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资料:
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他,哈佛大学硕士,曾经的美国高科技企业高管,已出版40多本书的台湾畅销旅行作家,能说十几种外语的语言天才,从小的梦想是当农夫,可是台湾对教育的重视,却让他不得不走向成为一个对自己的生命没有热情的菁英道路。 30岁那年,他辞去了在跨国大企业当专业经理人的高管职位,一脚踏进一直向往的国际NGO领域,筹设、管理位于缅甸北部山区面积约1000亩的有机农场,并藉此得以实现内心对自然、农事的回归。 但,这一步并非一帆风顺。 在这个每个人都想当专家、成为权威的时代,他发现在农业中,重视人竟然比技术更重要!一个完全不懂农事的城市人,要怎么用农业,去感动语言、文化都完全不同的农人?心理学中倾听的技巧,要怎么用在倾听大自然,然后知道如何帮助土地发挥力量?一旦有了一点成果以后,又要如何借着公益旅行,去感动原本不在乎的人?这些都是学校没有教的事。 更糟的是,他发现过往学习的知识,不但不是助力,甚至成为阻挡他看清前方道路的阻力,于是他开始Unlearning──抛弃所学知识与旧有习惯,以成为一个接近自己所喜欢的人为目标,停止跟其他人的竞争与比较,让自己透过从事NGO的工作,重新回到当一个农夫的梦想道路上……在缅甸的有机农场,他终于像学会后空翻那样,做了一个人生很棒的逆转!在接触土地、投身农事与公益之后,才终于成为自己所喜欢、对生命有热情的那个人。
褚士莹,一路从埃及开罗AUC大学念到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但其实从小就不爱念书。 被誉为旅行家,每年的旅程可绕地球好几圈,却连日月潭都没去过。 写了四十多本书,因为害羞,也很少进出版社。 十年来从事国际NGO顾问工作,办公室在纽约和伦敦,却很少去。 不爱去大都市,不工作的时候宁可航海。 目前是英国EcoPositive环境顾问公司特别顾问、ICS碳顾问公司首席顾问、美国KPC绿色能源公司的亚洲合伙人,但是最喜欢的头衔是农夫。 从2002年以来,筹设、管理位于缅甸北部山区面积约三百英亩的有机农场,协助联合国CDM碳计划设立卢安达生质能源农场,以及美国牧场以动物粪便制造LNG天然气等,让他得以NGO工作者的角度,一窥美丽新世界的未来。
目录
第一章:我的“龙猫森林” 六块钱的意义 弄曼农场,我的“龙猫森林” 第二章:我的志愿 我的志愿 旅行只是美好人生的第一步 谢谢你歧视我 我爱荷兰王妃 第三章:一脚踏进NGO 一个期限 三个功课 世界是一座巨大的迪斯尼乐园 白衣天使的天使 “小亲切”与“大好人” 第四章:学习与迷惑 冲掉你的厕纸! 北极电工 Unlearning:抛弃旧习惯比学习更困难 免费的午餐 零元的公益 第五章:农场给我的五堂课 第一堂课 第二堂课 第三堂课 第四堂课 第五堂课 第六章:公益旅行 钻石与婚姻 农场的三天 理想的公益旅行 第七章:三个Unlearning的决定 人比技术重要 农业也能感动人 前往以色列 以色列的有机农业之父 倾听农人的声音 第八章:人比技术重要!要用农业感动农人! 米之神的启示 米之神拜托祢帮帮忙 关键词:观察 我们要种荔枝 做对的事 感动原本不在乎的人 第九章:倾听的力量 因为所有的答案都在身边 稻鸭米的古老智慧 木村秋则的奇迹苹果 自然,我到底该怎么倾听你? 关键词:镜子 倾听岩兰草的声音 第十章:美好的未来 自己的重生 一个小区的诞生 开一扇世界的窗口 当清道夫比当律师快乐? 附录:如何变出一场公益旅行? 阳光下的瞎子 时间及规模 我们会看到什么? 行程规划及费用 如何帮农场实现永续目的? 团长是关键!
文章试读
第一章:我的“龙猫森林” 六块钱的意义 我站在母校台大的讲台上,这堂课是生物环境工程研究所每个星期四下午的专题研究课程,修课的学生有八十名硕士生跟二十名博士生,每一次都会请生态、土木、水利、环境科学等各领域的专家,来做约一小时的专题演讲,演讲后约有半小时让学生发问、与讲者互动。讲题通常由讲者自定义,系主任及系上相关课程的四位老师都会出席。 我这天讲的题目是:「在缅甸山区建立有机农场的经验:从小区、生态、土木、水利、环境科学的角度,看以发展取代赈济的新型态NGO计划」。 当弄曼农场的照片、金黄色的玉米堆投射在雪白的白板上,剎那间,我忽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很难想象,当我站在有空调的视听教室里,谈着和我一起工作的农场伙伴的同时,他们正在缅甸北方没有自来水、没有电线、也没有电话,更别提手机讯号,或是计算机网络的农场里,围着像小山一样高的玉米穗,用手指头将一颗颗金黄色的干燥玉米粒,从梗上剥下来。等好不容易花几个小时将玉米粒装满身边五十公斤的大麻布袋,手指都起了水泡,他们才能挣得两百缅币工资,相当于六块钱台币。 这些站在社会金字塔顶端的台大研究所学生,大概没有几个人知道六块钱台币的意义。 收获那天,我带着一群来自台湾主妇联盟合作社的资深志工,也领了一个麻布袋开始剥,我们五个人剥了一整个下午,手指又红又肿,才好不容易装了大约七分之一麻袋的玉米粒,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领当地工人的工资,恐怕五个人只能合领到六块钱的七分之一,算算看,辛劳一下午,每个人平均可以领多少钱?」我一面说着,一面注意到台下学生的眼神如此茫然,并非他们不关心,更不是因为算不出六除以七再除以五是多少,而是台币一毛六分,对于生活在富裕台湾的年轻人来说,完全没有实质意义。 然而对那几个平时负责各种合作社农产品,自认对农事比一般人利落矫健的志工来说,台币一毛六分除了带来心里震撼,对于当地农民的贫穷跟困境,也应该比这些坐在课堂里听我讲述的学生,有着更深刻的体认。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只为了明白一点点好简单的道理,但是却没有觉得浪费生命,相反的,我很荣幸能够牵着来自世界各地志工的手、领着教室里即将走向各行各业学生的眼睛,去探索那些我探索的道理,收获那些我收获的感动,就算一次只有一个人,也很值得。 弄曼农场,我的“龙猫森林” 就有这么一个人,来到弄曼农场,带着满满的感动回台后,在台湾环境信息协会论坛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她是我在NGO的前辈Connie,她是这么说的: 在台湾从事环境信托的朋友们有个百说不厌、让身为成人的我始终百听不厌的经典故事:龙猫森林。 据说,日本的小朋友们,只要看过宫崎骏的动画《龙猫》,都真心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因此央求父母带他们去森林里拜访龙猫故乡的声浪,始终不断。据说,甚至有家长写信给宫崎骏,抱怨他创造出这样一个梦幻国度,使他们不堪其扰。 事实上,宫崎骏的创作确有所本,并非凭空杜撰,其中一个故事的场景就坐落在距离东京市中心约四十公里的狭山。该地区原是一处三千五百公顷的绿地,自一九二七年以来不断开发,绿地因而持续消失中。尽管政府与民间组织以设立自然公园、绿地保护区、整理出版相关的文宣手册等种种手段,仍无法减缓开发的速度。直到一九九○年,「龙猫故乡基金会」的诞生,透过募集大众资金的方式,得以买下狭山地区昂贵的土地。基金会成立后,已陆续买下九座森林,总算具体有效的保留下珍贵的绿地,作为环境复育的基地,也成为东京都最受欢迎的亲子共游与小学生校外教学的最佳场域。 这个故事最令人动容的部分是,龙猫基金会的购地资金,有将近四○%是由全日本高中以下的学生自发捐助的,可以说,是小孩子们一起集资,把自己真心相信有龙猫出没的森林给保留下来。 超喜欢这个故事。 基于广大人们的真心相信,加上NGO人士的居中穿针引线,让原本只能留存在动画故事里的龙猫森林,成为真实世界里看得见、摸得着的乐园,那跟基于商业利益、耗费巨资创造、极具声光特效的人造游乐园,本质上全然不同。 我心里,也有个类似「龙猫森林」的所在!从二○○六年开始,我意外被催生这个地方的人,用故事慢慢喂养着。 说故事的人,起了个头,好让剧情有个发展的依据,但不是太久之后,他想让故事里的角色自己决定剧情,由他们自己决定戏码要演多久,而他的承诺是,只要他们真心想要演下去,他就不会放任剧情被随意修改、不会任其荒腔走板。 多年来,故事听久了,似乎也安于作为故事的聆听者,不曾想过有一朝,自己也去到演戏的场景里。 坦白说,初初听到可以去到现场,真的担心会「梦醒了」,怕眼里看见的现象,和想象构筑起来的世界,相差太远。于是,我试着将行前准备的期限拉长,把探访的行程结合更多的元素,以便让同行的人足以各取所需。 但显然,我是操心过头了。伙伴们事后回想起来,丝毫不以长途跋涉只为在农场待三天为苦,而我所以为的其他多元的元素,整体看来,却怎么也抵不上在农场那整整三天带来的心灵饱满与无可替代。 这座我精神上的「龙猫森林」,位于缅甸中北部的某山城附近,事实上是一处占地约三百英亩的农场。自二○一○年初迄今,已有好几批不同背景的伙伴陆续造访。 以筹备期最长、预算最经济的行程,我们虽自称为「刻苦团」,但实际上,除了抵达缅甸的第一天直接拉车约莫十八小时较为劳顿之外,其他的行程完全无苦可言。原本已连续数日大雨滂沱的天候,在我们停留期间,始终以最佳状态善待我们,仅仅在提炼精油的那天午后有场大雨,但也在有备无患的状况下,让大伙儿进行编织屋顶的活动。雨停后大家和农场员工踢藤球的玩兴也丝毫不减。 农场的工作和相关活动,大多时候,我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做着。同行的九位伙伴们是不是都能享受其中的过程,是否都能开心愉悦,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部分。体力容许的伙伴,在每一个环节都非常尽心尽力的投入了,他们的行动力,应该足以让农场工作团队的伙伴相信:这世界上真是有这么傻的人,大老远跑来,自己出钱出力,做这些当地人觉得再普通不过、也无乐趣可言的事情,竟然还那么认真尽力。 这趟旅行前,想象中,我的「龙猫森林」从来只有演员而没有出现过观众,演员也只需负责不断演出,从不用考虑是否有观众。 参加这趟旅行的伙伴们,倒也不是来扮演观众的,他们既是演员,也同时是观众。在为期三天收割、提炼、堆肥的既定程序里,剧本似有若无的摊开着,交织着许多难以预期的即兴表演。 从所有人毫无保留、持续发出的尽情放肆欢笑声中,确知了自己不是在梦境中的「龙猫森林」,而是在真实的弄曼农场;我感激所有人都积极投入自己能够着力的每一个环节中,才容得我大多时候只是单纯、半发呆的享受着整体氛围,三天过后依然还能够成果丰硕、满载而归。 能到弄曼农场一遭,是我未曾预期过的梦想,却竟然也就这样的实现了。 不期然却水到渠成实现的梦想,让人有勇气去做更大的梦。 弄曼农场的故事之于我,原本只是像《龙猫》动画那样用来喂养梦想世界的;但实地走访过后,或许我们的弄曼农场,也可以变成是我们的「龙猫森林」,从梦想转为实质。Who Knows ?! 不预期弄曼农场的土地,竟喂养出一个又一个敢作梦的人,将远在天涯尽头的故事,继续传递下去?? 第二章:我的志愿 我的志愿 一切要从我小时候的作文课开始讲起。 从小我就是个喜欢作梦的孩子。由于住的地方比较偏远,方圆十里没有一家书店,只有公交车总站附近的耳鼻喉科旁,有一家高文堂书局;虽然叫作书局,但却比较像是兼卖参考书的文具店。在那个还没有网络的时代,我对外面世界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离家不远的那座小小图书馆。 图书馆里的书不多,多半也都很旧,受欢迎的书,像是漫画或少年侦探小说,总是轮不到我这种手脚比较慢的孩子。最后剩下没有人借的,就是束之高阁的诺贝尔文学奖全集,整整齐齐的放在书架最高处,沾满一层厚厚的灰尘。 于是我开始一本一本看这些对低年级小学生来说艰涩难懂的世界名著。每本书后面的借书卡上,我往往是那个唯一借这本书的人。就这样,放学后不用练钢琴的时间,我就专注的一页一页读起来,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几乎每本书,都透露出淡淡的忧伤,但却让我对布拉格冬天起雾的街头、战后灰暗的莫斯科,兴起了无限的向往。 有一天黄昏,母亲下班回家,看到我趴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读着《娜娜》,她神情惊恐的问我:“你知道这本书在讲什么吗?” 父亲对母亲的大惊小怪很不以为然︰“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就随便他看吧!” 对不知道“娜娜”是谁的读者,请让我在这里说明一下。《娜娜》这部现实主义的巨著,是十九世纪后期法国著名作家佐拉(émile Zola)的代表作。小说中的主角娜娜本来是个流落街头的私娼,后来因全裸演出《金发维纳斯》而迷惑了许多上流社会的男子,成为巴黎王公贵族追逐的玩物。她玩世不恭、出卖色相、耗尽追逐者的钱财,以毁灭她所仇视的男人为手段,腐蚀了巴黎的上流社会,报复社会的不公,直到自我毁灭。最终,她仍无法摆脱悲惨的命运。 被父母这么一说,当时才小学二年级的我很不服气,大声抗议:“我怎么会看不懂?娜娜就是一个妓女??” 话还没说完,书就被保守严谨的父亲狠狠抽走,并禁止我再去乱借书。很快的,父亲就弄来一套旧旧的西班牙画家季诺的漫画书《娃娃看天下-玛法达的世界》。可能他觉得内容比较纯洁吧! 可是我对主角脸长得像胡萝卜的漫画书,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下课后,没有人陪我玩,又不能去借书,我便开始拿起锄头,把时间都花在院子里。不知不觉,院子已经变成我的农园,爱文芒果树种在每天早上都开花的老株玉兰树旁边,释迦树底下的沙土适合种落花生,后院龙眼树下被开垦成菜圃,原本种花的地方都被我改种了各式各样的草药,鱼池里也开始有越来越多我从附近捕来的鱼类。菜圃需要松土时,我就从红砖底下挖蚯蚓出来帮忙;凤蝶的幼虫把柠檬树的叶子吃得一片不剩,还好又高又大的桑树,每年足够喂饱所有蚕宝宝。到同学家玩,我最有兴趣的,往往不是玩具,而是他们家院子里的荷花塘,或是攀爬在鱼池上方的百香果。这些对自然的观察,成了我稍嫌孤单的童年最好的活动。 过了不久,我又回到图书馆借那些不受欢迎的诺贝尔文学奖全集,偷偷躲在树荫下看。中美断交、能源危机、风灾水患,这些远超过我能理解的现实,就静静的被我阻挡在红砖围成的菜圃跟硬皮精装书的世界外,一切都如此平静而顺利。 直到有一天,作文课的题目是﹁我的志愿﹂。 很自然的,我把长大想成为农夫写进作文,结果可怜的母亲就被老师约谈了。老师说:这孩子整天活在梦中,脱离现实,胸无大志,请家长多加辅导。 母亲不知怎么“多加辅导”,决定送我去上作文班。我还记得那间作文教室是在保龄球馆楼下、美容院楼上,平常是活动中心的乒乓球室。我就在那里,头顶有保龄球哗啦哗啦的击瓶声,鼻子里充斥着廉价洗发精跟润发乳的香味,学会了如何起承转合、引用名言佳句,隐藏自己的真正想法。很快的,我成了全校的作文冠军,我也没有再跟人提起当农夫的志愿。 旅行只是美好人生的第一步 由于书中描写的城市总是如此令人向往,我总以为能够到处去看这个世界,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所以当身高足以背起背包时,也就义无反顾的往前走。我的眼睛像是里长伯装的二十四小时监视器,巴不得把看见的一景一物,都深深刻画在脑海里。 十来年后,我成了一般人眼中的旅行作家,去了布拉格,也走遍了莫斯科,去哥伦比亚造访马奎斯(Gabriel Garcia Marquez)的故乡;为了公平起见,也去了马奎斯情敌、结构写实主义作家马利欧.巴尔加斯.尤萨(Mario Vargas Llosa)的家乡。不但如此,我还几乎走遍每本诺贝尔文学巨著里描述的背景城市。 私下的我,成了一个旅游作家;专业上的我,则是一个科技业跨国管理顾问。但这一切,都像我参加比赛的作文,外表美好而缺乏诚恳。 然后,就在旅行中,两件平凡的事,从此改变了我对旅行的态度。 第一件事发生在印度尼西亚-走下巴士看到一群孩子围着我伸手乞讨。生平第一次,我陷入道德的困境。 “应该给吗?” “给谁?”“怎么给?”“给多少?” “给,会让我变成比较好的人吗?不给,会让我成为坏人吗?” “得到,真的会让他们比较幸福吗?” “为什么我辛苦打工存钱才能独立供应我自己,但是他们却只要伸手就行?这样公平吗?” 这个问题,开启了我追寻答案的漫长旅程。 第二件事是我遇到许多买环游世界机票(RTW, Round-the-world)旅行一整年的人,发现如果只是要环游世界,原来不用一百万台币,就连十万也不用,就可以买到一张环球机票。我以前竟以为环游世界是件多么了不起的壮举? 从此,我不再追寻去更多的国家,不再计算护照上有几个戳章;旅行不再是光荣的人生烙印。这一瞬间,我有种解放的畅快感,就好像在水底憋了好久的气,突然浮上水面大口呼吸的采贝渔人。-水底或许有些宝贵的珍珠,但是真正让我活下去的,是水面上平凡的空气。 此后,我告诉向往旅行的人,旅行不是美好人生的代名词,旅行只是美好人生的第一步而已;透过旅行看到外面的世界以后,决定怎么为自己的人生踏出第二步,才是重要的。 每到一个新的国家,我会尝试忘记自己旅行者的身分,假想这里就是要度过余生的归宿,那么这一天我要怎么度过?于是,我彷佛只是到地球另一个角落过日常生活。每天,起床喝一杯黑咖啡,骑脚踏车或游泳,吃一颗水果??,和几十万、几百万个当地人,同样把那个地方当作故乡,当作世界上最美好的天堂。从此我也失去了回答其他人「游历众多国家的你,最喜欢/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个国家?有什么最难忘的特殊经历?」这种乏味问题的能力,可是我并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