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lumat Prod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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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LUMAT PRODUK
逃灾途中慕婵成为孤儿。 她先是得到少将于卿恒的帮助,后又遇到丞相田忠波,并被田忠波带到皇城培养为心腹。 长大后,慕婵因任务进入将军府。于卿恒对慕婵心有怀疑,但是一来二去,两人渐生情愫。慕婵一直知道于卿恒就是曾帮助过她的少年,也因此暗中帮助过他,从而引得田忠波不满。 然而,就在于卿恒选择相信慕婵时,等到的竟是慕婵的背叛…… 他们有着不同的执拗。慕婵为了养育之恩,选择帮助田忠波,但也为了于卿恒,背叛了一直坚持的信义。 于卿恒:年少时我没有将你带走,却不知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将你带走了。 慕婵:于卿恒,这是你欠我的,你不能死。
唐家小主 热衷中国古典文化,自学生时代开始进行文学创作,至今已创作多部作品,字数累积超300万字。 已出版的作品有《七夜歌》《十年红妆》《剜初心》等。
DISARANKAN OLEH
《剜初心》后小主写的全是欢萌性质的文字,如今又出虐心系列,真是虐得我十分难受,胸口闷闷的。唉!我要再去翻一遍《寻月谣》。 ——宝宝要被热化了 看完后脑中好有画面感啊!听说《十年红妆》卖了影视版权,希望这本也能拍! ——浠月
ISI KANDUNGAN
序 第一章 她愿意,且义无反顾 第二章 吾所言,非吾愿 第三章 她挡不住,他坚持的忠义 第四章 风很大,你要去哪儿 第五章 我没有退路,你也是 第六章 我们从来都没有第二选择 第七章 一世折磨,至死方休 第八章 这世上从无对错 第九章 我信你,压上我全部的赌注 尾声 从此陌路江湖,山南水北不相逢
KANDUNGAN BUKU
冬日的寒冷,渐渐将整个皇朝覆盖。雪珠开始噼里啪啦落下,砸在地面上。 慕婵站在营帐之外,呼一口白气,顿觉体内又更加冷冽了几分。 “怎么不进屋休息,出来做什么?”于卿恒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背后。他一袭白色披风,将本就挺直的身体映衬的更加挺拔。 慕婵微愣了愣,道:“有小兵告知我下雪了,我便出来看看。” “还没到真正下雪的时候,现在都是些雪粒子,有什么好看的。”于卿恒说着,又不自觉朝慕婵走近,拉过她冰冷的双手,搓了搓,“进去吧。” 慕婵没有反抗,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进屋内。 营帐中央摆放着烧的正旺的火盆,于卿恒将慕婵带到火盆旁边,为其将披风脱下,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而后又在火盆上取下热茶,倒了一杯给慕婵握在手心。 “握着,暖和点。”说罢,他便悠悠走回自己的正位。 慕婵看着于卿恒的背影,迟疑了许久,而后道:“不知这场战事什么时候才会停。” 于卿恒微怔,道:“该停的时候,自然便停了。” 慕婵握着温热的茶杯,走近说道:“如果你不是将军,你想要做些什么?” 于卿恒端起自己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道:“做个闲人。” 慕婵无言,等待于卿恒继续往下说。 片刻,于卿恒又道:“闲云野鹤,隐居山林之中,撇清所有凡尘俗事,看云卷云舒。那样,便很好。” “你倒是想的自在。”慕婵苦笑。 “那也不过是想想而已。”于卿恒神色忧思,“眼下木朝的兵定会再次攻来,可我们后续兵力已然不足。前几日你若向哨兵所得了帮助,那便是好,只可惜……” 于卿恒话未说完,慕婵眉眼紧拧,看向于卿恒时,眼里似乎还有些不安。 “若我这一战败了,我便不能再护你左右……所以,吃过午膳,你便离开吧。这悠悠人世,总有你落脚的地方。” 于卿恒说话时,一直低着眉眼,他没看慕婵,也再无当日的狂妄自信。慕婵双拳紧握,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开口。 “虽然我想做个闲人,但如果来世还能与你再见,到那时若得你陪我……我想,应该会更好。” 于卿恒这话说出口,慕婵霎时呆在了原地,只觉口干舌燥。 她喉咙有些哽咽,犹豫了许久,才说了句:“庄牟说给我抓只野兔来,我去看他回来了没有。”说罢,仓皇而逃。 雪珠零零散散地下了一夜,终于开始幻化成雪花。漫天白雪翻滚而落,将整个皇朝笼罩在一片冰晶雪地当中。 慕婵最终还是听了于卿恒的话离开了,她走的时候,于卿恒没有露面。她与所有人告别,但唯独没有和于卿恒告别。 广袤的白色世界,慕婵策马奔腾,有如一只准备高飞的雄鹰。于卿恒站在城楼之上,只觉眼眶湿润。 正午时分,木朝军队卷土重来,与他们一起的,还有插着江阴朝的帮兵。 自己的兵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好,又没有任何外援。饶是于卿恒这般历经百战的将军,看到这一仗也顿觉吃力。他好像早已看到了结局,可没到最后一刻,他还是不信这结局。 “将军,这一仗……”见城门之下雪地之上站着的乌泱泱的人群,李复面色为难,心中不免恐慌。 “以守为主。”于卿恒说出此话的时候,声音已不像之前那般洪亮,只是眼里的坚毅,丝毫没有改变。 “好。”李复简短回答,表明了他誓死跟随的决心。 与此同时,城门下,木朝的人正用推车装着木桩,狠狠撞击在城门之上。 “弓箭手。”于卿恒下令,后退一步,身后举着弓箭的士兵一齐而上,趴在城墙上,朝下方敌兵发动攻击。 “放。”于卿恒又朝一旁扶着巨大石块的士兵说道,而后便见石头滚落城墙,直击撞击城门的敌军。 “将军,城门快要挡不住了。”一个士兵从阶梯上跑来,气喘吁吁,一脸恐慌。 于卿恒眼神凌厉,抽出腰间的长剑,直指苍穹,吼道:“今日一战,便只有浴血,再无退路!众将是否愿意同我一起,捍卫这片土地!” “愿意!愿意!愿意!”于卿恒的话音一落,便听所有将士连续三声,齐声喊道。 那一刻,他们齐力对抗,下定决心战死沙场的勇气,气势如虹。 不等于卿恒走下城墙迎战,对方便开始朝城楼射出火刃,火苗在干冷的空气里,烧的飞快,于卿恒躲闪而过,飞身下楼。 城内五千将士此时已全部集结完毕,于卿恒为首,站在就快要被摧毁的城门前,等待下一刻的厮杀。 终于,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起,也刺痛了于卿恒的耳膜。他看着眼前倒塌的城门,握紧手中长剑,决战之势已起。 “杀!”一声令下,两方人马直冲而上。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若我有幸存活,那我便要与你一世折磨。 于卿恒双眸赤红,与手中刺入敌军胸膛的长剑混为一体,手起手落间,人也越发麻木了起来。 厮杀不知持续了多久,散落的火苗,和已经被血色淹没的雪地,都在讲述着这最后一战的壮烈。 于卿恒满身血污,当他身边最后一个将士倒下后,他内心的悲伤,终于忍不住了。 这最后一个将士,便是庄牟。 庄牟满身枪戬地跪倒在雪地,睁大着双眸,却依旧微笑地看着于卿恒,他吃力说道:“跟着将军,庄牟无悔。” 话落,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扬起一片雪沫。 于卿恒跪倒在地,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依旧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敌军,心里蓦然悲痛万分。 我从前张狂高傲,觉得这天下没有我胜不了的仗,纵然吃过敌军的奸计,但依旧自信万分。 可是如今,看着你们一个个从我眼前消失,我才终于明白,那些自信都是你们给我的。 所以,褪去一身骄傲后,我已一无所有。 于卿恒仰天恸哭,手中长剑,赫然举起。 “不能同生,只有共死。”他喃喃自语道,抬剑就要朝自己颈间挥下,可此时,一颗石子却从远方飞来,将他长剑击落。 于卿恒有些呆滞地朝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见到的,却是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慕婵穿着的还是清晨离开时的那件白色广袖裙,她从对方军营之中走来,面无表情,却又似有哀伤。 于卿恒微愣了几秒,而后便是一阵苦笑。他仿佛笑出了眼泪,也笑出了自己全部的自以为是。 “你说帮我去哨兵所搬救兵,我信了。你说你化身乞丐,独自穿过木朝结下的所有城池,我信了。你说我手中的兵符已是烫手山芋,我也信了。呵……可明明那么多漏洞,我却还是信了。” 风吹过,吹起于卿恒早已散开的发丝。此时的他,满脸血泪,一身污垢。 他在笑,笑自己赌上了一切。 笑自己爱上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笑自己输了。 慕婵带着一身的高傲走来,她眼中有泪,但却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于卿恒:“我背叛了我心中仅存的道义,为的就是你这一条命,这是你欠我的,你不能死。” 于卿恒仰天长笑:“我欠你的……我欠你的……” 慕婵不语,只是弯身捡起一旁的长剑。 于卿恒道:“我信了你的所有,但你为什么不信我?” 慕婵抬眉看去,见于卿恒正悲痛地看着自己,他似乎是想要一个理由,也想要个结果,他道:“你为什么不信我,我可以护你左右?为什么不信我,只要你没有撒谎,带来哨兵所的援助,我便会赢?为什么不信我,执意要连同他们灭了临城?” “我信你。”慕婵声音颤抖,“可是你有你要守护的人,我也有。” “所以你还是选择了田忠波,帮助他通敌卖国对吗!” “对。”慕婵的眼眶似乎就要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她闭眼忍住,深吸几口气,又道:“我从来不曾干净过,自我十岁那年投毒害死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全身血债。所以如今,这通敌卖国的罪名,我也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在乎过我吗?” 于卿恒的话,就像一阵狂风,将慕婵的心席卷的凌乱不堪。 她双唇紧闭,无视口中的血腥味,只觉自己胸口处压着一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 片刻,她故作淡然道:“没有。” 闻言,于卿恒颓下头,苦笑一声,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沾染着他体温的白玉,笑着朝慕婵递去:“可是怎么办?我已经在乎了。” 慕婵垂眼望去,心里最后一道终被击溃。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滴滴掉落。 于卿恒从地上站起,艰难来到她面前,将刻着“卿”字的白玉放在她手心,然后又心疼地为她拭去面上的泪水:“怪就怪,命运太会作弄人。少时我没有将你带走,却不知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将你带走了。” “慕婵,你毁了我所有,可是我不恨你,只求你能让我走个痛快,去向这些兄弟们请罪。” 于卿恒说话间,声音依旧颤抖,慕婵听言,立马拼命摇头道:“不要。” “慕婵,若我们来生还会遇到的话,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不听话了?”于卿恒捧着她的脸,强颜微笑道,“慕婵……在虎城别院无意中吻到你的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于卿恒的请求,将慕婵伤的千疮百孔。她不停摇头道:“不要,你不能死。于卿恒,这是你欠我的,你不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