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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死后的世界:生生不息》是一本探讨死亡与濒死体验的智慧之书。作者听到一位精神病学家讲述自己“死”而复生所经历的奇特事件,又在大学讲授柏拉图“灵魂不朽”专题时听很多学生讲起类似的故事,大感震惊,遂投入到对该现象的研究中。在本书中,作者直接或间接采访了150名有上述经历者,总结出15个共同元素,首次提出了濒死体验(Near-DeathExperience,NDE)的概念。另外,作者还将其与人类历史上对于死后世界的重要哲学论述加以比较,并列举心理学、自然科学对该现象的解释,逻辑清晰,说理翔实,大大增加了本书的科学性与哲学内涵,引人深思。本书一经推出,即引起轰动,并开启了全世界科学家对濒死体验的研究热潮。虽然刚开始很多医学界人士对其冷嘲热讽,但现在科学已经站在了穆迪博士这一边。三十多年过去了,本书仍然不断再版,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全球销售数千万册,实为该领域的经典著作。全书文字生动优美而富有哲理,读后不但能让大家对死亡重新思考,也更加珍惜现有的生命。
雷蒙德·穆迪(RaymondA.Moody),弗吉尼亚大学文学学士、文学硕士和哲学博士,后因对医学和科学的浓厚兴趣,继续到医学院学习并教授医疗哲学,并取得西乔治亚学院心理学博士学位。曾担任乔治亚州医学鉴识精神病学家,先后任教于西乔治亚学院、内华达大学拉斯维加斯分校等高校。首次提出“濒死体验”的概念,被《纽约时报》誉为“濒死体验之父”,并因其在该领域的卓越贡献,于1988年在丹麦获颁“世界人道主义奖”。如今,他仍在不遗余力地继续其事业,出版相关书籍十几本,在全球销售几千万册。并积极在各地举办相关讲座,普及濒死体验的知识。
林宏涛,中国台湾大学哲学系硕士,德国弗莱堡大学博士。译著有:《铃木大拙禅学入门》《启蒙的辩证》《精英的反叛》《诠释之冲动》《体会死亡》《美学理论》《爱在流行》《神在人间》《众生的导师:佛陀》《南十字星风筝线》《神话学辞典》《与改变对话》等。
各界推荐
穆迪的研究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 ——布鲁斯·葛雷森 弗吉尼亚大学精神医学教授 《死后的世界》让我们回想起沉睡在我们心里的灵性。它给了我们许多灵性工具,让我们 去理解自己的生命。这是一本永垂不朽的书。 ——麦尔文·摩斯 华盛顿大学儿科学副教授 著名濒死体验研究者 穆迪博士在书中所述的研究将燃亮并确认我们两千年以来被告知的事实——死后仍然会有生命。 ——伊丽莎白·罗伯斯库勒 濒死体验研究先驱,畅销书作家 本书开创出一个过去一直因事涉秘密而被科学界搁置一旁的研究大领域。 ——黄荣村 台湾中国医药大学校长
目录
简目 序一 濒死体验的经典之作 黄荣村 序二 一窥死亡的些许样貌 陈锡琦 序三 以融合科学和哲学的观点来阐述死后的世界 曾焕堂 序四 濒死体验的珍贵启示 赵翠慧 英文纪念版序 死亡是个复杂得多的东西 麦尔文·摩斯 英文初版序 一位正直诚实的研究者所写的书 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 导论 第一章 死亡的现象 第二章 死亡经验 第三章 以古喻今 第四章 答客问 第五章 诸家解释 第六章 感言 后记 二十一世纪的濒死体验 雷蒙德·穆迪 致谢 出版后记
序/导读
英文纪念版序 死亡是个复杂得多的东西 25年前,雷蒙德·穆迪的《死后的世界》改变了全世界人们对于死亡的理解。穆迪医生的研究在整个世界传开来,他告诉现代人们对于死后经验可以有什么期待:隧道、白光,也会有死去很久的亲友在“彼岸”等候我们。想一想,在25年前,这样的意象还不常和死亡经验联系在一起。弗吉尼亚大学的精神医学教授布鲁斯·葛雷森(Bruce Greyson)曾说,穆迪的研究开启了“一整个新的世界”。我们集体的世界观改变之大,让人几乎忘记在1975年该书出版以前的文化限制。 在《死后的世界》出版以前,“濒死体验”一词甚至不存在。医生们称之为“拉撒路综合症”,暗示着那是医学上的病理现象。病人也不会把任何经验叫作“濒死体验”,大概都认为那不是其自身有精神疾病就是药物引起的幻觉,再不然就是脑部缺氧。当穆迪医生花时间倾听心脏病发作而活下来的病人谈他们的濒死体验,我们的社会才顿时集体“醒悟”。人们开始明白,当我们死去的时候,会有灵性的事情发生。根据盖洛普的调查估计,5%的民众曾经有濒死体验,但是他们大多因为害怕被嘲讽而羞于启齿,他们总是会怀疑自己的遭遇是不是真实的。 《死后的世界》之所以风行一时,是因为它指出了西方文明的两个主要问题:其一是丧失了关于死亡和临终的集体社会神话,其二是有系统地贬低任何和人类灵性面向有关的东西。穆迪医生的作品让我们想起自己骨子里其实是灵性的存有者,当我们死去的时候,有慈爱的光来接引我们,就是证明。当大限到来之际,我们的生命不是根据赚了多少钱或社会地位、声望去评断和诠释的,而是根据我们一生中和其他人分享了多少爱。在教会聚会以及传统宗教团体的参与度都是史上新低的时代,《死后的世界》重新点燃了我们对于日常生活中重要灵性的理解兴趣。 《死后的世界》原本由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写序,她是死亡和临终研究的先驱,因此可以说是与本书相互辉映。尽管数万年来,人类都接受死亡是生命的一个自然部分,但是在20世纪初,我们对于死亡的态度却爆发过一场血腥革命。死亡成了不自然的、肮脏的、用医学手段处理的,而且不能让大众看到的事情。19世纪80年代,大部分人都在家中去世;到了20世纪中叶,大多数人是死在医院里。由于医学的进步,对生命末期的侵入性干预导致临终病人放弃了尊严,也无法决定自己的生命。到1900年后期,就连美国医学协会都说,临终病人承受的羞辱且不必要的医疗干预,使病人在死亡过程中的尊严荡然无存。 1965年,当库伯勒罗斯医生写作她的《论死亡与濒死》时,死亡是没什么人想讨论的话题。临终病人深受“爱的谎言”折磨。他们不知道自己病情的真相,因为旁人觉得真相对病人打击太大,会让病人绝望。当然,社会科学家证明了临终病人总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医界和社会只是用爱的谎言蒙住眼睛,对死亡的事实视而不见。 库伯勒罗斯医生敢于和临终病人谈论他们的感受,此举招致她在芝加哥医院的同事们对她产生极大敌视。例如说,有个护士愤愤不平地问她,告诉病人只有几个礼拜可活,她是不是很高兴。库伯勒罗斯医生发现,那些病人早就知道自己只剩几个礼拜的生命,而且承受着社会对于死亡的恐惧所带给他们的孤独和隔离。虽然库伯勒罗斯对于理解临终者的灵性状态贡献卓著,但是她在第一本书里只讨论到死亡的各个情绪阶段,包括否认与隔离、愤怒、讨价还价、沮丧和接受。即使是如此常识性的言论,我们的社会还是震惊不已。要一个以拯救生命而不是助长死亡为职志的医疗机构承认临终者居然有这样的感受,是可忍孰不可忍?20世纪60年代中期,尽管在美国有性爱和政治革命,却没有人敢讨论生死大事,临终的异象和灵性旅程也是个禁忌话题。 又过了十年,社会氛围才准备好接受《死后的世界》。库伯勒罗斯医生已经预告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概念:临终者都能预感自己的死亡,甚至往往接受它。十年后,穆迪医生告诉了我们为什么。他说死亡不只是生命的熄灭,他借着足以改变生命的洞见,证实死亡是一个灵性充满活力的时刻。而这些洞见也改变了我们的社会。《死后的世界》带来巨大冲击的另一个指标,就是在它出版以后,类似的作品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包括《生命之初》、《死亡时的生命》、《生死之间》,以及我最喜欢的《猫王身后事》。《死后的世界》成了一个文化偶像,因为它回应了当时社会的灵性贫困。 讽刺的是,让病人得以苏醒对我们讲述濒死体验的,正是那轻视且羞辱临终病人处境的医疗技术。20世纪70年代初期,医疗技术的进步使得成功救回心跳中止的病人成了稀松平常的事。虽然我们常听到一些关于死后世界的故事,但是在现代以前,很少有临床死亡后复活的案例。有了现代的急救加护医学以及随机应变的医疗团队,跟死神抢病人的事也就司空见惯。穆迪医生破天荒地察觉到,这些病人有助于我们对生命最后几分钟的理解。 穆迪医生对第一代及第二代科学家的影响和这本书一样重要。一千年前,根本不需要像《死后的世界》这样的书,当时的人们都很熟悉临终的灵性层面。在1975年,并没有足够的文献证明死者会有关于另一个生命的异象,也无法证明这些异象是真实的,而不只是临终者的心理幻觉。二十五年后,该领域里几乎每一个洞察人类奥秘的研究者和科学家都认为,这些经验是真实的,而且是死亡历程很自然的一部分。 第一代的濒死体验研究者包括康乃迪克大学心理学教授肯尼斯·林恩博士(Dr. Kenneth Ring)、弗吉尼亚大学精神医学教授布鲁斯·葛雷森博士,以及英国皇家精神医学院的神经精神医学家彼得·芬威克(Peter Fenwick)。他们以正规的科学研究技术得出和穆迪医生大同小异的结论。无数的研究者证明了这些经验真实不妄,而不是幻觉或脑部病变的结果。 他们的工作启发了像我一样的第二代科学家。我们在西雅图儿童医院对孩子们的濒死体验进行临床对照研究,再次证明那些经验是死亡历程中真实的部分,而不是药物或脑部缺氧所致。这些孩子们都还太小,不知道要害怕死亡,也不知道濒死体验是什么,他们跟我们说的故事,和《死后的世界》里的成人故事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身为国家战争研究员的詹姆士·惠尼利医生(Dr. James Whinnery)开发出一种技术,能够在可控的环境下诱发出濒死体验。他的研究对象是战斗机飞行员,他让他们待在一座巨大的飞行实验离心机里,以进入濒死状态。他的研究目的是要了解战斗机飞行员在高速战斗机里承受的重力反应。他证明了在离心机的压力下,战斗机飞行员也会有濒死体验。来自佐治亚州的精神科医生雷蒙德·穆迪、空军飞行医生惠尼利,以及我——西雅图的小儿科医生,各自研究濒死体验,并得到相同的结论,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穆迪医生的书刚出版时,医界的科学家们冷嘲热讽地说濒死体验只不过是幻觉而已。25年后,科学已经站在穆迪医生这一边。我不知道有哪个主流科学研究者没有得出类似的结论。过去七年来的科学文献里,关于濒死体验有三种主要论点,都和穆迪医生最初的研究成果一致。诸如库伯勒罗斯和穆迪这样的先驱,在当时必须面对怀疑和仇视的文化氛围,而今却有数十种研究濒死体验的主流科学期刊问世。在穆迪医生创造的氛围下,有数百名研究生以濒死体验的研究为题拿到学位,美国有半数的医学院也开设了探讨临终灵性层面的课程。 现在,没有人会因为有幸拥有濒死体验而担心自己被嘲笑或是觉得精神有问题。《死后的世界》证明,濒死体验可以给他们正向的蜕变。当他们在临终时看到灵性的光,那些容易导致心脏病的愤怒和A型人格似乎都融化掉了。 国际濒死研究协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Near-Death Studies,IANDS)是一个致力于提供那些有此经验的人们咨商和支持的机构,他们吸取种种研究经验和使命,建立起有助改变我们社会的组织,对于科学研究的奖掖不遗余力。其在美国以及世界各地有数百个分会。而正是穆迪的《死后的世界》,直接促使了该组织的设立。 25年来,穆迪医生始终像个拓荒者。科学家如果有像《死后的世界》如此非凡的成就和贡献,一般而言就会守着他的桂冠,以其余年修正和阐扬原本的见解。但穆迪并非如此,尽管他实至名归地获聘为内华达大学意识研究中心讲座教授,却仍旧为研究生和大一新生开设关于濒死体验以及死后生命的科学研究课程。 穆迪医生的《死后的世界》让我们回忆起关于死亡的永恒智慧。我们不只是死去而已,死亡是个复杂得多的东西。若我们有意识地死去,就会对我们的生命了解更多,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也会愈加开阔。借着理解濒死体验,我们回想起部落萨满的智慧、《西藏度亡经》的洞见,以及伟大的世界宗教的起源。穆迪医生的《死后的世界》让我们回想起沉睡在我们心里的灵性。他的书给了我们许多灵性工具,让我们去理解自己的生命。这是一本永垂不朽的书,一本无论是25年以前或25年以后都极为重要的书。 麦尔文·摩斯 华盛顿大学儿科学副教授,著名濒死体验研究者 2000年
文章试读
死亡是什么?自有人类以来,我们始终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过去几年,我也一直有机会在广大观众面前提出该问题。我所面对的人们来自各处,从心理学、哲学和社会学的课堂,到教会、电视观众、社团乃至医疗协会。基于这些公开场合的经验,我可以说,这个主题总是让人百感交集,无论是有着什么情绪类型或有过什么样的生命历程的人。 尽管死亡是我们共同关心的问题,对大多数人而言,却不知从何谈起。原因至少有两个。 其一是心理和文化因素。死亡是个禁忌话题,或许我们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和死亡有任何接触,即使是间接的,都会想到自己终究要死,从而感觉死亡近在咫尺。例如说,大部分的医学系学生,包括我自己在内,第一次踏进解剖实验室时,即便只是和死亡远距离地相遇,也会觉得非常不安。就我而言,会有如此反应的原因现在看来简而易见。回想起来,问题不完全在于我所看到的那具尸体当然,它也的确让我很不自在,而在于我在解剖台上看到的是自己死亡的象征。就算只是潜意识,我心里也难免会浮现一个念头:“我也会有那一天的。” 同样的,在心理层面上,人们也将谈论死亡视为间接地接触它。许多人会觉得,谈到死亡无异于在心里召唤它、让死亡现前,并且不得不面对自己难逃一死的事实。于是,为了免于心理的创伤,我们决定尽可能地避开该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