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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我們的世界,和我們看到的世界,哪一個是真實的? 也許,你從來不知道,死亡遊戲已經開局。 那些活死人,就在不遠的地方,跟著你! 第二次死亡\靈屋老人\一目五先生 你從來都沒遇見過,卻無時無刻發生在你身邊的詭故事。 見鬼了,從來沒有讀過這麼好看的《詭故事》! 鬼就在我們每個人的身邊,觸手可及。 你知道嗎?那些「錯過」你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童亮 紅袖添香、騰訊網簽約作者。 編著有《貧僧是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別笑,一本正經的文言文》等。
目录
第二次死亡 靈屋老人 一目五先生
序/导读
寫在前面的話 - 傳說人死之後化為鬼。 鬼者,歸也,其精氣歸於天,肉歸於地,血歸於水,脈歸於澤,聲歸於雷,動作歸於風,眼歸於日月,骨歸於木,筋歸於山,齒歸於石,油膏歸於露,毛髮歸於草,呼吸之氣化為亡靈而歸於幽冥之間(出於《道經》)。 可見,「鬼」這個字的初始意義,已經與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相去甚遠了。這本書,講述的雖然是詭異故事,但實際上是想將這個字引回原有的意義上--一切有始,一切也有「歸」。好人好事,自有好報;惡人惡行,自有惡懲。
文章试读
滴答,滴答,滴答。 宿舍裡鴉雀無聲。幾個人的目光都對著牆壁上的鐘錶。 三個指針終於疊在了一起。 住在午夜零點的詭異故事,一個個魚貫而出…… 湖南同學道:「所有的情侶,上輩子都是冤家。今生能成為情侶相伴,一定是上輩子欠了誰,負了誰,才會把上輩子的情債延續,讓兩個人這輩子在一起償還上輩子欠下的。如果今生償還不了,兩個人就算是吵吵鬧鬧也會白頭到老;如果提前償還了所有的,那便是兩個人分開的時候了。」 我驚訝道:「這就是俗話中說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嗎?」 湖南同學微微點頭,繼續講述未完的鄉下離奇故事…… 當選婆推開吱呀吱呀叫的門時,心裡怦怦怦地跳個不停。門果然是虛掩的。難道門內的女人真如他想像的那樣,盼著他進來? 當選婆跨進門的時候,忽然覺得腳怎麼也著不了地,好不容易踩在地上了還覺得地是軟綿綿的,如新彈的棉花。 女人從床上坐起來,兩眼癡癡地望著這個木頭木腦的男人,似含著些許憐惜,又含著點點埋怨。選婆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連忙將眼光瞥開,避免和女人那雙眼睛碰上。可是就是剛才的匆匆一瞥,女人白皙、發光的皮膚,還有斜挎凌亂的內衣盡收眼底,令他一時間有種眩暈的感覺。 一個趔趄,選婆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完全闖入屋裡。 「嘻嘻。」女人禁不住笑出聲來,哀怨的眼神立刻變得溫柔可愛。她用一隻手捂住嘴巴,笑得花枝亂顫,如一棵被風吹亂的柳樹。 選婆尷尬不已,結結巴巴道:「我,我只是想要我的酒。」他指著八仙桌底下道:「酒,我的酒。我經常在晚上喝酒,我跟妳說過的。我倒一碗過去,我倒一碗就到堂屋去睡覺。妳睡妳的,妳睡妳的。」他一面說一面手心朝下搧動巴掌,似乎要隔空將女人按下去。 女人不搭理他的肢體語言,仍用含笑的眼睛看著面前笨拙的男人,看他笨手笨腳、慌裡慌張卻努力克制保持鎮定的樣子。他們兩人之間,正在進行一場暗中較勁的爭鬥,沒有聲音的爭鬥。 選婆像個小偷,弓著身子快步走到八仙桌旁邊。他抱住酒罐,輕輕一搖,罐裡的酒水「嘩啦嘩啦」地響。揭開塑膠紙後,他的手在酒罐口上探尋摸索,卻怎麼也找不到繫住封口的細繩。他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不要亂想,倒一碗酒就迅速離開這個充滿慾望的屋子,回到清冷理智的堂屋。 可是越這麼想,手就越是不聽指揮,在罐口上就更加慌亂。女人坐在床上看好戲,抿著嘴一聲不吭。 選婆的手一不小心卻勾住了封口上的細繩,將繩結一下拉開來。 「開了!」選婆欣喜得自言自語。他忘記了自己還沒有拿碗來接,就急忙將封口的紙揭開,將酒罐側傾。女人仍然靜坐在床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聞到了酒香,選婆反而沒了剛才的緊張和慌亂。他將鼻子靠近罐口,先用鼻子享受一番,閉著眼睛,十分陶醉。浸了蛇的酒,果然連氣味都不一樣! 選婆正這樣想著,忽然一條白色的東西從酒罐中一躍而出。選婆發現了眼前的異常現象,可是由於頭靠得太近,躲閃已經來不及。他只聽見一陣水被帶起的聲音——嘩啦啦。 2 人在危險的時刻,腦袋的思維會比平常快出許多倍。我不知道當時的選婆都想到了什麼,不過我自己確實有過親身體會。有一次我不小心穿過馬路,被飛速而來的大貨車撞到。當龐大的車體向我衝過來時,躲避已經來不及。在這個明知無可挽回的情況下,人體的神經系統會反常地不做任何反應,癡呆呆地等著接下來的事情硬生生地發生。 這時,我的腦袋如一台沉睡多年的內燃機突然點火,呼呼呼地急速旋轉。 從發現車子迎面而來到被車子碰著,整個過程時間還不及一秒,我卻想到了許多許多,想到了我平時根本沒有想過的事情。 在那不到一秒的時間裡,我已經在心裡祈禱了千百遍——祈禱貨車突然停下來,祈禱貨車跟我錯身而過。那時我明明知道要車子停下來已經不可能,卻仍在短暫得不能再短暫的時間裡苦苦哀求上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