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屍路的黑暗療癒：團體壓力‧道德兩難‧生存競爭……24位心理學專家剖析令人又痛又撫慰的人性掙扎命題

全球超過3,700萬粉絲同聲熱議的當紅影集，背後原來大有玄機！ 第一本以心理‧醫學‧哲學角度，分析熱門活屍影集中的豐富人性教材。 團體認同‧英雄主義‧病態人格‧馬斯洛需求金字塔…… 24位心理學家輪番接力，剖析19個深入人性心理的黑暗救贖議題。 　　2010年10月，影史上第一部以「活屍末日」為背景的電視劇上映，同時在120個國家播放。這部系列影集從主角們面臨劇變、承受壓力並做出艱困選擇，進而展現出各種愛恨、忠誠、背叛、勇敢的表現，不僅讓觀眾感到道德上的矛盾衝擊，反問自己會如何抉擇之外，也意外地提供了短暫逃離現實生活的出口，在發掘自己對劇中人物感到認同之時，也重新找到人生種種事物之於己身的真正意義；每一集宛如一場45分鐘的公路旅行，帶著我們重新找到自己，在乍看黑暗陰森的殘酷劇情中得到療癒。 　　◎本書收錄24位心理學與臨床專家，從各種角度剖析解答《陰屍路》引起粉絲們狂熱追隨的誘因；為什麼看見殘酷的人性、血肉橫飛的砍殺暴力，可以帶來紓壓的療癒感？ 　　【暴力與無秩序，帶來宣洩後的滿足和情感淨化】 　　人類的本能是弱肉強食，渴望單純的以暴制暴。當賴以維持文明社會秩序的法治、科技和制度崩壞，人人掙扎求生，不約而同拋棄了過往象徵理性公平的框架，只要感到生命被威脅（遭遇活屍、圖謀不軌者），無須再退讓忍耐，直接殺戮並毀滅。當劇中人物扣下扳機、揮舞球棒或武士刀、射出箭矢，我們也將現實中對特定人事物的不滿投射在這些暴力破壞的舉止中，得到宣洩後的滿足。 　　【亞瑟王般的英雄故事，歷久不衰的希望救贖】 　　戴瑞成為最受歡迎的角色並非偶然，他從一開始的局外人、野蠻大老粗，隨著團隊經歷後轉變為軍師、無私付出的不可或缺角色。這段經歷與人類潛意識中被認可的英雄原型和冒險之旅架構相同，人人都渴望有一天能脫離單調的人生、通過考驗並獲得不凡成就。戴瑞的故事讓觀眾對自己懷抱希望，期許未來的無限可能。 　　【去除科技和高度文明後，發現人對情感和群體關係的渴望】 　　我們從《陰屍路》血腥又暴力的劇情中，對角色感到強烈的認同，因此更能感受到劇中人與人之間深刻的情感交流；當「求生」成為活屍末日中的首要需求，角色群們緊密的聯繫，互相表現出的愛、關懷與支持，正是在面臨高壓的劇情中所需要的，也是每一個同樣面臨生存壓力的現代人所需要的。透過對角色經歷的自我投射，除了對其中殘酷的境遇感同身受外，也同步感受到了被關懷與支持的溫暖與愛。 　　◎《陰屍路》不只是部噁心又黑暗的影集，更是豐富的心理學與人性教材。專家還為我們解答了以下的問題： 　　‧明知該先下手為強，為什麼有人可以果斷殺害他人、有些人卻無法下手？ 　　‧團隊中大多數成員都覺得領導者人格／性格有問題，為何沒人起身反抗？ 　　‧為什麼瑪姬在妹妹貝絲失蹤時隻字不提、但看到她的屍體時又崩潰大哭？ 　　‧「用餐前先擺好碗盤」，這個簡單舉動對劇中人物來說具有什麼樣的意義？ 　　‧哪一種人比較可怕？把你當食物？緊要關頭時推你去死？要你用自由換安全？ 　　‧為什麼角色們常常前一秒精明果斷、下一秒又表現得無比鄉愿或自私？ 本書特色 　　‧收錄七組反派角色個案剖析，完整論述病態人格和反社會性格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養成。 　　‧從心理學角度論述評析角色與劇情，解答觀眾從上帝視角無法接納的錯誤決策和難解行動。 　　‧以角色經歷闡述創傷症候群和自我防衛機制，如何同時發揮保護與毀滅的極端效果。 　　‧經典活屍電影《活死人之夜》編劇約翰‧羅素專文導讀，一探活屍題材歷久不衰的觀影心理。

　　※《反派的力量》暢銷書作者、資深影評人　馬欣　盛讚好評 　　※ 暢銷作家、《陰屍路》頭號影迷　螺螄拜恩　專文推薦 　　影評人、心測專家 佛洛阿德

【誌謝】大腦！ 【前言】為什麼他們不會死？──約翰•羅素（《活死人之夜》共同編劇） 【簡介】死蔭恐怖谷──崔維斯•蘭里 【PART1 甦醒】 1. 我如何學會不再擔心，轉而喜愛喪屍末日──法蘭克•卡斯基爾 2. 陰屍路的撩人鄉愁──史蒂芬•C•施洛茲曼 3. 一窺行屍腦部：以神經生物學解釋行屍機能失調症──E•保羅•澤爾與史蒂芬妮•諾曼 4. 末日後的陽剛敘事──艾倫•奇斯勒與比利•桑•胡安 個案剖析（1）：夏恩•沃許──崔維斯•蘭里 【PART2 反應】 5. 驚嚇與畏懼：恐懼對人類造成的影響──戴夫•維赫根 6. 在活屍橫行的荒野逕行殺戮之心理歷程與代價──柯特•J•布朗特 7. 亞特蘭大城在喪屍末日下的多樣化與優勢──約書亞•卡多那與羅菈•泰勒 8. 誰需要靠不住的醫生？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珍妮佛•高貝克 個案剖析（2）：湯瑪斯•理查茲──崔維斯•蘭里 【PART3 死亡】 9. 行屍或咬人屍？墳場新世界的團體認同──凱瑟琳•朗斯蘭 10. 末日壓力：世界末日的壓力成因與後果──威廉•布雷克•艾瑞克森與約翰•布蘭查 11. 你要顧慮的其實是人類：反社會人格者的形成──馬丁•洛伊德 12. 卡爾•格萊姆斯以及受到忽視的少年──派翠克•歐康諾 個案剖析（3）：總督──強納森•哈特利與崔維斯•蘭里 個案剖析（4）：葛瑞斯──崔維斯•蘭里 【PART4 行路】 13.「死的應該是我」：陰屍路的倖存者罪惡感──瑪拉•伍德 14. 行路者的創傷──珍妮娜•史考利 15. 性愛、死神、各種防衛機制：從佛洛伊德的角度看活屍地帶──崔維斯•蘭里 16. 「大家都清楚自己的職責」：你腦袋裡的角色、體制、生存團體──亞當•戴維斯 個案剖析（5）：占領團──強納森•哈特利 【PART5 存活】 17. 你會怎麼做？在悲慘的遭遇中尋求意義：存在心理學簡介──唐娜•克利薩 18. 鄉巴佬變英雄：戴瑞•迪克森的轉變──史蒂芬•昆尼亞與梅根•布林克 19. 在喪屍末日中尋求個人存在的目的──克萊•勞特利奇 個案剖析（6）：尼根──崔維斯•蘭里 個案剖析（7）：低語者──崔維斯•蘭里

前言 為什麼他們不會死？　《活死人之夜》共同編劇約翰．羅素 　　 　　「除非開槍打爆喪屍的腦袋，否則喪屍是死不了的。我想喪屍迷的情況也是一樣，除非開槍打爆他們的腦袋，否則他們對喪屍的癡迷是死不了的！」 　　 　　二○一○年，我接受伯蘭．史杜克獎贏家強納森．馬貝利的訪談，說出了這段揶揄的聲明。我繼續說下去，從某種角度看來，「這種對吃人喪屍的狂熱其實牽涉到全體人類感受到的一種原始畏懼。」《陰屍路》出現之後，這樣的畏懼與迷戀化為一場肆虐各地的流行病。 　　 　　這本由崔維斯．蘭里匯整、內容頗富洞見的綜合選集中，有一個引人注目的問題橫亙於眼前：「為什麼？」我們一直願意讓……不對，我們心中渴望著活屍片能嚇死我們、娛樂我們。 　　 　　過去有《活死人之夜》、《屍變》、《芝加哥打鬼》等電影，今日有《陰屍路》的漫畫和熱門影集。年復一年，大眾對活屍片的熱情未曾衰減，銷售量扶搖直上，收視率更是一飛沖天，這背後的心理成因究竟是什麼？ 　　 　　當初拍攝《活死人之夜》，那些生吃活肉的死人不叫做zombies（喪屍），而是叫做ghouls（食屍者），畢竟嚴格來說，不是每一隻喪屍都是食屍者。食屍者是指嗜吃人肉的活人或死人，通常吃的是屍體。我讀中小學時，看遍了城裡播放的恐怖片，情節大多平庸、無聊又老哏。我看了好幾部喪屍電影，卻沒一部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從來不覺得喪屍會像吸血鬼或狼人那樣恐怖得要死。喪屍多半是踩著不穩的腳步到處晃來晃去，試著裝出一副嚇人的模樣，卻沒做出什麼恐怖的舉動，最多就是把人拋去撞牆，試圖把人給勒死之類的。不過，等我們把喪屍變成生吃活肉的怪物之後，效果就出現了。我們觸動了人類內心的原始恐懼，這種強烈的恐懼元素或許源自於遠古之前，當時的人類是野獸每天獵捕的獵物。非洲出土的石器時代某個嬰兒頭骨化石，所在地區恰好是某隻劍齒虎頭骨的出土地區，那劍齒虎有一顆門牙斷裂，門牙恰好符合嬰兒頭骨上的洞。因此，我們得以想像石器時代的母親每天是何等恐懼，怕孩子被吃掉，怕自己被吃掉，也怕同部落的人被吃掉。身為人類的我們不得不怕的，不光是劍齒虎而已，還有穴熊、獅子、老虎、河馬、禿鷹、鱷魚……這份清單真要列出來可長得很。 　　 　　然而，正如我之前在探索頻道看的犯罪真相節目所述，人類絕對堪稱「最危險的動物」。《陰屍路》描繪的對象正是人類這種最危險的動物，以及猶如同類卻相異的活屍，活屍在某種遍及全球的傳染病影響下，紛紛追趕起人類來。 　　 　　在《活死人之夜》，我們暗示這種現象發生在全美各地，不過故事仍侷限於一小群人在一間孤立的農舍發生的事情。然而在《陰屍路》，到處都有行屍走來走去！《陰屍路》的主旨就是呈現各種人物在各種情況下，如何不得不因應人性面臨的種種毀滅、破壞，以及近乎壓倒性的威脅。 　　 　　《陰屍路》第一集，公路上發生某種大災難，造成大貨車翻覆、零件四散，這個畫面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警車緩緩接近，花了好久才抵達現場，猶如《活死人之夜》的芭芭拉和強尼開車前往公墓，車程長之又長，帶著不祥的意味。觀眾知道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卻不清楚到底會是什麼。公路上的意外看似可怕，卻不屬於超自然現象。然而，這個公路畫面呼應了《活死人之夜》的場景，班跟芭芭拉說了畢克曼餐廳發生的事情，大貨車撞到加油機爆炸云云。在《陰屍路》，懸疑的氣氛隨著小女孩喪屍的現身而漸漸濃了起來，也激起了觀眾的好奇心，劇中的警察不明白這小女孩是怎麼回事。然後，故事以沉鬱的節奏緩緩揭露真相——死者復活，追殺生者。不過，在我們了解此現象的全貌之前，先是看見兩位惺惺相惜的平凡警察在巡邏車裡聊天吃東西，於是我們明白了，這齣影集不僅是講述一大群喪屍把人類撕碎、大吃特吃而已，還探討了現實中的人類要是真的遇上這種遍及世界各地的恐怖大浩劫，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這正是我們在《活死人之夜》設定要探討的主題，只不過《活死人之夜》的規模小多了。 　　 　　《陰屍路》以緩慢的步調逐漸揭露真相，鋪陳手法既有耐心又克制，引得觀眾滿腹疑問，好奇不已。我們眼看著開場出現的警察瑞克．格萊姆斯重傷命危，幾天後醒在加護病房。接著，說也奇怪，醫院竟然荒廢無人。然後，醫院外躺著數十具的屍體，血跡斑斑的床單成了裹屍布，包裹著這些屍體。終於，我們目睹了被關起來的活屍，看見了只剩一半屍身的腐爛屍體仍舊不停爬行，追在活人後頭，還有年輕的女活屍試圖回到生前居住的屋裡，想去探望或大啖兒子杜安。接著，我們體驗了那女人的先生摩根內心的矛盾，摩根試著強迫自己開槍射她，可 　　 　　是怎麼也無法扣下扳機。與此類似，瑞克也急著想跟妻兒團聚，他順利離開加護病房，回到家中後，卻發現妻兒失蹤了。 　　 　　由此可見，這整場悲劇背後的人性故事才是劇迷著迷不已的原因。一齣描繪大災難的好電影，要是全都只講述悲劇，而未提及災難對人性的拉扯，未提及多數人在災難中不得不為的情景，那電影就沒那麼好了。在《陰屍路》的世界大戰裡，我們對抗的敵人其實是恐怖版的自己。這種主題、這種強而有力的概念必須多加探討，而《最長的一日》、《戰爭風雲》、《西線無戰事》等出色的戰爭電影，已做了用心深入的一番探討，這類電影不光是講述戰爭，還描繪了戰爭裡的人物。 　　 　　我老是說，《活死人之夜》是把《關山飛渡》的印地安人置換成喪屍。可是，當初我們寫草稿、拍電影的時候，並不是這麼想的。然而，這兩部電影都是在描繪人類以及人類的各種優缺點，劇中角色在面臨渺茫的生存機會時，在目睹泯滅靈魂、令人畏怯的毀滅時，不得不為了存活下來而拼命奮鬥。這兩部電影講述了人類的特性，在極其危險的處境下，我們如何成功因應、又如何失敗。 　　 　　有時，會有人問我：「為什麼喪屍熱潮就是不會退流行？、「喪屍熱潮什麼時候才會退去？」、「大家什麼時候才會對喪屍熱潮感到厭倦？」我認為只要有作家、製作人、導演一直想出新奇的概念，喪屍熱潮就沒有告終的一天。適當的和弦已經彈奏出來，持久的現象已經創造出來。從此以後，這股熱潮會在藝術家的想像之下持續獲得新的活力。 　　 　　喪屍故事要吸引人，必須具備其他成功故事所具備的要素，而《陰屍路》正是每項要素都齊全了。《陰屍路》的角色引起了觀眾的興致，又讓觀眾信以為真，關心劇中角色的發展。 　　 　　《陰屍路》在主要情節與次要情節上都有細膩的發展，對於人的境況也有重要的想法呈現，例如卑微相對於崇高，脆弱相對於勇氣，恐懼相對於希望，善良相對於邪惡。這些都是人類長久以來所要面對的抉擇難題，而我們坐下來好好觀賞《陰屍路》時，正可以間接探索一番並從中學習。 推薦序1 充滿隱喻的活屍密室世界　馬欣 　　現今喪屍片的風行，多少在隱喻現代人活在尋求刺激與追逐強烈反應的社會裡，群體步入逐漸麻木的狀態，而影集《陰屍路》會引發風潮的原因，它把一組組的人置於沒有逃生口的活屍世界，形成一種「他人即地獄」的人性試驗。 　　末日遂形成了一個密室狀態，這當中每個人心受到考驗會產生什麼變化，才是這影集最好看的地方，而這本書藉由分析這故事中各個角色的心理個案，精闢地側寫了我們當今早已被預設的「末世」惶惶人心，是當下也是近未來的心理側寫與社會觀察，不難因此發現活屍藏在人心，值得參考。 推薦序2 活屍文化是一種信仰　螺螄拜恩 　　我和恐怖片的緣分從小學開始，當時沒有分級制度，父母帶我去電影院看的第一部電影是《變蠅人2》（The Fly 2）。觀看途中，我尖叫、哭泣著，從半掩指縫偷看血腥畫面，不時回頭望向後排一臉無奈的觀眾，任放映機投射光芒照在佈滿淚痕和恐懼的臉上。現在回想……什麼樣的天兵父母會帶兒童看恐怖片啊！？ 　　能平安走出戲院，沒被怒極攻心的其他觀眾暴打一頓，算是上輩子有燒香了！這段不堪回首的回憶未讓我止步不前，腦中反而烙下一種癡迷、一股無可言喻的熱愛與執著，我對恐怖片著了魔。 　　在多如繁星的災難、跟蹤砍殺、吸血鬼、狼人、惡魔、動物、超自然力量等類型主題中，殭屍是個人難以撼動的信仰、流竄在動脈內的血液、寄居於身體裡的靈魂。奠定殭屍片典型的「殭屍之父」喬治羅米洛（George A. Romero），則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每一部與殭屍有關係的電影，無論大片、小片、爛片、好片，我一一翻出頂禮膜拜，感謝它們帶來的力量，對腐敗行屍橫行街頭之迷戀是難以言說的罪。是故，我把對殭屍的喜好書於論文、寫成部落格，試圖探討為何大眾對殭屍永不厭倦？ 　　從喬治羅米洛的「殭屍三部曲」，至難以計數的翻拍、致敬作品，及另闢蹊徑之《惡靈古堡》（Resident Evil）、《28天毀滅倒數》（28 Days Later）、《末日之戰》（World War Z）等片，殭屍業已從青少年次文化晉升為主流文化一環。 　　 　　點燃小螢幕與普羅大眾熱潮之代表作，當屬二○一○年於美國有線電視頻道AMC首播的《陰屍路》（The Walking Dead），首季以電影規格的製作、詩意盎然的敘述，突破電視圈相對電影界較趨保守的影視文化，賦予觀眾一道緊箍咒，定時定點，我們難以自拔地守候在電視機前，翹首等待下一季開播、不滿抱怨這一季結束。當《陰屍路》成為人人最期待的日常，你難道不好奇這份熱情的濫觴？ 　　《陰屍路的黑暗療癒》提出了心理學、認知神經科學、社會學、和文化理論等專業領域解答，讀者得以從心理學瞭解戲劇與觀眾間的社會聯繫；自恐懼生物學直視內心深處最幽暗的陰影；藉神經生物學解釋行屍機能失調的狀況；甚至由個案分析剖析反派角色究竟是神經病患或反社會人格？ 　　當然，不能不提本人最愛的腦公達達（暱稱），書裡有一整篇文章，用神話學權威喬瑟夫坎伯（Joseph Campbell）的英雄歷程細膩解析戴瑞迪克森（Daryl Dixon）鄉巴佬變英雄的轉變，身為大老婆，我看了死而無憾……喔不！我得活到與達達正式成婚之日。 　　雖然沒有斬雞頭，但我絕對能摸著良心說，《陰屍路的黑暗療癒》是我今年最期盼、也最推薦的一本書。看完本書，你大可坦蕩蕩迎向那些質疑殭屍魅力的異教徒，以書中妙趣橫生之行屍冷知識為矛、用真才實學心理學專業剖析為盾，理直氣壯道出「人類恐懼的本能」、「暴力血腥的原始吸引力」等回答，一步步攻城掠地，壯大信奉活屍文化之子民！ 　　 　　

◎你要顧慮的其實是人類：反社會人格者的形成 「不是屠夫，就是家畜。」──葛瑞斯與瑪莉 《陰屍路》世界裡的倖存者時時面臨各種恐懼，最顯而易見的就是復活的腐屍，他們不斷奮力撕扯人肉，讓每位受害者變成新的行屍。儘管飢腸轆轆的活屍異常駭人，但是瑞克和其他主角面對的最大災難往往出自於人類同胞之手。活人創造出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總督公然砍掉赫索的腦袋，把監獄裡的每個人都逼走了，之後的食人狂更是差點殺光瑞克團的成員。 什麼樣的人會這麼麻木不仁，讓別人承受這種痛苦？比方說，怎麼會有人將手無寸鐵又被綁在椅子上的格倫，跟行屍關在同一個房間裡？怎麼會有人砍掉受害者的腿，跟受害者閒聊著腿肉的滋味？在心理學上，能輕鬆做出這種事的人就稱為心理病態者。 心理病態者通常缺乏同理心，也就是說，心理病態者對於他人的情感毫無所覺或毫不在乎。假使你無論如何就是發自內心不在乎俘虜的感受，這樣就比較能以冷靜的態度，屠宰俘虜供食用。此外，心理病態者往往善於操控人心，經常把別人視為一種維生的工具或手段，以遂行目的。心理病態者通常很有攻擊性，可能會從事各種犯罪行徑。 怎樣才算是心理病態者呢？專業人士各有不同的看法。有些人認為心理病態者全然缺乏任何的情感，但這種看法並沒有充分的證據。心理病態者似乎毫無困難就能體驗到憤怒的感覺，對於愉快和滿足感也不會不敏感。然而，有一種情緒是真正的心理病態者確實缺乏的，他們毫無恐懼之心。他們不會焦慮不安，而一般人在危機下的生理反應（例如流汗、顫抖、心跳加速、動彈不得），他們也付之闕如。 有些讀者或許會覺得具備前述特徵的人跟反社會人格者很像。在心理學領域，「反社會人格」可說是定義極不明確的名詞，多半是因為它的定義經過好幾次的更動。或許最有用的界定方式，就是把反社會人格者想成是外表和行為都像是心理病態者，差別在於心理病態者天生就是如此，永遠無法培養出同理心；相比之下，反社會人格者是為了因應生命中的事件，才養成病態人格特質。《陰屍路》的眾多角色向來缺乏同理心與懊悔心（亦即病態人格）嗎？還是說，其實他們是為了因應情勢才發展出這類特徵（亦即反社會人格）？然而，首要的大哉問其實是以下的問題：「這些角色是否符合病態人格的診斷標準？」 【病態人格檢核表】 心理異常多半可根據《心理異常診斷與統計手冊》（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簡稱DSM）制定的標準診斷出來。然而，要鑑定病態人格，臨床醫生必須採用《病態人格檢核表第二修訂版》（Psychopathy Checklist—Revised, Second Edition，簡稱PCL-R）。這個病態人格測驗共有二十題，各題描述心理病態者展現的特定行為模式或心理狀態。測驗題採三級分制，依照受試者的符合程度評分，0是完全不符，1是有些符合，2是非常符合。臨床醫生的評分是依據受試者的受訪情況，以及其他可用的資訊，通常是醫療紀錄與犯罪紀錄。在多數情況下，受試者得到三十分以上（滿分四十分）即視為心理病態者。 PCL-R的題目可分成兩大類，第一類的題目處理的是病態人格的情感層面，以及心理病態者跟他人的互動方式；第二類的題目牽涉到犯罪行為以及心理病態者期望的生活方式。 〈第一類的題目〉 •能言善道／膚淺的魅力 •缺乏懊悔心／罪惡感 •過度膨脹自我價值 •麻木不仁／缺乏同理心 •病態撒謊 •情感淺薄 •瞞騙／操控 •不願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第二類的題目〉 •行為控制能力不佳 •缺乏長期目標 •衝動 •早期行為問題 •不負責任 •遭撤銷假釋 •需要刺激感 •青少年犯罪 •容易覺得無聊 •寄生型的生活方式 •犯罪行為多樣化 〈其他PCL-R題目〉 •多段短期婚姻關係 •濫交 不是非得具備某題的特徵才可稱為心理病態者，就算多數專家都認為「缺乏同理心」是病態人格的核心特徵，但是有同理心的人也可能是心理病態者。也就是說，就算富有同理心，在「麻木不仁／缺乏同理心」這一題獲得零分，但只要其餘題目的總得分達三十分以上，即構成心理病態者。 他們的人格有多病態？ 《陰屍路》有許多角色都做過可怕的事情，暴力頻繁，暴行常見，瑞克團住在監獄期間，不得不開始詢問那些可能入團的團員：「你殺過多少人？」4數字大於零不一定代表失去入團的資格，瑞克團接下來還會再問新來的人一個問題：「為什麼殺人？」做過可怕的事情，一定就是心理病態者嗎？其實，傷害他人的理由各有不同，有許多傷害他人者並不是心理病態者。 在臨床實務上，評分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去假設受試者的背景。我們只能基於證實的資訊做出論斷。然而，在評估虛構的角色時，由於缺乏背景資訊使然，我們不得不做出某些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