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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紐約時報》暢銷排行榜 ◆ 亞馬遜網路書店讀者五顆星推薦 二十九歲的康諾.葛瑞南為了探索未知,辭掉工作展開為期一年的環遊世界之旅,而前往內戰的尼泊爾「小王子兒童之家」擔任三個月的短期義工就是啟程第一站。 康諾原本對義工活動意興闌珊,一方面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足夠的技能,一方面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夠的熱情可以投入內戰開發中國家的工作。然而,一群活潑而精力充沛的孩子迅速改變了他的想法,為他帶來難以計數的挑戰與收穫。隨後,康諾在震驚中得知這些孩子其實「根本不是孤兒」的殘忍事實,原來兒童人口販子對偏遠村落家庭收取大筆佣金,允諾這些家庭將保護孩子、不讓孩子受戰火波及,最後卻把孩子帶到遙遠而兵荒馬亂的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遺棄。 康諾原本隨興的旅程因此轉彎,他開始努力讓他所深愛的孩子與家人重逢,而這個任務並不簡單──他必須冒著生命危險穿越尼泊爾的險峻高山,面對血腥內戰造成的危險,忍受讓人行動不便的腳傷。與此同時,他未來的妻子和事業夥伴則癡癡等待康諾回到加德滿都,祈禱他能在被雪困住之前離開山區與她相會。 《親愛的小王子》講是關於家庭與孩子的真實故事,以及一個人面對登天困境時所能激發的潛能。《親愛的小王子》的故事悲喜交織、爆笑連連,在在證明了信仰的力量,還有愛的無遠弗屆。
一九七五生,維吉尼亞大學畢業後隻身前往布拉格,加入名為「東西學院」(EastWest Institute)的智庫團體,研究巴爾幹半島的和平問題。二○○四年,葛瑞南決定辭去工作,用一年的時間環遊世界,首站便來到內戰烽火連天的尼泊爾,在尼泊爾的哥達瓦利村「小王子兒童之家」擔任義工,從中了解尼泊爾人口販子猖獗的問題。葛瑞南曾多次往返尼泊爾,創立「尼泊爾下一代」(NGN)非營利組織,致力讓內戰過後遭拐賣的兒童與家人團聚。 日後他將這段歷程寫成《親愛的小王子》。 康諾畢業於維吉尼亞大學和紐約大學商學院,目前與妻兒住在康乃狄克州。 www.nextgenerationnepal.org
故鄉美濃的台北人,目前旅居紐約,從事文學與文化研究。曾獲梁實秋文學獎,譯有《失敗萬歲》、《橄欖油與無花果樹的記憶》、《看不見的山》等多本著作。詩作曾發表於《新世紀》、《現代詩》、《掌門詩學》、《新地文學》等文學雜誌。
目录
推薦序--------洪蘭 尼泊爾危機簡介 序幕 二○○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第一部 小王子 二○○四年十一月至二○○五年一月 第二部 環遊世界與重返 二○○五年一月至二○○六年一月 第三部 海底撈針 二○○六年四月至二○○六年十一月 第四部 入山 二○○六年十一月至二○○六年十二月 第五部 麗茲 二○○六年十二月至二○○七年九月 後記 致謝 關於「尼泊爾下一代」
序/导读
推薦序 這是一本非常有啟發性的書,讓我們看到只要提供孩子機會,生命真的自己會找出路。我們也絕對不能小看年輕人的潛力,不能嘲笑他們是草莓族,當他們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時,他們的成就絕對不在我們之下。這本書令人感動,因為它非常真實的記錄了一個年輕志工信守諾言,把戰爭中走失的孩子一個個送回家的故事。 康諾是美國維吉尼亞大學的畢業生,可以說一輩子沒有吃過苦,至少絕對沒有上過不在室內的廁所,他跟時下很多青年一樣,去世界各地做志工,順便看看世界。他挑選尼泊爾只因為他的朋友連尼泊爾在哪裡都不知道,他覺得去尼泊爾是個很酷的事。他本來也只準備去三個月而已,但是到了那裡,看到孤兒院的孩子對他的信任與依賴,把他的熱情激發了起來,覺得自己是有用的,他使盡他的全力去照顧這群孤兒。當三個月期滿,他要回美國時,這群孩子頻頻問他:你什麼時候會再來?康諾不願給他們假的希望,卻又說不出口:我可能不再回來,因為我有另外一個世界的生活在等著我。我們了解他矛盾,當我們看到當地人一手捏飯團、一手添牛糞作燃料時,真的無法怪他自私,不願再回來。 康諾回到美國後,念念不忘孤兒院裡的孩子,終於再次踏上去東方之路。他第二次來才發現他原以為的孤兒,其實不是孤兒,是被人口販子拐賣出來的童奴,這種人官商背景雄厚,即使被抓,也只關幾天就放出來,但是這種拆散別人家庭的行為真是令人髮指。他騙取父母的信任,以為只要花錢就可以讓孩子去加德滿都受教育,同時又可以逃避毛派游擊隊一家要出一個男丁的命令,在衣不蔽體的窮鄉僻壤,父母是賣牛賣地才湊足了錢,誰知道是把孩子送入虎口,一個六歲的孩子一天要洗十二小時的碗!康諾在知道這些孩子是有父有母之後,不畏窮山惡水,在停火協定一簽定,關卡一開,立刻帶著孩子們的相片,翻山越嶺,去到他們的原生地,找到他們的父母,讓親子團聚。這中間過程的艱辛,讓我幾次掩卷看不下去,但是善有善報,他每次總能逢凶化吉,令人不得不信有鬼神,舉頭三尺有神明,冥冥中總有貴人相助。 這本書讓我們看到怎麼把一個草莓變成韌草,現在很多人說,這一代的年輕人,出生在一切機械化自動化的承平時代,沒有吃過苦,所以沒有抗壓性,像草莓一樣,一壓就爛。其實人是演化來的,我們的祖先經過千百萬年大自然的淘汰、獵食者的追殺才活到現在,我們身上的基因,應是百折不撓的韌草基因。那麼,為什麼出現草莓行為呢? 一個行為如果不是基因的關係,大約就是環境的關係,稍微檢討一下,就發現果然是如此,當父母什麼都替孩子做時,孩子當然什麼都不會做了。例如一群國立大學理學院的學生用洗臉盆洗拖把。我看不過去,上前問她們:難道妳們家洗臉和洗拖把是用同一個盆子嗎?她們面面相覷,說不知道,因為從不曾拖過地,所以對如何洗拖把完全無概念。難怪現在很多大學生,離開學校去上班,不出三天就被老板開除。求職不順、自信心受打擊,很多人就因此而不再找事,窩在家中白天睡覺、晚上上網,草莓族的標籤就貼上身了。所以細究起來,其實是我們大人的不對,我們捨不得孩子吃苦,反而害了他。就像一個遊民的話:「母親捨不得我吃苦,使我從小不懂得吃苦,我不懂得吃苦,反使我吃了一輩子的苦」。 人是有韌性的,相信康諾在美國時,沒有過拿小鏟子,就地解決如廁問題的經驗;美國人是早上起來要洗澡的,他一定也不曾三十天不洗澡,使他的膚色看起來跟尼泊爾人一樣,但是這些苦他都吃下來了,因為他心中有個目標,他要送這些孩子回到父母的身邊。我不說這個目標很偉大,因為他在立下這個目標時,根本沒想到偉大,他只知道這是他要做的事。他了不起的地方在於,他付諸了行動,把目標完成了。再美的承諾,再好聽的話,沒有做到以前,都是空的。他的故事教會我們一件事:讓孩子動手去做,讓他從做中去體驗,有體驗才有感動,有感動才會內化成他的行為準則,最後成為他的品德。 這本書也教孩子節儉,當一個我們隨手丟棄的塑膠袋被尼泊爾的孩子當作寶,破了還要補起來再用,捨不得丟時,我們真的不敢浪費。 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地,人卻可以改變出生地所帶來的不利,一個文明的社會,是盡量使生命是一場公平競爭,有能力的,如康諾,要盡力去幫助沒有能力的,如孤兒院中的孩子,讓每個人都能有機會去實現他的夢想。 我們都以為減少工作,每天泡在海灘是最快樂的事,其實不是,人生最值得懷念的不是輕鬆的時刻,而是完成挑戰的時刻。征服挑戰讓我們看到自己的價值。讀完這本書,你會很快樂,因為那些孩子都回到了自己的家,有了好的歸宿。我相信康諾也很快樂,因為他做到了他心中想要做的事。 人生,沒有努力就不會有幸福,良有以也! 洪蘭
文章试读
第一章﹝節錄﹞ 我剛抵達「小王子」時,孩子們正在放假,四天後的星期三他們才回到學校。那個星期三的優閒安詳一生難忘。我沿著村裡一條小徑散步,穿越稻田和芥菜圃,行進間經過許多在田裡工作的婦女、在自家土門旁用乾草編織草籃的男人、用背帶背著寶寶在公共出水孔旁洗衣的母親。 在尼泊爾,你永遠可以自由自在的工作,沒有人打卡,也沒有人為了讓人刮目相看而不吃午餐趕工。他們起床、工作,直到要準備爐火煮晚飯,然後大家都進屋裡吃飯,接著上床睡覺。天黑以後不會有人在外面逗留。 我抵達後一個星期的某日,走進孩子們的臥房想協助他們上學。他們都穿著藍色和灰色的學校制服,年紀小的就需要有人幫忙找出褲子,也需要人幫忙扣釦子、別上小領帶。房裡空無一人,所以我直接走到寫著「拉鈞」的小紙箱前尋找他的灰襪子。前兩天要上學時,他找不到,只好穿著一隻紅襪、一隻灰襪,著急得哭出來。只大他兩歲、但總是比所有人都最早著裝完畢的姊姊琵雅來幫忙,她摟著弟弟,讓他的眼淚沾濕了她的襯衫。 「沒關係,大哥,我來和他說。」她溫柔地揮手示意我離開。 就在我找到一隻灰襪時,一個男孩從天台飛奔下樓梯,衝過門邊。我聽見光腳丫在硬地板上緊急剎車的聲音,然後就見安倪許探頭進房。 「你在找什麼,大哥?」他困惑地問。 「拉鈞的襪子……大家都跑去哪裡了?」 「今天不用上學喔,大哥!」安倪許說。「今天是班達(bandha)!」 「什麼是班達?」 「停課,大哥!來,我們去屋頂玩!來呀!」他拉我的手,身子傾向樓梯那頭。 法西告訴我,「班達」是毛派主導的罷工。毛派反抗軍長期與獨裁政府內戰,意圖以共產主義建立尼泊爾人民共和國。班達是反抗軍常用的策略,目的在使全國停擺,影響力龐大。當毛派號召班達的時候,各行各業包括學校、商家還有大多數的公司行號等,都陷入停擺。公車、計程車或轎車不允許上街,所以步行或騎腳踏車變成唯一交通方式。罷工行動可能持續好幾天,而且毫無預警。 大家都知道班達可能引發暴力事件,假使有人不遵守禁令,公車和轎車遭到翻覆、被縱火的事在所多有。儘管如此,有些計程車仍冒險營業。像尼泊爾這樣窮困的國家,班達期間可以賺的額外收入實在很難讓人拒絕。這些鋌而走險的人用紙遮住車牌,以防被認出,盡量高速駕駛,只有在接送乘客時才停車。被抓到通常都遭毆打,他們的車也會遭毛派支持者砸毀。我們這個哥達瓦利村距離加德滿都環形道路只有三十分鐘車程,幸好,我們幾乎沒看過類似的暴力事件。 頻繁的罷工造成糧食與煤油短缺。糧食短缺對我們衝擊很大,蔬菜價格甚至翻漲兩倍。對那些赤貧的家庭來說,情況更艱苦。至於煤油,有錢也買不到,所以替我們煮飯幫忙照顧小孩的巴格瓦提狄狄,早晚會在院子裡由孩子們幫忙生起 火堆煮扁豆飯。煮二十幾個人的扁豆飯,得耗費好幾個小時。對「小王子」的孩子們來說,班達帶來的最大衝擊就是停課。這裡的停課可不像美國小朋友祈禱暴風雪癱瘓交通那樣,帶有歡天喜地的感覺。尼泊爾的小孩一樣喜歡玩耍,但其實也很愛上學。我想也許是因為在這裡,上學並不像美國那樣是每天無法避免的活動。 就算沒有班達的時候,這些孩子就讀的公立學校還是經常停課。從外觀看起來,學校像荒廢的平房建築。它是一棟漆成白色、鋪著錫屋頂的長形土屋,外面擺著破舊的溜滑梯。政府付給老師的薪水少之又少,所以他們也缺乏動力。德國志工克里斯一個禮拜去公立學校上課兩天,而且經常替那些沒有出現的老師代課。如果沒有志工,當教五歲孩子的老師沒來,七歲的小孩可能就會被派去教這些五歲的孩子。 因為學校經常停課,我們有義務在孤兒院裡維持孩子的教育,這也算好事。我看過安倪許的英文作業本,他回答了幾個有關書中插圖的問題,每一題老師都用綠筆打勾表示正確。其中一張插圖,是有個人發現自己忘記帶傘出門,安倪許寫的句子卻是:「Man housed umbrella(人家傘)。」我很確定這是錯的。 克里斯、珍妮、珊卓拉、法西和我將孩子按照年紀分組,我們五人各占一間房。孩子們輪流進入房間,我們則分別花三十分鐘教他們特定學科。珊卓拉會教他們基本法文,克里斯和珍妮協助他們閱讀,法西不但要指導他們寫作,還教他們打電腦,用的是辦公室裡的古老筆電,需要滾動巨大滑鼠球才能移動箭頭的那種。 我不曉得應該教孩子什麼,但是其他人都已經選了要教的科目,正熱切望著我,然後我聽見自己脫口而出:「科學!」。說完我就後悔了。科學!我的天啊,要想出自己有什麼比科學更不懂的科目,我還真想不出來。 幸好,我的第一組學生是年紀最小的男生:拉鈞和努拉吉。這還算簡單。我們又玩了一次「農村樂記憶卡」,他們翻開的第一張圖是一隻羊,我讓他們重複唸這個單字。在村子裡,學習如何用英文唸「羊」這個字非常重要。 「我們不學科學嗎?康諾大哥?」拉鈞問。 「羊就是科學,拉鈞。」 我看到努拉吉轉向拉鈞請他翻譯,於是拉鈞翻譯給他聽:羊就是科學。努拉吉點點頭,然後我們就繼續玩遊戲。 三十分鐘過得飛快,更大的挑戰接踵而來。年紀大一點的孩子們進來,事情大條了──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科學。我有一次幫忙年紀最大的男孩畢卡許做生物作業,他請我解釋花的雄性和雌性器官。 「花沒有雄性和雌性器官,大哥,只有動物才有。」我告訴他。 他看起來滿臉困惑。「噢……但是,康諾大哥,教科書說它們有耶……」接著他翻開書,裡面有一張花的解剖圖,對這個學科顯然略知一二的作者,清楚標示出花的雄性和雌性器官。現在,男孩們走進來,用剛才珊卓拉教的法文說:「Bonjour, mon frère!(日安,大哥!)」。接著,達瓦突然沒頭沒腦地大聲朗誦他在法西課堂上寫的故事。 「叢林裡有一隻老虎,牠吃掉了倪夏爾的羊。完畢。」他熱切地望著我。「喜歡嗎?大哥?」 「我喜歡,達瓦。謝謝你的分享。」說完我停了一下,期待有人可以再發言殺一些時間。沒有人有其他故事了──顯然他們合作寫出了那個老虎吃掉倪夏爾的羊的故事。 我不太確定該做什麼,所以就指示他們坐下圍成半圈。我非常認真地替他們重新安排位置,替自己爭取時間,同時絞盡腦汁想一些可以告訴他們的科學事物。我知道什麼呢?只要他們不亂問問題,我可以告訴他們火箭登陸過月球,這樣大概可以耗掉六十秒。 「好吧,孩子們,這個嘛,你們知道嗎──」我緩緩吐出這幾個字。突然間,奇蹟出現了,杉托栩打斷我。 「我教,大哥!」他跳起來說。 「太好了!你教,杉托栩!」我雙手高舉,狂喜地大吼。「你想教什麼呢?」 「我想教『水』,大哥!」 「對!對!水!太棒了,杉托栩。水就是科學!你表現得很好,開始吧!」 杉托栩到底要幹嘛我其實都不管了,就算他要吞紙,我也會大喊:「看!科學!」重點是,現在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而不是我身上了,而且時間正一分一秒流逝。 杉托栩聰明絕頂。我看過他用園子裡的嫩竹替其他小孩發明玩具。當我需要修理院內某些壞掉的東西時,也會問杉托栩怎麼做。他開始說話了,真教我刮目相看。他教這組學生有關水的完整循環,蒸發的重要性,以及什麼造成露水,環境汙染如何影響這個循環。我和其他人一起專心聽講,心想:真的嗎?這我還不曉得呢! 三十分鐘飛逝,大家鼓掌下課。下一組進來了,這組學生是七、八歲,中間年齡層的小孩。 我等杉托栩和其他孩子離開,關上門,重新安排他們坐成半個圈。 「好,各位,今天我們要學的是水循環!」 孩子們歡呼,我默默感謝杉托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