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回事：我們的迷惘與驚奇

像午夜微醺之後的men's talk。 說的是種種男人心事，無論是人子、人夫、人父……抑或那個始終不願意長大的老孩子。 ──吳念真 　　當了父親之後， 　　我就像個忘了帶地圖的迷糊船長， 　　毫無準備地踏上一段孤獨而興奮的驚異旅程。 　　於是我回首過去曾經遊歷的路線， 　　試著摸索、探求出我與孩子之間， 　　一對一的獨特關係。 　　「對我而言，兩個兒子就像一種空拍攝影機，讓我看見以前看不見的，驚訝以前未曾驚訝的，然後察覺、擔憂，並在日常採取微小的行動，但願終究造成巨大的改變。他們也讓我看見父母與家人，看見那些擦身而過、未曾出口的歉意，看見自己的原生家庭如同蛋殼碎裂那一瞬。」 　　這是一個「三明治世代」父親，身處時代夾縫，往前緩慢送別父母，往後目迎子女成長的心情寫真。在網路上有大批讀者、卻至今才出書的黃哲斌，因為孩子帶給他的種種驚奇，令他不斷重新思考身為「兒子」與「父親」的雙重角色，試著從自己人生航道的迷途歷險中，摸索出能陪伴孩子成長的方向。 　　他的迷惘與追尋，不僅承載了個人家族的種種情感，也反映了同一個世代的共同記憶與心聲。讀他的文字，就像看一部生動的電影，五、六年級生熟悉的影像，一幕幕在眼前播放。時而大笑、時而拭淚；時而激動、時而沉吟。每個人都可以從他的文字中，找到自己的身影與感動。 　　除了自身的故事與體悟，黃哲斌還與同屬五年級生父親的駱以軍、羅文嘉、顏銘新，以及隱身本書幕後的黃太太袁櫻珊，分別進行了有趣的對談，呈現出這一個世代的父母們迥異卻又莫名相似的經驗與心事。

　★吳念真、詹偉雄、陳柔縉、番紅花、幸佳慧、陳浩、張鐵志 ◎ 感動推薦 　　‧像午夜微醺之後的men's talk。 　　說的是種種男人心事，無論是人子、人夫、人父……抑或那個始終不願意長大的老孩子。──吳念真 　　‧逝去的時間，曾是時光；即將到來的時間，原來就是時代；在時間長河中，中年人顧後瞻前，試著釐清生命事件們的前因後果，以讓自己成為較好之人；哲斌的新書，宛如台北最真摯的霞光一抹。 ──詹偉雄 　　‧黃哲斌左手博知多聞，右手文筆絕好，兩手熟練駕馭跨時代的台灣歷史，把自己和家人都放到大時空環境的畫布上，退幾步回顧，親情因而有了新的解讀。 　　以歷史之鏡窺探，將更能了解父母與自己，因了解而更能諒解彼此；黃哲斌為我們示範了嚼出人生深味的一條開闊路徑。──陳柔縉 　　‧別被書名騙了，這本怪書才不只父親那回事，它讀起來像妙語如珠的散文集、也像推理懸疑小說，又像光芒暗藏的親子教養寶典。怪極了，我讀了既喝到一壺陳年好茶，也看了幾齣悲喜交雜的深度影集，還讓我上了一堂笑淚具足的親子課。──幸佳慧 　　‧黃哲斌有支神奇的筆，他可以寫新聞與媒體分析，也可以寫生活和情感中的細緻幽微之處，他可以很幽默溫馨，也可以讓人跟他一起憤怒。這一次，他訴說他的家庭故事與親子關係，也在故事中書寫了我們走過的時代。──張鐵志 　 　　‧父親這回事兒每個人有他的憶記，我在哲斌的書寫裡讀到一個男子漢因為爬梳過往而獲致的為人夫、為人父力量，回顧需要勇敢，而說起父親又怎少得了永駐心頭的母親，家庭是我們微小個人在時代裡輕輕拂過的風，無痕自有其重。──番紅花 　 　‧俗話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我們不妨先將「恩」字含著，「養兒方知父母」遂成一人生的狀態，一書寫之湧動，探索之本能。而莫之能禦的創作慾望，總 在孩子與你天真互動的「薄酒來」初釀採收試飲期，寫作有一種稍縱即逝的幸福感。曾幾何時，五、六年級的一代，也開啟回憶父母探索自我愛擁憨兒的觀看人生的 書寫。我用這樣的角度，歡喜讀完黃哲斌的書稿，看他直面人生細數自我的足跡，我始終欣賞哲斌的硬裡子，更愛看他漢子血淚化做繞指柔情、孺子之牛的甘願。 ──陳浩 　　‧十年來，我看著黃哲斌如何從兇猛生物，被兒子馴服成可愛動物；從狂放不羈的瀟灑少爺，變成洗衣曬衣接送小孩的長工；從幼稚耍賴的五歲心智，慢慢進化成五十歲的合格奶爸。 　 　每個家庭都有其魔法，我們在其中滋長育化，成就了現在，再將愛綿延傳遞。這本書在時間系譜中，分享了男孩如何形塑、體現父親的想像，交織著重男輕女的時 代畫布，寂寞母親的慈愛、專斷與眼淚，以及徬徨父親的驚喜歷程。這是一部初老男人的家族故事，亦是與童年的自我對話。──袁櫻珊（黃哲斌的妻子與上級領 導）

作家感動推薦 代序：迷惘老爹的旅程 四十一歲的限時包裹 小診所醫生的秘密 一九六九年及後來發生的事 啞巴媳婦 婚紗照的現代性情話 阿帕契攻擊直升機 挨打的一代 2B鉛筆是不幸的 哈啦瑪莉與布魯克‧雪德絲 人生志願 空無一人的客廳 異姓兄弟搖滾奮鬥史 母親的重量 原來嬰兒長這樣 人生的骰子 一百公分高的記憶重播 出乎意料的快樂 黃大寶的旅行地圖 我愛過的那些故事 不甩老娘試試看 漫長的告別 長男的心事 我們這一代的父母們 駱以軍聊天室∕「非典型父親」的告白 羅文嘉聊天室∕父子間的「約定」與「承諾」 顏銘新聊天室∕為孩子而活的幸福 袁櫻珊聊天室∕我要把當媽媽的細節，全部經歷一次 致謝

代序 迷惘老爹求生記 　　關於當爹娘這事，與我們的父母相較，我們這輩堪稱「迷惘的一代」。 　　我父母那代，平日忙著脫離時代的困頓，面對子女，往往有著相近的命令句，大致不外乎「坐下，閉嘴，握手，翻滾」，佐以說服力十足的教具，例如雞毛撢子或藤條，就能完成九成以上的教養任務。 　　至於人生目標，上一代大多採取明確的數字管理，考幾分，第幾名，第幾志願，甚或退步一名打一下，對他們而言，這些最終能代換為大學聯招分數，以及畢業第一份工作的月薪數字。 　　等到我們自己當爹娘，親子關係像是量子力學一樣複雜。父母那一套顯得老舊落伍，命令式語句經常是無效指令，體罰子女則是羞羞臉的事。我們拿著「愛的小手」在賣場結帳，心底有著第一次為女友買衛生棉的尷尬。 　　更洶湧的是，我們這代的父母，正面遭遇一堆陌生名詞的連續性攻擊，腸病毒、過敏性鼻炎、蛋白質過敏、亞斯柏格症、過動兒、自閉症、發展遲緩、紅斑性狼瘡、異位性皮膚炎，這些我們知識系統以外的麻煩事，自動出現在我們或朋友的孩子身上，幾乎只是機率問題。 　　於是，我們被動周旋在全新的親子教養哲學、全新的免疫系統醫學、全新的科目教材課程裡，我們像是一名不稱職的私人家教，一名需要家教的家教。我們瘋狂閱讀親子教養書籍，在字裡行間祈求智慧像是閱讀經文。我們瘋狂參加親子課程，彼此分享取暖告解像是參加戒酒團體。 　　我們瘋狂追問父母與自己，如何才能當一名稱職的爹娘，既不兇惡也不驕縱，既不焦慮也不漠然，既不功利主義也不悖離現實，既不虎媽也不直升機也不戰鬥機也不錄音機，而最後，我們能像我們的父母一樣，堅定不移認定，自己無愧於心，也無愧於子女？ 　　這是我們這一代父母的集體徬徨，或迷惘。而這些迷惘，以及答案的追尋，也是我們這代父母的最大幸福。因為，我們沒有標準答案、沒有主流價值、也沒有必殺秘技，終究必須透過親子兩代共同探求，才可能發現，我們與子女之間，一對一的獨特關係。 　　為了探求這件事，我按下遙控器的「倒轉鍵」，重新觀看自己的成長經歷，檢視我原生家庭的親子關係，追問時代如何在我們的個體生命裡，偷偷埋下一些偶然與必然；而這些偶然與必然，又如何形塑我作為一名父親，在日常無數親子時刻的決策或回應。 　　這是一場人生航道的迷途歷險，我像是忘了攜帶地圖的糊塗船長，在冰山與暗礁之間摸索，同時試著畫出曾經遊歷的路線。 　　為了探求當代父親種種快樂與挫折，我造訪了三位朋友，駱以軍、羅文嘉、顏銘新，他們約莫與我同年，各以截然不同的生命經驗及方法，認真考掘「父親」的角色意義，謝謝他們的坦誠故事，讓這本書不至於自言自語。最後，是我與我家老闆、上級指導員、聞聲救苦千手千眼黃太后，也就是我老婆（空一格）袁小姐的任性對談，但願我們的微渺經驗，能為這世代的父母，留下春雪鴻爪的半點痕跡。 　　這一路孤單而興奮的驚異旅程，從咖啡館的一個下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