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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老舍的一生,总是忘我地工作,是文艺界当之无愧的“劳动模范”。他一生写了约八百万余字的作品,被译成20余种文字出版,并有大量作文入选教育课本。《中学生读名家:骆驼祥子》精选老舍的24篇文章,辅以指导解读,对中学生来说,既是一部值得阅读并反思的优秀图书,也是培养文学素养、提高语文成绩的最佳阅读范本。 在现代文学史上,老舍的名字总是与市民题材、北京题材密切联系在一起,是现代中国文坛上杰出的风俗、世态(尤其是北京的风土人情)画家。作为一位大作家,他所反映的社会现实可能不够辽阔,但在他所描绘的范围之内,却把历史和现实,从一年四季的自然景色、不同时代的社会气氛、风俗习惯,一直到三教九流各种人等的喜怒哀乐、微妙心态都结合浓缩在一起,有声有色、生动活泼,以通俗化的幽默为重要特征的讽刺色彩,自成一个完整丰满、“京味”十足的世界,这是老舍在现代文学史上作出的特殊贡献。
老舍,1899-1966,本名舒庆春,字舍予,另有笔名絜青、鸿来、非我等,北京满族正红旗人,中国现代著名小说家、散文家、戏剧家、学者,杰出的语言艺术大师。其作品在温婉的幽默中隐含着对人性、国民性的冷厉讽刺与深刻透析。曾任伦敦大学、齐鲁大学、山东大学讲师、教授。文革期间受到迫害,1966年8月24日深夜,含冤自沉于北京西北的太平湖,终年67岁。代表作有小说《骆驼祥子》、《四世同堂》、《离婚》、《猫城记》、《正红旗下》,戏剧《茶馆》、《龙须沟》等,1999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有《老舍全集》(19卷)。许多作品被翻译成多国语言文字行世,是一位拥有广泛世界影响的文学艺术大师,对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产生了重要影响。 魏韶华,文学博士,青岛大学文学院教授、中文系主任,中国老舍研究会副会长、山东省人文社会科学重点建设基地“东亚文学与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
目录
辑一·散文 草 原 林 海 一些印象 猫 养 花 母 鸡 趵突泉的欣赏 想北平 辑二·议论 北平的春节 读 书 落花生 习 惯 辑三·回忆 我的母亲 略谈三镇 组织“文协” 记“文协”成立大会 辑四·小说 邻居们 四世同堂——第一堂课 骆驼祥子——在烈日和暴雨下 月牙儿 断魂枪 正红旗下(节选) 马裤先生 辑五·戏剧 茶 馆(节选)
文章试读
骆驼祥子——在烈日和暴雨下 阅读指导 本篇选自长篇小说《骆驼祥子》第十八节。《骆驼祥子》于1936年9月16日开始在《宇宙风》第二十五期连载,至1937年10月1日《宇宙风》第四十八期续完;人间书屋1939年3月单行本初版;文化生活出版社1941年11月单行本重庆初版;晨光出版公司1950年5月校正本初版;人民文学出版社1955年1月修改本初版;初收《老舍文集》第三卷。北京电影制片厂1982年改编摄制同名电影。小说自发表以来出版过无数的版次,在国外有无数译本行世,是一部拥有广泛世界影响的文学名著。小说描写了北京一个人力车夫祥子的悲苦命运,是中国现代城市底层社会生活的一幅真实画卷,同时,也堪称一部内涵丰富的人生启示录。 到了六月,里在白天简直没什么人声。孩子们提着破筐去拾所能拾到的东西;到了九点,毒花花的太阳已要将他们的瘦脊背晒,只好拿回来所拾得的东西,吃些大人所能给他们的食物。然后,大一点的要是能找到世界上最小的资本,便去连买带拾,凑些冰核去卖。若找不到这点资本,便结伴出城到护城河里去洗澡,顺手儿在车站上偷几块煤,或捉些蜻蜓与知了儿卖与那富贵人家的小儿。那小些的,不敢往远处跑,都到门外有树的地方,拾槐虫,挖“”什么的去玩。孩子都出去,男人也都出去,妇女们都赤了背在屋中,谁也不肯出来;不是怕难看,而是因为院中的地已经晒得烫脚。 直到太阳快落,男人与孩子们才陆续地回来,这时候院中有了墙影与一些凉风,而屋里圈着一天的热气,像些火笼;大家都在院中坐着,等着妇女们作饭。此刻,院中非常的热闹,好像是个没有货物的集市。大家都受了一天的热,红着眼珠,没有好脾气;肚子又饿,更个个。一句话不对路,有的便要打孩子,有的便要打老婆;即使打不起来,也骂个痛快。这样闹哄,一直到大家都吃过饭。小孩有的躺在院中便睡去,有的到街上去。大人们吃饱之后,脾气和平了许多,爱说话的才三五成团,说起一天的辛苦。那吃不上饭的,当已无处去,卖已无处去卖——即使有东西可当或卖——因为天色已黑上来。男的不管屋中怎样的热,一头扎在炕上,一声不出,也许大声地叫骂。女的含着泪向大家去通融,不定碰多少钉子,才借到一张二十枚的破纸票。攥着这张宝贝票子,她出去弄点来,勾一锅粥给大家吃。 虎妞与小福子不在这个生活秩序中。虎妞有了孕,。祥子清早就出去,她总得到八九点钟才起来;怀孕不宜多运动是传统的错谬信仰,虎妞既相信这个,而且要借此表示出一些身分:大家都得早早地起来操作,唯有她可以安闲自在地爱躺到什么时候就躺到什么时候。到了晚上,她拿着个小板凳到街门外有风的地方去坐着,直到院中的人差不多都睡了才进来,她不屑于和大家闲谈。 小福子也起得晚,可是她另有理由。她怕院中那些男人们斜着眼看她,所以等他们都走净,才敢出屋门。白天,她不是找虎妞来,便是出去走走,因为她的广告便是她自己。晚上,为躲着院中人的注目,她又出去在街上转,约摸着大家都躺下,她才偷偷地溜进来。 在男人里,祥子与二强子是例外。祥子怕进这个大院,更怕往屋里走。院里众人的穷说,使他心里闹得慌,他愿意找个清静的地方独自坐着。屋里呢,他越来越觉得虎妞像个母老虎。小屋里是那么热,憋气,再添上那个老虎,他一进去就仿佛要出不来气。前些日子,他没法不早回来,为是省得虎妞吵嚷着跟他闹。近来,有小福子作伴儿,她不甚管束他了,他就晚回来一些。 二强子呢,近来几乎不大回家来了。他晓得女儿的,没脸进那个街门。但是他没法拦阻她,他知道自己没力量养活着儿女们。他只好不再回来,作为眼不见心不烦。有时候他恨女儿,假若小福子是个男的,管保不用这样出丑;既是个女胎,干吗投到他这里来!有时候他可怜女儿,女儿是卖身养着两个弟弟!恨吧疼吧,他没办法。赶到他喝了酒,而手里没了钱,他不恨了,也不可怜了,他回来跟她要钱。在这种时候,他看女儿是个会挣钱的东西,他是作爸爸的,跟她要钱是名正言顺。这时候他也想起体面来:大家不是轻看小福子吗,她的爸爸也没饶了她呀,他逼着她拿钱,而且骂骂咧咧,似乎是骂给大家听——二强子没有错儿,小福子天生的不要脸。 他吵,小福子连大气也不出。倒是虎妞一半骂一半劝,把他对付走,自然他手里得多少拿去点钱。这种钱只许他再去喝酒,因为他要是清醒着看见它们,他就会去跳河或上吊。 六月十五那天,天热得发了狂。太阳刚一出来,地上已像下了火。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一点风也没有。祥子在院中看了看那灰红的天,打算去拉晚儿——过下午四点再出去;假若挣不上钱的话,他可以一直拉到天亮:夜间无论怎样也比白天好受一些。 虎妞催着他出去,怕他在家里碍事,万一小福子拉来个客人呢。“你当在家里就好受哪?屋子里一到晌午连墙都是烫的!” 他一声没出,喝了瓢凉水,走了出去。 马路上一个水点也没有,干巴巴地发着些白光。便道上尘土飞起多高,与天上的灰气联接起来,结成一片毒恶的灰沙阵,烫着行人的脸。,,使人喘不出气。街上异常的清静,只有铜铁铺里发出使人焦躁的一些单调的叮叮当当。拉车的人们,明知不活动便没有饭吃,也懒得去张罗买卖:有的把车放在有些阴凉的地方,支起车棚,坐在车上打盹;有的钻进小茶馆去喝茶;有的根本没拉出车来,而来到街上看看,看看有没有出车的可能。那些拉着买卖的,即使是最漂亮的小伙子,也居然甘于丢脸,不敢再跑,只低着头慢慢地走。每一个井台都成了他们的救星,不管刚拉了几步,见井就奔过去;赶不上新汲的水,便和驴马们同在水槽里灌一大气。还有的,因为中了暑,或是,走着走着,一头栽在地上,永不起来。 连祥子都有些胆怯了!拉着空车走了几步,他觉出由脸到脚都被热气围着,连手背上都流了汗。可是,见了座儿,他还想拉,以为跑起来也许倒能有点风。他拉上了个买卖,把车拉起来,他才晓得天气的厉害已经到了不允许任何人工作的程度。一跑,便喘不过气来,而且嘴唇发焦,明知心里不渴,也见水就想喝。不跑呢,那毒花花的太阳把手和脊背都要晒裂。好歹地拉到了地方,他的裤褂全裹在了身上。拿起芭蕉扇扇扇,没用,风是热的。他已经不知喝了几气凉水,可是又跑到茶馆去。两壶热茶喝下去,他心里安静了些。茶由口中进去,汗马上由身上出来,好象身上已是空膛的,不会再藏储一点水分。他不敢再动了。 坐了好久,他心中腻烦了。既不敢出去,又没事可作,他觉得天气仿佛成心跟他过不去。不,他不能服软。他拉车不止一天了,夏天这也不是头一遭,他不能就这么白白地“”一天。想出去,可是腿真懒得动,身上非常的软,好像洗澡没洗痛快那样,汗虽出了不少,而心里还不畅快。又坐了会儿,他再也坐不住了,反正坐着也是出汗,不如爽性出去试试。 一出来,才晓得自己的错误。天上那层灰气已散,不甚憋闷了,可是阳光也更厉害了许多:街上仿佛已没了人,道路好像忽然加宽了许多,空旷而没有一点凉气,白花花的令人害怕。祥子不知怎么是好了,低着头,拉着车,极慢地往前走,没有主意,没有目的,昏昏沉沉的,身上挂着一层粘汗,发着馊臭的味儿。走了会儿,脚心和鞋袜粘在一块,好像踩着块湿泥,非常的难过。本来不想再喝水,可是见了井不由地又过去灌了一气,不为解渴,似乎专为享受井水那点凉气,由口腔到胃中,忽然凉了一下,身上的毛孔猛的一收缩,打个冷战,非常舒服。喝完,他连连地打嗝,水要往上漾! 走一会儿,坐一会儿,他始终懒得张罗买卖。一直到了正午,他还觉不出饿来。想去照例地吃点什么,看见食物就要恶心。胃里差不多装满了各样的水,有时候里面会轻轻地响,象骡马似的喝完水肚子里光光光地响动。 拿冬与夏相比,祥子总以为冬天更可怕。他没想到过夏天这么难受。在城里过了不止一夏了,他不记得这么热过。是天气比往年热呢,还是自己的身体虚呢?这么一想,他忽然地不那么昏昏沉沉的了,心中仿佛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是的,自己的身体不行了!他害了怕,可是没办法。他没法赶走虎妞,他将要变成二强子,变成那回遇见的那个高个子,变成小马儿的祖父。祥子完了! 正在午后一点的时候,他又拉上个买卖。这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又赶上这一夏里最热的一天,可是他决定去跑一趟。他不管太阳下是怎样的热了:假若拉完一趟而并不怎样呢,那就证明自己的身子并没坏;设若拉不下来这个买卖呢,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一个跟头栽死在那发着火的地上也好! 刚走了几步,他觉到一点凉风,就像在极热的屋里由门缝进来一点凉气似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看看路旁的柳枝,的确是微微地动了两下。街上突然加多了人,铺户中的人争着往外跑,都攥着把蒲扇遮着头,四下里找:“有了凉风!有了凉风!凉风下来了!”大家几乎要跳起来嚷着。路旁的柳树忽然变成了天使似的,传达着上天的消息:“柳条儿动了!老天爷,多赏点凉风吧!” 还是热,心里可镇定多了。凉风,即使是一点点,给了人们许多希望。几阵凉风过去,阳光不那么强了,一阵亮,一阵稍暗,仿佛有片飞沙在上面浮动似的。风忽然大起来,那半天没有动作的柳条像猛的得到什么可喜的事,飘洒地摇摆,枝条都像长出一截儿来。一阵风过去,天暗起来,灰尘全飞到半空。尘土落下一些,北面的天边见了墨似的乌云。祥子身上没了汗,向北边看了一眼,把车停住,上了雨布,他晓得夏天的雨是说来就来,不容工夫的。 刚上好了雨布,又是一阵风,黑云滚似的已遮黑半边天。地上的热气与凉风搀合起来,夹杂着腥臊的干土,似凉又热;南边的半个天响晴白日,北边的半个天乌云如墨,仿佛有什么大难来临,一切都惊慌失措。车夫急着上雨布,铺户忙着收幌子,小贩们慌手忙脚地收拾摊子,行路的加紧往前奔。又一阵风。风过去,街上的幌子,小摊,与行人,仿佛都被风卷了走,全不见了,只剩下柳枝随着风狂舞。 祥子的衣服早已湿透,全身没有一点干松地方;隔着草帽,他的头发已经全湿。地上的水过了脚面,已经很难迈步;上面的雨直砸着他的头与背,横扫着他的脸,裹着他的裆。他不能抬头,不能睁眼,不能呼吸,不能迈步。他像要立定在水中,不知道哪是路,不晓得前后左右都有什么,只觉得透骨凉的水往身上各处浇。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心中茫茫的有点热气,耳旁有一片雨声。他要把车放下,但是不知放在哪里好。想跑,水裹住他的腿。他就那么半死半活的,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前曳。坐车的仿佛死在了车上,一声不出地任着车夫在水里挣命。 雨小了些,祥子微微直了直脊背,吐出一口气:“先生,避避再走吧!” “快走!你把我扔在这儿算怎回事?”坐车的跺着脚喊。 祥子真想硬把车放下,去找个地方避一避。可是,看看身上,已经全往下流水,他知道一站住就会哆嗦成一团。他咬上了牙,蹚着水不管高低深浅地跑起来。刚跑出不远,天黑了一阵,紧跟着一亮,雨又迷住他的眼。 拉到了,坐车的连一个铜板也没多给。祥子没说什么,他已顾不过命来。 雨住一会儿,又下一阵儿,比以前小了许多。祥子一气跑回了家。虎妞给他冲了碗姜糖水,他傻子似的抱着碗一气喝完。喝完,他钻了被窝,什么也不知道了,似睡非睡的,耳中刷刷的一片雨声。 到四点多钟,黑云开始显出疲乏来,绵软无力的打着不甚红的闪。连大杂院里的水坑上也来了几个各色的蜻蜓。 可是,除了孩子们赤着脚追逐那些蜻蜓,杂院里的人们并顾不得欣赏这雨后的晴天。小福子屋的后檐墙塌了一块,姐儿三个忙着把炕席揭起来,堵住窟窿。院墙塌了好几处,大家没工夫去管,只顾了收拾自己的屋里:有的台阶太矮,水已灌到屋中,大家七手八脚地拿着簸箕破碗往外淘水。有的倒了山墙,设法去填堵。有的屋顶漏得像个喷壶,把东西全淋湿,忙着往出搬运,放在炉旁去烤,或搁在窗台上去晒。在正下雨的时候,大家躲在那随时可以塌倒而把他们活埋了的屋中,把命交给了老天;雨后,他们算计着,收拾着,那些损失;虽然大雨过去,一斤粮食也许落一半个铜子,可是他们的损失不是这个所能偿补的。他们花着房钱,可是永远没人来修补房子;除非塌得无法再住人,才来一两个泥水匠,用些素泥碎砖稀松的堵砌上——预备着再塌。房钱交不上,全家便被撵出去,而且扣了东西。房子破,房子可以砸死人,没人管。他们那点钱,只能租这样的屋子;破,危险,都活该! 最大的损失是被雨水激病。他们连孩子带大人都一天到晚在街上找生意,而夏天的暴雨随时能浇在他们的头上。他们都是卖力气挣钱,老是一身热汗,而北方的暴雨是那么急,那么凉,有时夹着核桃大的冰雹;冰凉的雨点,打在那开张着的汗毛眼上,至少教他们躺在炕上,发一两天烧。孩子病了,没钱买药;一场雨,催高了田中的老玉米与高粱,可是也能浇死不少城里的贫苦儿女。大人们病了,就更了不得;雨后,诗人们吟咏着荷珠与双虹;穷人家,大人病了,便全家挨了饿。一场雨,也许多添几个妓女或小贼,多有些人下到监狱去;大人病了,儿女们作贼作娼也比饿着强!祥子病了。大杂院里的病人并不止于他一个。 美文解读 本篇为小说《骆驼祥子》中的一个片段,写炎热夏季一天暴风雨来临前后的天气变化,以及主人公祥子艰难的生存状态和幽微的心理挣扎。 小说《骆驼祥子》是一部旧时代农民工进城的故事。主人公祥子,本是一个破产的农民,进城后,以拉车为业,他的理想只是拥有自己的一辆人力车,靠力气挣饭吃。然而,理想与现实屡屡碰壁,三起三落,几经挫折之后,健壮、体面、要强的祥子,走上的却是一条堕落的人生之路,最终沦为茫茫都市中的行尸走肉。生命虽未死,却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小说对现实社会的严酷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批判;同时,对祥子的“心狱”也进行了烛照与透视,对其性格、心态进行了触及灵魂的拷问,是一部伟大的现实主义小说,也是一部伟大的人生启示录。它帮助我们认识社会,同时,令我们发生精神的感动和生命的醒悟。 作文最忌空疏。本篇对烈日的描写极具特色。写风景先宏观后微观,写动物抓典型动态,写人物由一般到具体。注意通过各种意象反映天气之“热”之“闷”,充分调动人的视、听、嗅、触等感觉形成“通感”或“联觉”,使读者有身临其境之感。写祥子,也是通过酷热天气引起的心理、行动和生理反应,从多个侧面衬托出祥子拉车环境之恶劣、艰辛。在细节描写方面,本篇通过柳枝的动态变化写风力的变化,极具视觉情态;通过雨点变化写暴雨由小到大、由疏到密、由点成片的过程,极具动态冲击力。而直接描写与间接描写的结合,犹如电影镜头的蒙太奇剪辑,写绝了暴雨到来的全过程,非精妙观察与高超驾驭文字能力者不可获此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