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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第一次遇见,她鼓起全部的勇气去喜欢他,却被“无情”地扼杀。 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成为她不想再触碰的回忆。 第二次遇见,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她,却被“刻意”逃避。 那些她云淡风轻的行为与言语,成为他所有不悦的源头。 她躲,他追;她迟钝,他寡言;她敬他,他爱她。 世界这么大,他却如此笃定,只有她一人,能成为他徐润清唯一念念不忘的,念想。 精彩书评 ★徐徐,顾名思义,就是缓缓的、慢慢的意思。北子曾经说过,最好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而最好的爱情,往往是水到而成。从最初的一见钟情,到再见的二见倾心,以及最后的情愫蔓延,郎有情,妾有意,日久生情,这才是最好的爱情。 ——晋江读者黄兜兜 ★求而不得,方为执念。 ——晋江读者首字母Z ★他说他这六年始终没有忘记过她,不是刻意地等待,只是再没有遇见给他这样感觉的人。让他甘愿放下一切身段,徐徐诱之。他说,她是他的念念不忘,相思成疾。 ——微博读者念念不忘苏墨痕
北倾 晋江原创网超人气作者。居住于四季皆有海风吹拂的海滨小城,热爱旅行和美食,有点小懒,对感兴趣的事格外执着,性格软萌又温暖。擅长温馨治愈系的文字,正致力于生生不息的填坑事业。 已出版:《何处暖阳不倾城》《谁说我,不爱你》等。
目录
楔子 第一章 牙尖上的邂逅 第二章 红色警戒 第三章 交女友计划 第四章 叫“念想”的标本 第五章 难以启齿的示好 第六章 狼窟里的小兔子 第七章 与狼为伍 第八章 第一位病人 第九章 一个笨蛋的暗恋 第十章 矫正器的亲吻 小剧场一 小剧场二
文章试读
念想不住地点头,点完后似乎是想起什么,凝视着他的双眼说道“徐医生,你戴着口罩的样子有点眼熟……”徐润清微微挑眉,正想开口,念想已经沾沾自喜地补充完整了下句:“后来我发现我对稍微长得好看点、遮得只剩下眼睛的医生……都有这种感觉。”徐润清:“……”念想说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挑衅……似乎有些太明显了。她偷偷瞄了眼徐润清的脸色,后者神情自若,看上去似乎没有受封半点影响。这样的结论对于念想这种零腹黑细胞的人而言,绝对是深刻的打击。 她想了半天的梗,结果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到底是藏不住心思的人,一有些想法就全部表现在了脸上。 见她那满脸掩饰不住的失落,徐润清边翻着自己的工作行程表,边似笑非笑地问她:“我们约一下时间,下个星期的星期三能不能过来?”念想正在出神,只听到了后面的那句话,有些迷茫:“下个星期三?”徐润清提醒她:“你还有两颗牙要拔。”嗷呜——念想愤愤地捂住脸,还有两颗……“好……下个星期三。”早死早超生。 徐润清在日期上标注了一下,见她准备走,这才不紧不慢地加上一句:“那医生呢?还让今天的李医生来?”念想回想起那惨痛的一个多小时,赶紧摇头:“他拔牙好疼……”徐润清“嗯”了一声,坦然地看向她。 念想有些郁闷,正常的顺序不应该是他接着问“那你想换哪个医生”吗?这样她就能理所当然地让他一条龙服务了啊……只不过他不问,她又有些不好意思提,想了想,又拐着弯想提示他:“而且也不是很温柔,不知道有没有比较有亲和力的医生啊……”亲和力……徐润清一挑眉,反问她:“不是说,你对长得稍微好看点的、遮得只剩下眼睛的医生都觉得熟悉?”念想:“……”这是记仇了啊。 欧阳带着刚才那位根管治疗的患者去做小牙片,结果对方的反应太强烈,直接吐了欧阳一身,他现在去换衣服了。于是,拿止疼药这种小事情,徐医生亲力亲为。 前台的护士小姐看着徐医生走下来,直接来前台拿止疼药,不由得有些诧异:“徐医生怎么自己下来了,欧阳呢?”“欧阳去换衣服了。”他拉开抽屉,用一次性的封口袋给她装了四粒,“疼得忍不住了再吃,回去可以用冷毛巾敷一下,消肿。”念想点点头,接过那止疼药十分虔诚地揣进口袋里。 徐润清准备去欧阳那里看看情况,正要离开,随即又想起什么,问她:“我给你的那张名片呢?”念想从小包里找出来递给他:“在这里。”他垂眸看了一眼,低声问护士小姐:“有没有笔?”那护士小姐愣了一下,随即把黑色的水笔递给他,然后就看见徐医生微俯下身,在那张名片上印着他名字的下面那块空白处留了一串自己的私人手机号……护士小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晕了。 徐医生……居然主动留了私人手机号……给女病人!!!多么劲爆的消息!!!不行,她觉得她必须立刻跟欧阳交流一下……“有事就打这个电话。”话落,他又垂眸看了她一眼,交代道,“两个小时后才能吃饭,尽量不要用左边。”尚不知这串号码多金贵的念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塞回了包里,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谢谢徐医生。”念想腹诽——她像是那种急不可耐的吃货吗?!走出医院后,念想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等车回家。 正值饭点,公交车上人满为患。念想看着满车拥挤到面目扭曲的乘客,默默地收回了刚迈出去的脚继续等下一辆。 等了近二十分钟,第二辆才姗姗来迟。依然……人气爆棚。 念想一狠心一咬牙,顺着人流一口气挤了上去,刚寻到一处容身之处,就接到了老念同志的电话:“粥已经给你熬好了,你快回来了吗?”念想费力地抓住扶手站稳,随着公交车东摇西晃上下起伏,努力把手机贴在脸侧回答:“我在公交车上,马上就回来了。”老念同志“哦”了一声,关切地问道:“拔牙疼不疼?”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问候瞬间把念想拉回了不久前鲜血淋漓的现场:“疼,疼死了!”“没事,老爸给你熬了鸡汤又炖了猪蹄,回来补补。”果然是亲爹啊……不过……念想有些郁闷:“拔完牙不能立刻吃饭。”而且她这种情况,估计今天一天都啃不了猪蹄、撕不了鸡腿吧……老念同志颇为“沉痛”地回答:“我就料到是这样!没事闺女,就知道你吃不了,我让冯同志少炖了一点,打算一餐解决,绝对不给你垂涎的机会。”念想顿时黑线,一秒后,怒挂电话——再也不要理他了!回到家时,老念同志正在玄关整理他的钓鱼工具,看这架势是下午又要出门钓鱼。 见她回来,他站起来打量了她几眼。念想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迷茫地摸了把脸:“……我脸上沾东西了?”老念同志一本正经:“怎么血没擦就回来了?一下巴的血啊……”念想拔完牙就没照过镜子,这会儿被老念同志这么严肃的表情给唬到了,脸色发白:“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