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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2013年年度開卷好書《我的箱子》作者一青妙 感動臺日讀者的第二部自傳性作品! 父親出身於臺灣五大家族之一的基隆顏家,母親是來自日本的異國女子 在二戰剛結束的年代,臺灣與日本陷於混亂不安的氛圍…… 身為臺日混血兒的作者一青妙,在成長的過程如何體會、看待臺灣與日本間的文化差異? 嫁作臺灣媳婦的作者母親,又是如何嘗試著從學做臺菜,開始融入臺灣社會? 《日本媽媽的臺菜物語》封面由知名設計家許晉維設計,內文插畫由國內知名插畫家葉懿瑩繪製。 我一直沒有機會直接從母親那邊學到做料理的手藝, 但是卻用鼻子和舌頭回憶母親的味道。 我相信母親是透過料理,想把她深深的情愛傳達給女兒們。 打開食譜筆記本,我覺得母親的這種心情強烈的敲打在我的心房上。 ──一青妙 2013年3月,一青妙藉由《我的箱子》一書,整理了父母親之間的愛情物語,她的家族物語,以及她和基隆顏家的感情物語。《我的箱子》彷彿女兒寫給爸爸的一封長信,滿懷思念之情。 2014年3月,一青妙的新作《日本媽媽的臺菜物語》,則有如女兒寫給媽媽的另一封長信,藉由書寫描述媽媽親手烹煮過的每一道臺灣料理,回憶、感受、悼念媽媽的母愛! 〈讀者感言〉 【母親的愛情。妻子的愛情。】 By 100名山 VINE メンバー 因為作者的前一本書《我的箱子》寫得非常好,所以我預購了此書。這回在箱子裡的是母親留下的食譜集。較之前作在講述對歷史有重大影響的家族,本作則是道出了以母親的料理為中心的回憶。書中間或穿插有食譜作法,但要據此而做出料理似乎有些困難。關於臺灣的飲食文化與日本飲食文化上的不同,也說得很有趣。母親在要傳達給女兒(作者)重要訊息時會利用寫信的方式。我認為這是很好的方法。透過全書的描寫,可以讓人看到母親為家人製作料理的能量來源就是愛情。我也想讓我家的女兒們看看這本書,讓她們知道自己是如何從母親那兒獲得愛情的。 話雖這麼說,我每天也吃著妻子做給我的料理,母親也還健在,但我卻從未對她們表示過感謝。 因為對於《我的箱子》還有些記憶,經由本作輕微的觸動,記憶就又重新復甦,同時,這部作品也帶給我了極為深刻的感動。 這本書並非與前作類似、毫無新鮮感之作,因此我甚為推薦。 【閱讀本書時,偶爾會飄來臺灣的氣味。】 By ケロshe 接續著前作,我興味盎然的讀了這本書。我的丈夫是在臺北出生、長大的,因此我在讀這本書時,興致特別高昂,所以讀來頗為愉快。同時我也很期待有兩個祖國的作者的下一部作品。
父親是出身於臺灣五大家族之一基隆顏家長男顏惠民,母親是日本人。 小時候就讀衛理幼稚園、私立復興小學,11歲遷居日本。接連遭遇了中學時期父親早逝,大學時期母親病歿的悲痛經驗。齒科大學畢業後,擔任牙醫師工作,同時兼顧以舞臺劇、連續劇為主的演藝事業。《我的箱子》是作者第一本作品。妹妹是歌手一青窈。
畢業於淡江大學日文系,從事日文書籍翻譯已有多年經驗,譯作有《出版界大崩壞》、《恣虐的樂園》、《緊閉的門扉》等等。
目录
臺灣版序 小妙,吃飯囉! 母親是鲱魚的孩子? 打掃和蘿蔔糕 「責怪」和「生氣」 回憶中的食譜:鹹蜆仔 旅行時的便當 外國人妻 回憶中的食譜:糕渣 蒸豬絞肉的那個 第二個媽媽 回憶中的食譜:紅豆年糕 籤王粽子 透過料理溝通 回憶中的食譜:番茄炒海參 不看‧不說‧不聽 Q彈雞凍 沉睡星人 回憶中的食譜:三杯雞 豬腿毛 給媽媽的信
序/导读
臺灣版序 二○一三年對我而言是值得紀念的一年。因為,我的第一本作品《我的箱子》得以在父親的祖國─臺灣出版,拜此之賜,以前感覺十分遙遠的臺灣和我之間的距離一口氣縮短了許多。 同時,我循著已過世的父親的足跡頻繁回臺灣的機會增加了,也因此,這一年是我針對自己的身分認真思考的一年。 我覺得「身分」這個名詞在一路走過複雜歷史的臺灣所代表的意義一定比日本還要沉重許多。 對現在的我來說,身為臺灣人的身分問題漸漸具有深重的意義,因而總是讓我思索良久。 在我面世的作品,也就是去年在臺灣出版的《我的箱子》中有提到過,所以有些讀者可能已經了解。我身為臺灣人的父親姓顏,在臺灣北部的港都基隆出生長大,明確的地點是現在知名的觀光景點九份。顏家當時是擁有金礦和煤礦的財閥名門,父則是顏家的長子。 當時的顏家被稱為臺灣五大家族之一,父親在基隆的家族擁有龐大的家產,甚至有人說足足有一座山那麼多,聽說房子也都是用檜木建蓋而成的豪宅。但是很遺憾,在戰爭期間,因受到空襲而被燒毀殆盡,經過改建之後,現在則成了中山公園。 父親和身為日本人的母親結婚,生下我跟妹妹一青窈。 我現在使用的姓氏「一青」是罕見的姓,在日本也曾經被誤以為是「臺灣人的姓」。事實上,這是我母親娘家的姓。在石川縣的能登半島上的鳥屋町有一個叫一青村的村落,據說一青這個姓就是從那邊來的。 我在日本出生後不久便遠渡重洋來到臺灣,在臺灣生活並接受小學教育。 從一九七○年到一九八○年代,臺灣的教育都圍繞在三民主義和蔣介石的主題上打轉,使用的地圖也是涵蓋有中國大陸的大中華民國的地圖。 大家都知道,臺灣曾有很長一段時期處於戒嚴,但是當時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連「戒嚴令」是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長大成為一個臺灣孩子。 我升上小學高年級後,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一家人從臺灣搬到了日本。當時我十一歲。之後,就一直在日本生活。 在臺灣,我雖然就讀在地的學校,但是一回到家,和家人間的對話全部使用日語,所以搬到日本後,在生活和學校方面幾乎沒有任何溝通上的問題。 之後,雖然曾經回到臺灣,但都是為了親戚之間的事,幾乎沒有到過臺北以外的地方,更不用說到臺灣旅行或遊樂了。我在日本接受高中、大學教育,因此完全失去了身為臺灣人的自覺和身分,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日本人。 這一方面也是因為父親的過世使然。在搬到日本生活的所有家人中,只有父親一個人背負著臺灣的身分和責任,但是他在我就讀國中二年級時因肺癌過世了,從此「臺灣」便從我們家的生活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加上當時在日本有一個現象,會說英語的人往往能搏得他人羨慕的眼光,但是會說中文的人,卻會讓人覺得你是少數奇怪的族群,所以我並沒有很積極主動告訴他人,自己是臺日的混血兒。 之後,我進入齒科大學唸書,當我二十一歲還在學時,母親就因罹患胃癌而過世。畢業後,我成了一名牙醫,同時也開始演戲,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已經年過三十五歲了。 我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日本人,過著幾乎忘了自己是臺灣人的生活。我之所以再度開始意識到自己血液中的「臺灣身分」是源自常有的「搬家」一事。 距今大約五年前,我下定決心重新改建將近四十年的老家,在整理家中物品時,從櫥櫃裡找出了一個日式的箱子。打開一看,裡面放了許多信件和筆記本。那是一疊信和母親的日記。信件包括父母婚前往來的信和我寄給父親或母親的信。我一封一封拆來看,於是,被我遺忘的臺灣記憶便宛如一道水柱,從本來堵住的水龍頭中噴射般流瀉而出。 信中的一字一句像是父親的諄諄教誨,也包括我和父親一起前往的場所以及我就讀的學校、在臺灣吃過的許多美食等所有與臺灣相關的記憶。當中也有當時還在唸小學的我以現在的我所無法寫就的流暢中文寫給父母親的信。於是,我對之前完全遺忘了自己和臺灣有這麼深厚的關係一事,感到無比後悔。 然而,單是後悔並沒有任何幫助。之後,我以自己所能採行的各種方式,追循著父親生前的足跡,開始造訪父親的朋友,想要重新接合臺灣和我之間曾經斷了的牽絆。 父親生前非常喜歡日本。然而,日本在一九四五年八月戰敗,變得不再是他的國家,自己則成了中華民國的國民,這件事讓他大為苦惱。 父親的日本同學對當時的情況留有鮮明的記憶,他告訴我: 「日本的敗戰,底定於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老師和同學都在日誌上寫下『為了日本的重建』之類的文章和敗戰的心境,然而,妳的父親卻隻字未提。對於日本的敗戰,他從頭到尾不置一詞,然而,過了一陣子,他的眉毛卻突然開始掉落,變成了一張沒有眉毛的臉孔,著實嚇了大家一跳。」 聽說之後父親跟朋友這樣談起: 「以前學校教我們的事情都是騙人的啊。」 「老師說過,你們都是天皇陛下的孩子,是一起稱頌天皇陛下萬歲的同生共死的兄弟。可是,等戰爭一結束,你就成了戰敗國日本的國民,而我則是戰勝國中華民國的國民,再也不是什麼天皇的孩子了。我不是日本人了。我再也不去學校了。」 從此,父親真的就不再去上課,日本敗戰之後兩年,他就撤回了臺灣。 我覺得父親對國家或國籍一事嚴密思考的程度倍於他人。他以作為日本人出生,也被教育成日本人,然而,就在某一天,所有這些觀念卻整個被顛覆,因為衝擊過大,才導致他的眉毛完全脫落。 當時,父親突然從日本人變成了臺灣人,從此不再是日本人,為了這件事,他著實苦惱了一輩子。 父親雖然是大家族的繼承人,卻選擇了和出身於一般人家的母親結婚,或許這正是他無法完全割捨自己內心深處身為日本人的部分。 父親的早逝似乎有部分是他自己的選擇。 父親有精神方面的問題。平常他會過著正常的生活,然而一年當中總有一次或兩次,短則數天,長則數月,他會將自己關在房裡,既不開燈,也完全不踏出房門一步,只是不斷喝酒。當時年紀還小的我始終無法理解箇中理由。父親的飲食和如廁問題都在房內解決,其徹底的行徑於今想起,不禁佩服母親竟能忍得過去。 我無法確定父親這樣的行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聽說自從戰爭結束後,他蟄居的頻率便增多了,所以,我想身分的問題應該對父親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在黑暗中,父親一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一再試著去思考父親苦惱的理由,可是還是無法理解。父親也沒有對任何人詳細說明過。 然而,我把後來找到的父親的密友和親戚們的談話內容慢慢地、一點一滴拼湊起來之後,父親片斷的形像便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文章试读
母親的名字是一青和枝。 一九四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出生於東京都文京區,上有四姐二兄,依序是姐姐、哥哥、姐姐、姐姐、姐姐、哥哥,是一青家的五女。在戰時物資缺乏的貧困環境中,母親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外婆,因為沒有奶水,只好拿芋頭和米飯來煮汁餵養母親。可是,外婆在生下母親後半年就因為結核病而魂歸西方,之後就由幾個姐姐輪流照顧母親。 當時在前往疏散地長野縣的列車上,背著母親的阿姨日後回想起來,就像講口頭禪一樣告訴我:「我不斷摩搓著和枝冰冷的小手和小腳,一直擔心她會不會死掉了呢。」 戰後回到東京,發現文京區老家一帶已經被燒成了一片枯野,一家子只好重新在北區尋找落腳處,重新出發。母親的父親在東京都的交通局擔任機械師,支撐著一家的生計,但是考慮到還有七個小孩要照顧,遂於母親三歲時再婚。 「新媽媽」是一個從來沒有生過小孩,在戰爭中失去丈夫的女性。除了身為老么的母親,其他孩子都已經到了懂事的年齡,所以始終無法和這個女人親近,家中瀰漫著抗拒父親再婚的氣氛。但是,唯有母親不斷吸吮著分泌不出母奶的繼母的乳房。 小時候,母親的手腳都像棍子一樣細瘦,肚子則凸了出來,皮膚黝黑,體格就像牛蒡一樣。儘管如此,唸小學時,她卻頂著剪短的髮型,和一群男孩子到河邊玩、一起爬樹,簡直像個男孩子一樣。 翻開母親小學時的聯絡簿,發現她的國語、算術、理科等每一科目都有很好的表現,尤其擅長畫圖,美術成績出類拔萃。 升上中學後,她的畫作得到了高度的評價,甚至獲得了文化祭展覽獎。另一方面,她也開始對外語產生興趣,便進入英語社,積極學習英語。中學三年級時,她當時的級任導師在聯絡簿上寫著「開始凸顯出尖銳的個性,容易遭人誤解」。 是因為本身具有藝術家氣質使然嗎?母親具有強烈的正義感,想到什麼就毫不客氣霹靂啪啦說出來,這種性格是否也和身為老么而被默許的特權有關?無論如何,母親並沒有被看似不幸的幼年時期牽絆住腳步,她快速成長著,甚至升上了高中。畢業後,她到人壽保險公司上班,但是二十歲時就毅然決然離職了。 她離職時,同事們送給她的集體紀念文箋上除了有人寫著「妳走了,我會覺得很孤單」,還有「可別再嚷著忘了手提包或一萬圓紙鈔放到哪裡去了」、「小心不要跌倒受傷了」等內容,可見母親一定是個相當冒失的人吧。 …… 母親似乎很喜歡她的父親,而她的父親是個沉默寡言,卻又很懂得體貼他人的人。可是外公在我出生後馬上就過世了,所以我對他完全沒有記憶。