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资料:
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在《塔莎的传家宝》里我们一同走进塔莎奶奶的家,欣赏她的手工作品。这些作品是塔莎十九世纪传奇生活方式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塔莎周围满是美国古董真品和收藏品,通过运用原始器具以及几乎被遗忘的技术,她制作蜡烛、肥皂,调制草药乳霜。收获木料来编篮筐,用自己产的水果做罐头、榨果酒,同时将草药和鲜花风干。纺麻线、染毛线、织布,亲手缝制衣服。一针一线,享受手作的甜蜜和温暖,汲取绘画的灵感,感受淳朴生活的美妙。
托娃·马丁(Tovah Martin),康涅狄格州丹尼尔森市劳基花房的园艺师。著有《天堂的精华:室内园艺植物》、《花园中的维多利亚时代》、《曾经的窗前:室内园艺史》。《维多利亚》杂志特约编辑,定期为各种知名园艺杂志撰稿。
目录
前言 手工 第一章 源自土地的手工 篮筐·木工·陶器 第二章 田野与花园 植物·干花·胡麻 第三章 大大小小的动物们 乳制品·制皂与制蜡·羊毛制品 第四章 怀旧的味道 罐头制作·炉灶烹饪·酿造苹果汁 第五章 关于杂草和长歪的植株 染色工艺·编织工艺·亚麻织布 第六章 及时缝补 缝被子·织花边·缝纫 第七章 微缩模型里的世界 木偶·玩具·玩具屋
序/导读
我与塔莎·杜朵是多年的朋友,每次我给她打电话或上门拜访时,塔莎一定正在忙活着她的某件手工。“我正在做一只玩具猫头鹰,”当我在冬至给她打电话时,她会向我汇报进程,“我做这些,是为了消磨时间啊。”不过我猜想,当她不那么忙的时候,更想做的事也许是倾诉,她却说,“才不是呢,我这不总是在摆弄这儿又摆弄那儿嘛。” 塔莎的手从来都闲不下来,她对无所事事的呆坐深恶痛绝。我去年夏天拜访她时,她正在药用植物园里,弯着腰,趴在芳香作物面前铲除杂草。如果这时候有谁中途插上来搭一把手,在塔莎的眼里那个人就注定是个出风头的女英雄,于是我基本上只能跟在她后边,帮着铲除花园里可能发生的隐患。无论如何,她的干劲儿不会持续很久,因为我们的交谈总是会跑题,聊着聊着,就说起她去年种的玫瑰,又或者我们把杂草筐落下了,应该去把杂草捆成一束。 真的,这仅仅是开始。当挤完山羊奶、饼干抹完黄油后,塔莎就会生起驱寒的柴火,我们围炉而坐,她一边织袜子,一边给我讲她那些古怪亲戚的轶事。如果织袜子不在当天的日程里,那么她就会为她那硬红色的衬裙织个蕾丝边,或是手缝一件她自己设计的连衣裙。我入迷地看着她,而她正灵巧地操纵着编织针、补缀针,或是任何手里的工具。有时候,我会散一会儿步,顺便看看她是不是又在画架前小憩,给水彩画加几笔最后的润色。“别犯傻了,”她快速晃着手说,“你丝毫没有打扰到我。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大师,不需要躲在工作室里才能作画。来,坐到火炉边吧。”于是,我顺从地摊开壁炉边上的一只折叠椅,让时间在塔莎的故事里流逝。那些古老的故事,讲了又讲,说了又说。 在我的脑海中,我总是认为塔莎对于手工劳动有着浓厚的兴趣。毕竟,当我第一眼瞥见她的时候,正是她从一辆满载着养蜂设备的卡车前座上跳下来。那一刻的她,灰白的辫子整齐地绑在头巾里,长裙在微风中飞舞,脚步在蜂箱之间挪移。她来到我们家的花房,搜集矮株倒挂金钟。然而不一会儿,我们发现不单单就这一件事,因为塔莎在几小时之后又回来了,刚才放蜂箱的卡车后厢,凌乱地堆放着手工编织的篮子。显而易见,她是在以物换物,用养蜂的东西换来了篮子,她那被时光风蚀的脸颊,洋溢着胜利的红晕。她卸下几个篮子,解释每处手工的亮点所在,然后开车走了。我想,即使那时我还不知晓塔莎的名气以及她作为儿童插画家的声望,我也会在那一刻发觉,自己的的确确遇见了一位非凡的人物。 作为一名极度痴迷的园艺爱好者,当我第一次拜访塔莎那带有户外区域的柯基小屋时,一切都是那么全神贯注。我期盼着把每一刻时光都花费在葡萄树深处的小径-漫步、在梯田里徜徉、在藤本植物丛中独辟蹊径,而当正午阳光暴晒时,则跟随野花的足迹走近睡莲池塘。可以肯定,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开放的肉桂粉色花朵上。但即便如此,我仍然情不自禁地留意到了塔莎家的手凿内墙,以及满墙挂着的我从未见识过的精致物件。 当你拜访塔莎·杜朵时,会发现太多值得赞叹的东西。不仅仅我一个人这么说。当你第一次从她的花园走进屋内时,你的眼睛要花上几分钟来适应相对黑暗的氛围。即使是在烈日炎炎下,屋子里也是温暖柔和的。塔莎永远都在不停走动,尤其是在奉茶或是讲述她那引人入胜的故事时,特别需要你的全神贯注。以至于她几乎没有一分钟空闲来观察四周,除非暴风雨降临,那么塔莎就又去别处忙活了。于是,当你在她那迷宫般的小屋子里移步打量时,你才开始领会塔莎对于收藏的兴趣之广以及范围之大,也开始领会她如何能用双手制作出那么多不可思议的物件。 塔莎家中的每个角落和缝隙里,都隐藏着绝妙的小玩意。她家中有很多让人心仪的小木桶,还有更多的篮子,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足够一个人用一辈子了。房间里,每个角落都放着装满谷粒或动物饲料的旧坛子;手织亚麻布随意铺展着,落着尘土;各种类型和用途的古老工具,悬挂在伸手可得的位置;还有巨大的织布机,仅在最近的一次统计中就有七台之多,占据了地板上的空余空间。但是这其中最令人惊奇的是,塔莎能够置身于这些四处摆放的物件中,忙得有条不紊。 我时常惊叹于塔莎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勤奋。依照大部分人的术语定义,她并不是一个紧张不安的人。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让自己的双手不闲着。“就像你喜欢花园一样,我享受做手工哦。”她解释道。但是,我仍然有一个推测。我怀疑,热衷劳碌的性格,源于她美国北方式的教养。我遇见的很多美国北方佬都坚信,生命中的每一分钟都应该极富生产力地去劳作。塔莎因此把这个癖好发展成为信条。如果一个小流氓在夜里偷走了一只母鸡,那么她甚至会收集起露馅儿的鸡毛,并把它们缝制成玩具。 塔莎生命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目的。她那茂盛的花圃是经过私人精心策划的,是为了更有益于她的艺术作品。“那片玫瑰花田占据的面积太大呢,我都数不过来了。”她向叹为观止的访客们确认道。凡事都有收获,我确信在塔莎眼中,甚至柯基犬们在你的脚后跟活蹦乱跳也是有益处的。独眼猫也有其贡献,即使我观察到它们只逮到了少得可怜的金花鼠。山羊、花园、木制的雪铲还有鸡,每一样都趾高气扬,因为在这里万事万物都有各自别出心裁的功能,并且每一样事物都彼此交融。花园里有枯草作装饰,为的是使山羊在冬季依然保持健康;山羊提供奶水,为的给访客们供应乳酪;木柴保障了炉火的点燃,炉子烘焙出的馅饼派是塔莎的食物;塔莎为山羊挤奶、制作乳酪、烧柴火,并且为植物园除草(当然,是在访客们的帮助下)。塔莎生活中的所有组成部分,都如此相得益彰。对于塔莎而言,手工艺品是用来分享的,她的家就是那些声名显赫的手艺人们的频繁聚会场所。每当到了给织布机穿针引线或者用蜂窝炉烤面包的时候,朋友们就簇拥在她身边,当蜡液融化时帮着给烧蜡的壶添柴,并在加热猪油制作肥皂时让柯基犬保持安静。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手艺人们便聚集在塔莎家,分享、学习,给他们的手工艺品赋予生命力。这是值得领悟的美好之事,但也同样苦乐参半。柯基小屋里发生的很多活动,都有沦为“被遗忘的艺术”的风险。担忧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居然有人乐意在冒着烟、浸着蜡油的煮皂锅前站着消磨掉一整天;他们好奇,是什么激起这些人的热情,竞能在白蜡树幼苗前辛苦劳作,仅仅为了一小把手提编制篮子的编条。已没有多少人还懂得如何对亚麻进行打麻、梳理的操作,甚至很多人都不再明白这些词语的意义。 我发现,当塔莎制作苹果汁、编织篱笆或者做其他需要别人帮着出力气的活儿时,她总是喜欢邀请几位孙子孙女辈的孩子,以及他们的年轻朋友。孩子们在农庄的狭窄小屋里漫步,参观着那些气派的玩具,并猜想它们如何使用。他们总是向往玩具屋与提线木偶,也向往吃到可口的馅饼派。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们花上了很长的几个小时观看到这些错综复杂、毫不停歇的手部飞舞动作,他们见证了难以描摹的手工艺品的产生。 收起全部
文章试读
当你第一次驶入塔莎家那条风景优美的马路时,就会看到相当漂亮的树林,沿着曲折的道路顺势蜿蜒。当你走近柯基小屋时,在沉浸于羽扇豆草甸或者瞥见大谷仓之前,你首先会留意到烟囱中盘旋升起的烟火气息。那种火炉里烧柴的味道,便会引导你前行。 几年前,有人用斧子砍掉了塔莎家草甸尽头的一棵扭曲畸形的苹果树,她至今仍然很伤心。“表现不良的植株,仅仅靠修剪外部枝杈就可以扶正,不能因为头部长得不整齐就砍掉整棵树啊,”她解释道,“我真的相当沮丧。”从那一刻起,除了信赖的亲戚朋友,塔莎开始对每一位企图进入她的领地指手画脚、乱砍乱伐的人充满警惕。 塔莎并不是第一个为山坡上苹果树的减少而沮丧的居民,还有一个饲养蓝色知更鸟的家庭也深受影响。“苹果树是鸟儿们最喜欢的筑巢地点,”她总是这样惆怅地说,“当树被砍掉后,鸟儿们再也不回来了。”在塔莎看来,万事万物都有不同的功能,树林不仅仅能在夏季遮荫防晒、在雨季防止水土流失,它们更是鸟类朋友们的栖息场所。如果树木有完整的枝干,那对于山雀等鸟类的栖息是很有好处的。 塔莎家的小山坡上,茂密种植着雪松、冷杉、山毛榉、湿地枫树、白蜡树和桦树。当她拜访位于马萨诸塞州康科德的艾默生一家时,她会在口袋里揣回来几颗栗子;当栗子成功地发芽,长成的树木会从晒衣绳下蔓延枝丫。仅仅是从鸡场的脚印上也能长出羽翼未丰的英国橡木,那源于儿子汤姆从舍伍德林区捡回来的橡果。当然,绝大多数的物种看上去就来自于周围的乡村。 即使自己已经有足够的木材可供取暖和烘焙所用,塔莎仍然宁肯从邻居那里获取燃料,也不攫取自己丰饶的森林。并且,她确实喜欢把家里弄得温暖舒适。“没有一点儿必要弄得那么冷冰冰的嘛。”她一边表态,一边把引火的木柴添进火焰里。每次我打电话给她,总是恰好打扰到她正在和火炉进行的对话。“你别挂哦,等我一分钟,我去看看炉火。”她在电话里说着,在铸铁炉门的吱嘎声后,我就听到一阵“嗒嗒”的轻快脚步声,她跑进了另一间屋子。 塔莎用对待人类的情感照看着炉火。两只壁炉在一个又一个寒冷的日与夜劳碌着,塔莎辛勤地添柴,房子通体暖和起来了。这所有的一切,都取决于丰盛储备的燃料。 给灶台生火可是一项讲究技巧的科学本领。归根结底,若想使烘烤的食物更完美,灶台温度必须保证稳定持续。有人质疑塔莎,为何对灶台柴火如此谨慎,她对此的标准回答是,“我能烘烤出一只像天使般完美的蛋糕,既坚硬又干燥的木柴是这其中必需的。”当然,当食物端上来时,人人都抢着吃了再吃。塔莎的观点事实胜于雄辩。 可以确定的是,诸如添柴之类的只是琐碎的家务事,但塔莎的家就是由这些持久的点点滴滴的琐碎所构成。如果有人能够在冬至的时候登上这座山顶,就可以证明塔莎的家是多么的舒适整洁。每一个房间里的每一把椅子,都被盖上了手工编织的围巾,没有任何不统一的特例。当客人有需要时,这些围巾随时可以披到肩膀上。但是老实说,在塔莎农庄的屋里,我还从没察觉到有半点儿风吹进来的迹象。 实际上,当你在柯基小屋住过一两个月,才会发觉,它其实留存了你心底深处的那份安逸。每一块手工切割的地板、每一根卯榫结构的房梁,都流露出几分硬朗的气质,通常这样的气质只在几百年前的老房子里才会出现。 当然,不论外表上还是灵魂里,塔莎的家看起来都很老了。它有一种滋养了几代人安康的气场,虽然它仅仅是在二十一年前由塔莎的儿子赛斯建造的。岁月的气息是超越年代的,不论是母亲还是儿子,都着力于创造一种无处不怀旧的氛围。从设计上讲,塔莎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康科德,选择了一处自己向往的1740年代的庄园。儿子赛斯往返庄园很多趟,亲自测量并实践,如实地重现了这一计划。然而,其中一个重要的变更是必需的。地板的计划被推翻了,这样一来,整栋房子就气派地直接坐落在塔莎家的山顶上,而不用破坏和重整土地。为此,塔莎饶富趣味地指出,“那是因为赛斯如果把炸药当雇员时,会很不爽呢。 不仅仅因为柯基小屋是一个如实重现原生态的结果,也因为这所房子实践了真正的十八世纪生活方式。零星散步的农舍所用的长条木板,是原生铁杉,旁边就是把松木锯成段的小工厂。整座庄园里,只有当小工厂开工的时候,才是惟一需要接入电力的时候。塔莎的家,从起初开始建造、长距离地搬运木头,到之后的几年里,一直没有通电,当然,赛斯用手工完成了每一样工作,一个又一个无尽的长夜,他与弟弟汤姆围坐,小心翼翼地削着橡木腿,这些橡木腿保障了屋梁不移位。此外,砖石工程都是赛斯做的,而房屋盖瓦是由汤姆完成的。“这真是一个奇迹,”赛斯回忆着,“就像是读着一本很棒的书,你总是对故事的结局有自己的奇思妙想,但是接下来的情节却总是悬而未决又峰回路转。”最终完成的作品,是技艺与工程上的奇迹,尤其是当你考虑到赛斯其实未曾受过任何相关领域的专业训练。但是事实上,如果他真的有了一些可怕的木匠经验,那么惊喜就会少了很多。他的一位外祖父,威廉·斯塔林·伯吉斯当年是一位造船工程师,他曾经设计过担任世界杯足球赛保卫任务的赛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