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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一具慘不忍睹的少將屍體,揭開一段段峰迴路轉的探案與赤裸人性。 是英雄?是罪犯?是天使?是魔鬼?善與惡的分界點究竟在何處?
左營海軍官校1980年班,美國波士頓大學碩士,兩度赴美海軍基地接受專業訓練;歷任艦艇基層軍官,海軍總部武獲室專案參謀、兵器處水兵科科長,中華民國海軍第一艘二代艦──成功艦首任副艦長,獵雷艦永嘉艦艦長,以及成功級張騫艦首任艦長。 黃河具備現代化海軍軍官之背景,學經歷多采多姿,1994年意外寫了第一本小說《一九九七知本風暴》,從此愛上小說創作,因而於2000年退伍成為專職作家。2006年成立「黃河渡」網站,以每週乙篇散文之創作速度談論自己的人生經驗,期望讀者吸收他的人生經驗,使能在工作中少花一點力氣,行為上少犯幾個錯誤,思想上改掉一些偏激的想法,進而讓讀者自己的人生更愉快。
目录
楔 子:清晨鈴聲 第一章:尹案再現 第二章:鎖定仇殺 第三章:祕密情婦 第四章:血性漢子 第五章:峰迴路轉 第六章:軍購風暴 第七章:紅粉知己 第八章:孤軍奮戰 第九章:風起雲湧 第十章:真假英雄 尾 聲:絕地逢生
序/导读
導讀 王佐榮 《死了一個少將》是黃河老師的成名之作,同時也是台灣推理偵探小說的代表性作品之一。先前雖然曾兩度印刷成書,但也已經將屆十年之前。如今,重讀此書深覺其中情節、人物栩栩如生,完全沒有時空上的隔閡感,因此蒼璧出版決定重新上市這本極具閱讀性的作品以饗讀者。 《死了一個少將》是以第一人稱敘述辦案過程的精彩推理小說。由於是透過主角的自述,因此將角色的心理起伏、七情六欲刻畫得極為深刻詳實,同時透過主角的主觀觀察也將身邊人物描繪的淋漓盡致。在閱讀的過程中,充滿了身為「凡人」的趣味,這與其他推理小說往往將主角描述成不食人間煙火的「名探」有著天壤之別,也正因如此角色反而變得極為真實與有趣。 然而,除了能引起讀者共鳴的喜怒哀樂之餘,本書也讓讀者隨著劇情內心不斷掙扎,凡夫俗子的你我有權力判定一個人的功過嗎?即使具有犯罪的事實,「可惡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相反的「可憐之人也必有可惡之處」,天使與魔鬼的界線往往是那麼樣的模糊,模糊到讓人悵然不已……。
文章试读
楔子:清晨鈴聲 當你看盡人生百態,了解人性的陰暗,你會明白,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或壞人。道貌岸然的好人,幹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壞事。喪盡天良的壞蛋,也有良心乍現,做幾件漂亮事情的時候。 不要對壞人太失望,不要對好人期望太高。好與壞,不是絕對的。 或許你覺得我對人性的看法十分怪異,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從事的行業。 我叫董方成,幹了二十五年的警察,看過無以計數的小偷、娼妓、殺人犯、騙子、搶匪……,聽爛了他們的故事。如果你也和我一樣,你會明白,每個人心中各有各的價碼,當魔鬼出對了價碼,人們就會投入黑暗的一方。 我看透人性的陰暗面,清楚人類是多麼地脆弱。打個誇張的比喻,倘若明天報紙揭露微軟總裁比爾蓋茲在超級市場偷了一隻原子筆,我也只會一笑置之。 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比爾蓋茲也是人。 的確,不要大驚小怪,天下事無奇不有。如今管它什麼案子,我都能以平常心面對。最起碼,在我參加「六一二專案」以前,我真的這麼認為。 六一二專案讓我改變了許多想法,我像剛從學校畢業,初次承辦分屍案一樣,內心掀起巨大的波瀾。 好了,廢話不必多說,讓我開始講六一二專案。 這事要從廿三天以前的一通電話開始。 那天早上,當我睡得正香,「嘟……」的電話鈴聲把我嚇得魂飛魄散。我翻身而起,抓了話筒,同時瞟了眼時鐘,竟然是五點五十二分! 無需我解釋,不管是誰,這時間接到電話,心裏都明白一定發生了大事。更何況我是台北市警察局副局長,那麼大的官,膽敢在這時間吵醒我,會是芝麻蒜皮的小事嗎? 剎那間我睡意消去大半,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問:「喂?」 「副座,死了一個少將,陸軍的。」 話聲很粗、很響,很緊張的樣子,把我剩下的睡意驅散了。這人是刑大大隊長許伯陽,他粗啞的聲音我到地獄也聽得出。 「哦。」我咕噥了一下,心底不太高興,心想死了一個少將又怎麼樣? 「副座,你的司機我已經通知了,車子等下去接你。署長命令你負責這案子。」說到這,他突然咯咯咯笑出聲。 這是幸災樂禍的笑聲。由於軍方極端封閉保守,我們最怕承辦和軍方有關的案子。我和許伯陽曾經參加尹清楓命案的專案小組,這段痛苦的經驗都有。聽到他的笑聲,我當機立斷道:「伯陽,我任命你擔任專案小組副組長。」 笑聲戛然而止,這回換我心裡在笑。 「副座......」 「屍體在哪?」 「在陽明山花鐘後面的陽明瀑布。副座,我有別的案子在手上……」 「你在花鐘等我,我現在趕來。」 我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就掛了電話,而後穿衣、刷牙,省掉洗臉刮鬍子,兩分鐘不到就抓著一罐鮮奶出門。來到樓下,我的座車已等在大門外。我之所以在這麼急促的時間還不忘鮮奶,是因為我的胃不好。 悄悄告訴你一聲,幹了二十幾年的警察,沒幾個人胃好。 時間太早,路上沒有幾輛車。我一面看著難得空曠的街景、一面慢慢喝著鮮奶,鮮奶喝完也趕到陽明山。從轉入通往陽明山花鐘的路口,沿途可見警方在草地尋找可能的線索。等到了花鐘,更是看到滿山的警察。對警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動員如此龐大的警力,我感到非常滿意,以致在抵達花鐘,看到許伯陽,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幹的好。」 「副座,拜託,不要找我嘛。」他雙手抱拳對我作揖。但這打動不了我,我立刻板起面孔,以長官的聲音嚇他:「少廢話。」 他曉得我是認真的,做了個無奈,又認命的表情。於是我換了面孔,語氣也變得溫和:「死者是誰?」 「陸軍少將,現在是陸軍總部後勤署署長。」 糟了,是個重要人物。「重要」意味案情可能很複雜,有許多碰不得的禁忌;媒體會像蒼蠅叮腐肉般緊追不放;至於上級限定的破案期限,也會不合理的短。 「現場在哪?」 「陽明瀑布。」他指著花鐘的後方。 「多遠?」 「走路大約十分鐘。」 十分鐘而已,於是我邁開步伐向瀑布走去。 「目前發現什麼?」 「我判斷他和凶手在花鐘會面;會面以後,他們一起往瀑布走。所以我派了十個同仁,從花鐘到瀑布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幹的好。」我又稱讚一次。這分析合情合理,因為沒幾個人知道陽明瀑布在哪。而陽明花鐘名聞全國,是最佳的約會地標。 「副座,這不是尹案,那次我們接手的時候案子已經發生了幾個月,線索都被消滅了。你看,這次我們在第一時間出動滿山的人,就算凶手掉一根頭髮,也逃不過我們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