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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啃老族、尼特族、靠爸族、媽寶族、賴家王老五 這些跨國的普遍現象,喻示著 一個從父母到子女都晚熟的世代,已然來臨! .台灣為何變成了世界上最不想生孩子的國家? .三十歲還不願獨立的資深年輕人,為何愈來愈多? .啃老族、尼特族、靠爸族、媽寶族、單身寄生族,為何缺乏希望和夢想? .在少子化的時代,為何虐兒致死的案件層出不窮? .年輕人嚮往的海外打工旅行,為何被大人吵成「台勞」風波? .在富裕年代長大的孩子,為何憂鬱症如此普遍? .太成功的父母,為何反而造成子女的挫折和陰影? 這些現象的背後,喻示著一個晚熟世代的來臨。 年輕人永遠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要面對這個世界。而父母們又不夠成熟,不懂得放手。 不論父母或小孩,都被不確定的未來綁架了。 這一本書想講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時代,以及在這個時代裡許多辛苦掙扎的年輕人和父母們。 晚熟時代何時才能結束?沒有人知道。至於晚熟世代的突圍之道,王醫師給年輕人和父母的處方箋是: 只要拿起槳開始划,不管朝向哪個方向,總會抵達新陸地! 父母若能像一座山般,從容安定地存在,就是療癒的開始。 這是一本 走「向」家庭,也走「進」家庭的書。十個面向,一個世代。我看到青春、中年、家庭的苦澀與甜美。苦雖苦,但讀完後,卻給我更多對生命的熱情。--王文華 在這本書中,浩威展現了一位成熟及優秀的精神科醫師、心理治療師的敏銳與智慧。--張學岺
1960年生,南投竹山人。高雄醫學院醫學系畢業,曾任台大醫院、和信醫院及花蓮慈濟醫院精神部主治醫師;《島嶼邊緣》、《醫望》雜誌總編輯;目前為專任心理治療師、臺大醫院精神部兼任主治醫師、臺灣心理治療學會理事長、華人心理治療研究發展基金會執行長、心靈工作室負責人、心靈工坊文化公司發行人。 王浩威熱愛精神醫療工作,也是全方位的作家。他的寫作結合了精神醫學的專業和知識份子的人文關懷,兼具知性與抒情,洋溢獨特個人風格。 著有詩集《獻給雨季的歌》;文化評論《一場論述的狂歡宴》、《臺灣文化的邊緣戰鬥》;散文《在自戀和憂鬱間飛行》、《海岸浮現》、《與自己和好》、《台灣查甫人》、《憂鬱的醫生,想飛》、《生命的十二堂情緒課》、《我的青春,施工中》、《好父母是後天學來的》等書,並企劃主編許多精神分析、心理治療及心理衛生系列叢書。
目录
推薦序一 他飛了起來 / 王文華 推薦序二 我所認識的浩威 / 張學岺 作者序 十倍速時代中的晚熟世代 輯一 晚熟的年代來臨了 消失的小孩 在家庭與自我間拔河的年代 是孩子太晚熟,還是一個新階段的誕生? 是父母不成熟,還是這時代晚熟了? 輯二 我的未來不是夢,還是只是夢? 年輕人需要更多的信任,不是只有擔心 上一代的好,成為這一代不可承受之輕 不知節制的疼愛 輯三 新世紀,新少年,父母不懂的新困境 自信心,果真以父母的成就為基石? 一位女資優生自殺之後 這世界的性格愈來愈外向了 大家來跳舞! 流浪在新世界的異鄉人 林書豪的聯想 面對未來需要執行的毅力 輯四 焦慮的父母,偏差的教養 父母共同的噩夢:孩子如何成功? 貧富差距帶來的兩種家庭 大人的行為是最有影響力的教養 生活在不確定的時代裡 別再說「我是為你好」 輯五 父母要像一座山,自在地存在著 不成熟的父母 父親是一座山
序/导读
作者序 十倍速時代中的晚熟世代 要如何討論現在的年輕人?他們之間充滿的差異是如此巨大,彼此矛盾,所產生的現象是過去世代所沒有的。 剛剛出爐的美國雜誌《今日心理學》(Psychology Today)二○一三年七月號,訪問了塔薇.紀文森(Tavi Gevison)。 她是一位年輕的女生,一九九六年生,才十七歲,卻是早已經創業成功了。 更早的五年前,才十二歲時,她的部落格「菜鳥時尚」(Style Rookie)一鳴驚人,獲得廣泛的注意。這部落格後來轉向大眾文化和女性主義話題,開始成為網路雜誌《菜鳥雜誌》(Rookie Magazine)。現在她手下有四十多位工作人員,包括編輯、記者、作者等,從十三歲到五十幾歲都有。 《今日心理學》的編輯問了一個問題:這麼年輕就開始創業,是怎樣的一個經驗? 我是在一場口試的場合見到士凡的。這場口試是某個非營利機構針對他們所提供的參訪機會而安排的,獲選的人可以免費參加日本傳統文化之旅。士凡遞上來的履歷和自傳立刻讓人印象深刻。他才大學二年級而已,卻已經去過柬埔寨、菲律賓、西藏等地擔任義工,而且,設計了好幾款APP,上市販售。他回答評審的問話,說:「最好的是╳╳的那一款,因為他們沒做微軟系統的,我就改一改,已經有兩萬多人購買了。」他提的╳╳,是一種非常受歡迎的雲端空間服務。 塔薇也好,士凡也好,都是這個十倍率時代下的新鮮產物,是過去的時代無法想像的。 人類的活動隨著這個世界的資訊化和全球化,愈來愈是加速了。全球化的發展消弭了昔日各種的隔閡藩籬,讓旅行、資訊傳播、物品等各種的空間移動以往所受到的阻礙,如今已降到前所未有的少;而資訊化則開發了愈來愈快的移動方式,讓所有的訊息可以零時差地散佈。 這樣的速度,是過去人類世界工業革命時代的至少快十倍以上。所以,趨勢觀察者或管理學者,像昔日英代爾總裁葛洛夫(Andrew S. Grove,一九三六年生),在他的暢銷書《十倍速時代》(Only Paranoid Survive,原文書名意為「只有偏執狂可以生存」,大塊文化出版)裡,不斷地指出,這是一個機會和威脅都以十倍速度來臨的時代,為求生存和發展,人人應自我省察,掌握機會,創造格局。 然而,對這世界大部分的人口,至少是對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口而言,他們的應變方式,並不是葛洛夫呼籲的那種充滿警覺的偏執狀態。對大部分的人來說,他們只是更緊張地想要自我保護,想要找到自己的諾亞方舟來逃過這個看起來像洪荒來襲的快速時代,而不是打造一艘新的承載工具可以利用這水流的能量和速度。 人們的反應是和動物的本能反應一樣,fight or flight,戰鬥或逃逸。大部分的人選擇了逃逸,而不是葛洛夫主張的戰鬥。大部分人開始向四面八方逃逸,他們以為很快就可以找到安全的不動陸塊,然而,人們拔起腿就跑,逃呀逃,陸地卻是一直都沒出現在眼前。 對於我們現在的新一代而言,在他們的成長過程裡,在他們踏入每一個新階段時,大部分的人,當下的反應都是逃逸的型態。 他們總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覺得期待中的那一片陸塊還沒出現。他們其實不知道,在這個被十倍速洪水席捲的世界裡,昔日的那些良田早已經不再存在了。 比起《希伯來聖經》〈創世紀〉裡所記載的大洪水,這一次的十倍速洪水並沒有淹得像創世紀時那麼的徹底。還有很多沒被捲入的角落分布在世界各地,沒被十倍速所掩埋。這些角落也許是台東鄉下的農村裡,也許是台南市敗落許久的老房子,也許在台北舊城區的某一轉角處。然而,不論在哪裡,還存有的小小陸塊絕不是昔日的良田,也就是過去觀念中的美好工作、美好職業,或美好的人生未來。如果他們繼續等待過去熟悉的良田,必然一直待在逃亡的狀態,永遠沒有進入下一人生階段的時候。偏偏,也許是逃亡本身令人變得保守膽怯,大部分的人於是就這樣地一直還在等待著。 這樣的逃亡的另一項特色是向四面八方散開了,也就是所謂「樹倒猢猻散」。過去可以互相幫助而省下許多成本的分工合作方式,包括家族也好,傳統社區也好,如今全都各自顧死生而奔向不同的方向。傳統的關係散了,每個人處在以個人或個別核心家庭單兵作戰的狀態。這樣的結果,對每個人而言,既是十分消耗成本,也是經常將自己弄得緊張兮兮的,幾乎隨時都可能情緒高張而崩潰或生氣吵架了。於是,恐懼更加深,安定下來的決定更難抉擇了。 大部分的年輕人不是塔薇,也不是士凡,他們是逃亡者,想逃離集體潛意識處於高度不安的這個時代。他們於是緊緊抱著眼前剩下的這塊浮木,以為這就是可以帶他們逃出大洪荒的諾亞方舟。 大部分的年輕人總是對一切都是猶豫著。而猶豫這類的心理狀態之所以湧現,往往是當事人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他們內心深處有一種想像,以為有一種近乎完美的狀態(雖然大部分人不承認自己是要求完美的,但他們確實害怕任何的準備不足),才可以投入這個十倍速的水流裡。 然而塔薇和士凡是不同的。 在他們的心智裡,水流原本就是這樣了,沒有所謂的十倍速。他們像生在水裡的孩子,很快地投入水流中,很快地善於運用這樣的動態世界。在他們的腦海裡,從來沒有「準備好了」這樣情形。他們天生就在裡面,沒有「需不需要跨進去」這類的抉擇。 他們喜歡水流,他們也喜歡自己內在所擁有的一切,而不會擔心自己的裝備是否不足或不好。他們是數位時代的原住民(digital native),天生就屬於這環境,沒有所謂的變遷。 大部分的年輕人卻是擔心的。同樣的,他們的父母也擔心著。於是,有時,遲疑許久的年輕人想跳下水試一試了,驚慌的父母卻又想出理由來阻止他們。然而,年輕人留在家庭這塊甲板太久了,父母卻又嫌他們是賴家王老五,是他們想退休了,卻還要背負的十分無奈的負擔。 於是,這一代的年輕人被自己、也被這時代所耽擱了。他們的一切都處在還沒準備好的狀態:即便不得不低下頭試一試了,還是覺得是沒有退路所逼的,不是自己準備好了。就這樣,大家的大學讀得愈來愈久,賴家賴得愈來愈晚,單身階段也愈來愈不可思議的長。 同樣的,他們的父母,也是愈來愈晚熟;或者說,愈來愈不成熟了。 這個世界在面臨十倍速時代的時候,過去的社群或家族已經消失無蹤了。這時人們才驚慌地發現,原來過去擔任父母的親職工作的,其實不是父母自己,而是家族或社群的集體力量,是有一種姑且稱之為「父母集合體」(Parenting Collective)在撫育小孩,而父母只是中間的媒介。 傳統的社會裡,各種親職的知識和智慧是存在在這個「父母集合體」中的。 懷孕要注意什麼,沒有一個人會知道,但同時問問大家就知道了。同樣的,要怎麼照顧小孩,要怎麼處罰小孩,要怎麼幫助某一特殊狀況下的小孩,都是問大家就知道了。這個大家,就是「父母集合體」。 「父母集合體」不只是提供智慧和知識,它也提供監督。如果哪個父母太不盡責,哪個父母太虐待小孩,大家就會出面阻止。這也就是為什麼在過去社會,雖然體罰小孩是一種普遍的行為,卻很少聽到有小孩被過度虐待,更不用提亂倫,或是小孩被父母活活打死的案件。但是現在,體罰不再合法了,大部分父母也不體罰了,卻有許多小孩被照顧者凌虐至死,亂倫或性侵的個案也是有增無減。 然而,這個「父母集合體」隨著傳統社群或家族的消失而不見了。在這情況下,這一代的父母幾乎是第一代要自己負責養育小孩的父母。他們一切從頭學習,才發現有太多的環環相扣的知識埋藏在裡頭。育兒或親職的書籍在書店裡是可以陳列一整面牆的,相關的專家也是如過江之鯽,但是這個領域的學習和理解,對我們整個社會而言卻還是不夠,更不用講個別的父母了。 父母更是著急了。只是,驚慌或焦慮的父母,反而將小孩子拽得更緊,於是過度保護了。殊不知,新的問題就在這樣的反應中又出現了——他們的保護,其實是剝奪了小孩透過探索而完成成長的唯一機會。 在這一切情形下,一個晚熟的時代就這樣誕生了。 年輕人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而父母卻又是不夠成熟。 當十倍速的時代創造出了葛洛夫口中所稱的機會時,卻帶給這一時代的家庭新的大洪水。只是這一次,父母也好,年輕人也好,再也不能像〈創世紀〉一樣,以為可以找到諾亞方舟了。這個新的洪水,這樣的十倍速的氛圍,我們只得相信自己是魚,相信自己是有水肺的新人種,是隨時都可以下水的。就像學游泳,愈早下水的,學得愈好。 新的洪水來臨了,恐怕也永遠不會消褪。然而,晚熟時代何時才能結束?這是一個無人能回答的問題,將是我們共同要面對的提問。 這一本書想講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時代,以及這個時代裡許多辛苦掙扎的年輕人和他們的父母。 這一本書能夠完成,特別要感謝心靈工坊的編輯黃心宜,感謝我的助理黃梅芳,感謝《張老師月刊》的編輯高惠琳和《親子天下》的秦嘉彌。最後,要感謝我的母親王李彩鑾女士和我的親密伴侶謝文宜。沒有她們有形無形的支持,就沒有這本書的完成。
文章试读
上學困難,上班更困難 夏鴻來到我的診間時,已經是三十一歲了。三年前,他從碩士班休學後,一直都沒去上班,甚至也不出門了。而碩士班,他讀讀停停,從大學畢業讀了五年多還是沒讀完。 很早以前,夏鴻的爸媽就問過他一句話,而我在見面後也同樣問了:「為什麼不去工作呢,既然書讀得不是那麼起勁?」爸媽問他時,也許彼此都有情緒,也許是關係太密切也就容易緊張;總之,夏鴻不作答,最後是和爸爸扭打成一團。那一場扭打,雖然被驚嚇的媽媽給拉開,後來也沒再發生,但夏鴻從此遇到爸爸就再也不講話,見面也不打招呼,甚至愈來愈是晝伏夜出,也就不容易遇見。 因為這樣,不知不覺就拖了兩年。這兩年來,媽媽屢次扮演苦口婆心的角色,好不容易才終於讓夏鴻來到我的診間。 剛坐下來的夏鴻,起初也不太作聲,只是習慣性地觀望。他邊幅不修,一頭亂髮不整,鬍渣也是胡亂分布在臉頰兩側,開始有點流浪漢的氣息了。特別的是他的體味,渾身不斷散發出來的味道,彷如窩在棉被裡發霉許久了,讓我必須提醒自己不要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免得我還沒瞭解的他,萬一個性太敏感,將誤會我的屏氣是對他的排斥或看不起。 我問他同樣的問題,故意有點輕鬆不經意地提起似的:「怎不去上班呢,反正碩士班看起來也不是很好玩?」 他停頓了許久,才喃喃說:「比上學還困難吧!」 而像夏鴻這樣,生命困在一個莫名狀態裡的年輕人,絕不是少數。佑詩的情形雖然完全不一樣,根本的問題卻是相同的。 佑詩是家人半哄半騙才來到我的診間。 爸媽先來找我,原來是擔心自己的女兒怎麼長久都不搬出去住。最後是媽媽施以苦肉計,說自己的憂鬱症相當嚴重(也的確急出憂鬱來了)需要佑詩的幫忙,才將她哄來我的診間。 佑詩已經二十九歲了。前一陣子還有一位男友,交往至少半年多了。最先是半夜偷偷帶回來,後來也就大大方方地打招呼,甚至還帶回來一起吃飯。在飯桌上,這男生也酷酷地不愛搭理別人。兩個人吃完飯就關起門待在佑詩的房間。大部分是一起玩電動遊戲,有時透過隔音永遠嫌不足的房門,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兩人在親熱而毫不忌諱的聲音。 父母本來就是保守,自然有些按捺不住,只是想想佑詩近年和他們相處的狀況,也就沉住氣,當作沒這回事。 這些年來,從她在美國修完碩士回臺灣,似乎沒好好做完一份工作過。她的資歷是漂亮的(這點要感謝父母向來認真地安排),所以應徵工作是無往不利。只是每次她做個半年或七、八個月,扣除掉出手大方買的名牌衣服包包,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積蓄,她就辭職不幹,跑去歐洲住上一、兩個月,或是到蘇美島潛水、學瑜伽。 總之,從沒見她真的存上一份錢,更沒掏錢貼補家用。甚至父母認為既然勸阻不了她帶男友回自己房間親熱,索性鼓勵他們搬出去同居。佑詩卻斷然拒絕了,說她還不清楚是否真的要跟這男生在一起。 父母的價值觀雖然保守,但對女兒的態度還算開明。即使是這樣,他們對女兒的想法還是無法理解。特別是,當這個女兒還是這樣賴在家裡(佑詩的哥哥和妹妹都有固定工作,甚至結婚了),他們的退休計畫不只是被打亂,甚至是永遠不確定下去了。 介於成年與青少年之間的夾縫 這樣的兩個年輕人,夏鴻是有些診斷名稱可以套上去的,而佑詩就難了。 在日本,八○年代開始出現「登校拒否」的行為,也就是拒學行為(school refusal behavior)。這些拒絕上學的青少年,既不是像小學新生偶爾可見的那種嚴重的分離焦慮(separation anxiety),因為離不開照顧他的媽媽,而造成上學困難;也不是過去幫派少年逃學(truancy)的反社會傾向。經常,他們只是較嚴重的社交焦慮。他們可能是連踏進一般的新學校或新班級都有困難,也可能在學校發生一些緊張的人際問題產生負面思考,從此 動認知上的惡性循環,也就無法再回到學校了。 這現象從八○年代開始在日本發生,一群退縮在家裡的年輕人成為普遍的社會現象,嚴重一點的甚至成為足不出戶的繭居族(hikikomori);到了九○年代,隨著他們長大,日本專家學者發現雖然不少人已經改善了,但很多人還是有融入社會的困難。 夏鴻的情形,大致是和這一切類似的。至於佑詩,嚴格說起來則是沒啥正式診斷。但是,民間非正式診斷的形容,倒是有一些,像是兩岸都很流行的「啃老族」,或是日本社會學者山田昌弘提出的「單身寄生族」,或民間通行的飛特族(freeters, free+arbeiter),也就是自由工作者。後來又有好過族(hodo-hodo zoku)、腐女、御宅族、電車男、下流人(指在社會階層面向下流動的人)等各有所指的名詞。但大致都是指應該成熟卻未獨立的二十多或三十多歲的資深年輕人。 這樣的情形,在世界各國其實都可以看到。特別是經濟發達的國家或地區。在美國,媒體同樣盛行著twixter(betwixt / between青少年和成年之間)和尼特族(NEETs, Not engaged in Education, Employment, or Training);加拿大提出回旋棒世代(boomerang,源自澳洲土著的武器,現在是用來遊戲);在義大利有bamboccioni(意指大型的傀儡孩)一詞;在西班牙有mileurista一詞,形容以一千歐元維生的青年人;在北非或中亞的阿拉伯世界,則出現隔離青春(youth exclusion)一詞;在希臘最低薪資是七百歐元,媒體則出現「七百歐元之世代」(700 generation),也就是希臘經濟危機這段期間示威最力,可是在投票前一夜卻因熬夜狂歡慶祝希臘足球隊踢勝俄羅斯,進入歐洲八強,第二天爬不起床去投票,而導致撙節派小勝的那一群年輕人。 這樣二十多歲到三十多歲的世代,似乎在許多已開發國家或城市,是一種普遍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