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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法国作家雨果的第一部大型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杰作。美丽热情的吉卜赛女郎爱斯美拉达、丑陋孤独的敲钟人卡西魔多、道貌岸然的巴黎圣母院主教代理弗罗洛、虚伪粗鄙的近卫队队长浮比斯、私利世故的诗人格兰古瓦……他们处于喧嚣阴暗的时代,人性在爱与恨,善与恶,忠诚与背叛,理智与情欲间痛苦挣扎……
李玉民,当代著名的翻译家,从事法国文学作品翻译已有30年,译著60余种,译文超过2000万字,其中有半数作品是国内首译。李玉民的“译文洒脱,属于傅雷先生的那个传统”(柳鸣九语),译序也多个人感悟,亲切新颖,不落俗套,成为译作的一道风景。主要译著:小说有雨果的《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巴尔扎克的《幽谷百合》,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基督山恩仇记》,莫泊桑的《一生》、《漂亮朋友》、《羊脂球》等;戏剧有《缪塞戏剧选》、《加缪全集·戏剧卷》等;诗歌有《艾吕雅诗选》、阿波利奈尔的《烧酒集》、《图画诗集》等。此外,编选并翻译《缪塞精选集》、《阿波利奈尔精选集》、《纪德精选集》、米什莱的《鸟》、《海》、《山》;主编《纪德文集》(5卷)、《法国大诗人传记丛书》(10卷)。 维克多·雨果(Victor’Itugo,1802-1885),19世纪法国伟大的诗人、小说家、剧作家、文学评论家和政治家。诗歌的革新者、浪漫派戏剧的创建者,法国浪漫主义文学运动领袖。创作历程超过60年,诗歌、小说、剧本、各种散文和文艺评论及政论文章,作品合计79卷之多,被誉为“法兰西的莎士比亚”。其代表作:长篇小说《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海上劳工》等,《巴黎圣母院》被誉为“法国浪漫主义历史小说的杰作”和“浪漫主义文学的里程碑”,为他跻身法国以至欧洲最重要的作家行列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列夫·托尔斯泰也认为《悲惨世界》是法国当时最优秀的作品。诗集《光与影》等,短篇小说:《“诺曼底”号遇难记》等。
各界推荐
一本好书是一个艺术大师宝贵的血液,是超越生命之外的生命,是可以铭记的珍藏的血液。 ——约翰·弥尔顿 英国诗人、《失乐园》作者 没有别的事情能比阅读古人的名著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精神上的乐趣,这样的书即使只读半小时也会令人愉快、清醒、高尚、刚强,仿佛清澈的泉水沁人心脾。 ——叔本华 德国著名哲学家 大师们的作品在我们心灵扎根,诗人们的佳句在我们血管中运行。我们轻时读了书,年老了又把它们记起。 ——亨利·赫兹利特 美国20世纪最重要的经济专栏作家 拜读名家大作,可造就雄辩之才。 ——伏尔泰 法国启蒙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
目录
第一卷 一 大堂 二 彼埃尔·格兰古瓦 三 红衣主教大人 四 雅克·科坡诺勒 五 卡西魔多 六 爱斯美拉达姑娘 第二卷 一 从卡里布迪斯礁到希拉礁 二 河滩广场 三“以吻还击” 四 夜晚街头逐艳的麻烦 五 麻烦续篇 六 摔罐成亲 七 新婚之夜 第三卷 一 圣母院 二 巴黎鸟瞰 第四卷 一 善人 二 克洛德·弗罗洛 三 怪兽群有怪牧人 四 狗和主人 五 克洛德·弗罗洛续篇 六 不得民心 第五卷 一 圣马丁修道院院长 二 这个要扼杀那个 第六卷 一 公正看看古代法官 二 老鼠洞 三 玉米饼的故事 四 一滴泪报一滴水 五 玉米饼故事的结局 第七卷 第八卷 第九卷 第十卷 第十一卷
序/导读
巴黎圣母院名气这么大,一半功劳应当归于维克多·雨果的小说《巴黎圣母院》。雨果偏爱宏伟和壮丽,而巴黎圣母院又恰恰是一座巍峨壮美的建筑,两者自然一拍即合。雨果一开始酝酿写一部气势宏伟的历史小说,就决定以这座大教堂为中心,倾注他对圣母院的深厚的爱慕之情。 《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这两部杰作,差不多是在同一个时期开始构思的;但是,《悲惨世界》的创作拖了三十余年,而《巴黎圣母院》的创作,虽遭逢七月革命,小有波折(研究材料和全部笔记散失了),雨果却一气呵成,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1831年,《巴黎圣母院》一出版,这座大教堂和这部小说就联结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有了这部小说,巴黎圣母院在市中心岛上亭亭玉立,仪态万方,不仅多了几分风采,还增添了一颗灵魂。 笔者仅在法国就参观过几十座大教堂,各具各的风采,有的还要高大宏伟,还要美观华丽,但总是当作宗教建筑艺术来欣赏;然而,唯独见到巴黎圣母院,哪怕只是在它的广场走过,哪怕远远望见它的姿影,笔者也会怦然心动,有种异样的感觉,脑海又浮现圣母院楼顶平台的夜景:身穿白衣裙的吉卜赛姑娘爱斯美拉达,在月光下和小山羊散步,敲钟人卡西魔多则远远地望着这美好的一对;还有一副目光追随着姑娘,那是从密修室小窗口射出来的,淫荡而凶狠,而密修室里正坐着幽灵似的主教代理弗罗洛;教堂门前的广场上跑过一匹高头大马,那骑卫队长浮比斯不理睬吉卜赛姑娘的呼唤,向站在阳台上的一位小姐致敬。继而,广场上出现一片火把,丐帮男女老少为救小妹子爱斯美拉达,开始攻打圣母院;可是,卡西魔多却挺身出来保卫吉卜赛姑娘,从教堂上投下梁木石块,还将熔化了铅水倾泻下来;在熊熊的火光中,石雕的恶兽魔怪似乎都活了,纷纷助战…… 以这大教堂为中心,出现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面,就好像圣母院墙壁上刻的那个神秘的希腊字“命运”,将所有这些人物扭结在一起;就好像圣母院有了灵魂,有了生命,以天神巨人的身躯,投人世间这场大混战。15世纪巴黎的这种波澜壮阔的社会画面,经由雨果的天才想象和创作,从湮没的久远年代,更加鲜明而生动地显现出来。雨果早在二十一岁就说过:“在瓦尔特·司各特的风景如画的散文体小说之后,仍有可能创作出另一类型的小说。这种小说既是戏剧,又是史诗;既风景如画,又诗意盎然;既是现实主义的,又是理想主义的;既逼真,又壮丽;它把瓦尔特·司各特和荷马融为一体。”这种看似夸大其词的预言,恰好是他几年之后创作的小说《巴黎圣母院》的注脚。 《巴黎圣母院》正如作者所预言的那样,是一部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杰作。这部小说讲述的一个个故事,描绘的一个个人物都是那么独特,具有15世纪巴黎风俗的鲜明色彩,书中的一切可以用“奇异”两个字来概括。选举丑大王的狂欢节,奇迹宫丐帮的夜生活,落魄诗人格兰古瓦的摔罐成亲,聋子法官开庭制造冤案,敲钟人飞身救美女,行刑场上母女重逢又死别,卡西魔多的复仇和成亲,这些场面虽然不像丐帮攻打圣母院那样壮观,但是同样奇异,有的同样惊心动魄,甚至催人泪下。书中的人物一个个栩栩如生:人见人爱的纯真美丽的姑娘爱斯美拉达、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而心地善良的卡西魔多、人面兽心阴险毒辣的宗教鹰犬弗罗洛、失去爱女而隐修的香花歌乐女、手挥长柄大镰横扫羽林军的花子王克洛班,等等,他们的身世和经历都是奇异的,但是又像史诗中的人物,比真人实事更鲜明,具有令人信服的一种魔力。
文章试读
纵观整个门脸儿,雄伟的五个层次,上下重叠,在恢弘的整体中布局和谐,一齐展现在眼前,又丝毫不给人以紊乱之感,甚至那难以计数的细部,诸如雕塑、浮雕、镂刻,无不强有力地凝聚在宁静而伟大的整体上。可以说这是石头谱成的波澜壮阔的交响乐,是一个人和一个民族的硕大无朋的作品,整个儿既浑然一体,又繁复庞杂,如同她的姊妹《伊利亚特》和罗曼司罗①。这也是一个时代所有力量凝结的神奇产物,每一块石头都千姿百态,鲜明地显示由艺术天才所统摄的工匠的奇思异想。一言以蔽之,这是人的创造,伟壮而丰赡,赛似神的创造,似乎窃来神的创造的双重物质:繁丰和永恒。 我们对这座建筑门面的描述,同样适用于整个这座教堂。我们对巴黎这座大教堂的描述,也同样适用于中世纪基督教的所有教堂。一切都容涵在这源于自身、逻辑严谨而又比例匀称的艺术之中。量一量足趾,也就等于量了巨人的全身。 扯回话题,还是谈圣母院的正面,如今我们去虔诚地瞻仰这座庄严雄伟的大教堂,所见的正面仍然是这个样子。这座大教堂令人敬畏,正如她的编年史家所称:庞然大物,见者无不震悚。② 如今我们见到的这个门面,已经少了三件重要东西。首先是以往将其抬离地面的十一级台阶,其次是三座拱门上的神龛里的雕像,这是下层一排,上层还有一排,即法国更久远的二十八尊国王雕像,陈列在二楼的走廊上,从希德贝尔起始,直到手执“皇杖”的菲利浦·奥古斯都。 石阶,是时间令其消失的,这是一个不可抗拒的缓慢进展过程,老城的地表升高了。时间推动巴黎地表这片上涨的潮水,逐一吞没了使这座建筑显得更雄伟高大的十一级台阶,然而对于这座大教堂,它给予的恐怕要多于它所取走的,因为文物年资愈古愈美,正是时间给这座教堂表面染上数百年沉滞的幽暗色泽。 然而,是谁拆除了那两排雕像?是谁留下空空的神龛?是谁在中央拱门的正中,新凿制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尖拱?又是谁这么胆大妄为,就在毕斯科奈特的阿拉伯式雕花旁边,安装了路易十五式雕刻图案讨厌而笨重的木头门框?那是人,是建筑师——当代的艺术家。 再者,我们若是走进教堂看看,又是谁推倒了圣克里斯托弗的巨像?那可是天下雕像中的佼佼者,正如天下大厅莫过于司法宫大堂,天下钟楼莫过于斯特拉斯堡的尖塔一样。在前后殿堂的各个圆柱之间,曾经布列无数的雕像:有跪下的、站立的、骑马的;有男人、女人、儿童;有国王、主教、骑卫;有石头雕的,大理石雕的;还有金的、银的、铜的,甚至蜡做的。那么多雕像,是谁粗暴地一扫而光?不是时间。 拆掉粲然置满圣骨盒和圣物盒的古老哥特式祭坛,代之以雕有天使头像和云彩的笨重大理石棺椁,就像从圣恩谷修道院或残废军人院取来的零星样品,究竟是谁干的呢?在埃尔冈杜斯的加洛林王朝石板地中,愚蠢地嵌入这块年代不同的笨重石头,又究竟是谁干的呢?难道不是继承路易十三遗愿的路易十四吗? 我们的先人曾激赏那“色彩斑斓”的彩绘玻璃,踟蹰于大拱门圆花窗和圆后殿的尖拱窗之间,是谁用冷冰冰的白玻璃取代了那些彩绘玻璃呢?我们的野蛮的大主教们,将主教堂涂抹上黄灰泥而以为美,假如16世纪的一个唱诗童子看到这种情景,他会怎么说呢?他会想起来,这正是刽子手粉刷“死牢”的颜色;他还会想起来,由于军队统帅叛国,小波旁宫也涂了这种颜色。索瓦尔说:“那黄颜料毕竟质量很高.名不虚传,过了一百多年,也没有褪色。”那唱诗童子会以为圣殿已经变成污秽的场所,赶紧逃避而去。 我们如不停步察看形形色色无数的野蛮痕迹,一直登上大教堂的顶层,就会发出疑问:那座可爱的小钟楼如今安在?当初它挺立在两翼的交叉点上,样子既娟秀又奔放,不亚于附近的圣小教堂的尖塔(也已毁掉),比两翼的钟楼更为挺拔,刺向天空,显得那么修长、尖削,也显得那么高朗、鲜明。孰料,一位鉴赏力极高的建筑师,于1787年腰斩了那座小钟楼,并且用一大块锅盖似的铅皮膏药贴上去,以为就能掩盖住伤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