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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日本暢銷作家吉田修一最新力作! 台日間三個世代糾葛的情感 隨著台灣高鐵的興建而展開 一本令人熱淚盈眶的台日感情物語 以台日聯合興建高鐵為題,娓娓寫出四段沉靜、感人的故事 四組人物看似四段不相干的人生,圍繞著台灣高鐵交織成綿密細緻的網絡 隨著高鐵建設的進行,書中主角們也都慢慢找出了屬於自己的人生方向 與興建台灣高鐵並行的四組人物故事 是吉田修一對台灣漫長的愛與路 ‧多田春香與劉人豪、池上繁之──六年前,因為愛上金城武而獨自來台自助旅行的春香,認識了就讀淡江大學的劉人豪,這場異國情只持續了短短一天,之後彼此就音訊全無。六年後春香來台建設高鐵,人豪在東京成為了建築師。闊別了六年之久的感情,他們能否找到彼此,共續前緣?為了工作,春香放下在東京大飯店工作的男友繁之來到台灣。本以為這樣的分隔對彼此都沒有什麼影響,可是繁之卻罹患了「憂鬱症」。面對不斷進出醫院,宛如變了一個人的繁之,春香究竟該如何處理這段感情? ‧安西誠與Yuki──大井物產外派駐台人員、多田春香的前輩安西誠,因受不了繁重不順利的工作以及與妻子間的隔閡,而逐漸瀕臨崩潰。在他以為自己快撐不下去的當口,台灣酒吧的一位陪酒小姐Yuki適時出現。她的溫柔讓安西陶醉,只要待在她身邊,安西就能感到放鬆。只是,一名陪酒小姐與駐台日籍人員又能有怎樣的未來? ‧葉山勝一郎與呂耀宗──葉山勝一郎,道地的灣生。在台灣出生、念書,直到高中畢業,日本戰敗,才與妻子曜子返回日本。六十年來,他並非不掛記著台灣,只是,呂耀宗這個台灣人,讓他雖然想念台灣,卻也不敢提起台灣。直到妻子去世,才又讓他興起了再訪台灣的念頭。 ‧陳威志與張美青──一個高鐵車輛維修員,與國中畢業後即前往加拿大留學的青梅竹馬張美青再度重逢時,她已脫去當年的稚氣,也不復見從前那股好勝爭強的男人婆模樣。重逢的悸動,在面對受日本男友遺棄,獨自承擔未婚生子的美青時,兩人間又會湧現什麼樣的情愫? 〈名家推薦〉 鮮明地描繪出所有人的連續劇 雖然故事是以建設台灣新幹線的計畫為中心,但主題重點卻不在建設時的秘辛,而是周圍所有人的連續劇。除了佩服作者寫活了各式人物以及各種人生的鮮明筆調與出類拔萃,更令我激賞的是,這本小說,讓我許久以來已忘卻的、閱讀小說時的喜悅又重新復甦了。閱讀這樣的小說,雖然其中沒有任何一樣華麗的道具,但這就是小說。 ──文藝評論家北上次郎《日本經濟新聞》晚報2012年11月28日 浮現眼前的台灣情景 「路」這個有著溫柔又和緩音韻的標題,可以說完全表現出了這本長篇小說的一切。 故事的開頭,是台灣的高速鐵路建設,決定採用日本新幹線技術而沸騰著喜悅的辦公室風景。終於要開始建設後,令人想到之後將會展開圍繞著主角們的「計畫X」中血汗與眼淚交織的故事。然而,書中卻幾乎完全沒有出現冷肅的商業內容,反而是由日台交流所交織而成的各種人間面貌。 在書中所登場的日本人與台灣人,很明顯地是兩個對照。包括主角在內的日本人都顯得很緊湊,而且或多或少也都帶著心靈的創傷。相對的,台灣人則對自己所處境遇較釋然、明朗,不拘泥於小事。故事詳細描繪了受到南國特有寬大性格與溫暖氣候所包圍著的日本人,其糾結的內心漸漸獲得治癒的過程。 某個周末的早晨,一如往常般走在台北街頭的春香感覺到:「此處凝靜的景色,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街道。」雜亂的風景,緩緩流動的時間,還有在那兒悠然而居的人們,再沒有比這更巧妙的筆法了。閱讀完這本書後,不只可以給人心靈上的平靜,更會讓人想要試著立刻去體驗台灣的風土民情,真是有著不可思議魅力的一本書。 ──經濟學者・慶應大學教授中島隆信 〈讀者感言〉 曾留駐台灣的人若讀了本書,恐怕會忍不住哭泣/huragirl 書中對台灣的描寫、日本人對台灣所感到的不協調感以及愛情或是參雜著這兩者而難以言喻的心情,這樣的描寫真是太棒了! 以多重結構而寫成的,對台灣的愛與路/hiroshi 舞台是台灣,是在1990年代計畫台灣新幹線的建設工程中隨之並行的四人故事。日本與台灣,窒礙重重的新幹線工程、交錯的四人人生。這雖是本結構多重的小說,卻一點破綻也沒有,作家的筆力真是不簡單。在最後一章,雖沒有詳細寫到,但卻也能看出四人各自找到屬於自己的「路」。那情景歷歷在目,讓人深刻感受到沉靜的感動。這是本集結了吉田先生對台灣深刻感情的作品。 如同永恆的時間/Edgar 這是將非常喜愛台灣的人的心情,毫不保留地代為寫出的一本書。可以想像,若沒有相當的感情,是無法寫出來的。我真不知道,原來吉田修一竟這麼喜愛台灣。將開通台灣新幹線這個聯合日台的大企畫以數字低音,演奏出各式各樣的旋律(人世模樣)。雖然吉田修一本來就是會將「看起來不經意的事情描寫得很戲劇化」這類擅於描繪場景的作者,但這回,卻有著若非台灣就無法成立的無奈、美感,不,或者更該說是一種淒涼般的味道。讀完後讓人非常地想去台灣。雖然有段時間沒去了,但腦中卻浮現出那兒的某人是否仍健在?某處的店家如今是否還在?像這類令人感到懷念的容顏或風景。 Noelle 台灣人與日本人的男女老幼,其各自的路互相靠近又遠離的交錯著。隨著台灣高鐵計畫的進行,彼此間互相綿密交織又分開他去的各自的心的模樣,強烈的震撼了我的心。書中仔細描寫了台灣街道中的空氣與人們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拍膝叫好,我只能想到,作者是居住在那兒的。對於稍微對台灣有些了解的人來說,若想要到各處的街道走走看看,或許也可藉由閱讀這本書而獲得些許趣味。 ゆう 以台灣與日本為舞台,纖細地描寫出台灣新幹線導入日本技術時所與之糾纏的人事模樣長篇小說。這部作品,比起計畫的成功,極為細膩的人際關係描繪與心理描寫,才更是引人注目、令人印象深刻的。 あきこ 是一個以與台灣的關聯為主軸,各個人物專心一志活出自己人生路的故事。珍重過去,活在當下,我從登場人物那兒獲得了力量。 Junnko Simmura 是在描寫將新幹線導入台灣的公司員工與其周邊人物的七年間故事,雖然是結合在一起的故事,但卻能讓人層層疊疊地體味到日本與台灣間各種土地、各色人生等,有種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讀後感。 けい 原以為是以台灣建設新幹線事業為中心,並描寫出與之相關聯的人物故事商業小說,但該內容卻不以商業為中心,而是通過建設事業,描寫出日本與台灣這個國家有著深刻交情的人們以及在那居住的人們的日常。本書中心是台灣這個極具魅力的國家,以及蘊藏著各自戀愛感情而發展的各個主角。是一部不會讓人太過投入,卻也不會感到過於冷漠,能令人帶著好感去閱讀的作品。 Eritoku 這是部讓我非常感動的一部作品。隨著長大成人,我們會放手本來擁有的東西,也會放棄曾經想要擁有的東西。我們是無法獲得所有、所有東西的。然而,在那之中,若只留下了簡單而非常珍視的事物,我認為,那是非常棒的一件事。
生於1968年,高中以前生活在日本長崎,後遷到東京。法政大學企業管理系畢業。以〈最後的兒子〉獲得第84屆文學界新人獎,步入文壇,該作品亦是第117屆芥川獎入圍作品。此後陸續發表〈碎片〉、〈WATER〉等作品。2002年以《同棲生活》獲山本周五郎獎,同時期再以《公園生活》奪下第127屆芥川獎。 其他著作有《熱帶魚》、《東京灣景》、《地標》、《長崎亂樂□》、《7月24日大道》、《惡人》、《再見溪谷》、《春天,相遇在巴尼斯百貨》、《星期天們》等。其中,《惡人》將吉田文學推向另一高峰。不僅首次的報紙連載小說獲得各方好評,更一舉拿下了日本兩大新聞報社(朝日新聞社、每日新聞社)的大佛次郎獎與每日出版文化獎,在日暢銷破220萬冊,並改編為同名電影。 吉田修一擅長描寫年輕人在都會生活的當下心情,貼近真實的文字描述引發無數讀者共鳴。他自己十八歲才到東京,覺得自己「既不屬於東京,也不屬於故鄉」,在兩者之間游移的孤獨和鄉愁,就成了他書寫的動力。
台大農經系畢業,輔仁大學翻譯學研究所碩士課程修畢。曾任職於日商及出版社,現為專職譯者。譯有《樹屋》、《府城的美味時光:台南安閑園的飯桌》等書。
目录
台灣版序∕吉田修一 二○○○年 逆轉 二○○一年 開工 二○○二年 七○○系統T 二○○三年 鐵軌 二○○四年 卸船 二○○五年 試運行 二○○六年 開通典禮 二○○七年 春節
序/导读
致台灣讀者序 十幾年來,我深深為台灣街道與人們的魅力而著迷,一直都想著,有一天要以台灣為舞台來寫小說。 若能透過這部作品,讓即使只多一個人對日本感到興趣,這就是身為作者的我最高興的事了。 吉田修一
文章试读
「台灣最大的高速鐵路建設工程 歐洲勢力取得優先權 業者將於十一月做出最終決定」 有台灣市場最大公共建設事業之稱的高速鐵路建設工程(台北─高雄)標案,已於二十五日在台北市內舉行,由主張導入歐洲勢力歐隧系統(TGV)的「台灣高速鐵路聯盟」以三千三百六十六億台幣的總建設經費取得優先議約權。由日本企業組成的「中華高速鐵路聯盟」所提出的總建設經費為五千二百八十六億元。台灣交通部要求兩企業集團於下月中前提交必要文件,並於說明後,將在十一月決定最後施工業者。定於明年四月簽約,七月開工,二○○三年七月完工。台灣高速鐵路計畫是在台北、高雄兩地間建設時速三百五十公里的高速鐵路(全長約三百四十五公里),將目前需時四小時以上的交通時間縮短為九十分鐘。該高速鐵路計畫將採用英法海底隧道的BOT模式(民間企業負責建設、營運,於資金回收後,再交還給政府)。 一九九七年九月二十六日《產經新聞》 從二十樓的窗戶往下看,青山通的行道樹樹枝沐浴在柔和的冬陽下。行人雖豎起大衣領子來抵禦寒風,腳步卻是輕快的。許是新年假期在即,不論是行道樹的影子還是行人的腳步,都顯得歡欣雀躍,但等候著來自台灣的通知的大井物產本社二十樓辦公室,卻安靜得連誰清個嗓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是今年最後一個上班日,本來這個時間,工作應該全數告一段落,公司員工都聚集在會議室裡,舉起事先準備好的罐裝啤酒,乾杯慰勞這一年來的辛苦,但唯有今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人離開辦公桌。 距今兩年前的一九九七年夏末,來自台灣支局一通惡夢般的電話打進了二十樓的辦公室。內容是關於連接台北、高雄兩地的台灣高速鐵路投標案的報告,結果由總工程費用較低的歐洲聯合與台灣高鐵勝出。一心認為新幹線不可能會輸的日方以慘敗告終。簡單地說,便是「日本新幹線」和「法國TGV與德國ICE」競爭,而新幹線輸了。 當然,這個企劃案也受到全日本的矚目,於是緊接而來的便是媒體的痛批。 「繼韓國之後,連台灣也宣告敗北?」 三年前由另一家公司所經手的韓國商戰也未得標,一場商戰的結果卻被報導得好像人們連對日本引以為傲的新幹線都快喪失信心似的,使得大井物產的台灣新幹線事業部連日來失意消沉,連接起電話自報部署名稱都感到難以啟齒。 然而,正當所有人以為一切都結束時,日本方面收到了來自台灣的一則奇妙通知。本與歐洲聯合合作的「台灣高鐵」舉行記者會,發表了「我們已確實獲得了開發台灣高速鐵路的權利,但並未與德法的公司締結排他性的合約,純粹只是他們擁有優先權而已」這種別有意味的說法。 明白地說,意思是要在台灣建造高速鐵路的是他們沒錯,但在台灣行駛的會是TGV還是ICE,抑或是新幹線?則尚未決定。 這場記者會後,消沉到谷底的日方驟然又有了活力。儘管一度被踩扁,但「新幹線不可能會輸」的自豪依舊在每個人的心中燃燒,於是氣氛為之一變,人人都認為既然還有機會,當然要再次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