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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篇飢渴睽違的小說, 一百零五則口水漫涎的異國思鄉料理紀事。 那鍋上曾經的氤氳, 與街巷間游移著的、令人食指大動的氣息, 化為一頁又一頁如夢似幻的都市囈語。 散文式小說與飲食隨筆在書頁間交錯, 每一則小說,都來自於曾經帶給我們溫暖的味覺記憶; 每一篇隨筆,則述說著那些在時代中, 或屹立不搖、或改頭換面、物是人非的島嶼小吃。 搭配陳輝龍歷年來的攝影作品與逸品收藏, 讓它們在腦海中,化為讓你意猶未盡的陣陣餘香。
陳輝龍 現專職小說創作。 基隆生,祖籍北京。曾任職許多媒體,並創辦許多新媒體。著有小說《單人翹翹板》、《不婚夫婦戀愛事情》、《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季節》、《寫給C》、《每次三片》、《南方旅館》、《雨中的咖啡館》和《照相簿子》、《摩登原始人》、《規矩游街幫》、《情緒化的情節》、《今天天氣晴朗》(多已絕版)。 近作有《目的地南方旅館》(2012)、《不論下雨或晴天:陳老闆唱片行》(2015)等書。 KKBOX──陳老闆唱片偵探社:www.kkbox.com/tw/tc/column/authors-0-224-1.html 螞蜂窩──D級旅途:www.mafengwo.cn/traveller/author.php?id=142 豆瓣:www.douban.com/people/canchen/ Facebook:www.facebook.com/huilongkenchen
TABLE OF CONTENT
Stories 夜色 即使大雨如注 小鎮 哪件事 北門口 女兒 來自十勝的女生 普通的米粉湯之外 孔雀椿 春雨亭的情人節 午飯後的戀人 蘇村的這兩年 塔木德式的炸餃子 霧散 早市花捲師傅 薊草 果汁 最耐煩的等待 也是有理想的派屋 後記 幸好 Notes 台式個人愛好,與大眾口感無關。 (附錄「島嶼偏食」,一百零五則異國思鄉料理紀事)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後記 幸好 這幾天,一直想著咖哩牛肉飯的事。 為什麼呢? 其實,完全因為這本『固執的小吃們』所導致的精神障礙。 如果是本單純的小說集,那倒還好。糟就糟在裡頭有附錄(『以及島嶼偏食』),附錄,才是原來的隨身手機不專業隨身拍的相簿「連載」。 並且已經有段時間了。 當時,在上海,因為實在太想念台灣的小吃,心想除了依賴廣達香肉醬這一類的罐頭佐料之外,也想讓這裡的朋友瞧瞧一塊小不嚨咚礁石般的口味有多麼不簡單。 於是在連word都不怎麼會的窘態下,就配合著剛剛問世不久的智能手機鏡頭,加上版面編輯的鼓吹,就這樣,返鄉之路,成了餵食之道了。 意外的,這個看起來很蠢的相簿,居然得到比自己小說作品還多很多的掌聲,甚至,誤導了不少來台灣自助旅行的朋友。 只能說始料未及。 接著,就到了書馬上排版成冊的即刻。 想想,自已畢竟是一個小說作者吧? 總要形成一個意想不到的紙本書,才算盡責。 再怎麼說,非得本末倒置的還原成小說不可,於是,無理由的脫離原來那個本體,成了一本不是那種意味的「料理小說」故事,有的,非常短,不過,就是所謂的故事本質,沒什麼字數上的意義,本質才是重點。 這樣子作業了之後,智能相機也發展到不容小看的地步了,好歹我以前也是被鼓掌過的靜照作者,搭配小說的十多張照片,看起來還真有那麼一回事。 不過,最大的不幸是,現在,動不動就有人問我關於這攤那攤、這款那款的東西,好不好吃?而好吃到什麼程度呢? 這明明就是像小朋友似的偏食症,不是嗎? 另外,透過其他管道邀約幫自己餐館寫點什麼的,也嚇人的多。 這個我完全不行,就跟推薦電影,音樂,或是同行的小說一樣,我真沒那個本事呦。 不過,說是這樣說。 想一想,關於愛吃這件事,到寫成冊的飲食小說,不能不說,還是有點慶幸在心頭。 另外的衷心希望: 可千萬別因為這本,真的約了什麼人去吃之類的,居然被掐著耳朵,說:「你真差勁啊……,下次我們別再約吃飯了。」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夜色 怎麼講也沒有人會相信。 明明剛剛上了回住處的9開頭的客運巴士,按理說,即使是週末夜間高速路的慣常塞車,因而延遲,也不致於發生像現在這樣的事。 我經常這樣,在等車的空檔,讀點平常完全不看的雜學文庫本,然後上車不久,就因為腦汁分泌過量,失神而安然入眠。 因為下車的站牌就是終點站,因此沒有睡過站的疑慮。 從我回來的兩年多,每個禮拜總有幾天,需要到城內辦事或偶然的餐敘,沒有一次例外,都在巴士上安心的沉睡,讓我覺得︰再好的名貴席夢思水床,怎麼能比得上安穩、略有搖晃感的大型巴士呢? 醒來的時候,荷瑪笑著對我說:「你睡得好熟,磨牙聲跟我們家門德的鼾聲完全兩回事。本來以為只有小孩才會磨牙,現在知道了,原來大人也會。」 她是我剛回來時,搭同班廉價航空隔壁座位認識的。知道我是職業陶匠後,她表示正好想學陶,我因為從沒有教學經驗,因此介紹了一個有耐心的陶藝老師。 之後,荷瑪每週總有兩三天,到我住處旁的傳統窯工房,拉拉坯,有時也和我的成品一起入窯。 她很會做菜,尤其是處理蔬食類的輕食,短短時間內,總能做出驚喜的口味。 經常,一天下來,兩餐都是她處理,然後,晚餐後,她新婚的先生便會來接她,有時候,也會三個人一起晚餐,門德雖然是晶片廠工程師,但很健談,特別是電影方面的話題。 只不過,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和我一塊兒搭這班車呢? 「我從來沒到過東部,想了很久,趁著這次門德出差,加上你想看看多年沒見的花城住宅,覺得好幸運呢!」 我才發現,我們在東部的花城火車站。 不過,不管怎麼樣,都必須接受已經在東部的這個事實。 雖然是白天,但,所有目視的一切,都蒙上一層深灰的濾鏡。 火車、火車站、火車站外的行道樹、攤子、小店,甚至荷瑪平常臉頰上的兩坨紅團,都像是夜色裡看到的模糊視野。 幫忙開門的是個有點駝背的高個子中年瘦子,他自我介紹幾次自己的名字,但,不知道怎麼搞的,講到名字的部分時,總是被消了音。 看了我困惑的表情,荷瑪好像也一樣無可奈何地聳了肩膀,代表真的不是我的錯覺。 這個洋房,我猜測是在七○年代請了不錯的建築師規劃建造的。兩層樓,全面以抿石子的工法細膩的處理了外牆,壓條的實木地板是那時期流行的室內風景。 樓梯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讓粉光水泥扶手,顯得光滑順手。 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帶我們到二樓,接著說明:如果需要的話,他可以上街幫我們買點吃的回來。 這時候,我注意到有另一個矮的瘦子,有點尷尬提著五○年代才會使用的綠膠皮箱從房間倉促的走到他旁邊,他介紹他是個社運分子,叫□□□。一樣,名字被消了音。 「很抱歉,沒有先跟您報告,就擅自讓他住了下來。另外,從雪梨來的葛莉小姐昨天就到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一樣一頭捲捲波波頭的葛莉把腳盤在褐皮沙發上,嘟著嘴在其實應該明亮的落地窗旁。 「我千里迢迢從澳洲扛了幾支不同口感的香檳回來,就為了父王你的生日呀!」很響的開罐「啵」聲後,荷瑪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後,迅速把頭轉向葛莉,對她禮貌性的微笑。 「以前在我們工作的地方,他綽號叫『皇上』,做為他的首席助理,當然是『公主』啦……。」 她把酒斟在有點年分的切割高腳玻璃杯後,三個人舉杯,然後喝下重逢後的第一杯。 接下來,葛莉說要看電影,但她不會用這十六釐米放映機,我問他們倆,要看什麼? 蒼老的樟木櫃子裡,放了幾百捲膠片電影。 她們選了高達的《斷了氣》。 「呦,想到女主角珍西寶穿的文字T和她的七分褲,還有她的貼皮短髮就迫不及待起來。看膠片吔,好帥氣,對不對?」 「我在費城的大學宿舍,牆上貼的就是這張海報,銘黃色的,上面印著他們兩個散步的黑白照片,不過,我沒看過就是了。」 我裝底片的時候,她們兩個手牽手到廚房去弄吃的。 很奇異的是,高瘦男(管家?)和社運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我走到蛋弧形的陽台,一樓外庭園的樹,宛如日光夜景似的渙散著濛濛的色澤,說不出白天還是晚上的光影景象。往遠處眺望,灰色的霾霧把任何風景都掩蓋了,什麼都看不見。 荷瑪做了鹹蛋洋芋沙拉,起司燉牛番茄,還有小號的十穀米飯糰。葛莉特別強調飯糰是她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