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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一個精彩的故事是如何產生?它的起點在哪裡? 華文創作重量級推手、資深出版人麥成輝親授「說故事」的六堂課。 學會說故事,你的人生故事也會隨之改變。 曾經教學四年,我知道「說故事」能力是可以學習、訓練與改進的, 因為現在已經有一個學習「說故事」的知識系統。——麥成輝 ◎我們為什麼要學習說故事? 故事是人生的一種隱喻、一種發生的可能性。 人類理解周遭世界的能力其實相當有限,我們必須在零碎、含糊、不確定的認識當中拼湊出事物的因果邏輯,使一切看起來都能夠解釋,否則世界無法有效運作。對於一些暫時無從掌握拿捏的事情,我們必須運用想像力去補白,運用創造力去填滿所有因果關係。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聽和說故事的高手。 會說故事,在社會上會享有更多優勢,人生也可能更加有趣。每個故事都是一條理解世界的路徑,幫助我們脫離迷惘狀態,滿足我們的好奇心,提供生活建議。 學會說故事,一定會改變你的人生故事。 ◎學說故事,為什麼要從自己的故事開始說起 故事的起點是一個靈感、心神撼動、有強烈感覺的原點。不會有人比自己更關心、更熟悉、且對這個故事有更多聯想,因此練習說故事,從自己的故事開始,是最合適、最方便、最有價值的做法。 練習說自己故事,可以整理自己的人生經驗,從而更瞭解自己,藉此反省和提升自己,就能大大提升自己,當我們真正完成了一個「我的故事」,自己說故事的技術也會大有進步。 說自己的故事,也就是準備好與世界碰面的條件。 ◎學習說故事的六堂課: ‧故事是什麼?組成故事的元素有哪些?說故事是可以學習的嗎? ‧人物是故事展現的媒介和利器?如何塑造人物?人物發展有哪些進程? ‧情節是故事開展的路徑?如何設計吸引人的情節? ‧敘事觀點呈現故事的內在力量?如何選擇敘事觀點?如何避免敘事陷阱? ‧敘事、場景和對白如何調度,才能引起閱聽者認同? ‧如何開始說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故事也需要編排和潤飾嗎? 本書作者麥成輝,是華文創作重量級推手。年輕時熱愛電影,憑著說故事的本領,成功推動日本藝術電影在香港院線放映,原本以為一兩周就會下檔,卻一連上映了好幾個月,欲罷不能,不只成為香港藝文盛事,也奠定了他在香港文化界的地位。日後,擔任出版社總編輯、發行人,擅長激發創作者的創意與說故事的潛能,挖掘、培養暢銷華文作家無數。 本書是他應大學之邀、開設「說故事」課程的內容,重新寫作、編撰而成,既有理論架構,亦有實務基礎,最後並教導大家如何說自己的故事。
麥成輝 ‧香港皇冠出版社董事總經理、總編輯 ‧香港青馬文化出版有限公司出版人 ‧香港流行圖書出版協會創會會長 ‧香港浸會大學人文及創作糸顧問委員會主席
各界推荐
郝廣才/格林文化發行人 張小嫻/作家 張小虹/國立台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特聘教授、作家
目录
【推薦序】人為什麼想要留下自己的故事?──張小嫻 【前言】為什麼要學習說故事? ‧每個人都是聽說故事的高手 ‧會說故事的人擁有優勢 【Lesson 1】故事是什麼? ‧組成故事的元素 ‧說故事的人打開一扇窗,提供看世界的角度 ‧故事:虛擬的真實 ‧掌握「變化」,說出好故事 ‧什麼是好故事? ‧確立主題訊息,再說故事 ‧「學習」說故事 【Lesson 2】敘述人物的技巧 ‧故事展開仰賴人物塑造 ‧人物需經歷性格衝擊與變奏 ‧六種人格原型 ‧沒有衝突,沒有故事 【Lesson 3】情節的力量 ‧五段式情節 ‧七個基本情節 【Lesson 4】敘事觀點 ‧第一人稱觀點 ‧全知觀點 ‧第三人稱觀點 【Lesson 5】敘事、場景與對白 ‧場景的力量 ‧敘事充滿想像空間 ‧對白使故事活起來 【Lesson 6】怎樣說自己的故事 ‧開始說自己的故事 ‧練習敘述自己 ‧範例一:透過減肥改變人生的故事 ‧範例二:移居香港的成長故事 ‧範例三:平淡人生的遺憾故事 ‧創作「我的故事」的樂趣 ‧說自己的故事時,需要多少編排和潤飾? 參考書目
序/导读
推薦序 人為什麼想要留下自己的故事? 許多年前,一個年老的富翁和他的年輕太太來找我,開出相當吸引人的條件,希望我能替他寫一部自傳。我不太會拒絕別人,但我還是推掉了。為別人寫傳記,我既不擅長也不喜歡,富翁白手起家的故事也委實沒有什麼可以寫。 事隔多年,有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在一家小餐館吃飯,坐在附近的居然就是那位富翁和他的年輕太太,他當時背對著我,沒看到我。跟他吃飯的,還有兩個男的,是出版社的負責人,那是一家收錢替人寫書和出書的出版社。我聽到那兩個男的鼓其如簧之舌,告訴富翁他們將會如何如何找人寫他一生的奮鬥故事,又會如何如何包裝和推銷這本書,富翁和太太似乎聽得十分高興,也很滿意。我這才知道,原來他一直沒有放棄出版自傳的念頭。 那本書後來有沒有寫出來,富翁有沒有如願擁有一部自傳,我已經不記得了。倒是那天之後又過了一、兩年,我無意中在報紙上讀到他的訃聞,那篇訃聞占了很大的版面。讀著訃聞,我突然有一份說不出的感慨,生命的最後幾年,富翁也許還在為自己的傳記奔波。無論最後有沒有自傳,那篇訃聞倒成了他自傳的最終章。 每個人都想留下些什麼,也總相信自己的故事不平凡。寫書寫了那麼多年,寫過無數的故事,我經常收到讀者的信,不約而同希望我能寫他們。「寫我!寫我!」──我總是收到很多這樣的要求,可是,他們的故事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寫。 對一些人來說,人走了,故事也完了。很多人羨慕賺大錢的商人,可我認識的一些商人倒是羨慕藝術家。一個富商走了就是走了,大眾不會懷念他;一個藝術家卻不一樣,他可能沒什麼錢,甚至窮困潦倒,但他死後,會有不認識的人懷念他,直到許多許多年後,還是有人讀他的故事。 作家很少為自己立傳,甚至討厭做這種事。一個作家最好的自傳就是他每一本書和他筆下的每個故事,如同每個導演的電影就是他人生不同時期的自傳。一個畫家最好的自傳難道不是他的作品嗎?除此以外,都是不必要的。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故事值得一寫,也值得一說再說,卻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怎麼說、怎麼寫。我們都是聽故事長大的,說故事好像很容易,卻也不容易。有些人天生會說故事,大部分人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麥成輝這本《說故事:會說故事之前先說好自己的故事》以直接俐落又充滿幽默感的方式告訴我們該如何說故事,也告訴我們,即使再平凡的故事,還是可以說得動聽。 讀著他的書稿,我禁不住會想,要是我來寫他的故事,我會怎麼寫呢?他是那個對夢想浪漫到骨子裡的人;是那個待人處世始終心懷純真的人;是那個嚮往相忘於江湖卻也是我認識的最有俠氣的人。有一天,他又會如何寫我的故事? 為什麼想要留下自己的故事?與其苦苦請求別人為你立傳,不如活著的時候說好自己的故事。每一次梳理自己的故事,也是一次深刻的自省。一生的日子如許匆促,你的故事就是這樣嗎?抑或可以更好?人生的最終章,你希望是個怎樣的故事?每一個當下都可以成為一個好故事和故事的伏筆,說好自己的故事,也就可以過好自己的日子,這就是故事真正的意義吧? 張小嫻 二○一六年初秋 香港
文章试读
【前言】為什麼要學習說故事? 小時候,同班有個長得很結實的小胖子非常頑皮,搗亂起來連老師都拉不動,老師拿木尺打他的手,痛得他眼涙簌簌地流,雙腿卻還是猛蹬。他老愛站到老師的教學台上唱歌,其他同學也跟著他吵鬧,教室的秩序一團糟,班主任最後只能辭職不幹。 新來的女老師,嬌小斯文,連我們幾個只有五歲的男同學,也懂得為她擔心。我記得,當她第一次上課時,先複習英文,由「A for Apple」開始,說到「F for Father」,小胖子已經忍不住跑到教師桌邊,最頑皮的幾個同學也跟著開始起鬨。 這時候,那位短髮女老師不慌不忙,雙手拍掌:「同學現在坐好,我講一個故事給你們聽。」 我們眼看著頑皮的小胖子轉頭望向老師,猶豫了不到一秒鐘,便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來。 我非常感謝那位小胖子同學,雖然失聯多年,但他令我們聽到很多很多童話故事,豐潤了我的童年回憶。 青少年時期,因為唐詩宋詞、武俠小說看得多,我一直有個「中國夢」,將「濟世救世」浪漫化,自以為會是英雄人物。到八○年代從台大畢業,到美國留學不久,那時輟學回到香港,多少為了經濟理由,而最重要的還是有「中國夢」的想法,那時候中國大陸剛剛開放改革不久,好像一切都有可能。這樣膚淺的思維,當然不可能有好結果,社會很現實,香港社會更加現實。工作了兩年之後,我在電視台、電影公司、報社都上過班,都不如意,變得好像連「溫飽夢」也很遙遠了。 這時候的我,幾乎一無所有,社會上不重視無財無勢的年輕人,跟女朋友分手了,與家裡人又很疏離,過去友伴之間的慷慨激昂,有如逝去的夢。 有一天,我反省自己,還有什麼可能改變糟糕的命運?好像剩下的,只有對電影的熱愛和知識,還有就是做夢的興趣和能力。 於是我決心跟命運賭一把,向舊同學借了些錢,買下一部我覺得很好看的日本電影影院放映權。那時候,香港的戲院以千多人的大戲院為主,基本上只放映好萊塢大片和粵語片,排片權操控在幾家公司手上,所以,當我向日本電影公司詢問版權價錢時,他們還以為是惡作劇,最後以極便宜的價格賣給我。 我如何向那幾家有放映權的影院公司推銷呢? 一味說那部電影有多好看,肯定很快被敷衍了事,他們不關心電影,只關心影院和票房。 當時我看過一篇名為〈歐美影院新趨勢〉的文章,於是我便據此借題發揮,講了一個「影院的故事」: 「現在香港的電影院生意還不錯吧?但我們是否有些問題需要解決? 首先,有些冷門的放映場次,進埸人數不是很多,例如週一至週五的午間,和週六、週日的早上,在這些日子放映都可能虧本,不放映卻又肯定虧本。 其次,有些電影票房失算,例如本來預算放映兩週的電影,一週之後已經後勁不繼,這時該換下來還是繼續?貿然換一套第二輪的電影,效果未必更好。 第三,一年裡,大概有四分之一的日子是淡季,這就得用旺季的盈利去補貼,因為租金、薪水、電費等等照樣還得付,是否毫無辦法?」 大部分影院老闆或經理聽完這段陳述,也會點頭同意,並且說出一些現行的處理辦法,例如特殊場次固定播放第二輪武俠片和色情片之類。我都很快打斷他們。 「現在我們的辦法只是權宜之計,而事實上,歐洲、美國的影院業老早已經想到辦法,連台灣也開始這樣做了,只是我們沒注意。」 當時香港和台灣之間有些隔閡,很多人都不清楚台灣影業的情況,於是他們的興味來了。我這才告訴他們,一間大影院分拆成兩三間小影院的世界趨勢、多元播放電影的必然性等等。其實他們一般都略有所聞,只是生活太好過,懶得想太多。如今有人認真陳述,也就認真聽聽。 接著,我才推銷自己的那部電影: 「過去大家都覺得這種日本電影很泠門,根本上不了大場,其實這部電影裡面,什麼大眾喜歡的東西都有,在日本也很賣座,你們可以用這部電影來做個實驗,或者幫你們決定未來該怎樣做生意,說不定他日可以領先全行。試想,就算不成功,虧本的主要是我,你們也不會願意把這部電影放在最好的檔期,淡季墊空檔的電影之成功率,很多時候只有一半,何不用我這部電影為將來做實驗?」 當然,事情沒有神奇到他們立即採納我的建議,只是讓他們記得我。三個月後,一家影院公司旗下有一家影院在淡季有一週未找到很好的電影,於是想到不如讓我試試,結果,這部電影一連公映了兩個多月,成為當年的影壇熱話,也改變了我的人生。有一年,香港無線電視台要拍攝一輯〈第一桶金的故事〉,便採用了我這段往事,還在熱門時段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