該仗義直言或出手相助的道德勇氣,硬生生地壓在心底呢? 這些都是因為超過能力,「恕難奉陪」嗎?不,當然不是!你我都知道那是「覺得值不值得去做」的問題。 是的,現代人已經習慣用「價值」去衡量許多事物,甚至包括人。於是只要不符成本效益、不划算的,大都會避掉。只不過,有人避得高明、說法漂亮,有的則避得粗糙,現實外露。但那又如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個不錯的免死金牌。 然而,《賈斯柏的夏夜謎題》故事裡,我卻看到兩個傻傻的少年,一個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一個為了幫助朋友的承諾,他們硬著頭皮,不畏艱難、不計成敗,用「土法煉鋼」的方法,超越了自己的極限,找尋真相、領悟勇氣,並且創造出自己成長的價值,和做為一個人與一個朋友的價值。 這樣的故事,好看、熱血、充滿吸引力。但這本書的價值並不在於此,也不在於它多受歡迎或是已經獲得澳洲年度最佳小說、最愛選書和西澳總理獎,它的價值是在於作者克雷格‧西維生動又深刻的筆觸,有種比看3D電影更立體、更具象的魔力,讓我們不只彷彿親身參與、見證主角賈斯柏和查理同冒險、共患難的成長過程,它甚至還能教育、啟發我們重新檢視自我的價值: 面對人生突如其來的困境時,我們能不能更冷靜地看清它、迎接它? 當能力不足處理它時,我們可不可以及時發揮潛力、全力以赴地學習它、克服它? 而對於朋友的情誼,我們是否能更經得起考驗,少點算計,多點真心和勇氣呢? 這樣的反省和思考所帶來的價值,難以計數,而且後續力十足,真實又有用,你一定要親身來領略。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賈斯柏.瓊斯來到我的窗前。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就是來了。也許他遇上麻煩,也許他無處可去。 不管是哪一種狀況,他可真是嚇掉了我半條命。 這是我記憶中最熱的一個夏天,黏膩的熱氣滲進我這間加蓋的小木屋並且停滯不散,這裡簡直有如地心。只有當涼風悄悄從我房間唯一一扇窗的百葉窗隙縫吹進來,才稍感紓解。這樣的夜晚幾乎不可能睡得著,因此我多半會點著煤油燈看書。 今晚也一樣。當賈斯柏突然用指節敲著我的百葉窗並低喊我的名字,我立刻從床上跳起,正在看的《傻瓜威爾遜》應聲落地。 「查理!查理!」 我像個短跑選手似地蹲低身子,戒慎恐懼。 「是誰?」 「查理!出來!」 「你是誰?」 「賈斯柏!」 「什麼?是誰?」 「賈斯柏。賈斯柏!」他把整張臉伸到光線底下,一對青森森而狂野的眼睛。我瞇起眼睛細看。 「什麼?真的嗎?什麼事?」 「我需要你的幫忙。出來就對了,我再跟你解釋。」他壓低聲音說。 「嗄?為什麼?」 「拜託,查理!你快點!出來。」 他就這樣出現在這裡。 賈斯柏.瓊斯就在我的窗前。 吃驚之餘,我爬到床上,將積了灰塵的玻璃窗葉一一取下,堆放在枕頭上。接著迅速地套上牛仔褲,吹熄油燈。探頭擠出臥室窗口時,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拉住我的腳。這是我第一次膽敢偷溜出家門。蹺家的刺激加上賈斯柏需要我的幫忙的事實,已經讓這個時刻充滿不祥的預兆。 我從窗口出去的模樣有點像一匹小馬的誕生,瘦弱的身軀以不雅的姿勢直接掉落在母親種的非洲菊花壇上。我很快地竄出來,假裝一點也不疼。 今晚滿月,四下靜悄悄的。可能因為太熱,鄰居的狗都沒有發出警示的吠聲。賈斯柏站在我們家後院中央,兩腳不停交替站立,好像地底下有火在燒。 賈斯柏很高。他只大我一歲,看起來卻像大很多。他身材瘦長結實,但輪廓分明,體格與肌肉都已自行成形。頭髮有如一片亂草,顯然是他自己亂剪一通。 賈斯柏的衣服已經太小,那件髒兮兮的上衣緊得快要爆開,短褲也短到剛好及膝,腳上沒有穿鞋。看起來活像荒島難民。 他朝著我上前一步。我往後退一步。 「好,你準備好了嗎?」 「嗄?準備什麼?」 「不是跟你說了嗎,要你幫個忙,查理。來吧。」他的目光向前射,身體重心往後壓。 我既興奮又害怕。很想轉身從剛才掉落的馬屁眼再擠回去,安坐在臥室暖窩裡。不過這人是賈斯柏.瓊斯耶,是他來找我耶! 「好吧,等一下。」我發現自己打著赤腳,便走到後側階梯,那雙擦洗得乾乾淨淨的涼鞋就整整齊齊地放在那裡。繫上鞋帶時,我發覺穿這種娘娘腔的鞋子馬上就顯露出我的女孩子氣,於是我慢慢往回走,盡可能展現男子氣概,這副模樣即使在月光下想必也很像得了關節炎的雞。 我啐了口口水,抽抽鼻子,目光集中在鼻尖。「怎樣?好了嗎?」 賈斯柏沒有回應,直接轉身就出發了。 我跟在後面。 爬過我家後圍牆,我們下坡往寇瑞岡走去。沿路房屋愈來愈密集,當我們到達鎮中心卻戛然而止。如此夜深的時刻,建築物空蕩蕩的,顏色也像是被過濾掉了,我們像是在一張明信片上遊蕩。來到鎮東邊緣,過了火車站,住家又多了起來,我們靜靜地從照亮草坪與庭園的街燈下走過。我不知道我們要上哪去,愈往前行,我內心的恐懼愈強烈。然而,眾人皆睡我獨醒還是有點壯膽的作用,彷彿我知道什麼別人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