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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在乖與不乖間,還存在著一百萬種選擇, 只有乖乖做自己,是唯一的堅持。 未來的教育該往哪裡走,才能包容光譜上的各種多元可能性? 什麼是乖? 什麼是不乖? 你曾經為了堅持自己的理想而「不太乖」嗎? 如果你是個乖小孩, 為了滿足長輩期待而放棄人生其他不太乖的選擇; 如果你是個乖小孩, 正在猶豫要繼續乖下去,還是放手一搏, 選擇一條不一樣、但是你渴望嘗試的路; 如果你是個不太乖的小孩, 正走在自己的夢想路上,想著要不要堅持下去; 沒錯,這本書就是為你而寫! 這本書承載了眾人不太乖的歷程, 有的很順利,有的有點不順,但都非常熱血,很有幹勁。 歡迎你來這裡,一起不太乖。 【本書前情提要】 2015年5月,「不太乖教育節」於華山1914文化創意產業園區舉行,集結對教育有想想的團體及單位參展。展覽在年輕朋友與教育界引發大量討論,造成許多迴響,總計超過一百個單位參展,在兩日內吸引三萬人次參觀。 2016年11月,「不太乖教育節」重量回歸,今年步入第二屆的策展,以「雜學校」為主軸,更深入挖掘教育的不同樣貌及可能性。 21世紀是雜食者生存的年代,只擁有一項專業,已不足以適應現代社會的多工需求;快速的能力轉換,是斜槓族(Slashie)闖蕩江湖的必備技能。身為新世代的我們,該如何面對新社會型態的挑戰?教育又該扮演怎樣的角色,才能提供孩子與年輕人開創未來的知識及能力? 親子天下與不太乖展覽同步,推出《不太乖世代:不是叛逆,更不是反骨,而是堅持乖乖做自己!》一書,介紹各式各樣「不太乖」的人物故事,呈現生物多樣性的面貌,扭轉非黑即白的社會主流價值。除了豐富對不太乖世代的詮釋,更期待帶來「乖 vs.不乖」、「聽話 vs.叛逆」之間更多的討論與思索。 【精采內容】 ․不太乖焦點人物――蘇仰志 蘇仰志何許人也? 他是「不太乖教育節」的旗手、倡議者與創辦人。 他主張透過「展覽」與大眾溝通, 提供對未來不確定的年輕朋友、家長與老師新指引, 介紹教育的各種樣貌。 是怎樣的因緣讓一位學藝術的創作者走上這條教育路呢? 這是蘇仰志的不太乖故事。 ․不太乖座談會――未來教育各說各話 2016年9月30日下午, 親子天下攝影棚內傳出閃亮的歡笑聲, 幾位在教育界衝鋒陷陣的年輕意見領袖難得齊聚一堂。 席間,在親子天下執行長何琦瑜的主持下「盍各言爾志」, 進行了一場暢所欲言、掏心掏肺、相互取暖(咦?)的對談, 談大家的「不太乖」、談對教育的想像、 談成長的歷程,也談對未來的期許。 對談內容針鋒相對、精采必然, 為了無法身臨現場的讀者, 編輯室特別在此分享座談會的精華。 ․不太乖過來人――侯文詠、詹偉雄 誰說只有年輕人才能不太乖? 中生代的不太乖分子以過來人的身分,告訴大家, 現在的孩子真的太乖了! 並分享與孩子互動、指引成長方向的心得。 ․不太乖群像―― 為了捍衛自己,乖小孩必須做出不太乖的選擇, 請聽聽這些乖小孩「不太乖」的故事。 張志祺×圖文不符|張希慈×城市浪人|林大涵×貝殼放大| 劉安婷×TFT|台灣吧×大抓周計畫|楊逸帆×學習的理由| 呂冠緯×均一平台|黃偉翔×技職3.0|許芯瑋×DFC| 不太乖教育節 展覽資訊 給孩子一個大膽想像的未來! 什麼是教育?教育的成功該如何定義? 如果每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那麼教育應該是從1到無限的各種可能。 一場史無前例的亞洲最大創新教育展即將展開! 聚集國內外最有趣的教育團隊、資源與教學方式, 一次呈現「教」與「學」的多元樣貌, 為自己、為孩子,找到最適合的教育可能。 雜學校 Za Share 時間:2016年11月26日、27日 地點:華山1914文化創意產業園區 東2ABCD www.facebook.com/zashare.expo/?fref=ts
蘇仰志 奧茲藝術負責人、不太乖教育節創辦人與主辦人。 陳慧婷 澳洲Monash University 企管碩士,曾任天下雜誌記者、金融研究員、天下雜誌特約主筆,現專事文字工作。 《親子天下》編輯群 於2008年創刊,為家有0~15歲小孩的家長、中小學相關的教育工作者,提供教育與教養的重要趨勢和實戰建議。創刊來連續得到國內外大獎如金鼎獎、亞洲出版大獎(APA)、亞洲卓越新聞獎(SOPA)等肯定。記者團隊致力於放眼國外趨勢,聚焦本土學校現場,持續掌握教育與學習的關鍵議題。
目录
― 最可貴的是,我們都不同 不太乖教育節創辦人 蘇仰志 ― 打開認同的寬度 親子天下執行長 何琦瑜 Part 1 不太乖焦點人物――蘇仰志 為什麼是我?蘇仰志 我父、我子、我的學生們 地表最有趣教育展 從不太乖到雜學校 Part 2 不太乖座談會――未來教育各說各話 明日教育的圖像 夢想背後的現實 爸媽也要不太乖 Part 3 不太乖過來人 教育需要一場文化戰爭――侯文詠 組一個集體放牛主義聯盟吧!――詹偉雄 Part 4不太乖群像 圖文不符共同創辦人張志祺――只要期望值大於零,就值得一試! 城市浪人創辦人張希慈――整個城市都是我的教室 貝殼放大募資顧問公司創辦人林大涵――被台大退學的青年創業家 《學習的理由》導演楊逸帆――考完試,然後呢? 誠致基金會執行長呂冠緯――我願意做藏鏡老師 TFT為台灣而教與創辦人劉安婷――為台灣而教 台灣吧團隊――看動畫學歷史 技職3.0創辦人黃偉翔――曾看不起自己,辦媒體,希望技職生被尊敬 DFC台灣發起人許芯瑋――做一個魚與熊掌兼得的老師
序/导读
序文 最可貴的是,我們都不同 蘇仰志 「花這麼多力氣一直辦教育展幹嘛?為什麼不把錢捐給沒有營養午餐吃的學校?」 這是最近聽到印象深刻的一段話。 二○一五年很衝動的創辦了「不太乖教育節」,只是一個起心動念就義無反顧的衝了,而正值創業初期的我,在沒有任何的資源與資金的援助下,帶著公司團隊全心全意投入去做一個沒人做過也沒有收入來源的「免費」大展,就像創作一件藝術作品一樣,並沒想太多所謂的獲利模式。後來也因為龐大的支出與債務造成公司財務上很大的缺口,也差點賠掉了公司的未來。 如果我們去回想自己成長歷程,教育這件事就好像空氣一樣,一直在身旁,我們很容易忘記它的存在,但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重要。而現在的我也和很多人一樣,當孩子一出生時,教育這件事跟我的關係突然間變得很不一樣,因為它變成我每天都必須面對的課題,而熱血(雞婆)的我,也開始醞釀更多不太乖的想法與企圖。 當初並不只是要做一個展覽而已,而是同時身為孩子們的老師與家長的角色,以我們的專業,還能為台灣的教育做些什麼?同時也思考著,到底這世代與這社會還需要什麼樣的方式,可以發揮更大的影響力? 因為我知道,很多教育的價值觀都來自於整個社會,鬧得沸沸揚揚的教改方案就是很好的例子。其實原本立意非常好,但演變至今的混亂,其實不只是教育部的問題......根本問題是我們一直以來深信不已的一些「價值」(會念書=有前途/;不會念書=壞孩子等等......族繁不及備載),而這些價值其實就是整個社會「教育」我們的,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社會影響」下的產物,但這個社會影響與價值又是誰塑造出來的?答案也是我們。 我不是教育家,很多教育問題我也還在努力的學習中(包含跟我四歲兒子的近身肉搏)。而教育,不只是教育議題,是社會議題。所以我認為得用解決社會問題的態度與方式面對它。然而所有的社會問題,有著複雜的課題要解決,要改變不僅僅是問題本身。就如同濟貧不是給錢就能解決問題一樣,而是要做「一連串」由下而上的相關設計與改變。 第一屆的「不太乖教育節」一開始只希望有一個平台提供更多教育的想像,透過創新的溝通方式以及提供有趣的參與對話,串連國內外非典型教育工作者的力量,冀望可以形成一股運動進而去改變社會價值。後來,也因更多群眾的共識與參與、不同社群對我們有更多的期待,突然發現,原本自己的衝動已成為肩上更多的社會責任。這期間我們也跟不同的產、官、學單位對話,受邀到紐約,香港,新加坡,大陸等地分享,過程一直在理想與現實的衝突中,試圖找到持續生存與影響力的可能。 這一年多來,掙扎了很久。在人力財力資源一樣匱乏的情況,我們決定讓這個力量延續下去,創辦了不太乖教育節2.0的進階版,「雜學校」。延續不太乖教育節的影響力,成為「亞洲最大創新教育展」,希望建構可持續性的教育創新展演平台系統,改變長期台灣社會非黑即白的單一價值體認,以台灣為震央,啟發更多元的可能性,並提出不同面向的未來教育解決方案。 教育的主體是人,而每個人生而不同,這也是生物最可貴的資源。上世紀被提出的「生物多樣性」,指的各式各樣生命的延續都相互依賴著複雜、緊密而脆弱的生態與關係,這是永續發展的根本。我們每一個人亦是,如果每一個人都按照目前工業主義式、標準化與量化的教育系統,這真的將會是人類「資源」的可怕浩劫!如果每一個人的天賦可以透過適當的教育路徑、社會價值引導與啟發,每一個人都找到自己義無反顧的熱愛與夢想,並且也願意為社會盡一份心力,這個社會沒有理由不變好!而除了「乖乖做自己」以外,更要尊重每一個也在乖乖做自己的別人,因為這才是「多元」的根本! 謝謝這個世代許多人的努力,讓我們真的開始相信「改變成真」這件事。從二○一四到二○一六年間,這幾年發生很多事,也給足了我們勇氣與力量,從創辦不太乖教育節一直到亞洲最大創新教育展的雜學校。因為沒有前例可參照,我們只能勇敢嘗試;因為時間物資的短缺,過程也吃苦當吃補,但我們始終相信,展覽結束後才是真正的開始,而這將註定是個只能往前的旅程,而且同行的人也只會愈來愈多! 謝謝一路過程中一起努力的每一個對關注教育並付諸行動的你們,我們會一起跟著大家繼續勇敢前行!因為當教育可以與時俱進的提供更多元的路徑與價值,讓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自己」時,我們的未來真的可以被想像! 「學你想學,學你想成為!」一起在雜學裡,拿回自己人生的選擇權!
文章试读
不太乖焦點人物――蘇仰志 我父、我子、我的學生們 我唯一的框框是父親。什麼奔放活潑的天性、能言善道的辯才,到了他面前,都沈澱得安安靜靜。 以前,爸爸騎野狼,那個車聲就像空襲警報。放學後在家玩,只要野狼機車噗噗騎進巷口,我跟弟弟就豎起耳朵,一旦認出是爸爸,兄弟倆立刻散開。弟弟負責把玩具藏在椅子下,我比較有力氣,抓起紙板猛扇電視機。爸爸一進門就把手放在電視機後,以前的映像管電視很容易發熱,只要他覺得溫度不對,直接開罰,罪名是:功課沒作完就看電視,半蹲半小時。完全以辦案精神在查我們。 我家採取強硬大家長式教育,只要聯絡簿上留下提醒,像是跟同學吵架,爸爸不問理由,先抓起來揍一頓再說。我和弟弟都很怕他,不敢跟他講話,什麼事都去找媽媽。後來發現,我阿公也是這樣跟爸爸相處,每次回鄉下,看叔叔伯伯只敢恭恭敬敬跟阿公打招呼,然後所有人都去纏著阿嬤,簡直是我家的翻版。 父親那一輩的傳統男人,把愛藏得很深,不懂得表達,更不會細細教小孩一些什麼。但是,他對我還是有很深的影響,透過身教。 父親很孝順,看他對爺爺的尊重與順從就知道。他對家庭也有高度的責任感。這些為人的品質,對我和弟弟就像是沒有寫明的家訓。 對於大是大非,父親很有原則。小時候,爸爸的工作常常調來調去,做了二十五年,一直升不了官,做到基層員警最高階,一線四星的巡佐退休。因為,他常常擋人財路。我印象很深,火爆脾氣的爸爸,常要媽媽勸著、陪著,才硬著頭皮去跟同僚、長官賠不是,為他自己太頑固,橫豎就是不拿錢,破壞原本安排好的金錢結構。我知道他很固執,不過是擇善固執。 他讓我知道,做事情要記得堅守底線。也影響我對錢的態度,潛意識裡總覺得,要跟錢保持安全距離。不是不喜歡錢,是覺得,錢不該是凌駕一切唯一的目的。所以,我才更喜歡社會企業的經營模式。 為二〇五〇年預留空間 兒子出生後,我真正體會養兒方知父母恩。父親對我的愛,無庸置疑,但,我絕不想延續祖傳的父子關係。新世代的教育,不能只是身教和淺移默化,更不能只把關心和資源,放在單一標準上。 我常常看著兒子幼小的身影,幻想他長大以後所有可能發生的事。像是,我今年三十八歲,當孩子到這個年齡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做什麼工作?到那時,正好是二〇五〇年,我發現,很難想像那會是什麼樣的世界,到時候他會需要什麼能力?現在又應該教給他什麼呢?我很困惑。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新世代的教育要為未來保留空間,給孩子也給施教的人多一點空間。教育的核心應該是引導孩子找到天賦,該學的基本技能和學習的方式,絕對必須與時俱進。iPhone都已經第七代了,還學什麼手搖電話操作方式呢! 只要願意多給孩子一些空間,他們的創造力絕對超乎想像。這一點,在我的創新藝術教育課程上,已經獲得無數次證實。 過去我所接受的傳統藝術教育,是有標準答案的。那時候,學素描、水彩、國畫和書法,為什麼呢?因為升學考試要考。過關的主要標準,在於「像不像」。我們花大量的時間不斷描摹各種名作技法,直到唯妙唯肖。一直到大學,我才發現以前學的是技術,不是藝術。 大學的藝術啟蒙引領我認識杜象(Marcel Duchamp),他開啟了藝術無限的可能,也成為我的偶像。一九一七年,杜象在紐約第五大道買了一個白磁小便斗,以「噴泉」的作品名,拿到藝術展參展。在他之前,藝術作品都是藝術家手製,美麗精細,獨一無二。杜象卻認為,生活中的現成物也能展現藝術,可以具體寫實,不一定都是真善美的存在。百年後,用各種現成物組成的裝置藝術,就是從當年杜象超越當代的創新想法,延伸而來。 所以,教學生的時候,我希望打開孩子的視野,了解藝術沒有標準答案,而是表達創作者眼中看到的、相信的藝術。於是設計了一連串的課程,引導孩子解除舊的思維框架,在奔放的思緒中,找到自己認定的美和藝術。 比方說,有一系列課程叫「畫一條線」。 我對學生說:「請你們忘掉所有學過的技法,創作一條線!」畫室裡開始鬧哄哄地進行各種跳躍式實驗。有人用腳畫,我說:「看你腳趾抓筆的方法,就知道你學過畫!」有人在紙上摺出折線,我就說:「你最好是沒學過,還會對齊紙張方向。」有人襯著紙,用小刀在紙上刻出線的痕跡,我又說:「這根本專業人士才會用的技巧。」從頭到尾,我就負責一直打槍。因為,重點不是作品,而是思考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