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 Info
- PRODUCT INFORMATION
- RECOMMENDED BY
- TABLE OF CONTENT
-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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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DUCT INFORMATION
普普教皇安迪.沃荷撰述美國普普文化最迷人的黃金十年(1960-1969)。 「這是我對一九六○年代發生在紐約的普普風潮的個人觀點⋯⋯它是一個回顧,回顧我的朋友和我當時的生活情景——回顧繪畫、電影、時尚以及音樂,回顧超級巨星以及人際關係,它們構成了我們在曼哈頓閣樓裡的場景,我們管那個地方叫工廠。」 一場文化風暴席捲了1960年代——普普藝術、迷幻文化、巴布.狄倫、地下電影——而風暴核心就是安迪.沃荷。他的工作室,名為「工廠」的一間曼哈頓閣樓,是60年代文化場景的中心,就在這個銀色工廠裡,他創造出界定普普藝術的康寶濃湯罐頭以及許多的文化偶像。從地下絲絨、滾石樂團,到伊迪.塞奇威克,也都在這裡串門子、打轉、揮霍青春——這些特立獨行的年輕人,構成改變世界的一場青年震憾(youthquake)。沃荷在本書毫無保留、幽默地閒話這黃金十年的內幕故事。 青春爆炸的沃荷六○ ◎迷人的年輕人是不工作的 ◎聰明而缺乏紀律 ◎比起十年前許多人看起來都更顯窈窕和漂亮 ◎睡眠變得過時,因為有太多事情要做 ◎所有東西都需要「宣傳」,幾乎什麼都能免費弄到手 ◎強調事物的真實本質 ◎不必去讀一本書才能成為這種文化的一部分,只需要去購買它就可以了 ◎任何人不管他們是誰、穿著如何,都有權利去任何地方去做任何事 ◎衝突不斷的年代,最後直到所有社會障礙都受到衝撞為止 ◎跑歐洲是時髦事兒,每個人要不是剛從歐洲回來,就是正要去,或是正設法要去 ◎擅長廢物利用是一門技能、能引以自豪的本領 ◎在習以為常的東西裡看到它新的一面 要是沒有這群瘋狂的嗑藥者,在我身邊喋喋不休,做一些他們的瘋癲事兒,我可能會失去創造力。──安迪.沃荷
安迪.沃荷(Andy Warhol)一九二八~八七 畫家及平面藝術家,六○年代初以「康寶濃湯罐頭」、「夢露」等絹印畫作轟動了當時的藝術界。他也製作了大量的電影作品,包括《雀爾西女郎》、《帝國大廈》等。六○年代中至七○年代早期,他的「工廠」工作室成為一眾年輕音樂人、藝術家、社交名流的聚集地,並有如超級明星般被媒體所追捧報導。一九六八年遭到激進的女權分子槍擊,此事影響了他日後的人生與創作。沃荷於一九八七年逝世於紐約。 著作有:a, A Novel (1968)、The Philosophy of Andy Warhol (From A to B & Back Again) (1975)、POPism: The Warhol Sixties (1980)和The Andy Warhol Diaries (1989)
楊玉齡 輔仁大學生物系畢業。曾任《牛頓》雜誌副總編輯、《天下》雜誌資深文稿編輯,現專任自由翻譯寫作,以科普書籍為主。著作《肝炎聖戰》榮獲第一屆吳大猷科普創作首獎金籤獎、《台灣蛇毒傳奇》榮獲行政院新聞局第二屆小太陽獎;譯作《生物圈的未來》榮獲第二屆吳大猷科普譯作首獎金籤獎、《消失的湯匙》榮獲第六屆吳大猷科普譯作銀籤獎、《大自然的獵人》榮獲第一屆吳大猷科普譯作推薦獎、《小提琴家的大拇指》榮獲第七屆吳大猷科普譯作推薦獎、《雁鵝與勞倫茲》榮獲中國大陸第四屆全國優秀科普作品獎三等獎。
RECOMMENDED BY
生動地再現了一個活著與死亡的美好年代。──馬田.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 我觀察安迪在觀察著所有人。我會聽到人們講那些最讓人震驚的事、最瘋狂的事、最好笑的事、最悲傷的事。──盧.里德(Lou Reed)
TABLE OF CONTENT
致謝 前言 1960-1963 普普的特性就是「隨處可見」,所以大部分人還是把它視為理當如此,但我們卻對它驚嘆不已——對我們來說,它是一門新藝術。一旦你「搞懂」普普,一個符號在你眼裡,再也不會是原來的樣子。然後一旦你思考過普普,美國在你眼裡,也再不會是它原來的樣子了。 1964 很多人都以為,工廠裡的訪客是為了和我廝混而來的,以為我是某種巨大的魅力源,是每個人想要見的,但事實上完全相反:是我想和他們每個人廝混。我只不過是付了房租,而那群人會來,只是因為門沒關。人們並不特別有興趣想看我,他們有興趣的是看到彼此。他們來這裡看還有誰也來了。 1965 帕拉佛納妮亞精品店在六五年底開張,又帶動了另一股潮流—— 這些店鋪早晨很晚才開,甚至中午才開門,但是營業到很晚,差不多晚上十點。有些精品店甚至營業到半夜兩點。當你進去試穿時,你會聽到像是〈滾出我的雲朵〉這類歌曲——於是你買衣服時的氛圍,和你將來穿著它們時的氛圍,大致是一樣的。而且這些小精品店裡的店員,作風也總是一派輕鬆,就好像他們是在自家公寓的某個房間裡——他們會隨意坐著,翻雜誌,看電視,吸食一點麻藥。 1966 在那個年頭,你即使身無分文,還是有可能可以過日子,而地下絲絨就差不多是這種情況。盧告訴我,他和約翰有一次連續幾週都只吃燕麥過活,而且掙錢的來源只有靠捐血,或是擺姿勢給不入流的週報拍照,來搭配他們那些驚世駭俗的報導。 1967 體育館對我來說,是極致的六○年代地點,因為就像我說的,我們讓它保留原狀,墊子、雙槓、舉重、吊環皮帶以及槓鈴。你會想說,「體育館,哇,真棒」,然後等你再看一眼這些你習以為常的東西,你看到它新的一面,而這便是一個很好的普普經驗。 1968-1969 我明白到,在這之前我們沒有碰上壞事,只是時間的問題。瘋狂的人總是令我著迷,因為他們是這麼地有創意—— 他們沒辦法做出正常的事。通常他們都不會傷害別人,只是自尋煩惱而已;但是我以後怎樣才能知道是哪一種狀況? 後記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前言 這是我對一九六○年代發生在紐約的普普風潮的個人觀點。在撰寫它的過程中,帕特.哈克特和我重建了那十年,從六○年我畫第一幅普普繪畫開始。它是一個回顧,回顧我的朋友和我當時的生活情景——回顧繪畫、電影、時尚以及音樂,回顧超級巨星以及人際關係,它們構成了我們在曼哈頓閣樓裡的場景,我們管那個地方叫工廠。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1964年 一九六四年,一切向青春看齊。 孩子們把筆挺的衣服和盛裝華服都給扔了,那些裝扮讓他們看起來就像他們的老爸和老媽一個樣,突然之間,一切都倒了過來—— 現在輪到老爸和老媽開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兒女們一個樣。就連開幕典禮上,色澤鮮艷的新式短洋裝也能搶盡鋒頭,讓牆上展覽的繪畫失色。配合新式服裝的理髮師,要不是理平頭,俐落的短髮,就是精心梳理的龐大髮型;還有化妝,唇膏沒戲唱了,現在當紅的是眼影——彩虹色、珍珠色、金色——那種能夠在夜裡閃閃發光的眼影。 一般說來,女生還是胖嘟嘟的,但是隨著新式的苗條服裝出籠,她們全都去節食了。就我記得,這是我親眼看到這麼多人在喝低卡汽水的最早一年(神奇的是,到了六○年代末,好多人看起來都比十年前更顯苗條和漂亮。當然,乳房和肌肉也跟著脂肪一起掰掰了,因為它們也擠不進窄小的衣服)。由於減肥藥是由安非他命所製成,因此使得它在社交名媛圈中流行的程度,不下於它在街頭販毒者的圈子。而且這些社交名媛會把藥丸派發給全家人—— 給她們的兒子和女兒,幫他們減重,給她們的老公,幫他們工作更賣力或是熬夜。有這麼多來自各個階層的人在服用安非他命,聽起來雖然可能有點奇怪,但是在我想來,很大部分是因為這種新時尚的關係—— 人人都想要苗條和熬夜,以便上新型俱樂部裡炫耀自己的新風貌。 披頭四第一次訪美是在那年夏天,於是突然之間,所有人都想要沾上英倫味。英國流行樂團,像是披頭四、戴夫.克拉克五人組(Dave Clark Five)、滾石、赫爾曼的隱士(Herman's Hermits)、蓋瑞與前導者(Gerry and the Pacemakers)、奇想、赫里斯(the Hollies)、搜索者(the Searchers)、動物合唱團(the Animals)、庭中鳥合唱團(the Yardbirds)等,紛紛冒出頭來,扭轉了大家對嬉皮風的印象:從殘存的剽悍大都會青少年形象,轉變為摩德族和愛德華風味。美國男生會假裝倫敦土腔來把女朋友,而且只要給他們逮著一個真正來自倫敦的人,他們就會纏上去交談,希望對方一直講下去,好讓他們把口音學得更道地。 那年整個夏天,一名叫作馬克.蘭開斯特(Mark Lancaster)的年輕英國男孩——前一年我在帕莎蒂納參加杜象的派對時,認識了英國的普普藝術家理查.漢彌頓(Richard Hamilton),是他告訴馬克來找我的—— 每天都會到工廠來,於是我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這群崇英派。在他幫我們展開花系列(the Flowers)的畫作時,人們總是跑來找他說話,當時我們正在為那年秋天我即將在卡斯特里畫廊舉行的頭一次展覽做準備,其他畫作還包括小幅的黑與藍的賈姬、喪禮上的形象,以及一些大幅方形的不同背景色彩的夢露系列,以及一幅賈姬—泰勒—夢露的混合品。馬克和我會一邊工作,一邊聽萊斯利.戈爾唱著〈我不屬於你〉(You Don't Own Me)以及狄昂.華薇克的〈房子不等於家〉(A House Is Not a Home),還有蓋瑞.路易斯(Gary Lewis)與花花公子樂團(the Playboys)以及鮑比.維(Bobby Vee)活潑動感的暢銷曲。 技術上來說,馬克其實沒有倫敦土腔,甚至沒有倫敦腔;他來自約克夏。但還是一樣,大家問他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你認得披頭四嗎?」—— 這讓他很驚訝,因為當時英倫最熱門的是滾石;披頭四已經是前一年夏天的事了。 當馬克頭一次走進工廠,剛從他的學生航班下機,有幾件事他簡直受不了:像是「電梯」是銀色的,而且必須自己操作,以及緊跟著他進來的女生,寶貝珍(Baby Jane),頂著一個其大無比的髮型,腳踏著高跟小靴。 當時我們正準備拍攝《德古拉》的另一幕戲,我和傑克.史密斯以及比利同坐在沙發上;舞者魯弗斯.柯林斯(Rufus Collins)和昂丁在背景裡,還有傑拉德與寶貝珍。傑克正忙著他一貫的拍攝前準備工作,把一堆水果和籃子擺好,娜歐蜜.列文到處衝來衝去,一副忙碌又興奮的模樣。 我問馬克的第一個問題是,他想不想出現在電影中,他說好啊,於是每個人都開始脫衣服。他脫掉西裝,加入大夥,把銀箔護襠圍在他們的內褲上。看到人們包著銀色尿片跑去接電話,真是滑稽。藝評兼影評人格瑞戈里.白特考克也來了,還有山姆.華格史達夫,他看起來就像永遠不老的超人克拉克,以及那年夏天在葛林畫廊工作的山姆.葛林(當他說自己是「來自葛林畫廊的山姆.葛林」時,他很喜歡大家老是誤以為那是他的畫廊。事實上,它的經營者是迪克.貝拉米,贊助者為鮑伯.史卡爾〔Bob Sc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