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lumat Produk
Description
MAKLUMAT PRODUK
沒圖沒真相,但眼見就能為憑? 新聞記者,看似掌握了輿論發語權,但冷暖甘苦、衝擊與震盪,誰知道? 被大官呼攏、被大教授洗面、被大明星臭罵…… 穿越重重關卡,追尋的真相卻可能仍在燈火闌珊處…… 記者很威風?常常,囧更大吧! 資訊爆炸、網路媒體崛起,為提高收視率,新聞報導甚至漸趨類戲劇化,過去以追尋真相為使命,扮演社會第四權監督者的新聞記者今安在?而當媒體也逐漸不再扮演守門犬(watch dog),甚至淪為政黨或企業財團膝上的哈巴狗(lap dog)時,曾經以「無冕王」之姿備受禮遇記者又如何自處? 致力維護社會大眾知的權益、訊息提供之外,新聞記者在採訪過程中,所面對、遭遇到的,又有多少社會大眾所難以窺見的真實內幕?而在一次次的萍水相逢、相遇的瞬間,記者與各式受訪者,又留下了甚麼樣的人生交會? 本書作者,一位資深新聞記者,至今也仍在採訪最前線風裡來水裡去;以最切身的經歷,揭開表面看似風光的新聞記者一行的冷暖甘苦、衝擊與震盪;新聞線上的那些人、那些事,在短短數十秒新聞事件背後,更多更深甚或更精采的故事;以及,身為螢光幕前亮麗焦點主播,不為人知的「賣臉專業」主播檯下,手腳雙眼忙亂並用的辛酸話……. 本書特色 新聞記者,比任何人擁有更多機會接觸到各色人等,從高官巨富到市井凡夫、從有理想到墮落的人、從做壞事的好人與做好事的壞人,各式各樣,見多識廣,生活彩且多姿;但為追逐新聞,必須分秒必爭,必須培養準確且不能捨棄的對人敏銳觸感。但是,在數不清的事件當下,卻也必須面臨專業與道德的嚴苛試煉。 記者其實也會做錯一些事,或是沒做好一些事,造成一些遺憾、或是笑話,這個工作高度考驗的地方就在於,很多時候必須瞬間做出決定,不幸的是,不是每次都能做出對的決定。 掌握麥克風的新聞記者,看似掌握了輿論話語權、發語權,但這一行的冷暖甘苦、衝擊與震盪,又有誰知道呢?記者很威風?常常,冏更大吧!
DISARANKAN OLEH
馮賢賢(資深媒體人,前公共電視總經理) 馮小非(獨立媒體學院、上下游新聞市集創辦人)
ISI KANDUNGAN
◆記者這一行 1. 記者這一行 2. 做個真正的記者 3. 平衡報導怎平衡? 4. 不在場能證明? 5. 沒有出名,只有出醜的命 6. 人見人愛又人厭 7. 記者有時真渺小 8. 我就這樣過了一周 9. 親愛的災民,對不起 10. 記者壞壞 ◆新聞線上 1.無處可逃的沉默 2. 「抓龜走鱉」的「創治」 3.血汗颱風新聞 4.是哪隻眼睛看到,這樣不嚴重? 5.環境新聞有困境 6.資訊公開只半套? 7.被大教授洗面 8.關於一棵樹的程序正義 9.我們救了一頭牛 ◆那些新聞人物們 1.羅大佑罵我笨蛋 2.巨星照樣挨嗆 3.天王巨星楊麗花 4.大熊貓飼養員瞿春茂 5.動物園生圓仔 6.葉世文的意氣風發 7.毛叔,交個朋友嘛. 8.賠錢律師詹順貴 ◆主播生涯原是…… 1.我的悲劇首播 2.觀眾很誠實 3.賣臉專業
KANDUNGAN BUKU
血汗颱風新聞 跑颱風新聞,對記者而言是家常便飯,每年都有颱風報到,差別只在於災情嚴重或不嚴重。說真的,災情不嚴重時,記者也感到苦惱,因為「生」颱風新聞是件苦差事;為了做出符合颱風味的新聞,有時被派到某個地點,就要絞盡腦汁找尋各種「颱風意象」,比如:招牌掉了、路樹倒了、雨傘開花……等。有時候還要做出難為情的事,比如跑到海邊去拍攝激情的大浪,自己一邊躲大浪拍打上來,還要一邊「勸說」觀眾不要去海邊觀浪,因為很危險喔;或是跑到風大的陽明山上,找到一處因為地形緣故而風勢比較強的地方,拿出麥克,做個stand,顯示被強風吹得東倒西歪,說風力有多恐怖的強勁──對,這種事我也幹過。 颱風災情不嚴重時是苦惱,颱風災情嚴重時就變成苦力。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當颱風的強風暴雨造成斷路,山區民眾受困(或有傷亡)時,記者就非得進行一個「挺進災區」的動作。 二○○四年七月,我剛從專題節目轉調每日新聞節目,第一天上班,主管就賜我震撼教育,告訴我,台南縣災情蠻嚴重的,並要我去跑敏督利颱風來襲。那次超慘的,第一天跑即時新聞,事前根本不知道要出差,沒帶任何行李,也沒讓我回家拿行李,穿著一雙有跟的皮鞋,就被派往災區採訪,總共去了四天。 相隔四年,二○○八年辛樂克颱風來襲,我剛好在南投縣附近做九二一的九週年專題,直接被派去支援。這次是廬山溫泉區七層樓高的綺麗飯店整棟倒塌在河中間。 故地重遊,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就是徒步從埔里沿著台14線,挺進災區。 第一次挺進,那雙皮鞋走過土石流肆虐的道路,下場是鞋跟斷掉,直接報廢。第二次目標在廬山,我根本不相信用雙腳走得到,但還是硬著頭皮走,因為其他有線台的記者都像是要進去香格里拉朝聖似的,奮不顧身地往前衝。 那天一早七點抵達,沒想到這樣也為時已晚了,因為稍早,眼前的小野溪已經大暴漲。我暗自渾身發抖,但不跨過這個關卡,就別肖想能挺進任何地方。硬著頭皮把腳伸進大水中,才走第一步,鞋子就被沖走。我的心跳一整個加速,發抖得更厲害!媽呀,真的好想放棄! 但是,不可能放棄啊!別台都進去了,我如果沒跟進,人家會笑公共電視很遜。為了面子,爬也要爬進去。於是轉回採訪車,拿另一雙鞋。 第二次把腳再伸進河裡,知道一定要用力踩住,這時候卻一股刺痛來襲,踏馬的,原來是水裡有碎石流竄,不斷刮上我的小腿,痛到眼淚差點噴出來。但「腳」都洗一半了,能不繼續嗎?我心裡大概只有三字經,心想為什麼要做這種送命的事!?一邊幹一邊告訴自己:沒走好,一定會被沖走,給我振作起來,用力踏出每一步。 有人以為,記者愛表現,才這樣玩命。其實,來走走看就知道,這一個閃失是一條命,就算再怎麼想表現的人,也不會想去陰間表現的。問題在於,我敢說那太危險了,我不敢走?別台都有畫面,你敢沒有嗎? 穿過短短兩公尺的暴漲野溪,我卻彷彿用了一輩子的時間。終於來到一處被水一直灌入的民宅,幸好有根柱子,我得以暫先抱住。眼看溪水愈衝愈兇猛,真是進退兩難。我完全知道,繼續走下去絕對沒命,因為水流太強了。不管了,這時候就算別人要罵我爛東西,我也要拚命招手攔下正在修路的怪手;因為一定要搭上便「手」,才有可能跨過這個難關啊! 怪手阿伯超佛心(是我此生的恩人),看到我在招手,便往我的眼前緩慢開來,把機械手臂降下來,讓我坐進怪手的鏟勺中。我真的超想呼天搶地、鬼哭神嚎大叫:「我終於安全了」,雖然這時候才感覺到被石頭砸到的左腳,奇痛無比。 在怪手護送下,我安全抵達對岸,與攝影開始展開徒步挺進任務。別家電視台都至少有兩組,或是SNG人員一起進入,我們卻只有人肉鹹鹹兩個人,還要計算折返時間,才能及時把拍到的畫面送回SNG車傳回台北,不然午間新聞什麼也沒有,這樣能交代嗎? 兩隻腳能走的速度有限,有車經過就攔,沒車就乖乖走下去,沿途景象,就是怒吼的洪水、斷掉的聯絡道路、像被削了表皮的整片山壁、掏空的地基,還有無助的災民。 走了一兩個小時後,在南豐村遇到兩位居民,一位是七十多歲的老農民,望著對岸花費上百萬打造的玫瑰花溫室,全部付諸東流;另一個則是住在對岸的阿伯,說自己的房子全被沖掉了,就在他離開屋子不到三分鐘,一生的辛苦一夕消失,一切得重頭開始……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臉上是雨也是淚,但不知道該講什麼話來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